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74章

作者:坚韧青铜

高臺之下,司馬懿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纔還想着誰這麼有勇氣,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上臺,沒曾想轉過頭剛想和自家弟弟說話的功夫。

他弟弟就不見了!

等在看過來的時候,那小子竟然已經站在了高臺之上。

司馬懿心頭叫苦!

感情我不去,你就去了啊?

爲啥他司馬懿有這樣一個兄弟啊!

司馬懿有些無奈,但這功夫司馬孚已經站在了高臺之上,他倒也沒得辦法。

自家弟弟上去也好,能被點評一番,也是不錯的事情。

眼下,說不準有些人就坐在附近的酒樓上看着呢,自家弟弟的舉動,必然已經被人盯上了。

說不準,還能被看重呢!

司馬懿這般想着,心裏的氣兒,倒也跟着順暢了許多。

這功夫,臺上的司馬孚已經在許靖的幫助下將自己的文章掛在了屏風之上。

也是一篇賦論。

只是這賦論相比較起六國論來說,便顯得平平無奇,甚至於其中內容多有些不切實際的空虛。

然而,此刻司馬孚高聲朗誦,臺下之人倒也沒有譏諷之類的。

隨着朗誦完畢,司馬孚開始主動闡述。

緊跟着底下有士子提問,問題到也沒有多少刁鑽,司馬孚一一應對!

縱使有應對不上來的,腥艘矝]有譏諷,便上的許劭則是時不時出言提醒司馬孚。

一番論調完畢,司馬孚朝着腥斯笆帧�

邊上的許靖更是熱情的朝着司馬孚笑了笑,甚至於出言鼓勵了幾句。

隨着司馬孚的上臺,緊跟着便開始漸漸有一些士子也跟着主動上臺。

司馬孚起了一個好頭,許靖懸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來。

甚至於對於司馬孚,他心裏都帶着幾分感激。

臺下,隨着司馬孚下臺,不多時對方便湊到了司馬懿的邊上。

“二哥,我怎麼樣?”

怎麼樣?

不怎麼樣!

司馬懿是看出來,自家這個蠢弟弟,那是真的幸摺�

也正是因爲對方心思單純,此舉倒也算是陰差陽錯。

許劭等人想來還要感激自家弟弟一聲呢!

“做的不錯,不愧是我司馬家的男兒!”

朝着司馬孚的肩膀拍了拍,司馬懿臉上掛着笑。

“二哥,你啥時候上去啊?”

轉過頭看到這功夫已經有士子開始上臺,司馬孚朝着司馬懿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司馬懿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急!”

四周的士子很多,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已經上去了好幾個士子。

只是,大多數士子的文章,都是和司馬孚一般的,很少有出彩的地方。

而其他的士子也再沒有第一個上臺的司馬孚那般待遇。

底下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有些士子,在闡述自己文章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斷了弦的弓一般,卡住了,漲紅着臉,做不出聲。

這功夫,不多時又有一人上臺。

這人一上臺,酒樓之上的曹操眼睛都跟着眯成了月牙。

邊上荀彧等人也跟着認出了臺上那人是誰。

“明公,沒想到大公子也上臺了啊!”

荀彧嘴角輕笑,眼下臺上之人,正是曹操之長子,曹昂。

對方前些年在各地遊學,如今年歲已經到了舉孝廉的時候,曹操便將其招了回來。

“吾也許久沒見過昂兒了,沒想到這小子一回來,就搞這一出,當真是胡鬧!”

曹操嘴上雖是訓斥,但眉角不知何時已經跟着揚了起來。

荀彧叔侄朝着對方看了一眼,倒也沒有揭穿自家主公那隱藏在心底的興奮。

高臺之上,曹昂主動將文章懸掛與屏風之上。

隨即他朝着一腥斯傲斯笆帧�

“晚輩曹昂,見過諸位!”

曹昂沒有自報家門,但這名字一出來,認識曹昂的人便已然不少。

許靖和許劭也沒有想到,這功夫上臺的,竟然是曹操的長子。

這可真是讓人興奮。

“曹昂!”

