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28章

作者:坚韧青铜

此時的曹操,已經四十又四。

古人云,四十而知天命。

曹操轉過身,朝着戲煜淡然一笑,隨後轉身逐漸遠去。

曹操忽然莫名其妙一番話,讓得戲煜無法知曉他此刻心裏所想,但戲煜卻真切感覺到,此時的曹操,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決。

戲煜更是深深感覺到,曹操帶他甚是真眨讶粚⑺斪鲎钚湃沃耍瑧蜢闲牡咨跏歉屑ぃ瑓s又感到身上責任更重。

……

合肥之地。

河流對岸,孫策從廬江一直北上,在逍遙津駐紮兵馬,屯集六十艘戰船,打造箭矢,囤放火油,同時打造新型軍備,更是派出暗探,勘察對岸合肥城裏的情況。

而陸路之上,至少八千兵馬據關鎮守,想要順利通行甚是困難,倘若進行強攻的話,關口之中的大量兵馬必將犧牲太大。

水路上,張遼早已安排大量弓弩,以及需要四五人方能拉開的巨型弩箭,並且弓箭上鑄有鐵鎖,一旦射入船體,便能拉着船不讓其移動,如此一來,這些戰船便將成爲活靶子。

進攻受阻,孫策實在不敢輕易出手,可倘若不動手,孫策又深感將失去一次絕佳機會。

“實在可恨!曹操營中爲何竟然有如此多的古怪之軍械。”

在此之前,孫策本以爲定能取得一場乾淨利落的大勝,但現實卻是,屯兵越來越多,錢糧也就逐漸增加,但如此下來,

孫策本來以爲自己即將迎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可事實上,卻在這裏止步不前,幾個月,屯兵越來越多,消耗的錢糧也從來沒有減少,卻絲毫未能取得前進!

當孫策與周瑜首次見到那些軍備器械時,周瑜甚是震驚,實在感覺那些東西太過稀奇,從未見過。

周瑜更是難以置信,江東與北方的軍械,何來如此大的差距。

孫策同樣難以相信,於是,孫策派了一艘戰船前去一探究竟。

以防損失過重,孫策是讓少許兵士上船,同時讓戰船停靠在離登錄地較遠之處,也是爲了測一測那弩箭的真實射殺力。

結果,不到半個時辰,如雨水般的弩箭,直接將這艘中型戰船擊毀。

“甚是不甘心,我決意再試試!”

“北方人善騎射,但不善水戰,這便是我們的優勢所在,如若我們躲得曹軍的臨江大營,自然就能奪取曹軍營中所有軍械,如此,不久之將來,我們同樣能築造諸如大型弩箭這些稀奇之物。”

周瑜好激進,只有有一絲機會,他便絕不久等絕對取勝之良機。

孫策行軍做事,與周瑜甚同。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兩位兄長,吾以爲二位如此行事,不夠妥當……”

來人正是孫策之弟,孫權。

孫權此人,從小性格平和,與其哥哥孫策之性格,乃是鮮明對比,倒也相互中和。

孫權更多時候爲人處世,沉着冷靜,不激進。

孫權九歲那年,他父親孫堅前往江東途中被黃祖之人伏殺,死於亂箭之下。

那時的孫權與哥哥孫策勢力單薄,無力抗拒劉表,孫策想與之拼命,卻被孫權極力攔下。

年幼的孫權卻帶領幾人前往荊州討回父親孫堅之屍體,回鄉後,年少聰慧的孫權因此名聲大振。

且孫權長得紫髯碧眼,實乃異相,江東一代的人,甚是認爲孫權這是天生帝王之相,也因此頗受腥讼矏邸�

隨着孫權年歲漸長,與哥哥孫策密談之後,他更是經常行走於士族之間,與江東諸多士族的關係甚好。

再說這周瑜,乃是廬江士族,之前隨其父任丹陽太守,手握兵權而負有身高的名望,他周氏更是江東大族。

後來周瑜拉着孫策起兵,但周瑜暴力壓迫士族,士族階層也就因此痛恨周瑜,認爲此人喫裏扒外,損害士族之利益,周瑜的名聲也就越來越差。

不過,周瑜對此卻滿不在乎,在如今這江東,他本就扮演着惡人形象。

再者,如今在這江東之地,他周瑜手握數萬雄兵,就算有人對他不滿,也不敢當面指責於他。

漸漸的,江東周郎也算正面形象,百姓知道最多的便是周瑜十四歲掌兵,善兵法,乃是意氣風發之英雄。

只有少許士族之人,仍舊因周瑜之前之事,對其頗有微詞。

但周瑜與孫策早已決心要打壓士族階層,絕不給士族掌控政權之機會。

但他二人實在沒想到,戲煜的辦學之策竟然如此受到追從,本就心懷怨恨的士族與寒門之人,幾乎全都逃往徐州之地。

如今這局面,孫權的作用顯得尤爲重要,因爲孫權的存在,至少還可以放緩孫策與周瑜二人的過於激進之策。

孫策看向孫權,問道,“權弟,如今這局面,你可有良策?”

