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27章

作者:坚韧青铜

瞬間泰山壓頂而來的巨大壓力,赤兔馬發出一陣嘶嚎之聲,呂布更是頓時感到方天畫戟之上像似壓着一座巨山。

“轟!”

忽然間,赤兔馬不堪重負,前腿直接跪倒在地。

呂布雙目瞪的甚大,難以置信的看着戲煜。

上次與戲煜一戰,他只以爲是自己太過自傲,衝高坡損耗太多氣力,且戲煜佔據有利地位,所以他才力竭不敵戲煜,他根本不相信戲煜一文士,會有那般猛烈之力。

可此時……

呂布方纔明白:曹操麾下第一殖迹M是簡單文弱之殖迹芸赡苓�是曹操麾下第一猛將!

戲煜這般氣力與其實,猶如力拔山兮氣蓋世,當今之世竟有如此之人,呂布實在震驚不已。

“死!”

戲煜忽然雙目怒視,一聲暴呵,瞬間立起身,手中長槍高高揚起,快速抖出一個槍花,隨即對着呂布喉部刺射過去!

速度之快,猶如閃電雷鳴!

呂布何其勇猛,卻也沒來得及有任何抵擋之勢!

“噗呲!”

隨着戲煜手中長槍從呂布喉部拔出,一股殷紅血水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拔出長槍的瞬間,戲煜快如閃電,又拔出長劍,朝着呂布頸部揮舞過去。

“咔!”

呂布項上人頭直接被割下,沉悶一聲響,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才停了下來。

眨眼之間,呂布便被戲煜砍下項上人頭,勇猛如呂布,也被戲煜輕易斬於馬下。

此時,兩軍兵馬激戰正酣,戰馬嘶鳴,人羣湧動。

當兵士見到呂布向上人頭之時,尤其是呂布的部下,竟不知呂布何時被殺,一個個頓時愣在原地。

呂布已死,戲煜的兵馬再也任何顧忌,戲煜的騎兵立即從呂布所剩兵士中間衝出有一條血路。

片刻之後,見主將呂布已死,呂布剩餘兵馬未做多少抵抗,便下馬投降。

可直到投降,他們都難以置信,當世無敵的猛將呂布竟然……被人斬於馬下,更是身首異處!

斬殺呂布之人,那該何其兇猛?!

“呂將軍,真的被殺了?”

“呂將軍,真的死了嗎?”

“呂將軍……死了,被那戲煜……”

“戲煜?竟然如此威猛?!”

“傳聞戲煜不過曹操麾下一儒生质浚唤橹臣啊,竟然斬殺了呂將軍?!”

“是何殖季谷贿@般蓋世武力?!”

少許之後,原本廝殺慘烈的戰場,忽然死一般安靜。

呂布剩餘兵馬,戲煜的兵馬,就連典韋,趙雲與黃忠等猛將,所有人震驚無比。

“力拔山兮,氣蓋世……”

忽然,不知何人情不自禁,喃喃自語道。

許褚趕到之時,戰鬥接近尾聲,呂布所剩少許殘部已然全部投降。

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再有任何猶豫。

戲煜,本以爲不過曹操麾下文弱殖级眩l曾想,竟然這般勇猛,眨眼間便將呂布斬於馬下,戰力何其恐怖!

如此看來,戲煜不僅是曹操麾下第一殖迹煽爱敳懿禀庀碌谝幻蛯ⅲ�

少許過後,陷陣營高順被典韋與趙雲所擒,二人將高順捆綁起來,曹操從山上大營趕了下來,他甚是震驚,更是不斷搖頭,在這之前,他何曾想過會親眼今日戲煜之曠世奇功。

“奉義……哈哈……爲兄早已料定你會前來,想當初,爲兄初見你之時,便知汝有斬殺呂布之神勇!”

“今日所見,真是應證了我當初只識人眼光,奉義啊,汝之實力,簡直媲美漢之霸王!”

“實在讓人震驚不已啊!”

呂布這心腹大患被殺,曹操心情甚好,上來就對戲煜不吝讚美之詞,心中對於戲煜更加喜愛。

戲煜卻是臉色如泥土,苦笑着看了看曹操,低聲道,“兄長,走啊,臨江賦詩如何?”

曹操心情大好,放聲笑道,“不了……下次我不再那……什麼了……”

戲煜着實有些生氣,冷聲道,“那什麼?我之前可是如曾勸諫兄長你的?你竟然不與遵守諾言,叫你穩住,別浪!”

