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孔融當着谐嫉拿妫鲾[着諷刺曹操藉機剷除異己。
曹操臉色有些發黑。
他確實有些急了,不過,眼下事情做已經做了,他倒是沒有絲毫的悔意。
殿上的劉協眼神朝着曹操看了一眼。
對方要殺楊彪,他自然不能讓曹操就這般得逞。
“司空,朕覺得楊太尉乃一心向我大漢之人,此番該是司空誤會了!”
“不若,先罷免楊彪太尉一職,待查清楚此事緣由,再行處置!”
劉協出聲。
聽到這話,曹操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此番殺不了楊彪,但能將其從大漢朝堂上拔出,倒也算是不錯的效果了。
“臣,無異議!”
曹操拱手。
關於楊彪的處置,似乎便這般不了了之,只是曹操藉機針對楊彪之事,終究還是在大漢谐碱^頂敲響了一擊警鐘。
從承光殿離開之後,曹操領着曹營一兄臣率先而走。
戲煜毅然在列。
“大兄,此事有些着急了!”
和曹操並列而行,戲煜忍不住輕聲脫口說了一句。
曹操回頭朝着戲煜看了看。
他自然知道這事情瞞不過戲煜,只是,留着楊彪等人在朝堂之上,終究是個麻煩。
這功夫,邊上的程昱倒是輕笑了一聲。
“以如今明公之威勢,正該如此!”
曹營腥藢恫懿俚淖龇ㄗ匀皇菦]有異議的。
這大漢朝堂之上,有一個並列的三公太尉,對於曹操來說終究是麻煩。
眼下罷免楊彪,對於曹營腥藖碚f,自然是沒有絲毫問題。
戲煜沒有多說什麼,終究是楊彪太過跳脫了。
這功夫,曹操本人的心情也算是極爲不錯。
他楊彪縱使是太尉又如何?
老子不跟你玩朝堂上那套了,玩不過你,老子還沒辦法幹你了?
“奉義,此番是時候發佈招賢令了!”
將楊彪這個太尉拔出之後,招賢令也是時候發佈了。
到時候,哪些朝堂上的袞袞諸公,該去哪裏去哪裏,眼不見,心不煩。
曹操心頭舒爽。
邊上的戲煜聞言,倒是跟着想到了什麼。
“兄長此番既要發佈招賢令,不妨也順帶替我招納一些工匠!”
“工匠?”
將作監的那些將作大匠都已經滿足不了奉義了嗎?
還需要什麼工匠?
曹操有些好奇下意識問了一句:“奉義需要招什麼樣的人?”
“只需有一技所長之人便可,能力勿論,到時候吾自己分辨便好!”
天下能人志士數不勝數,有些人或許沒有做官的才能,但或許對方擅長經商。
便是種地,可能有的人比其他人種的都要好。
但凡有這種能力的,都是戲煜所需要的人才。
想要讓如今這個時代進展的更快一些,戲煜需要太多的人才了。
“好,這算不上什麼事!”
得知戲煜只是需要擁有一技之長的人,曹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便應了下來。
邊上腥硕记宄蜢蠈赌ぶ骂H有研究,對此也沒有絲毫在意。
臨近年前,曹操與許昌之內,廣發招賢令。
這消息,從許昌而出,直奔大漢各州地而去。
數日之後。
隨着太尉楊彪被罷免之後,三公唯獨只剩曹操司空一職。
是日,曹操於朝堂之上爲曹營腥吮M皆開始表功。
說到底,就是開始將自己麾下的人馬盡皆開始在朝堂之上安插起來。
一點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荀彧受封侍中,守尚書令,執掌朝堂政務。
戲志才受封侍中,守中書令,執掌軍務。
程昱受封尚書,兼任東中郎將,領濟陰太守,都督兗州事宜。
曹仁拜廣陽太守、曹洪任諫議大夫。
夏侯惇爲河南尹,夏侯淵拜陳留太守。
……
連帶着戲煜也跟着兼任了御史大夫。
當然,曹操本意是想要讓戲煜擔任執金吾的,但誰讓戲煜不喜歡武官職稱。
沒辦法,想了想,曹操最後還是讓戲煜多擔任了一個御史大夫。
而對於御史大夫這樣的官位,戲煜倒是一點也沒有牴觸。
這東西,妥妥就是一文官職稱,執掌監察百官,執法之事。
至於其餘人等,或多或少,都跟着隨之升遷。
這一下子,整個曹營盡皆都跟着升官了不少。
順帶着,曹操明目張膽的便開始將原本站隊楊彪等人的官吏,一個個直接往外派遣。
此番曹操一連串的罷免升遷之後,第二日,朝堂之上便有人直接上奏彈劾曹操。
是日,承光殿內。
議郎趙彥上奏劉協言,曹操專橫弄權,不奉帝旨,擅自收押罷免官吏,絲毫不將天子放在眼裏。
趙彥一連串上書了曹操數條罪狀。
對此,劉協還未開口,殿下的曹操直接便出列朝着趙彥呵斥。
“議郎趙彥,爾可知,無故誣告上官,乃是大罪!”
