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52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這點會加入他們專賣文書裏,以加強專賣文書的威信。

“對了,既然你們同意將京師和江南數座富庶城池掌握在商行手裏,那麼誰去京師坐鎮,管轄此事?”趙煦想起來還有這件事。

燕郡固然是商行的本部,但京師也需要一個商行本部,以方便南北協同。

而且今後說不定還要從江南賣東西,這就更需要京師有人了。

“下官願去。”楊賀還未說話,董安搶道,“此番家父作弊,殿下任能信任下官,令下官十分慚愧,下官願意經營京師,以報殿下的恩德。”

楊賀提醒道:“董安,京師不比燕郡,到時候怕會有許多困難,甚至可能會丟了性命。”

董安颯然一笑,“我只是不想在你手下做事,太沒面子,總要做番大事出來,證明我比你強。”

楊賀翻了個白眼。

趙煦沒有說話,其實他看得出來,董安是很要強的。

這次他輸的並不甘心,畢竟若是他提前知道父親作弊,定然會想辦法再多買些,彌補他父親提供的那些礦石。

他這次要去南方,估計有部分和自己父親賭氣,怪他私下做出的這髒事。

第64章 掛牌

“安兒,這次是爹的錯,不過,爹也只是想讓當上這個主事,沒想到竟被殿下查到。”

董家。

董元得知董安因作弊只得了副主事後一陣愧疚。

“說來說去,你還是瞧不上我,覺得我不行。”董安怒道。

自從他沒被選上燕郡府衙官員,他的父親就輕視了他許多。

和燕王見面的機會都被剝奪了。

對此,他雖然心中不快,但也都忍了,誰讓他技不如人。

但這次,他穩操勝券,卻是他爹在其中弄貓膩,導致他失策。

根本上還是他爹認爲他贏不了。

最重要的是,這讓他很丟臉。

董元被說的啞口無言,只是搖頭嘆息。

“孩兒已經同殿下說了,馬上就要去京師,掌管京師的商行分部,爹在家要好生照顧自己,如今孩兒既然做了燕王殿下的官,便要忠於燕王殿下。”董安向王府拱了拱手。

他氣歸氣,但是同樣明白自己親爹也是爲了自己。

董元嘆道,“這次爹不攔你了,到了京師一定要做個樣子出來。”

同楊家和呂家一樣,他已經接受了燕郡是燕王的事實了。

今後,他們的榮辱將和王府一體,王府榮則他們榮。

而他們想在燕郡佔據一席之地,唯有爲燕王殿下拋頭顱灑熱血。

董安點了點頭,想到即將啓程,他除了緊張,還有一絲期待,畢竟那可是皇城啊。

楊家。

此時整個楊府陷入了歡樂中,楊程得知楊賀升任燕郡商行主事後,殺羊宰牛慶賀。

一凶迦司七^三巡,一個族人道:“大郎此次當了商行主事,今後怕是不缺銀子花了,這商行可是肥缺。”

楊賀聞言登時變了臉色,擺起官腔道:“這話可不能胡說,若是傳到燕王殿下耳中,這官就別想要了。”

楊程也有些緊張,這次的事讓他覺得燕城到處是燕王的眼線。

對這個族人,他立刻回以嚴厲的眼神,高聲道:“我楊家對燕王殿下忠心耿耿,可不會做危害商行之事。”

那族人聞言,灰溜溜地坐下,不再說話。

“大郎說商行要弄什麼專賣,可否把這些文書賣給我們,我們再倒手賺上一筆。”又一個族人忍不住道。

楊賀的臉色頓時變了。

自己沒被選入府衙官員時,這些族人一個個的鼻孔朝天。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當上了商行主事,他們又要陷自己於不義。

當下,他正色道:“既王府官,今後自當王府利益第一,否則豈不是令殿下寒心,這些話以後不必再提,想買可以,和其他商賈公平叫價。”

