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73章

作者:坚韧青铜

“好賦論!”

這篇六國論,當真讓人醒耳。

其中頗有借古諷今之理,加上如今大漢之局勢,其中論點鮮明,論證嚴密。

再加上其語氣生動有力,氣勢恢宏。

成篇下來,讓人不由的內心隱隱生出幾分敬仰之色。

“好一篇六國論!”

荀彧跟着點頭,邊上一腥硕紱]有太多的意見。

這篇賦論,幾乎是上上之品。

而高臺之下的士子,此刻的喝彩之聲已然證明了一切。

“先生之大才,今日又讓備開眼了!”

劉備有些感慨,戲煜一篇六國論,其中的六國暗指現如今天下的各路諸侯。

而所謂的秦國,到底是哪一路諸侯,猶未可知!

劉備有些心酸,爲何自己沒有早早碰見戲煜。

若是能早點碰見對方,將其拉攏到自己這邊的話,這天下或許已經是另外一番樣子。

劉備對於眼下的天下諸侯,多少也有些認知。

其中碌碌之輩者,數不勝數,而比起那些人,他劉備當真只是所謂的邭獠缓谩�

若是他能有一片基業,天下之輩,何足俱也!

縱使是那曹操,他也敢跟對方掰一掰手腕。

一篇六國論作爲月旦評的開場之作,如同放出了王炸一般。

許靖看這眼前的情況,心底不由的有些興奮。

果然,找戲煜是找對了啊!

今日月旦評重啓之事,不日之後,必然會響便大漢各州郡地。

隨着六國論開始被底下的一惺孔悠纷x,這功夫臺下的另一端。

楊彪和其子楊修正相互對視。

“我兒,可有信心?”

六國論一出,便是楊彪在心中都已經忍不住承認戲煜的才華。

而自己兒子的才華,他也是極爲清楚的。

此番月旦評,楊修的文章也已經被收錄,那文章他看過,算的上是極爲出彩的。

不過,眼下和這篇六國論相比較的話。

孰優孰劣,縱使是他楊彪心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父親放心,兒有信心!”

楊修嘴角輕笑,這一篇六國論確實極爲出彩,但他也有幾分自信。

對於戲煜楊修心裏是認可的。

但,論才學,他覺得自己不輸任何人,縱使是戲煜,他也不懼!

第133章 劉備:爲什麼我沒有個兒子?

隨着六國論的賦論一出,整個月旦評,自開場便已然炸開。

這功夫,許靖朗誦完賦論之後,按理來說,自然該輪到著作者本人上臺闡述其論調。

臺下腥吮M皆瞪着眼睛瞪着戲煜上臺闡述。

然而,等了又等,根本看不到戲煜上臺。

“諸位,奉義先生說了,今日之賦論便不再闡述了,此賦論來日會於月旦評,一同發表在大漢報刊之上!”

等到臺下有人詢問爲何不見戲煜之時,另一邊的許劭這纔跟着解釋了一句。

等到許劭話音說完,邊上的許靖再次開口。

“先生說此賦論只做開場之用,不入評選,接下來哪一位士子,願意上來闡述自家文章?”

高臺上的許靖將目光朝着臺下一惺孔哟蛄俊�

腥酥缿蜢系馁x論不入月旦評評選之後,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只是,那一篇六國論在前,這功夫,誰敢上去闡述自己的文章啊!

珠玉在前,要是自己的文章可圈可點,還算好!

但,頂着這麼大的壓力,誰有能保證自己上去不出錯!

若是被人就文章之內的內容挑刺的話,豈不是更加難看?

這功夫,底下的士子一個個開始默不作聲。

場面突然間相識有些尷尬了起來。

人羣之內,司馬孚推了推邊上的司馬懿:“二哥,要不你上去?”

司馬懿嚇了一跳。

司馬孚這小子當真是口無遮攔,讓他這個時候上去,那不是惺钢膯幔�

他司馬懿能做這樣的事?

更何況,這一篇六國論在前,司馬懿覺得自己被收錄的文章相比起來,那差距實在是有些明顯。

“瞎說什麼,我怎麼能和奉義先生比呢?”

司馬懿臉色有些黑,邊上的司馬孚愣了一下:“二哥,我也沒讓你和奉義先生比啊!”

“我只是覺得二哥的文章不錯,眼下上臺正好!”

“便是比不了奉義先生,這些士子也不會多說什麼,要是後面上去壓力才大呢!”

