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42章

作者:坚韧青铜

戲煜看了郭嘉一眼,繼續道,“郭圖乃是潁川郭氏,家大勢大,更是與奉孝……”

“我與此人無任何關係。”郭嘉冷聲道。

戲煜隨即繼續說道,“如今,袁紹已陷入進退兩難之地,因此,我以爲袁紹如今必將倚仗沮君與田豐,至於許攸,甚是精明,雖陰險,但卻深知明哲保身之道。”

“這一點,倒與我們之間某些人很像。”

聞言,賈詡暗暗白了戲煜一眼,但卻打不過戲大人,也只能甚也不敢說,反正早已習慣這般了。

“而那沮授與田豐,定當主退,以守爲主!”

“大人,您爲何如此肯定?”

經歷如今戰事,賈詡與郭嘉早已被戲煜弄得不知如何形容,戲煜對袁紹麾下质恐煜こ潭龋踔羷龠^了郭嘉。

郭嘉當年可是在袁紹手底下做過功曹,最後因袁紹心胸狹窄,難以足夠禮賢下士,且多謪s無斷,郭嘉見袁紹並非明主,遂棄袁紹而去。

戲煜不但熟悉袁紹麾下殖迹瑢υB麾下之武將鞠義也甚是瞭解。

如鞠義用於鎮守城池之大盾兵,戲煜猶如與之交過戰一番,安排作戰策略時,便告知兵馬一旦看到大盾兵,便用火箭飛射,從而繞過盾牌,將火箭射入鞠義大盾兵陣中,大盾乃重甲本身就熱,如今又是末春,即將入夏。

青州到兗州之地,如今雨季減少,天氣炎熱,大盾兵之重甲再加上火箭之熱氣,他們定當自亂陣腳,如此便能擾亂大盾兵之陣型。

得意如此熟知敵軍的先機下,幾次攻防下來,戲煜又將曾打敗過公孫瓚的鞠義完敗,打得平原城連城門都不敢再開。

城中之人根本不敢出城,只龜縮於城中,每日絕不迎戰,如此之策,看似讓戲煜束手無策。

但鞠義卻更是惶恐難安。

此刻,戲煜卻坦然自若道,“早與爾等說過,不用問我何以知曉,總之我知曉便是,無需多言。”

雖然郭嘉與賈詡不知戲煜此番自信來自何處,但的確對戲煜不得不刮目相看。

有時,他們更是覺得戲煜其實早就知曉所有人的性格及排兵佈陣之習慣,方纔可以制定出牽制所有人之策略。

可他們二人,只有方略之才,卻無先知之能,因此身爲戲煜之軍師,兩人深感慚愧。

這時,賈詡對戲煜說道,“大人,既然要打,我們應當快速攻取平原郡,給袁紹造成巨大壓力,讓其不得不分兵前來對戰,如此,曹公那邊藉機攻下黎陽,如此,那我們定能戰勝袁紹。”

如此一來,進入冀州便指日可待。

黎陽乃是魏郡之根本,待魏郡攻陷,平原攻陷,那才真是大勝不遠。

到那時,曹操之兵力將與袁紹持平。

與袁紹開戰,倘若以少一倍之兵力尚且可以贏多輸少,進而與袁紹兵力持平,如此一來,必將沉重打擊袁紹領地之信心。

戲煜實在未曾料到,這一世因爲他的到來,官渡之戰居然到了如今之局面,沒有了大差距的以少勝多,反而變爲勢均力敵之攻堅與平原陣地戰。

這是在讓戲煜一陣唏噓不已。

“攻取平原郡之事,暫且緩一緩。”戲煜直接回絕了賈詡之策略。

郭嘉隨即點頭道,“我贊成大人之策略,可暫緩之日,如若我所料無差,鞠義的援軍就快到了。”

聞言,戲煜看了眼賈詡,笑道:“既然鞠義已向袁紹求援,且這幾日一直堅守城內而不出戰,那便表明定有兵馬前來救援……”

戲煜本可以巨弩與投石車相互配合,晝夜進攻,摧毀城牆,攻下平原郡,但他並未如此。

“有道理……”

聞言,賈詡忍不住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確實未曾想到,“大人之意,待鞠義之援軍到來,再進攻?”

