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何況能借十萬兩白銀的商賈原本就沒幾個。
衡量之下,他還是決定去趟王府。
因爲這是身爲燕郡官員基本的警惕性。
進了王府,他立刻讓門子把紙條送給燕王。
數個呼吸的功夫,趙煦到了前院。
“你怎麼拿到這張紙條的?”趙煦問道。
從昨天到現在,他還一直在衛醇王的事犯愁。
見到這仗紙條,他嚇了一跳。
趙煦是他的名字,趙寅則是醇王的名字。
他的或是有人知,但是醇王的真名,燕郡不可能有人知道。
毫無疑問,這定是綁匪送來的。
楊賀見燕王如此緊張,於是把在商行的事說了。
“殿下,出了什麼事?”楊賀一頭霧水。
趙煦於是把醇王被綁的事說了。
楊賀聞言喫了一驚,“這匪徒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趙煦道:“你且回去,告訴那人十萬兩銀子已齊備,馬上就能出發,讓他帶路。”
楊賀點點頭,折身回去。
這時趙煦立刻讓人去北大營點了三百多個將士。
讓他們脫去盔甲,穿上便服,又把白銀裝滿了箱子。
接着又派人前往元陽縣聯絡徐克和昨日已出發的商隊,讓他們接應。
“呦,這銀子分量很足嘛。”
隊伍一出城,送信的青年便打開其中一個箱子。
見裏面的銀子貨真價實,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家叔叔沒事吧。”趙煦和徐烈同樣扮做商賈。
這時趙煦問道。
“沒事,只要銀子到了,你就可以和他團聚了。“青年不捨地把銀子放回箱子。
心道這次大當家抓住的魚可夠大的。
望着長長的,咚豌y子的車隊,他心下熱了起來。
大當家已經答應了他們,拿到銀子,他們就可以南下逍遙了。
一日後。
咚豌y子的隊伍進入元陽縣。
在青年的引導下,他們偏離官道,進入一條小路,最終在一片茂密的樹林前停下。
“好了,就是這裏,銀子留下,人可以走了。”
一路行來,青年還算安分,這時突然囂張起來。
“我家叔叔呢?說好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趙煦道。
“少廢話,銀子我們收了,自然會把人放了。”青年一臉不耐煩。
他的話音落下,忽然三個扛着刀的匪徒從樹林中竄了出來。
“箱子裏是銀子嘛?”一個匪徒問。
“查過了,都是真銀子。”報信的青年大笑。
三個匪徒無視趙煦等人,用挑開箱上的繩子,果然看見了白花花的銀子。
“去通知大當家。”一個匪徒道,接着轉向趙煦一行,“你們快走,人我們自然會放,不然你就等着收屍吧。”
“好。”趙煦給了徐烈一個眼神,腥嗽贩祷亍�
回到官道上,徐烈道:“殿下,這銀子就這麼給了?”
趙煦笑了笑,“不要擔心,已經有人在盯着他們。”
昨夜他們在元陽縣外露宿的時候,徐克已和他暗中聯絡,他也交代了徐克。
天一亮,徐克和炎衛的人便一直在盯着隊伍。
不過此時他們都經過了喬裝,模樣可能是商賈,也可能是農夫。
現在,他們估計尾隨匪徒摸向他們的老巢了。
而他之所以這麼小心,都是爲了這位皇叔的性命。
第87章 醇王的回報
徐克靜悄悄跟在匪徒身後,走路的時候不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他在追蹤獵物時候掌握的本領。
自燕王的隊伍進入元陽縣,他便一路尾隨。
此時他一身短打,帶個斗笠,死死盯住前面。
當間隔一段距離,匪徒沒有發現異常後,他對後面招了招手。
看見徐克的手勢,草叢忽然一陣晃動,一百多個士兵跟了上來,在徐克所在地上再次隱藏。
這時徐克再次跟上,如此重複。
半個時辰後。
徐克望見前面出現一個破敗的荒村。
