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結果,哈哈,平原城的騎兵的戰馬不及我們的戰馬,他們的射術更是無法與我們相比,沒幾個回合,他們便被我們射殺了三十餘人,直接嚇得不敢上前追擊我們,實在痛快啊!”
黃忠甚是得意道。
“呵呵,老將軍,不知你此次前去,可否打探到任何消息?”戲煜淡淡道。
見黃忠平安歸來,戲煜更關心的是打探之事,至於黃總所說之追擊之事,他倒不怎麼在乎。
聞言,黃忠面色微變,隨即忽然撓了撓頭,笑道,“這個……呵呵,我倒是暫無所獲。”
“大人,此次主要遭遇袁軍之追擊,這才導致我們無法巡營,此次打探算是失敗了,不過,我倒是想起,那追擊我們之騎兵,軍旗上乃寫着一個“鞠”字。”
“鞠義。”戲煜立馬說道。
“嗯,對,就是此人。”
黃忠隨即笑了笑,朝着戲煜恭維道,“大人果真厲害,我才說一個姓,你便知對方是何人,屬下實在佩服。”
“即刻準備好,夜晚奔襲營地,如往常一樣,燒燬所有糧草,將其逼回城內,讓其不敢再在城外安營紮寨,而後再按機行事。”
說罷,戲煜立即轉身來到營地另一處,少許過後,戲煜再次回到中軍大營,叫來文臣武將議事。
在這之前,戲煜本以爲會是顏良或者文丑爲守將,如今看來,當今歷史並未太大改變,曹操與袁紹兩方仍舊是爭奪白馬,進攻東郡,意圖進入兗州境內,而後繞道包圍圈,截斷糧草。
但即便如此,一旦是鞠義在守城,便無任何擔憂,倒是直接開戰更好。
……
這夜,返回大營的鞠義,甚是心有餘悸。
他也算經歷過大小很多戰事,但卻很少遇見一個隊伍竟有五名將軍。
可鞠義又覺得不應該如此,一個軍隊只有一名將軍,而且對方應該只是軍中地位不高的老弱斥候而已,否則怎會獨自率領區區五人前來襲營?
不對,這五人難不成是爲了前來刺探軍情?
可他的兵馬並未在靠外之地搭建營地,這五名白騎又能看到什麼呢?
如若真想深入察看行軍佈陣之事,此番前來根本辦不到,可如若不爲此事,那這五名白騎豈不得白跑一趟?
鞠義實在想不明白,今日之事甚有很多奇怪之處。
“如今我鎮守平原郡,平原城與高康,唯有這兩處可以據守,而那戲煜背靠濟水,更是沒有糧草供應,我只須死守不出門進攻,便能擋住戲煜的進攻。”
鞠義很快便想好了應對之策。
堅決死守,不與戲煜城外迎戰。
如今戲煜的騎兵甚是強大,如若正面迎戰,肯定會遭到戲煜騎兵屠殺。
鞠義更是猜測,戲煜定然在尋找速戰速決之法,以便佔據一座城池先行安置他的兵馬,進而智筮M一步作戰之需。
鞠義深知,平原城的百姓早已習慣仁政之策的生活,他如果讓兵馬對百姓秋毫無犯,便能得到百姓們的糧草支持,甚至於幫助他們抗擊戲煜之進攻。
但若一旦進城死守,這也意味着城中百姓需要作出不少犧牲,要麼內部遷移,要麼如待宰的魚肉一般。
無論作何選擇,這都是一件十分頭疼之事,但時間並沒有給鞠義過多選擇之餘地。
忽然,鞠義的大營裏傳來嘶吼與踩踏聲,無數人從外邊奔襲而來,沉悶嘈雜的馬蹄聲很快便響徹整個營地。
大營裏頓時人心惶恐,鞠義本想率兵抗擊,但聽聞如此聲勢浩大的馬蹄聲與周圍廝殺之聲,鞠義已經意識到一切都晚了。
這時,營帳外守衛掀開營帳衝了進來,一時間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傳來,鞠義立即慌亂衝出軍營,但此時,營帳外早已一片混亂。
===第二百三十四章 鞠義打敗,戲煜欲孤身前往官渡===
“將軍!趕緊回城內吧,這裏我們已經沒法守住了!”
“城內兵馬已經率隊出來支援我們了,將軍,敵人的兵馬來的如洪水般迅猛,我們實在來不得任何反應!”
“是啊,將軍,那些黑騎已經殺瘋了,我們的兵器根本無法刺破他們的戰甲!”
