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做藩王 第34章

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你這侍衛好生無禮,放你進來便是讓你安心,你還怕我們把你們喫了不成。”

徐烈讓黃衣女子很不高興。

“小環不得無禮。”紅衣女子輕喝了聲,伸手將紗幔撩開。

緩步走向趙煦,垂首道:“小女子徐娥參見殿下,還望殿下莫怪罪。”

徐烈本想反駁。

但和趙煦見到兩女子面容,俱都心下一時驚豔。

“那日,多謝姑娘襄助。”趙煦首先回過神來。

女子一身紅裳,青絲如遠黛。

兩彎小山眉,面若桃花,眼似春水,流轉之間嫵媚動人,樣貌極美。

若他生於這個時代,估計也就沉迷這般姿色中了。

只是,他來自現代,見慣了千挑萬選出的女明星,各種PS照,對美女有了抗性。

“殿下何必言謝,此事在幫殿下,其實也有奴家的一些私情。”徐娥抬頭,直直看向趙煦,並不如尋常女子般羞怯。

她亦是第一次見趙煦,燕王果然如此年輕,她心下暗自敬佩。

能在短短時間,這位年輕的燕王便左右燕郡大局。

她自認,即便是京師的任何一個皇子都做不到。

何況這位燕王的母家不過一寒門而已。

還有的就是這位燕王釀出的絕世美酒,令她也不得不稱一個好。

“私情?”趙煦細細打量徐娥,“此話何意?而且,這天香樓到底……”

他想問個究竟。

畢竟這樣一個神神祕祕的地方在燕郡。

他身爲燕郡之主,不可能不管。

徐娥沒說話,伸手示意地上的坐團,“殿下請坐,此事需慢慢道來。”

趙煦坐下,徐娥在矮桌對面坐下,爲趙煦斟了杯茶。

趙煦欲端茶水,只聽徐烈在背後咳嗽了聲。

徐娥嫣然一笑,端過趙煦的茶水在紅豔的脣邊一抿,又輕輕放在趙煦面前,目光流轉,“殿下,這下可放心了吧,只是不要嫌棄小女子纔是……”

“佳人可親,本王怎會嫌棄。”趙煦口花花,卻並不去拿茶杯。

徐娥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趙煦,輕輕嘆氣道:“青風寨寨主龐琨乃是奴家的殺父仇人,燕郡張家雖未參與,但亦是幫兇,奴家初到燕郡,在青風寨的眼線將消息帶出,隨即便決定幫殿下一把。”

“不過你也想讓龐琨和王府兩敗俱傷,以便讓你抓住他。”趙煦笑吟吟的。

徐娥嬌媚輕笑,“的確如此。”

“只是此番事已了,你爲何又現身?”

這是趙煦現在最爲困惑的。

徐娥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殿下是否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第41章 前塵

“這徐姑娘此話從何說起?”趙煦面色微變。

徐娥定然掌握了一些他不知道的重要消息。

“殿下可知張康已向袁家家主袁立求援?而恰好的我家主人想要對付袁家,與殿下有合作的必要。”徐娥柔聲道。

“袁家?”趙煦心中一沉。

張康那日已用暗暗用袁家來威脅他。

“正是,袁家耕耘燕州多年,又手握十五萬玄甲軍,可不是張家這種下三濫。”徐娥理了理額前青絲。

“只是,這位貴人又是何人?”趙煦有些憤懣。

看來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畢竟比起這些土著,自己根基太湣�

“貴人說時機到了,殿下自會知道。”

“那又如何協作?”

“接到消息,奴家會通知殿下。”

趙煦皺眉,這個貴人可真貴,比他這個皇子還貴嗎?

“本王會考慮一下的。”趙煦忽然一陣不爽,起身向外走去,懶的再聊。

徐娥起身,“殿下若是清閒,大可到天香樓來解悶,奴家今後還望殿下照拂。”

趙煦揚了揚手,大步離去。

“貴人?這天下除了皇上,還有比皇子更貴的嗎?依末將所見,將這天香樓的人都抓起來拷問一番便能知其底細了。”

天香樓外。

趙煦和腥松狭笋R,徐烈望向樓上。

他還因被那個環兒呵斥而生氣。

劉福笑看徐烈,他雖未進去,但聽到一個女子呵斥徐烈。

徐烈見劉福笑的賤兮兮的,察覺了自己的心思,偏過頭去。

趙煦勒馬繼續向北大營而去,聽到徐烈的氣話,徑自說道:“不管她口中的貴人是誰?目前來看其利益與王府並無衝突,而且似乎與袁家不睦,本王遠在燕州,消息閉塞,留之或有益處。”

劉福微微點頭,“能在殿下面前自稱貴人,莫非是皇上……”

“應該不是……”趙煦怔了下,這位九皇子的親爹能把兒子送到這種虎狼之地,怎會特意派人暗中幫他。

何況,他貴爲天子,也無需偷摸摸對付袁家吧。

但因九皇子久居深宮,接觸的權貴實在不多。

趙煦想不出誰有這個可能。

搖了搖頭,他縱馬向前而去。

天香樓四樓。

徐娥半隱在窗邊目送趙煦一行離去。

她身邊的黃衣丫鬟環兒道:“這個燕王真是因禍得福,來了燕州,倒是病好了,而且主人和小姐都在幫他。”

徐娥輕撫左臂,她輕笑道:“你說燕王瘋症自愈了,會忘了以前的事嗎?”

