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着家的蜗牛
而想要穩固燕郡,讓燕郡變得富庶強大,他需要合適的手下幫襯。
畢竟身爲燕王,他深知政務繁多,不可能什麼事都自己做。
尤其是軍中,常威這一去便沒了主心骨,還得讓掌管郡兵的呂昌來幫襯。
所以,他打算把郡兵併入親軍。
一來無需分兩個系統,二來便於他直接管轄。
免得出現像以前那樣郡兵不受他控制的情況。
至於燕郡治安,由專門負責緝捕的武侯司管轄即可。
呂昌聽了,鬥雞一樣興奮起來。
他第一次見徐烈便想和他交手,現在終於得償所願。
“徐統領,請!”
從京師來的侍衛中,徐烈的武藝僅次於常威。
呂昌每次見他都無意間露出挑釁的眼神,他心中早就不爽。
今日又被小女子斥責,正沒處撒氣。
一見呂昌直勾勾盯着他,他森然一笑,“請。”
“……有戲看了。”
“我賭呂校尉贏,你們是沒見過,今早呂校尉單手就按住了那隻逃走的豬。”
“將軍讓徐統領保護殿下,徐統領必然武藝過人,人家可是禁衛軍,以前那是保護皇上的。”
“……”
軍中最是無聊,平日除了訓練再無別事。
呂昌和徐烈下場,在校場中央清楚一塊位置。
士兵圍坐一圈看戲,個個頭伸着。
趙煦安坐點將臺,劉福侍立一側,“殿下,下官賭徐統領贏。”
關鍵時刻,他還是本能對呂昌這些豪族出身的子弟有偏見。
“我賭呂昌。”趙煦看向場中。
他之所以把呂昌放入郡兵,對他加以信任不是沒有來由的。
在此之前,他了解過呂昌。
燕城百姓口中,呂昌從未欺壓過無辜百姓。
雖然也常打架,但大都是打抱不平,算是仗義之人。
正考慮到這點,他才決定用呂昌。
而不是完全在考慮拉攏呂家。
當然,三家在燕郡也有族人作惡。
但正如他處理黃杜兩家一樣,沒有一棍子打死。
畢竟,既是大族,有惡徒,也有良官能將。
“這點恕下官不敢苟同,下官願意全部身家賭徐烈贏。”劉福信誓旦旦。
趙煦微笑不語。
第42章 收攬
“打,打,打……”
起袈曋校炝液蛥尾牙_架勢。
兩人都是空手,只憑拳腳分勝負。
“得罪了。”相對行禮,呂昌猛的發力,探手抓向徐烈。
徐烈一驚,偏身閃躲不及,肩上衣服被呂昌抓住,竟掙脫不開。
目光一凌,他反手拿住呂昌的胳膊,卻發現呂昌力氣極大,動不了。
這時他纔想起常威說過呂昌蠻力勝於常人。
一念及此,他抬腳便攻呂昌下盤。
呂昌未反應過來,腿彎一折,差點倒下。
徐烈趁機一拳打在呂昌臂彎,掙脫了呂昌。
“好!”軍中響起一陣喝彩之聲。
點將臺上,劉福的嘴幾乎笑開了花。
場中,呂昌嘿嘿笑了兩聲,並不以爲意。
一對牛眼盯着徐烈尋找時機。
徐烈此時不敢再輕敵,小心應對。
場中兩人又打了十餘個回合,雙方都沒佔到多少便宜。
又一次纏鬥中,呂昌突然大吼一聲撲向徐烈,雙臂緊勒徐烈腰間。
徐烈以肘猛擊呂昌背部,但呂昌像是沒有感覺一般。
大吼一聲,他雙臂猛地用力,突然就將徐烈舉上頭頂。
臺上,趙煦看到這一幕,道:“好了。”
聽到趙煦的聲音,呂昌將徐烈放下,正色道:“得罪了。”
徐烈落地而立,並不惱怒,反倒有幾分欣賞,笑道,“呂校尉好力氣。”
說罷,兩人回到趙煦面前。
劉福垂頭喪氣,“徐統領,你害我輸了十兩銀子。”
徐烈譏笑道:“我可沒讓你賭。”
趙煦將目光投向呂昌,“果然適合做一員猛將,今日起,郡兵併入親軍,你今後就在親軍做事吧。”
呂昌大喜,“謝殿下,如此末將便可同常將軍殺北狄人了。”
對他而言,郡兵不過看城門的,平日負責緝拿些匪寇。
王府親軍纔是真正的軍隊。
趙煦點了點頭,“不過也不要得意,如果徐烈帶了弓箭和匕首,你未必能贏。”
在他看來,呂昌更像個衝鋒在前的肉盾,適合戰場。
而徐烈則是偏向全能,的確適合護衛他。
呂昌並不愚蠢,他高舉徐烈時,徐烈一拳打在他的脖頸。
若是拿着匕首,他就死了,於是點了點頭。
趙煦此行更多是爲了和士兵親近,收攬軍心。
他可不想自己養出來的兵連自己的樣貌都不知道。
下了點將臺,趙煦走入士兵中間。
捏了捏一個士兵的胳膊,他問:“早上喫的什麼?”
