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60章

作者:坚韧青铜

戲志才隨口解釋一句,他知道跟典韋這傢伙硬較勁沒啥用,轉頭便說曹操是他的客人。

聽到這話,典韋倒也沒多說什麼。

將大門讓開之後,曹操這才得以進來。

進來之後,曹操跟着戲志才直奔正堂,這功夫,戲煜正獨自坐在正堂內隨手煮着茶。

眼看着曹操又出現在眼前,他的嘴角不自禁便跟着抽了抽。

“兄長又來了?”

戲煜嘴裏沒有絲毫客氣,曹操倒也沒見怪。

一屁股坐在邊上之後,曹操話也不說,張嘴便開口連聲嘆氣。

邊上的戲志才也沒開口,戲煜朝着曹操打量了一眼,心中一瞬間便明瞭了。

“兄長心裏是有何煩憂,何必如此長吁短嘆!”

曹操這番樣子,擺明着就是等他開口呢,他倒也不介意給曹操一個面子。

隨着戲煜開口,曹操聞言又朝着戲煜看了看。

“奉義該是清楚爲兄心中所想,何必還要發問?”

曹操抬眼看這戲煜,又嘆了口氣:“你說這事,曹某如今該如何應對啊!”

戲煜嘴角抽搐。

曹操心裏想的啥,戲煜多少能猜出來一些。

無外乎,就是楊彪等人的事情。

如今帝都新遷,那些跟着劉協的朝臣都跟着過來了。

這大漢朝堂上一個蘿蔔一個坑,曹操想要安排自己的人手,那些人佔着位置,自然是個麻煩。

但眼下,曹操倒也不能直接對那些人動手,總歸要想個名頭。

“兄長心中憂慮,倒也不算難事!”

看到曹操賴着不走,戲煜沒辦法只能開口諫言。

“什麼辦法?”

一聽到戲煜果真有辦法,曹操臉上原本佯裝出來的愁緒,一瞬間便跟着散了開來。

此前麾下质砍剃疟憬o曹操說過。

如今他權勢在手,完全可以行王霸之事,勿需顧及。

但這種事情要事太過直接,少不得有人說他和當初的董卓一樣了。

對此,曹操還是有些顧忌的。

眼下戲煜有辦法,曹操自然想要聽一聽。

“其一,兄長勿需在意那些人,如今天子在側,整個兗州、徐州,連帶着半數豫州盡皆在兄長掌控之下,兄長學一學那董卓,也無非不可!”

這話說完之後,曹操臉色不變。

他聽到戲煜說這是其一,便意味着一定有其二。

他自然想聽聽後面戲煜怎麼說。

看到曹操沒多大反應,戲煜繼續開口。

“其二,兄長以朝廷之名義,廣發招賢令,說是替朝廷廣納賢才!”

招賢令?

聽到戲煜這般說,曹操頓時有些疑惑。

之前在兗州的時候他便發過招賢令,也正是因爲招賢令,纔有戲志才和戲煜等人前來。

如今又發招賢令,這如何能聯繫到楊彪等人。

“招賢令吾明白,此意何解!”

曹操不解。

戲煜無奈跟着解釋:“此番兄長之招賢令,自然和之前不同!”

“此前兄長是以自己名義發佈,這一次,兄長是以朝廷之名義發佈!”

“吾打算讓兄長不計較世家貴族,此招賢令,凡有能力者,皆可應招!”

“其次,替朝廷廣發招賢令,自然也意味着要給這些人職位安排!”

“到時候,這朝堂之上,以能力論高低,來了新人,總有些人,要挪一挪位置!”

戲煜語氣頓了頓。

“而且,此番以朝廷發佈招賢令,天下有能力者,想來盡皆會投奔許昌而來,此舉於兄長聲望必有增長。”

第126章 以明公之威勢,可行王霸之權

“正所謂,唯纔是舉,不外如是!”

聽完戲煜所言,曹操瞬時間已然明瞭。

這所謂的招賢令一出,倒是能解決不少麻煩。

其中戲煜所說的唯纔是舉,甚合曹操心意。

不管其出身地位,只需有報效朝廷的才能,便能自行舉薦,如此甚好。

而這般做法,不計較身份地位,縱使是天下百姓,想來都會誇讚幾聲的吧!

得到了戲煜的諫言之後,曹操隨後便心滿意足的離去。

然而,還沒等到曹操發佈招賢令。

連日的朝會里,因爲一件宿衛之事,楊彪開始各種各樣跳脫的攻伐曹操。

甚至於,已然在朝堂上有黨爭之況!