邊上的酒樓內,自許靖開始朗誦六國論的時候,戲煜便帶着自家兩個夫人上了酒樓。

眼下聽到那臺上人自稱曹昂。

戲煜的嘴角不由得便跟着翹了翹。

臺上的曹昂生的挺拔,身形足足七尺有餘,比他父親曹操長的要好看多了。

端端是一個俊朗青年,眉宇之間,英氣勃發!

老曹把自己兒子召回來,看來距離宛城的事情,已經不遠了!

看到曹昂,戲煜順帶着便聯想到了對方身死的時候。

原本的歷史,曹操在今年二月就該直接去征討宛城張繡了。

但,歷史在之前已經產生了偏差,原本的曹操並沒有佔據徐州。

急着攻伐宛城,自然是擔心張繡藉着距離近的緣故,可能會威脅到在許昌的天子。

但如今,曹操坐擁兗州、徐州,連帶着還有半數豫州之地。

此刻曹操的勢力,也就只有河北袁紹、淮南袁術能與其相提並論。

一個宛城的張繡,對於現在的曹操根本不值一提。

而眼下的張繡,自然也沒有膽子來主動挑釁曹操。

他躲着還來不及了。

這般情況下,本該發生的宛城之戰,在二月的時間內並未發生。

但如今的宛城終究不在曹操掌控之中,曹操對於宛城還是有幾分覬覦之心的。

征討宛城之事,遲早會發生。

此前戲煜一直忽略此事,便是因爲曹昂並不在曹操身邊,但如今對方回來了。

看來有些事情終究還是會照着原本的進程發展。

不過,曹操眼下還沒有提出征討宛城的想法,戲煜自然也不急。

戲煜眼神朝着曹昂打量,對方這功夫已經將自己的文章朗誦完了。

順帶着這功夫已經開始闡述起了自己的文章內容。

“大公子的才學甚好,主公生了個好兒子啊!”

荀彧扶須輕笑,張嘴不違本心的誇讚了一句。

邊上的荀攸同樣點着頭。

曹昂的掛着的是一篇雜賦,上面講述的是各地的民生問題!

有些見解,也有些針對的應策!

能看出來,對方這幾年遊學,是真正的學到了一些東西的。

這功夫,聽到荀彧叔侄的誇讚,曹操心裏滿是得意。

只是那張臉上多少有些不動聲色。

連帶着曹操還擺了擺手。

“這文章普普通通,沒什麼太多出彩的地方,可見這小子在外面遊學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懶散的!”

曹操張嘴評價,邊上荀彧叔侄嘴角明顯抽了抽。

這還懶散了嗎?

若不是切身實地的看過,這樣的文章絕對是不會寫出來的。

而且,其中見解雖然多有些稚嫩。

但相比起同齡人來說,已經算是極爲出色了。

“比起奉義來說,這小子的文章,就如同螢火與之皓月一般,又有什麼可值得稱讚的地方?”

曹操又跟着說了一句。

這話一說出來,邊上的一腥嗣嫔几庞行┙┯病�

跟戲煜比!

你老曹的心可是真的大啊!

就是荀彧,有些時候也得承認戲煜的才華非一般常人。

天下文采若有一石,他荀彧都想說,叫戲奉義的傢伙,可能就獨佔了九鬥。

餘下的,才被天下士子所瓜分。

戲煜所思所想,所言所行,哪一個是普通人能夠輕易做出來的。

……

另一端的酒樓之內。

劉備望着臺上的曹昂,忍不住有些出神。

曹操的兒子都已經這麼大了,而相較於他,這些年各處奔波,雖然也娶過幾房姬妾,但生下來的都是女兒。

而因爲奔波的緣故,他那幾房姬妾也因爲在奔波途中身消玉隕。

到如今,他已經年近四十,卻連一個兒子都沒有。

而眼下,高臺之上,曹昂已經闡述完自己的文章,底下的士子也跟着有些喝彩。

對方的文采不說極爲出校泊蟛畈徊盍恕�

這不禁便讓劉備心裏有些泛酸。

憑什麼,憑什麼他曹操的邭膺@般好啊!

……

曹昂下臺之後,跟着又上來了幾個士子,這其中,有人的文章倒也有些出彩。

下面的喝彩聲也開始越發鼎沸。

這功夫,臺下的司馬孚又伸手杵了杵司馬懿。

“二哥,你還不上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