“兄長你呢?這一次,呂布擺明是要破釜沉舟,他深知自己即將戰敗,也要拉上兄長你一起……”

“兄長你這次何其僥倖,就差一點,你就被呂布所殺,兄長啊,你可長點心吧,別再玩什麼親征了,遇上戰事,穩重些可好?”

雖然被戲煜數落,但深知戲煜是爲他好,曹操也就笑了笑。

曹操來到戲煜跟前,此時的戲煜,給曹操的感覺,與往日大不一樣。

黑色輕甲護住胸膛,腰部與脖頸部位,雙手沒有任何束縛,可以揮展自如。

戲煜此刻沒有半點儒生打扮,反倒是行軍戎裝,不過,身材線條卻甚是好看。

與曹操此刻心情甚是相同,之前戲煜剛換上戰甲騎上絕影戰馬之時,趙雲與典韋也是爲之震驚不已。

可諸葛亮當時卻是嚇破了膽,在他看來,戲煜不過一介文臣,披掛上陣打仗何以危險,諸葛亮苦口婆心勸說戲煜,但也沒法勸阻。

賈詡倒是沒太過擔心,他一直記得,當初在許昌大司農府邸之時,戲煜曾經就差一點便一拳將房子弄榻,自那時起,賈詡便覺得戲煜並沒簡單而又文弱之儒學殖肌�

所以,從戲煜出征開始,賈詡是最不擔心之人,他倒是相信:戲大人絕不會做毫無把握之事。

例如,戲煜行軍作戰,風格與曹操截然不同。

戲煜喜歡步步爲營,逐步推進,縱然是可以速戰速決之戰,戲煜也要逐步取勝,以求萬無一失。

但曹操行軍打仗,如雷霆之勢,但凡有一絲機會,便抓住戰機,果斷迅猛出擊,通常在敵軍還未做出反應之前,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甚至反撲的機會,以求一擊制勝。

但是,此次攻打青州,三個軍師並未隨軍出征,而在青州北海指揮兵馬前去收攏其他郡縣。

在北海孔融幫助下,加之戲煜名望甚高,所以無需多少精力,整個青州城自然會盡數拿下。

……

曹操於黃河濟水大營之中,立於沿途河流之前,看着對岸袁紹旌旗搖動,他與袁紹之間的戰事,其實早已暗中拉開序幕。

如今,呂布已被戲煜所殺,青州也歸於戲煜手中,曹操如今可謂是形勢大好,已經可以正面與袁紹對戰。

此刻,曹操與戲煜並排立於黃河支流岸邊,望着河水翻滾,聽聞水聲轟隆,曹操忽然笑着問道,“奉義,如今呂布已滅,依你之見,接下來袁紹當如何?”

戲煜思索片刻,沉聲道,“青州之地,當下如久旱逢甘露,士族之人定當甚是歡迎我們入主青州,當下最要緊之事,乃是安排有足夠威望之人穩住青州局面。”

“然後將糧草從徐州邅砬嘀荩瑫r,在南方合肥之地加強防禦天塹,令江東孫家此生絕無北上入侵之機會!”

“江東孫家……”

聞言,曹操忽然想起當初之孫堅,此人也是一員猛將。

孫堅當初與他同朝爲官,也均在十八路諸侯聯軍時嶄露頭角,孫堅更是培養出勇猛之子。

片刻後,曹操笑道,“青州之地,我依然願意交於你手中。”

戲煜笑着搖了搖頭,“兄長之囑託,我本該接受,奈何我如今有徐州需要管理,如若再加一個青州,實在精力有限。”

“不過,我倒是有一妙策,青州不必設州牧,兄長可直接派一刺史便可。”

聽聞戲煜此言,曹操思索一番。

青州之地,於日後與袁紹之戰,甚是重要。

只要青州局勢穩定,藉助黃河與濟水的天塹之險做屏障,穩住兵多將廣,隨時可從青州境內殺向袁紹,自然可以震懾袁紹的冀州。

只是,曹操暫時未能想到有能力鎮守青州之人。

一旦與袁紹開戰,鎮守青州之人如何應戰,對整個戰局起到非常關鍵的作用。

曹操忽然想起一人,“奉義所言甚是,我已想到一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張遼鎮守合肥,孫權嶄露頭角===

曹操看了眼戲煜,試探道,“讓程昱做這青州刺史,如何?”

戲煜點頭應道,“程昱爲人忠厚老實,懂得中庸之道,熟知內政與外交,此人做青州刺史,甚好。不過,統領青州兵馬之將軍,我以爲可交於于禁與夏侯淵將軍。”

曹操沒有立即回答,思索片刻之後,方纔問道,“奉義,朱靈在軍中威望頗高,讓其統領青州兵馬,如何?”