“宿衛,拿下此人,壓入廷尉之中!”
曹操這話說完之後,殿內左右的護衛便直接上前將議郎趙彥往外拖。
隨即曹操轉頭看向劉協。
“陛下,此人以下犯上,目無尊卑,臣已代陛下處置!”
這話沒有絲毫停頓,頗有幾分‘義正言辭’。
劉協臉色不由得有些發黑。
然而,此刻的劉協心中雖然有些惱怒,但他明白,眼下他沒有能力和曹操撕破臉皮。
他已經習慣了之前的忍讓,就如同當年的董卓的時候一樣。
而董卓,已經死了!
他覺得,自己比曹操要年輕。
如今的曹操年過四十,而他,才堪堪十六。
他曹操又能再活多久?
縱使曹操如當年的霍光一般又如何?
劉協沒有多說什麼,臉上硬生生擠出幾分笑意。
“司空做得好!”
……
趙彥之事終究只是一個引子,而隨着對方被押解之許昌廷尉之後,聽聞年還未過,對方便不知因何緣由,病死於廷尉之內。
得之這消息,整個許昌朝堂之上的百官,一時間風聲鶴唳。
是夜,宣室殿內,劉協咬牙切齒,暗自捶胸。
劉備奉召入殿,看到劉協如此模樣,整個人的臉色也跟着有些難看。
如今曹操勢大,天子之權柄,形同虛設。
“陛下!”
劉備輕呼了一聲,嘴角忍不住微顫。
劉協從塌上下來之後,伸手主動將劉備扶起。
“皇叔,朕無能啊!”
那議郎趙彥,雖然劉協並不是太過熟悉,但對方能在朝堂之上,直接彈劾曹操。
這般做法,便足矣稱得上一句大漢之肱骨了。
只可惜,這樣的臣子,他劉協卻一點也保不住,連替對方求情也做不到。
現如今,聽聞對方已然身死獄中,劉協有怎麼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趙彥身上並無病症,怎麼可能會好端端的病死。
“陛下,非你之錯!”
劉備回了一句,他倒是沒有張嘴喝罵曹操。
因爲劉備知道,只是張嘴呵罵幾句,又有什麼用,更何況這深宮之內,未免沒有曹操的耳目。
如今他身在許昌,比起天子來說,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也是一個恢兄B罷了,沒有半點自由。
這一對叔侄倆相互攙扶着,劉備能感受到劉協的身子再顫。
說到底,眼前的天子,終究不過是一個少年罷了!
對方這一路,並不比他劉備好上多少。
年幼之時被董卓扶持繼位,緊跟着便是一連多年的顛沛流離。
說到底,這大漢的天下,不好抗啊!
同一時間。
車騎將軍府內,董承趁夜色邀請楊彪等一兄T臣,入府一敘。
“太尉,今日之曹操,如昔日之董卓也!”
“此乃,國僖玻 �
董承於府內怒喝。
面前的楊彪等人臉色盡皆有些愁苦。
楊彪沒想到的是,曹操竟然會如此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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