楊程現在是一百個支持自己的兒子。

在燕郡,屬於他們的時代過去了。

豪族們沒有田可以比了,也沒有私兵可以比了。

能比的只有誰家子弟在燕王麾下混的最好。

所以,楊賀這麼說,他完全贊同。

再者,他楊家又不缺銀子,何必爲了銀子丟了前程。

……

隔日。

一陣鞭炮聲在金鱗池畔響起。

熱烈的氛圍中,一副金色燙漆,寫着“燕郡商行”四大字的匾額被高掛在商行門頭。

趙煦,劉福和諸多燕郡官員俱在。

楊賀和董安及商行一泄賳T都在門前,個個臉上帶着喜色。

從今日起,燕郡商行便正式成爲王府下的一個機構。

“楊賀,董安,恭喜了,你們要感念殿下,若不是殿下,商行豈會成爲王府麾下的署衙,你們又如何能爲官。”劉福向兩人拱手。

將商行劃入王府麾下這件事他本想反對。

但想到燕王行事雖然總是出人意料,但事實證明基本上都是正確的,他也就不想碰的一頭灰了。

只是以他的性格,還是對董安和楊賀這樣的輕浮豪族子弟喜歡不起來。

因此恭賀時皮笑肉不笑。

董安和楊賀很想衝劉福翻白眼。

這個傢伙在燕郡豪族口中的風評極差,幾乎相當於屎殼郎。

誰都能看得出他對豪族的偏見。

不過當着腥怂膊缓冒l作,但他們不怕。

因爲商行不歸府衙管和兵仗司一樣,直屬燕王。

“多謝,多謝,那是定然,沒有殿下就沒有我等,今後同在殿下麾下爲官,還望王傅指教。”董安惺惺作態。

楊賀和劉福則笑的一樣假。

趙煦的目光在三人臉上繞過,暗自笑了笑。

他只需保證麾下對他的忠眨旅嫒岁P係他就無能無力了。

“楊賀,董安,此次本王親自來,也是給你們壯了很大的聲勢,下面的事就交給你們了。”趙煦示意了下等候在旁邊的商賈。

這些商賈今早去王府賣酒,卻被紛紛拒絕。

之後,他們得知王府貨物售賣俱都歸商行管轄,於是便紛紛趕來。

現在見燕王親自出面,商行成了王府署衙,他們更爲好奇。

不知今後商行會在燕郡扮演何種角色。

楊賀會意,“下官明白,待會兒便照會商賈們。”

趙煦微微點頭,在商行裏坐一坐便要起身回去。

這時,忽然一陣縹緲的琴聲從對岸傳來。

他轉頭望去,只見天香樓臨湖的一個房間的窗戶開着。

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琴聲似乎正是從其中傳出。

“此琴聲婉轉纏綿,猶如佳人思君,好聽。”劉福輕輕讚了聲。

趙煦道:“劉王傅懂琴瑟之音?”

劉福點頭,眼睛突然睜大,意識到什麼,他背後驚出一層汗。

第65章 酒動京師

“殿下,下官只是抵不過其他官員相請,逢場作戲,去過幾次教坊司。”

“教坊司?”趙煦恍然,這是大頌各州各郡都有的機構。

裏面的人大多是獲罪官員的妻女,也有選入的女樂,屬於府衙下的機構。

平日專門負責招待官員。

不過教坊司不是妓院,裏面的女子不過是陪酒,唱曲,音樂而已。

“古代官員的福利就是高啊。”趙煦搖了搖頭,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閒娛可以,但不要忘了本分。”

“是,殿下。”劉福捏了把冷汗。

趙煦再次側耳細聽,琴聲這時候漸漸消失。

“天香樓。”趙煦默默唸了句,自從上次相見,天香樓再無動靜,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看來,得讓徐克他們儘快監控燕郡。

否則,自己雖是燕郡之主,卻如同在黑夜中行走。

……

范陽,袁家府邸。

袁立看過手中信件後,臉色極爲難看。

“墨翟這老匹夫竟然去了燕郡。”

說罷,他將信件撕扯成碎片,扔在地上。

袁立身邊立着一位文士,正是曾在天香樓和張讓飲酒的男子。

他的名字叫郭圖,乃是袁立賬下质俊�

望了眼地上紙屑,郭圖輕搖紙扇說道:“按張康所說,墨翟去燕郡乃是爲了求藥,不過這點小事豈需他墨翟親自出馬,終究還是爲了一探燕王的虛實,待引爲己用而已。”

“嗯,的確如此,沒想到一個瘋傻的皇子,今日竟成了燕郡一大患,實在令我懊惱。”袁立在椅子上坐下,“你說,這燕王是不是皇帝故意派到燕郡的,其實他根本不傻?”

“正如大人所說,實在令人懷疑啊,不過裝三年的傻又似乎不可能。”郭圖緊皺眉頭。“不過無論如何,不能再放任燕王坐大了,張康信上說燕王正在鍛造盔甲武器裝備親軍,這兩萬雖不多,但緊要時也十分危險。”

袁立點了點頭,問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郭圖想了想,“此番墨翟前往燕郡,大人正可以上一道摺子,彈劾墨翟私自接觸藩王,那朝中不喜墨翟者甚多,定會指摘墨翟,若是能把他從燕關調走,對大人自是有利,若不能,或亦引的京師非議。”

“這摺子自然免不了要上,但燕王就在眼皮子底下,又當如何?”袁立皺眉。

郭圖陰森一笑,“下官倒是有個主意,可派人北上,向北狄人散播燕王近日釀造美酒,得利頗多,王府藏有銀兩百萬,那北狄人是嘗過我們送去的美酒的,必然不會懷疑,此番秋狩必然會對燕郡多多照顧。”

袁立聞言,大笑起來。

每年這個時候,他袁家都會奉命圍剿進入燕州的北狄騎兵。

今年同樣如此。

到時候等北狄騎兵洗劫了燕郡,最好是殺了燕王,他再派兵去,到時燕王的事便解決了。

郭圖也笑了起來,他繼續道:“不過爲保此事成功,還需借一人之手。”

“誰?”

“張康。”郭圖道。

袁立緩緩點頭,“我這便去信一封,讓他靈機應變,順便去一道摺子去京師。”

……

金陵。

燕郡商行的名聲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已傳遍了金陵城每個角落。

人人俱知燕郡商行有製冰的本領,而這又吸引了更多人前來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