“將軍,這支軍隊武裝實在太完備了,尤其是那黑色甲冑實在太過可怕,不知何物,實在難以戰勝。”
見鞠義衝出營帳,一幫部將紛紛上報道。
“嗖嗖……”
鞠義剛要下達命令,卻聽得陣陣箭弩之聲,而且,那每一次箭弩之聲必然帶走鞠義周圍士兵之性命。
片刻時間,鞠義營地之內,一堆一堆兵馬應聲倒地。
此刻,戲煜的兵馬在黑白騎與陷陣營的率領下,上萬騎兵策馬奔騰,其後跟着無數步兵,有的手持箭弩,有的手持長槍,便從裝備上便遠遠勝過鞠義之兵馬。
鞠義極其兵馬已然再有抵抗戰勝之信心。
鞠義的兵馬甚至來不得拉開陣勢與戲煜的隊伍開戰廝殺,這營地便被戲煜的兵馬攻破了!
不多時,這營地之中大火四起,營中原本囤積的幾千石糧草的糧倉瞬間被燒燬,甚至於,投餵馬匹的草料也被燒燬。
一時間,火光沖天,滿天塵土飛揚。
鞠義經歷過無數戰事,眼前之景象,讓他知道前鋒營定是遭到了屠殺,接下來便是中軍大營,如果再誓死抵抗下去,除了增加兵馬傷亡,並沒擊退戲煜兵馬之可能。
鞠義甚是憤怒,更是不甘,一聲大呵,“傳令,立即放箭,掩護主力兵馬撤退!”
隨後,鞠義帶領所剩兵馬,將所有能帶走的軍備悉數帶上,快速逃回城內。
鞠義帶領兵馬進入城中,一共幾里地,城內數萬兵馬前來出城迎接,一時間火把四起,很快,城內百姓開始慌亂起來。
今晚,戲煜兵馬之奔襲太過突然,鞠義所領兵馬甚少有人反應過來。
鞠義帶領兵馬丟棄營地逃走後,那通天的火光幾乎燒了一整晚,所有將軍立於城門之上,看着那火光漸漸消失,直到戲煜的兵馬打掃完戰場。
“實在可恨!”
鞠義同樣城門之上,狠狠捶打着城牆,滿臉皆是憤怒與痛恨之色。
他更是感覺自己猶如笨牛一般,竟然被戲煜牽着鼻子走。
“立即傳令下去,緊守城門,只要城門不失,戲煜便無法攻進來!”
“來人,立即向清河,陽平兩地求援……”
“喏!”
城樓之上,看着那一隊隊黑色騎兵,鞠義心中痛恨不已。
接下來的時日,戲煜的兵馬定會前來挑戰,叫陣鬥將,不管鞠義是否應戰,如今他的兵馬必然會士氣大減,更有可能不斷下降。
……
戲煜幾乎全軍出動,夜晚襲擊鞠義營地。
一番打掃了戰場後,戲煜命人將戰事所得與損失略作估算,隨後將營地向前推進五六里地,在另外一處平原之地安營紮寨,不過,此處離河流稍微偏遠。
但戲煜覺得此事無妨,經歷今晚之襲營後,他料定鞠義絕不敢主動出城開戰,如此一來,取水之地就算遠一點,也不必擔憂遭遇襲擊與破壞。
此戰的戰報很快便傳往曹操營地,但正值戰時,軍情傳遞速度甚慢。
直到戲煜已經圍住平陽城七日之後,戰報才送到曹操手中。
此時,曹操正與袁紹在官渡僵持不下,雙方已交鋒數次。
袁紹築起高臺射箭,第一天便對着曹操的營地來了個萬箭齊發。
而後不到半天時日,曹操爲了反擊袁紹,立即拿出戲煜所製造的加長拋杆的投石器,對着袁紹的高臺便是一頓轟炸。
相互進攻試探一番後,曹操與袁紹之間的戰事,進入僵持狀態,但一收到戲煜的戰報,本來心情不好的曹操,頓時高興了不少。互相拆招之後。
“奉義大勝鞠義,哈哈,甚好!”
“經此一戰,袁紹必然倍感壓力!立即傳我令,命元讓與子孝進軍!我們也立即跟上,絕不給袁紹任何喘息之機!”
“喏!!”
很快,曹操軍營之中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一袑⑹總兊却丝躺蹙茫�
戲煜大勝鞠義之戰報,頓時讓曹軍士氣猛增!
