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215章

作者:坚韧青铜

嗯?

老曹回來兩天了,還不知曉這事情。

也對,怪不得這傢伙縮在司空府內閉門不出,感情是不敢出來啊!

戲煜朝着曹昂看了一眼。

這兩父子,本心裏都帶黑的。

眼前的曹昂,看起來謙恭馴良,但腹黑這一點卻像是無師自通一樣。

曹操前番坑了兒子,轉過頭曹昂就打算坑他老子。

這就是父慈子孝嗎?

不過!

他曹操心裏難受,跟老子有什麼關係,你兒子不願意告知你消息,那是你們父子的事。

戲煜沒打算理會。

另一邊,司空府內。

自曹操歸來幾日之後,這兩天的時間,他連家人都不敢見。

而和他想的一樣,他的家人也沒有主動前來找他。

曹昂和曹安民的事情,不是他一個人難以面對。

他此番也不知道該如何面見父親、兄弟、夫人。

而除此之外,還有因爲保護他而身死的典韋。

曹昂的事情,終究是曹家內部的事情,但典韋,卻關乎這他和戲煜之間的情誼。

若此事不好解決的話,曹操擔心自己和戲煜之間產生裂痕。

有些事情,一旦產生裂縫,想要在彌補的時候,便難上加難。

這兩日,他也安心入睡都做不到。

是日。

曹操臨近入夜之時,獨自領着許褚求見天子。

而對於曹操的求見,劉協第一時間便將對方邀請到了偏殿之內。

“司空有何要事,竟值此入夜之際求見朕?”

看着眼前深夜求見的曹操,劉協臉上多少有些意外。

這功夫,曹操拜過劉協之後,這才起身言明來意。

“臣此番爲一人而來!”

曹操語氣低沉,情緒明顯有些訝異。

迴歸許昌之後,他之所以龜縮於司空府內,便是因爲典韋的事情,他不敢出去,他怕見到戲煜。

若是對方問起他典韋何在的時候。

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自家兒子死了,他心裏的悲傷還未過去,但他清楚,典韋的事情終究還是要給戲煜一個交代的。

如今典韋已經無從消息,大概和長子曹昂一樣,一同身死在宛城之內了。

眼下,他沒有其他辦法了。

“哦,所爲何人?”

劉協有些好奇,曹操這快入夜的功夫進宮,竟然是爲了其他人來的。

爲誰?

這功夫曹操深吸了一口氣,他倒也沒有隱瞞。

直接便將此番出征的情況大致說了一番,隨後他便提起了典韋。

想要從劉協這便替典韋表功,討一個追封的侯爵。

封侯?

聽到曹操是爲典韋求一個侯爵而來,劉協眉頭忍不禁便皺了皺。

要知道,曹操現如今就職司空,也不過封了個武平侯,而戲煜身上還沒有侯爵。

雖說自從長安一路東歸開始,他沒少給人封賞官位,但侯爵終究並不多。

大漢的侯爵,非軍功不能授。

眼下,給一個典韋封爵。

實在是!

況且,曹操說典韋戰死,但這一仗,可沒有什麼大的功勞啊!

“司空,封爵之事,這……”

劉協還是有些猶豫。

這功夫曹操突然抬眼看這他:“陛下,這是臣擬好的封詔,還請陛下應允!”

曹操像是看不到劉協眼裏的猶豫一般。

這功夫突然間身手從懷裏掏出了一封詔書,直接雙手往前一遞。

看到這情況,劉協邊上的近侍在看了劉協一眼後,很快便將詔書接過來送到了劉協手上。

劉協翻開詔書。

上面果然是一封追封的諡號詔書。

只是,這事情,他結果詔書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應許。

曹操抬眼又朝着劉協看了看。

“左右不過只是一個諡號罷了,並無食邑封地,陛下難倒要寒將士之心?”