“孺子可教也。”戲煜淡笑道。

……

昨夜,鞠義收到袁紹之斥責書,讓其至少鎮守平原一個月,絕不能給袁紹那邊正面戰場過大壓力。

鞠義原本八萬兵馬,如今幾乎每日都在減少,第一日更是銳減幾萬人,對此,袁紹狠狠痛罵一頓。

一頓痛罵之後,袁紹又提起當初鞠義與公孫瓚對陣,且最終打敗了公孫瓚。

這乃是袁紹之能力及人格魅力,恩威並加,以此激發鞠義之信心,讓其不再畏手畏腳。

並且,袁紹在信中告訴鞠義,袁家嫡子袁譚已率領五萬兵馬,從幽州趕來馳援鞠義鎮守平原郡之地。

袁紹此意甚好,可他要面對的對手卻是戲煜……

若是袁紹親率大軍前來迎戰戲煜,而讓鞠義去鎮守曹操,結局可能更好。

袁紹未曾料到,戲煜很快截獲了一封包含此類信息的書信,戲煜沉聲道,“袁譚,將帶兵五萬兵及十萬石糧草,支援鞠義鎮守平原。”

戲煜忽然笑了笑,對趙雲說道,“如今,袁紹已無任何必要製造假消息騙我們,他現在確實需要死守,且平原郡之地絕不能丟,所以袁紹定然不敢有任何大意,此書信之內容定當千真萬確。”

“子龍,我現將這裏全部兵馬之兵權交於你,至於如何作戰,完全在你。”

聞言,典韋、趙雲與呂玲綺皆是滿臉震驚之色,更是惶恐道,“大人,你不統兵,想要作甚?”

“去黎陽!”

說罷,戲煜便站起身,準備連夜出發。

“大人,此事萬萬不可啊!”

“是啊,大人,這簡直又是在胡鬧!”

“大人,你……你絕不能去,官渡實在太過危險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官渡戰事僵持,戲煜獻計===

也是這一晚,一騎自南面而來,途經許昌,來到官渡大營,給曹操帶來了戲煜之軍情。

如今,趙子龍在東面率領八萬兵馬安營紮寨,且糧草充足,可在平原與鞠義,及袁譚的十三萬兵馬抗衡半年之久,而此時,戲煜已命趙雲統領兵馬,他則親自帶領典韋趕赴官渡戰場。

“哈哈,甚好啊!”

曹操清點完戰利品之後,剛回到軍營便收到這番消息,他頓時心情大好。

曹操顧不上洗臉,便對許褚說道,“一旦典韋趕來,你與他二人強過顏良與文丑二人數倍,倘若有你二人前去袁紹軍前叫陣,我方士氣必然大漲,哈哈,待典韋趕到,你二人即刻給袁紹來個下馬威!”

許褚憨憨一笑,拍着胸脯說道,“嘿嘿,主公過獎,但只要顏良那俨挥藐幷校蠊饷髋c我迎戰,我定能在三十個回合內將其斬於馬下!”

昨日許褚本就快要斬殺顏良,怎料顏良使出女幹計,方纔扭轉戰局。

“呵呵,人家用計,你也可以如此,爲何不用?”曹操問道。

“大丈夫行事,當光明磊落,我許褚不屑於此!”許褚甚是傲然道。

“愚蠢至極!”

“以前典韋也是這般愚鈍,有勇無郑呛翢o用計,那時他還能勝過趙雲,可現如今,你看那趙雲如今不但武藝超羣,鬥將經驗頗豐,更是深有致裕涯茴I八萬兵馬!”

“再看你與典韋二人,如今依舊只知蠻力相鬥!!”

許褚頗爲不服,說道,“那戲大人不也只知蠻力?”

“呵呵,你這還不服?與奉義相比,你有他那般蠻力?”曹操白了許褚一眼,隨又嘆息道,“今晚好生休息,袁紹不敢再來偷襲,明日天亮,定要斬他幾名大將!”

“好!”聽聞此言,許褚甚是高興的摸了摸腦袋,隨即轉身離去。

……

此刻,袁紹大營,袁紹端坐於一張虎皮鋪之上,一隻手撐住腦袋,閉着雙眸假裝休息,卻是聽着耳邊裨將彙報軍情。

“此番偷襲曹軍,我軍損傷共計兩千四百人,損失輜重無數,糧草一千五百石,弓弩卸啵�有將近五百弟兄不知屍體何在,很可能是流到下游去了。”

“罷了,曹阿瞞果真料事如神。”袁紹睜開雙眼,頗爲無奈的嘆息道,“經此一敗,顏良爲我軍掙來的士氣,也將消耗一空,實在可惜啊。”

此刻,袁紹臉色甚是難看,心情也有幾分低落。

他實在未曾料到戰事會變得如今這般艱難,一條黃河,兩岸天天戰,卻難以分出勝負,就這麼一直僵持不下。

倘若一直這般僵持下去,這局面到底與誰最爲有利。

袁紹不得不再次權衡此事。

“子遠,沮君,你們都說說汝之意見。”

袁紹向來喜歡殖几髯园l表意見,如若有人與他想法頗近,相互取捨,便更能得到滿意策略。

可此刻,袁紹麾下這些個质總儯]口不言,宛若啞巴一般。

他們並非無話可說,實則心中有甚多話語,但卻不知如何開口,總感覺如何說都欠妥。

最終,田豐忍不住先開口說道,“主公,依我之見,曹操如今之實力,根本無法支撐多久時日,畢竟他本身麻煩也不少。”