楊彪終究是朝堂上的老臣了,其家族底蘊深厚,與之袁紹不遑多讓。

哪些文武百官聯合起來,倒也讓曹操越發的有些頭疼。

對於解決楊彪之事,曹操已然忍無可忍。

隨即。

臨近年關之前,有朝廷官吏狀告太尉楊彪暗中私通淮南袁術。意圖對許昌不利。

這件事一瞬間便在年關之前炸了開來。

曹操施以雷霆手段,第一時間便派遣虎衛於太尉府內將楊彪緝拿入廷尉之中。

漢宮,承光殿內。

得之太尉楊彪被曹操下入廷尉之後,車騎將軍董承第一時間便入宮面見劉協。

“陛下,曹孟德此舉,其如昔日之董卓矣!”

只是因爲楊彪和袁術之間有姻親關係,曹操便將楊彪下入廷尉之中,這樣的情況,讓董承不由的有些心慌。

如今身處於許都之內,在曹操任職爲司空之後,權勢已然一時無兩。

前番事件,在朝堂之上,他們和曹操還能表面上相互對峙。

然而,隨着一件狀告之事,曹操直接不講道理的將楊彪下獄。

這樣的情況,整個許昌之內,風向一瞬間便變了。

董承有些擔心,楊彪此刻的境遇,便是他明日之境遇。

如今的曹操的做法,越發相似於當初的董卓了。

而董承這時候才發現,現如今許昌的境況,和董卓遷都長安之事,和其相似。

他們這些朝臣雖然明面上是大漢的重臣。

但,如今實際上的生死,卻全在曹操一人掌控之下。

他這個車騎將軍,不過只是一個好聽的名號罷了。

沒有絲毫兵馬權柄!

殿上的劉協心情也有些複雜。

曹操將楊彪下入廷尉,根本就沒有給他打招呼。

這般舉動,董承說得沒錯。

和當初的董卓等人,又有什麼區別?

“卿勿急,此事,朕自然會詢問於司空!”

劉協佯裝鎮定,心頭卻已然有些發顫。

問?

怎麼問?

曹操已經將楊彪下入了廷尉之中,對方若真的在意他這個天子的話,豈能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如今他才回過神,曹操爲何要替他篩選宿衛。

因爲這些皇宮宿衛,都是曹操的人啊!

是日。

劉協於承光殿內召見羣臣,谐急M皆在列。

“司空,楊卿,何罪也?”

大殿之上,谐剂嘘犞幔瑒f朝着一腥丝戳丝矗S即便朝着曹操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曹操出列。

“回陛下,臣收到消息,太尉楊彪意圖勾連袁術,欲內外勾連攻伐許昌!”

“此番臣受陛下所託,督領羣臣,此乃臣之職責也!”

曹操沒有絲毫的顧忌,張嘴便數列楊彪和袁術勾連的罪證說了出來,順帶着讓人將罪證陳列於大殿之上。

羣臣看這曹操讓人搬來的來往書信,議郎趙彥率先主動翻閱內容。

一直站在大殿上的戲煜打了個哈欠。

楊彪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大概心裏有數,只是沒想到曹操如此着急。

這般明顯的要剷除楊彪等人的勢力。

雖然這做法太顯眼了,但效果倒是極爲不錯。

這功夫,除了議郎趙彥在翻看罪證之外,羣臣之內有一人出列。

“楊公四世清德,豈能因人狀告,而判定其有罪呼!”

說話的人是北海太守孔融。

因爲去年黃巾俟ハ荼焙5木壒剩兹谔痈Z出北海,又聽聞天子遷都許昌,便入朝投奔而來。

此番隨着孔融諫言,朝堂上一辛t臣盡皆開口替楊彪求情。

曹操臉色淡然:“此番證據確鑿,非我之意,乃朝廷禮法所在。”

殿上的劉協心頭有些陰沉。

什麼不是你的意思,什麼朝廷禮法!

曹操擅自將楊彪下入廷尉之中,他身爲天子,竟然要等到董承告知他才知曉。

這般做法,曹操將他這個天子放在眼裏了嗎?

將大漢的禮法放在眼裏了嗎?

劉協還未開口,出列在側的孔融直接朝着曹操看了一眼。

“司空可知,使成王殺召公,周公可得言不知耶!”

當初成王殺召公的時候,周公難倒一點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