這話曹操是瞪着眼說的。

邊上的近侍低着頭,而坐在案几之後的劉協,手心忍不住握了握。

像是被盯得有些後怕,劉協身子跟着顫了下。

如今曹操的所作所爲,這哪裏是在請功,這分明就是在逼着他答應。

而封爵一事,看起來簡單。

但,這卻是曹操在挑戰天子的權柄,是在撬動大漢的根。

劉協久久未出聲。

大殿之內,有些靜。

殿內的劉協和曹操相互對視着。

曹操沒有絲毫的退讓,劉協卻越發的有些心虛。

直到劉協突然間隔着窗戶往外看了一眼。

天際之上,月亮出來了。

突兀間,劉協笑了笑。

他突然間便想明白了。

眼下的大漢都已經成了現在這般樣子,一個追封的侯爵諡號而已!

這天下諸侯,如今有沒有侯爵來說,重要嗎?

漢室的威嚴,已經不復往日了。

“既是司空表奏,朕允了!”

劉協妥協了,朝着左右的近侍喊了一聲,讓人取了金印蓋在了曹操所帶的詔書之上。

得到追封的詔書之後,曹操沒有耽擱,朝着劉協施了一禮直接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停頓。

第155章 典韋:那個詔書是不是給俺的?

五月下旬,小滿。

因爲碰上小冰期的緣故,大漢自桓帝永壽二年起,整個各地的氣溫便開始連年降低。

直至黃巾起義之時,大漢各地的氣溫,已經比桓帝之時,降了十來度。

這細微的差別,對於整個大漢來說,似乎很少有人能夠察覺。

但到了今時之日,氣候的影響卻已然極爲明顯。

氣候的變化,使得大漢各地的降雨量明顯變少。

整個北方從靈帝之時,到如今,旱災不斷。

至今年春,整個北方的降雨量,已然變少了許多。

今日小滿,許昌附近難的的下了一場雨。

雨水帶來了空氣的溼潤,宛若給整個許昌城帶來了一場洗禮了一般。

一大早,戲煜站在自家的涼亭內,隔着細雨,目光有些微微出神。

蔡琰在邊上貼心的煮了一壺茶。

另一邊的甄宓趴在涼亭的石桌上,手上還把玩着擺在桌面上的象棋棋子。

這樣的日子,倒也挺舒適的。

“夫君,今日小滿,恰好碰上這一場雨,想來整個許昌的百姓,都是高興的吧!”

自春耕之後,許昌已經有時間沒降雨了。

眼下這一場雨,對於那些關心田畝裏糧食的百姓來說,該是最好的事情了。

戲煜有些出神。

這功夫聽到蔡琰的話後,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夜鶯啼綠柳,皓月醒長空。”

“最愛壟頭麥,迎風笑落紅。”

說到小滿,戲煜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這一首關於小滿的絕句。

這詩念出來之後,蔡琰的眼神亮了亮,只是一瞬間便在心裏記下了。

原本趴在石桌上的甄宓,忍不住便拍手叫好。

嚷嚷着讓戲煜再來一首。

這功夫戲煜哪裏願意搭理這小妮子。

剛纔聽到小滿只是有感而發,這功夫再去抄襲,多少有點不地道了。

甄宓在邊上嚷嚷着,邊上的蔡琰嘴角掛着笑意。

這功夫,連接亭子的廊道內突然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先生好雅興!”

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緊跟着映入眼簾的便是曹昂連帶着曹安民。

在往後,還有典韋。

看到這幾人又出現,戲煜眉頭忍不禁便挑了挑。

沒等他開口,邊上的甄宓卻忍不住撇了撇嘴。

“煜哥哥,這些人可真煩!”

曹昂等人這段時間天天往戲家來,而因爲這些人的原因,甄宓覺得自己和戲煜呆在一起的時間都被壓縮了。

這功夫蔡琰施了一禮領着甄宓便打算往後宅走,甄宓卻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戲煜倒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