此時,孫權年方十七,卻是長相俊朗,英姿颯爽。

他面色凝重,望着江外山川,搖了搖頭,“合肥之地,經得揚州戰亂,如今成爲一座荒城,但戲煜卻派將軍張遼鎮守此地。”

“據吾所知,張遼此人能攻善戰,且精於戰法,打戰也是英勇了得,聽聞此人之前乃是呂布手下第一猛將!”

孫權所言,周瑜與孫策早已知曉,但依舊十分認真的聽着孫權細細評說。

“如果採取強攻,縱然拿下合肥,我們守不住此地。”

孫權故作停頓,思索片刻,一臉鄭重之色,說道,“吾以爲,如今這局面,我們首選之策略應當是保存實力,同時繼續徵兵,同時建造戰船,然後日操夜練,堅持訓練兵馬。”

“如此十年,或許可再行北上攻伐之事。”

聞得孫權所言,孫策眉頭緊皺,微微一陣忍不住發笑,“十年?!權弟,汝可知,十年時日,這期間將會有多少未可知的變數?!”

孫策站起身,臉色甚是沉重道。

“兄長言中之意,弟豈能不知。”

孫權沉聲道,“但兄長應當知道,曹操之年歲,必將走在你我兄弟之前,曹操想的是越早吞併我江東,對他越有利,他等不起,然你我兄弟尚年輕,我們等得起。”

“江東越是穩固,於我們而言,越是有利,曹操卻越是惶恐。以我之見,在穩固且發展江東的同時,可以靜制動,待劉表以後,圖取荊州之地,一旦我們得到此地,便有了與曹操開戰之實力。”

“荊州!呵呵,我倒是沒料到,小公子如此年紀,倒是對荊州之地別有用心。”

聽完孫權所言,周瑜心中微驚,言語間微微一笑,這下他倒真不着急攻打合肥了。

“二位兄長,荊州之地,猛將如雲,士子殖碱H多,當今之日,千萬不可攻之。”孫權甚是心中早有主意,“當下,倒是可讓荊州之地當做關隘,待我江東兵強馬壯之日,再興兵十萬以攻之,那到時,一旦拿下荊州,我們之實力必將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此番話語,孫權甚是豪氣萬丈,更是成竹在胸已久。

聽得孫權這番策略,孫策與周瑜二人相視一眼,孫策笑着問道,“公瑾,我弟如何?”

周瑜讚許道,“權弟實乃天資縱橫,未來之前程實難限量。”

“不不不……”孫權甚是謙遜,深鞠一躬道,“權弟之愚鈍,豈敢在二位兄長面前班門弄斧……”

孫策立身遠眺,望着遠處河山,心底久久不能平靜,雖很是不甘心,但終究還是聽取了孫權之建議,他深深嘆息道,“就依權弟之言,傳我令,逍遙津屯兵八千,其餘兵馬立即撤回,往後時日,大力發展部並穩固豫章之地。”

“喏。”周瑜躬身一拜,立即放棄了全力進攻之策略。

孫權所言確實深有致裕缃窬退阏婺苣孟潞戏剩壳敖瓥|之實力,確實難以守住此地。

如若守不住此地,之前死去之將士,豈不是白白丟掉了寶貴性命,勞民傷財,卻也未能撈得半點好處,確實不值得。

周瑜忽然發覺,孫權年紀雖小,卻絕不簡單,之前是他小看了孫權……

此時,青州之地,平壽城內,此前呂布衙署之中,諸葛亮與郭嘉二人已在門口待了甚久,卻始終未曾強行進入。

只因這衙署內尚有幾名女眷不知如何處置。

一來戲煜早已有言在先,對青州百姓與呂布遺孀,須好生對待。

二來,諸葛亮與郭嘉心裏明白,這其中名貂蟬那婦人,便是戲大人口中所言“隔壁城池的美***”,二人自然要以禮相待,以免開罪了戲大人。

但如此一來,但是引得衙署裏邊炸開了鍋。

“不要臉的狐狸精!”

“不知廉恥!果然是你暗通戲煜,哼,難怪人家屬下不敢動你,我父親是被你所害死的,你還我父親!”