司馬孚臉上掛着笑,司馬懿則是抽了抽嘴角。

他知道司馬孚說得對,這時候上去,即便文章不行,許氏兄弟也不會多說什麼,甚至於還會有所包容。

但,這個時候上去,那所有人可都是看着的。

畢竟珠玉在前,這些人心裏多少是有幾分期待的。

司馬懿心裏是打定主意了,這功夫,他絕對不可能上去。

要說這月旦評,他都不想過來參加。

他那文章,都是他爹早先將他的文章寄給許氏兄弟的,沒辦法他纔來的。

司馬懿這便毫無動靜,人羣的另一邊,諸葛誕也推了推自家二哥。

“二哥,要不你上去試試,你不是想求教奉義先生呢麼!”

“現在上去說不定先生就看到你了呢!”

諸葛誕幽幽的唸叨了一句,他邊上的諸葛亮這功夫卻只是皺着眉頭。

此刻的諸葛亮還在品讀着六國論的內容,像是想要借這一篇文章讀懂戲煜一般。

邊上諸葛誕推了他好幾下,諸葛亮才回過神。

“誕弟,爲兄從不是喜歡出風頭之人!”

“再者說了,爲兄此番並未有什麼文章準備,這般倉促上去,豈不是徒惹人笑?”

諸葛亮語氣溫和,便上的諸葛誕有些無奈。

若不是今日月旦評,他二哥都打算待在將作監不出來。

沒錯!

他們兄弟身上的錢,早就在進入許昌沒兩天就花光了。

和諸葛誕想象的一樣,自家二哥直接便帶着自己去了許昌的將作監。

憑藉着兩兄弟一手出色的木工活,諸葛兄弟纔算是在將作監當了幫工。

他們這纔有了落腳的地方。

眼下之所以鼓動自家二哥上去,諸葛誕完全就是不想再做木工活了。

只要自家二個的才學被人賞識,那麼他們兄弟就可以離開將作監了。

然而眼下,二哥卻一點上臺的意思都沒有。

諸葛誕有些無奈。

這功夫,另一邊的楊修正了正衣襟,看到無人上臺,楊修已經準備好上臺了。

只是,邊上的楊彪看到自家兒子的舉動後,伸手一把便將對方拉的頓住了。

“德祖,勿急!”

這功夫上去不是什麼好事,有戲煜的六國論在前壓着。

眼下楊修若是上去的話,那麼他的文章自然會直接和六國論比較起來。

這對於楊修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甚至於,因爲六國論的原因,楊修的文章可能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無論如何,這功夫都不是上去的最佳時機。

眼看着底下的士子沒有人上臺,高臺之上的許氏兄弟似乎有些慌了。

這功夫兩人自然也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了。

有戲煜的珠玉在前,這些士子,有些怕了!

怕上臺丟人!

許劭有些懊惱,之前只顧着讓戲煜站臺了,沒曾想到竟然還有這一點。

眼下若是在無人上臺的話,今日的月旦評,恐怕就會因此而成爲笑話!

許氏兄弟的額間開始冒出了冷汗。

便是酒樓之上的曹操也跟着眯着眼。

然而,就在這功夫,士子之兄杏杏幸蝗顺鸥吲_上走了過去。

對方臉上掛着笑,像是有些激動,那張臉上笑的有些憨厚。

腥吮M皆有些驚愕!

這人是誰,竟然這麼勇的嗎?

就連酒樓之上的曹操等人,目光都跟着瞪了起來。

“文若可識得此人?”

“單單是這份勇氣,此人便堪一用!”

曹操點頭稱讚,另一邊劉備的目光的也帶着幾分欣賞。

高臺之上的許靖眼花都要流出來了。

還好,終於有人上臺了。

看到來人面色捎帶着幾分稚嫩,許劭臉上掛笑,那一臉的褶皺都跟着擠了出來。

“小先生姓甚名誰,可有攜帶文章,可需要我幫你掛在屏風之上?”

許靖極爲熱情,那上臺之人只是憨憨的笑了笑,隨手跟着揚了揚手上的捲紙。

“帶了!”

“晚輩司馬孚,河內司馬氏,家父司馬防……”

上臺的人高聲說着自己的名字,臺下一惺孔颖M皆對對方這份勇氣有些刮目相看。

實在那張憨厚掛笑的臉,讓人生不起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