聽得田豐發言,袁紹心底忍不住一陣煩躁之意。

此前這幾月,袁紹已被田豐煩的有些煩躁,此人之學識才能主要在於內政之事,而非行軍打仗,並且此人也並非主戰派。

袁紹深知田豐更善於推行仁政,而非戰事。

果然,田豐此時之言論與之前並無太大變化。

田豐則繼續說道,“依我之見,如今我們應當死守黎陽,拖延戰事,待曹操出現內亂,南方荊州也許便能給我們提供幫助。”

“並且,孫策,劉備與曹操均有舊怨,西面長安的李傕也在虎視眈眈,關中諸侯亦不會輕易放任不管,一旦這些諸侯對曹操之南部城池構成威脅,我們的壓力自然就會減少。”

袁紹卻是一聲冷笑,“如你所言,難不成就算戰機出現,也不進攻?”

這時,一旁的許攸也看向田豐,忽然笑了起來,“你只知曹操與多位諸侯有舊怨,可曾知曉幽州混亂不堪,烏桓異族與我們也是關係甚湥�有那平原之地,如今戲煜正欲奪取,平原城內之士族階層,有多少人真心歸附?”

“還有清河郡內的士族,真乃全部支持主公?”

“我跟隨主公還是車騎之時,便與主公也有交情,深知箇中動亂,如今我們相比曹操,並沒有多少勝算。”

田豐頓時不悅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正因如此,當初我才不同意過早與曹操開戰,反倒是你許子遠非要誤導主公與曹操宣戰!”

聽得田豐此言,許攸忍不住發笑。

許攸坐於角落裏,並不打算淌這渾水,沮授與郭圖同樣靜觀其變,一言不發。

然許攸有一事說的很在理,冀州境內的確奉行仁政,袁紹深得民心,百姓對他這冀州牧甚是認可。

但士族之中也並非所有人皆招臍w服於袁紹,還是有人認爲袁紹並非明主。

沮授乃是清河士族之領頭人物,有過甚多功勞,受到不少人膜拜,所以在袁紹麾下地位較高。

此刻,一幫质坑珠_始吵得不可開交,袁紹頓感頭暈腦脹。

每次各抒己見,便是這番景象,無休止的爭吵,卻從未見齊心協力,團結一致對外。

但袁紹也無法將這些质肯嗷F結與包容起來。

只因袁紹當初乃是受到這些士族之邀請,靠着袁家之名望與他的個人名聲,才進入冀州,擁有如今之地位。

可要一直穩住如今之機會,並非易事,每一方士族勢力,袁紹均不敢輕易得罪。

這時,許攸看向田豐,沉聲問道,“如今已是入夏,天氣即將變得更加炎熱,日光之燥熱將影響騎兵及戰馬之戰鬥力,風向及天文氣候也會影響戰局之走勢,請問別駕,如此諸多不確定性因素,當如何拖上一年半載?”

田豐頓時無言以對。

自顧問人間的爭論從來都是謩澪磥碇畱B勢,且均是未成發生之事,毫無真實性可言,一旦爭論起來,簡直無休無止,誰也難以說服誰。

倘若非要爭論個結果出來,不知要待何年何月。

袁紹坐在椅子上,直接無視這些嘈雜之聲,開始獨自思索起來。

這冀州之地,地廣物博,然他麾下兵馬乃是黃巾倬佣啵撞ㄅc黑山軍有幾萬人馬,這些兵馬皆甚是野性,難以管理。

再者,當初得到幷州,冀州與幽州之時,過於匆忙,根本來不及因地制宜,故而各地所任首腦之能力良莠不齊。

當時只能採取任人唯親之策,以便將重要職位與領地掌握在自己人手中,以至於當初許下之諸多承諾,到如今也還未曾兌現。

此事讓諸多士族甚是不滿。

這些士族之人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袁紹之前之承諾遲遲不實現,如此一來,與士族之間的裂痕越來越遠,相互之間離心離德。

再加之,如今曹操麾下第一质繎蜢希玫讲懿僦湃危鞴苄熘菖c青州之地。

此人幾乎能假節鉞,自理兩地政事,前些時日更是借祭天鎮妖邪之事,聲名大振,乃是曹操麾下一大奇人。

如此想來,袁紹忽然發覺自己境內領地管理甚亂,甚至比曹操的兗州,徐州,青州與揚州北更亂。

而這亂之源頭,主要在於內部之各方紛爭,袁紹既不能很好安撫各方,更是無法擺脫各方士族。

但反觀曹操與戲煜二人,幾乎從一開始便架空境內士族,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甚是窮困潦倒,好在慢慢也就富裕起來,到這時,士族之人就不得不依靠曹操與戲煜,從而士族階層不得不招臍w附。

可如今,冀州這態勢,恰好與曹操與戲煜之境內情況相反。

可爲何會變得這般呢?

袁紹忽然想到一件甚是恐怖之事。

如若他想滅掉兗州,那兗州境內的士族之人,會因爲自身利益與曹操緊緊相連,從而不得不盡心盡力幫助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