小環瞧向遠處的燕王一行,“瘋症乃是腦疾,這可說不準。”

徐娥微微一嘆,“他比三年前在京師的時候神氣多了,不似那樣唯唯諾諾。”

小環搖了搖頭。

六年前,青風寨大當家徐佩被龐琨和張家設計而殺。

當時徐佩年僅八歲的女兒僥倖躲過一劫。

逃下山又遇惡商被帶到京師,遇到現在的主人,自此練習歌舞,以備時用。

如今六年過去,曾經的稚童已出落的亭亭玉立,豔壓羣芳。

但報父仇的心願未了,得主人應允後,她來到燕郡。

不曾想又遇到燕王遇刺之事。

“六年前的一碗粥換條命,燕王是賺了。”柳三娘這時進來。

徐娥的事她有所耳聞。

當年徐娥被拐到京師逃出惡商之手,但飢寒凍餒幾乎死了。

正遇到當時隨母出行的九皇子,九皇子看她倒在路邊,便端了碗熱粥給她,續了她的命。

原本,以天香樓在燕郡的能力,可獨立殺掉龐琨。

不過主人的授意和徐娥的心意,讓她們一致決定幫助燕王。

這才讓燕王躲過一劫。

“只是這次我們出手,怕會引起張家的警惕,今後當小心了。”徐三娘道。

“嗯。”徐娥答應着,怔怔望着那抹背影。

……

北大營。

呂昌站在點將臺上監督王府親軍士兵訓練。

見燕王到來,他讓麾下副將繼續指揮士兵演練戰陣,自己迎了上來。

“殿下。”呂昌抱拳。

趙煦點點頭,讓呂昌免禮,目光看向大營校場上的士兵。

此時,校場上士兵們豎成列,橫成行。

正按照點將臺上將領的令旗演練戰陣。

“這是圓陣吧?”趙煦指向校場中央。

士兵這時突然圍成一圈,盾牌前出,長矛手將長矛從盾上伸出。

“是。”呂昌應了聲。

接着士兵的陣型陡變,又如片片魚鱗,前段突出。

“魚鱗陣,將位於陣形中後,主要兵力在中央集結,分作若干魚鱗狀的小方陣,按梯次配置,前端微凸,屬於進攻陣形。”趙煦唸了句。

呂昌聞言,詫異地看了眼趙煦。

這時陣型又變,士兵忽然極爲分散,彼此間距離變大,陣中士兵豎起旌旗。,

“這是疏陣,乃是虛則實之陣,以少量兵力故做大軍之態。”趙煦笑道。

在古代,打仗不是一窩蜂衝上去沒有章法的亂砍。

而是依靠士兵結成陣型。

將領指揮作戰,往往會根據敵人的陣型做出自己的陣型應對。

在進攻過程中還會因爲對手的隊形不斷做出改變。

所以,戰爭的勝負往往看己方的陣型有沒有亂。

一旦亂了,幾乎則必敗。

接下來,士兵又變化了幾個陣型,趙煦一一點出。

呂昌詫異道:“殿下竟也懂得行軍打仗?”

他原以爲在燕郡,除了常威,自己絕對是軍中第一人。

現在趙煦如此輕飄飄就將所有軍陣說出,並連其作用都瞭解,他不禁鬱悶了。

“殿下英明神武,自然懂得。”劉福立刻發揚馬屁精神。

呂昌撓了撓頭,“末將佩服。”

趙煦笑了笑,劉福這馬屁拍的很是時機。

除掉杜黃兩家,製冰釀酒,人都道燕王有謹唷�

軍中士兵言燕王仁慈,但行軍作戰上,將領們怕是自傲的很。

有必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可不是什麼都不懂。

“這是常威傳授的戰陣嗎?”趙煦上了高高的點將臺,這樣看的更清楚。

“是,將軍出發前,讓末將暫時監督訓練。”呂昌回答。

趙煦有所耳聞,常威對呂昌很欣賞,據說這小子力氣很大,武藝也不錯,無論郡兵還是親軍中都難有敵手。

“常威說你很能打,徐烈,你和他練練。”趙煦有心見識下。

目前來說,他嚴重缺乏人才,無論是軍中還是府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