村子沿河流分佈,從南到北有百餘個茅草屋。,
這樣的荒村在燕郡很多,都是被北狄人毀滅的村子。
匪徒進入荒村後,身影消失不見。
徐克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毫無疑問,這就是匪徒的巢穴了。
躡手躡腳進入村子,徐克貼着破敗茅屋的牆壁走着。
透過殘垣斷壁,他看見有許多匪徒在村子裏的大樹下閒坐,神態放鬆。
這些匪徒顯然不會想到有人會來此。
這時,徐克揮了揮手。
身後的士兵立刻邊藏邊前進,躲入荒村的隱蔽角落中。
“呂校尉,我來找醇王。”徐克輕輕來到一顆大樹後面,對躲藏起來的呂昌道。
“太危險了,怎麼找,若是被發現,醇王性命堪憂。”呂昌和徐克一樣緊張。
這次他負責和徐克配合營救醇王,他不想在這麼大的事上出任何岔子。
眼見荒村裏都是匪徒,他認爲徐克不可能再繼續深入村子。
徐克自信笑了笑,“你就等着瞧吧。”
說完,徐克從一個屋子後面閃到另一個屋子後面。
接着他聽見徐克喊了一句,“來人啊,有人跑了。”
聲音傳出,只見村子裏在樹下乘涼的匪徒全都站了起來,往一個地方跑去。
呂昌探出頭望去,目光立刻被吸引到村子裏。
匪徒們這時都往村子中間跑去,在一個比較完好的茅草屋前停下。
接着,似乎是發現被耍了,他們向聲音的來源處尋來。
就在這時,徐克忽然竄了出去,向另一個方向跑去,匪徒立刻追了上去。
呂昌心知,徐克在是爲他創造機會。
見匪徒的注意力都被徐克吸引,他立刻帶着兩個人摸向中間的屋子,在茅草屋的牆後停下。
“怎麼回事兒?”
呂昌剛蹲下來,一道聲音從茅草屋的後窗傳出。
“我們也不清楚,有個人喊了一聲就跑了。”又一個聲音說道。
“怕是個瘋子。”
“或許是吧,不過小心起見,你帶人去搜下村子。”
“那他怎麼辦,要放人嗎?”
“怎麼可能,放走了,我們的行蹤就暴露了。”
一道驚恐的聲音響起,“你們說好的放人的,不能言而無信。”
“我們是強盜,強盜從來不講信用。”
呂昌聽到這,登時急了。
他猛的起身,見茅草屋的後窗木頭腐朽,基本上是損壞的。
他一拉,後窗立刻被拉掉了。
接着,他毫不猶豫從窗戶跳了進去。
這時,他看見三個匪徒站在屋子裏。
一人剛剛抽出刀,而在三人的對面是一個胖子,估計就是醇王了。
“殺!”呂昌大吼一聲,一個箭步上前,輪起刀便向距離醇王最近的匪徒砍去。
那匪徒顯然是嚇愣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刀砍掉了腦袋。
隨着呂昌這聲大吼,埋伏在村外的士兵們紛紛大吼起來,衝入了村子。
匪徒們驚慌失措。
這百餘人,個個身體矯健,殺氣騰騰,一看就打不過。
幾乎沒有猶豫,他們紛紛四散逃去。
而茅屋裏,呂昌在殺掉第一個匪徒後沒有收刀,而是殺向第二個人。
那匪徒忙舉刀抵擋。
但是呂昌的力氣很大,直接將那匪徒的刀砍落。
接着又揚起一刀,那匪徒立刻倒在血泊中。
第三匪徒見狀,撒腿就跑。
但是剛到門口,忽然數把刀砍向他,當即慘死。
見士兵衝入了院子,呂昌的精神放鬆下來。
他這時躬身道:“燕王麾下王府親軍校尉呂昌參見醇王殿下。”
“燕王?”
原本嚇的面無人色的醇王聞言,頓時嚎啕大哭。
……
“皇叔受苦了。”
大半個時辰後,得到消息的趙煦來到了荒村。
此時醇王正站在河邊,一副悠閒的模樣,全無剛纔的狼狽之態。
他最要面子,得知燕王過來了,立刻整理衣冠,強裝淡定。
“無妨,不過一點小波折而已。”醇王看向面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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