衙署內,響起陣陣謾罵之聲,這聲音尖酸刻薄而又極度憤怒,更是些許嘶啞,雖是女人之聲,但卻比一般姑娘要厚重不少。

“鈴琦,你怎能如此說我,我與戲大人從未置妗�

貂蟬不斷向呂鈴琦解釋,聲音輕柔,但語氣神色間,盡是無盡的委屈。

“哼,休想狡辯,我早已聽聞,此次那戲煜攻佔平壽,就是爲你而來!”

呂鈴琦不依不饒,高聲道。

“鈴琦,誰人何出此言,那戲大人已有五位妻妾,我貂蟬乃是有夫之人,戲大人絕無可能……”

貂蟬幾近哭泣,甚是委屈,柔聲解釋道。

“裝模作樣,別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縱然貂蟬極力辯解,呂鈴琦根本不信貂蟬的解釋。

“砰!”

衙署外,諸葛亮與郭嘉忽然聽得一陣悶響之聲。

此時,貂蟬百口莫辯,更是苦惱心痛。

她不過一善良之弱女子,未曾想牽扯進家國大事之中,最近這些時日遭受呂布薄待,她本就甚是難受。

如今呂布似乎已去,她也將難以苟活,她本想一死百了,可怎料嚴夫人先她一步而去。

這鈴琦乃呂布之女,如今才年方十六,如若流離失所,不知會落得如何悲慘地步,這讓貂蟬甚是擔憂與不忍離她而去……

可讓貂蟬甚是難過之事,鈴琦卻污衊她,說甚戲煜是爲她貂蟬而來!

可直到現在,她都未曾見過戲煜一面,貂蟬甚是委屈,甚是難過……

貂蟬細細想來,她確實聽過很多關於戲煜的傳聞,也在很多典冊之上見過此人的名字……

難不成,先前真在某時某地見過他?

氣憤悲傷之餘,貂蟬忽然精神有些恍惚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呂玲琦受辱,欲殺戲煜===

“賤婦,你出神發愣作甚?!哼,你必定是在思念情郎!”

“你還有何狡辯?!”

“你個賤婦,必然與戲煜那廝有通,你們害死我父親,我定要將你殺之,以慰我父在天之靈!”

“砰!”

衙署大門忽然被猛然撞開,諸葛亮和郭嘉帶兵衝了進來。

剛纔衙署內突然發出聲響,諸葛亮與郭嘉二人深恐發生不測之意外,不得不率兵衝了進來。

此刻,二人身後兵馬拉弓搭箭,直直對準兩名女子。

其中一婦人,有着閉月羞花之容,見兵馬闖進來,立即擋在呂鈴琦跟前,連連求情道,“兩位大人,貂蟬與鈴琦不過女流之輩,還望大人手下留情!”

此刻,貂蟬渾身顫抖,但她眼神卻甚是堅定,不顧一切想要保護呂鈴琦。

“呵呵……”

諸葛亮沒有多言,心中暗道:這貂蟬如今碰不得,戲大人看中之人,我只需保證她安然無恙便是。

想罷,諸葛亮與郭嘉略微商議一番,便讓士兵將貂蟬與呂鈴琦分開看管起來,隨後前三了呂布之前的婢女與家丁,然後命令兵馬將呂布衙署保護起來。

傍晚太陽下山十分,戲煜趕了過來。

諸葛亮立即出門迎接,只是,一見到戲煜,諸葛亮就被嚇得愣住了。

此時的戲煜依舊身穿鎧甲,他鎧甲上還染着血水,渾身殺氣撲面而來,諸葛亮情不自禁的兩腿發抖。

“孔明。”戲煜跳下戰馬,走進衙署,看了眼諸葛亮。

“大人,你……你可安好?”

諸葛亮着實被眼前戲煜這身模樣嚇得不輕。

他本以爲戲煜只是上前線督戰,可見戲煜這般模樣,絕非督戰那般簡單。

先前喝酒之時,他雖聽說過戲大人武力不輸猛將,甚至連趙雲都甚是佩服,但那畢竟只是傳言,他並未親眼見過戲煜上陣殺敵,所以他並不相信。

“我這不一切甚好,呵呵,呂布已被吾所殺。”戲煜淡笑道,神色間甚是輕描淡寫,沒有任何炫耀之色。

“呼……”

但戲煜話音剛落,他便感覺一股霸道勁風衝他揮了過來,他立即下意識伸出手去,一把抓住那偷襲而來的拳頭,同時用力一扯,就要摔死偷襲之人。

忽然,戲煜無意間瞥見了那人之容貌。

面容美若天仙,更是自帶三分英氣,更讓戲煜詫異,這人那是一妙齡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