隨後三日,曹操的兵馬晝夜進軍,不斷會戰,幾乎未有停歇,打得袁紹營地之內雞犬不寧,不過,雙方依舊互有勝負。
不過,雙方兵馬糧草足備,曹操並不着急立即取勝,反倒是袁紹,甚是惱火。
袁紹的中軍大營裏,袁紹好不容易休息一番,卻又被弄得急火攻心。
他已經有三日未曾好好就寢了,此時,袁紹感到精神恍惚,心中氣血上湧,整個人昏昏沉沉,甚是不舒服。
袁紹深感不能再如此下去,他必須親自率軍指揮整個戰事,可曹操似乎掌握了擾亂戰略一般,從不給他休息機會。
每到袁紹軍營即將休息之時,曹操便派人前來偷襲,且只是放一把火便逃跑。
幾番這般,袁紹便設下方防禦,準備來個甕中捉鱉,但曹軍似乎早有預感,直接撤退,不再前來偷襲。
曹軍一撤退,袁紹本以爲曹軍不會再有偷襲,但他未曾料到的是,曹軍竟然動用幾十架投石車,對着袁紹的營地就是一陣狂轟亂炸,並且這些並非通常“石頭”,裏邊混入了諸多火罐,一旦炸裂開來,所到之處便是一片火海,將對周邊兵馬造成巨大傷害。
每每這一時刻,袁紹恨不得立即與曹操決一死戰。
剛開始,他以爲那投石車本身龐大笨重,不可能快速移動,如若他能命騎兵快速衝過去,就有機會奪得投石車。
可超乎袁紹預料的是,當他的兵馬衝出去的時候,發現曹軍還有一種五人一起使用的巨大弓弩,一旦這些巨大弓弩同時發射,那箭矢便如大雨一般射向他的兵馬,所到之處,必是屍體遍地,殺傷力可怕至極。
這般戰事來回幾次後,袁紹甚是無奈,他明顯自己被曹操牽着鼻子在走,什麼都會被曹操壓一頭,他只好放棄與曹操繼續爭鬥。
袁紹將自己兵馬收攏,退回到白馬,而後在延津一代安營紮寨,以抗拒曹操之進攻,再將全部兵馬收回到黎陽城中。
袁紹更是將城門關閉,將鄴城作爲補給之地,又將魏郡子民悉數收入城內,以此穩住支持他的士族之人。
袁紹堅信,只要人員甚多,兵強馬壯,糧草充足的話,他便可以與曹操持久抗衡。
此刻,黎陽城衙署,袁紹深感焦慮,整個人更是疲憊不堪,他來回踱步,不時唉聲嘆氣。
“子遠,剛收到消息,鞠義在平原大敗於戲煜,鞠義更是派人送來了求援書,如今,我們當如何?”
此刻,袁紹臉色甚是難看,如今他已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如若無法改變目前這局面,未來之戰局形勢將對袁紹極其不利。
回想上一月,袁紹還信誓旦旦要與曹操大戰一場,卻未曾想到落得如今這結局。
許攸捻了捻鬍鬚,陷入沉思之中,想他許攸與袁紹相識多年,在田豐來到之前,只要是他許攸的計峙c策略,袁紹必將執行。
但是,自從田豐來到袁紹麾下做了质浚巳松跏窍矚g與他策略相反,袁紹更是因此與他經常有了分歧。
思索一番後,許攸也無法拿定主意,心想倒不如先看看田豐是何策略,許攸知曉田豐雖然行事謹慎保守,但確實有些才能。
“子遠,爲何不言?”
見許攸許久不說話,坐於椅子上的袁紹,神色慍怒道。
許攸隨即靈機一動,走上前,笑道,“主公,冀州有幾百萬子民,這其中更是多數招臍w附於主公你,如若堅守,至少一年沒有問題。”
“可如果主公選擇退,也還有幽州可守,主公,莫非你是想退了?”
聞言,袁紹心中甚怒:退?!
當初是你許攸信誓旦旦說要進軍南下,滅曹操!
如今倒好,你竟然與我說退?
袁紹頓時不悅道,“子遠,你主退,你叫我如何退?莫非你想糊弄我?!”
見袁紹臉色難看,許攸立即笑道,“主公,我豈敢戲耍您,只不過如今之形勢,與開戰之前有所不同,依我之見,倒不如讓形晃某嘉鋵⒏髯园l表意見,再行定奪,如何?”
許攸退回到蒲團之上,他可不願做出頭鳥,許攸何嘗不知,此時的袁紹心中煩惱,根本無主見。
在這之前,袁紹本以爲打敗曹操,甚是容易。
就算有損耗,那也是各所損失,但隨曾想,經過幾番攻守,袁紹損兵一萬人,曹操卻只損失了幾千兵。
並且,袁紹兵馬死傷較大,如若長久下去,唯恐軍心渙散。
曹操那幾千傷亡,還是袁紹愛將顏良與文丑誓死拼殺出來的。
“沮君,此事你如何看?”
田豐與郭圖立即同時看向沮授,他是河北士族階層的頭領人物,並且袁紹這些质慨斨校谑谳^爲受到袁紹欣賞。
沮授見腥丝聪蜃约海S即走上前,準備說出心中意見。
……
此刻,平原城外,戲煜營地之中,同樣在進行着一場商事會議。
戲煜坐在主位之上,郭嘉與賈詡立於左側,趙雲立於右側將位之中,典韋與呂玲琦左右而立站在戲煜身後。
其餘將領如臧霸,黃忠等,共計十二人,均依次站立,盯着離戲煜不遠的沙盤。
這時,戲煜開口說道,“袁紹麾下之殖迹卜秩桑笈上捣謩e代表不同士族之利益,其中河北派爲沮授與田豐,潁川派乃是郭圖,辛評,辛毗兄弟,剩餘一派乃是以許攸爲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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