聞言,戲煜盯着曹操,難以置信道,“兄長竟然還沒將此人趕走?我之前早已告知你遣散此人啊?”

戲煜知道,朱靈雖然歸降於曹操,但因袁紹對朱靈有知遇之恩,雖爲反叛,所以朱靈心裏一直思念袁紹。

所以他被逐漸棄用,但當下一切皆已改變!

從戲煜來到這個世界開始,蝴蝶效應已經早已影響整個世界原有軌跡,這個世界開始有了不少改變。

誰也無法確定朱靈是否暗中得到某些指示,倘若無法判定朱靈之忠斩龋詈玫奶幚矸绞阶屍溥h離權力核心。

曹操笑着拍了下戲煜肩膀,說道,“奉義,爲何要遣散朱靈,有一道理你可知曉?”

“兄長有話請講。”戲煜回道。

“我招亩Y賢下士,而又奉迎天子,乃與劉玄德之仁德之策同等功效。”

“我之所想,乃是虛懷若谷,用人不疑,對子以國士相待,子必國士以待我,我要的是這天下歸心。”

曹操略微停頓,隨即沉聲道,“故而,朱靈不可遣散。”

聞言,戲煜心中微驚:他忽然發現,曹操此人甚是胸襟寬廣,格局甚高。

“好,既然兄長已有決議,我便命趙雲鎮守青州,不過,兄長切記,須時刻將朱靈帶在身邊,絕不讓其遠離你。”

聽聞戲煜此言,曹操甚是欣喜,問道,“奉義此話當真?!”

戲煜將趙子龍用於鎮守青州之地,那青州將絕無任何擔憂。

戲煜點頭應許。

曹操甚是高興道,“哈哈,奉義,吾真沒看錯你,你非但有才,更是識大體,如此人才,真乃我之幸也!”

戲煜並未因曹操之誇讚而自傲,反倒是異常冷靜道,“兄長,子龍有勇有郑舜髮⒅模y領兵馬知進退,鎮守青州絕無問題。”

“如今徐州,青州已在我們手中,待平定北方,驅逐烏桓之後,再派一斜R前去降服公孫瓚,到那時,整個北方均將是兄長你之領地。”

言語間,戲煜眼神甚是堅定,一副胸有成竹之態,曹操見狀,眉頭隨之舒展開來。

“奉義啊,如若真如你所言,那時我才真正擁有稱霸中原,逐鹿天下之根基!”

“到那時,江東孫策何足懼哉?!”

戲煜卻是搖頭說道,“非也,到那時,我們的敵人並非孫策。”

“不是孫策,又是何人?南方之雄霸無非孫策與劉表,莫非奉義所指劉備?”

但曹操隨即一陣嗤笑,“如今天下英雄,唯奉義與操耳,除此以外之人,不足掛齒。”

聽聞曹操此番言語,戲煜心中些許難受,但他深知曹操此番並非攻心之術,反倒是英雄惜英雄之舉。

如今曹操眼中,戲煜是另一個“曹操”,只是所選之路不同罷了。

正因此緣由,曹操一直甚是欣賞戲煜,不僅僅因爲戲煜之功勞,更是因爲戲煜之於曹操,乃亦師亦友。

如今的曹操,特別是剛纔親眼目睹戲煜親手斬殺呂布之後,曹操心中按下決斷:他將無懼任何來自宗親的反對,絕對信任戲煜,更要重用戲煜。

“奉義,從今往後,青州與徐州,我全都交於你,我統領兗州大本營,往後便是北圖冀州。”

曹操眼神凌厲,甚是肯定的拍了拍戲煜肩膀,“呂布已死,如今這天下,再無比你更威武之強將了。”

“奉義啊,爲兄面前,你就別再演戲了,吾也看出來了,你其實不僅文至说茫俏也懿禀庀碌谝幻蛯ⅲ �

面對曹操如此凌厲眼神,戲煜只感覺像似被猛獸盯住一般,片刻之後,戲煜這才裝作淡然一笑。

曹操行走於岸邊石子路上,衣角被水浸溼也不知,忽然,他回過頭,神色甚是真眨肮盍x,吾觀你似有惶恐之意,你不必擔心,給你透個底,無論何時,我絕不會殺你,哪怕你要置我於死地,爲兄也絕不會殺你。”

言罷,曹操神色忽然平靜,重重拍了拍戲煜肩膀。

聞言,戲煜頓時愣住了,眉頭微微皺起。“兄長,爲何突然這番言語?”

曹操微微頓了頓,隨即搖了搖頭,沒再繼續說此話題,卻忽然說道,“或許是年紀漸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