士兵有些激動,說話都走音了,“回殿下,喫了一碗米粥,三個饅頭和一些鹹菜。”
“喫飽了嗎?”
“喫飽了,現在軍中管夠,在家都沒喫這麼飽過。”士兵大聲道。
“嘿嘿……”士兵們都笑起來,臉上的表情都很滿意。
顯然,他們和這個士兵一樣,參軍後喫的穿的都比以前好了。
“嗯,喫飽只是基本的,本王已經要求了,以後儘量保證你們都喫點葷腥,比如說早上粥里加些雞蛋,中午喫點肉之類的。”趙煦言辭懇切。
儘管士兵訓練認真,但他還是看出些不盡人意的地方。
就是士兵裏瘦子比較多,這和士兵們以前喫不飽,穿不暖有關。
這樣的士兵身體素質肯定是比不過草原上喫牛羊肉,喝牛羊奶的北狄士兵的。
所以真正華麗只是其次,抵擋不住衝擊是沒有的。
士兵要有力量纔行。
而力量訓練則需要補充足夠的營養,否則身體會因爲訓練強度大而垮掉。
再者,他對自己親軍的要求不僅僅是復原一隻古代標準軍隊,而是要從各方面向近代軍隊進化。
而近代軍隊的標準不是武器,是身體素質,紀律,思想方面的加強,這樣才能承受更多的戰損而不崩潰。
不像古代軍隊頭戰損一兩成就會潰散。
當下,受到大頌律法的制約,他只能招募兩萬親軍。
更是要走精兵路線。
“這得多少雞蛋啊,燕郡的雞加起來也下不了這麼多蛋。”一個士兵流着口水露出期盼的眼神。
不說士兵,就是將領們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常威回來說時,他們只是笑笑,沒當回事。
畢竟以前就是將領也喫不了這麼好。
趙煦的眼睛在腥四樕蠏吡艘蝗Γ澳銈冎还艿茸牛就醪粫逞浴!�
士兵們不管是真話還是假話,但趙煦以燕王之尊能這麼對他們承諾,他們就很高興了。
“謝殿下。”士兵們齊聲呼喊。
趙煦又和士兵們閒侃了會兒,又去檢查了營房。
大頌軍隊,十人一隊,設十將一名,百人一旗,設旗長一名,五百人一營,設校尉,五千人一都,設都尉一名,都尉之上便由將軍統領。
爲了便於管理,北大營按營分營區管轄。
巡視了一圈,直到傍晚,他才離去。
望着燕王一行離開,士兵們悸動的心情稍微平復。
對他們而言,燕王能親自來大營與他們親密接觸簡直是無上的榮耀。
畢竟,平日燕郡的豪族都一副高傲的嘴臉,視他們如糞土。
“燕王年紀輕輕,卻令人可親。”
“可不是,我激動的手心都冒汗。”
被趙煦握了手的士兵目光呆滯,“我一個月都不洗手了。”
蒼穹灑下黑色的帷幕,北大營逐漸被掩蓋其中。
而今夜親軍士兵們口中唯一的話題將是——燕王。
另一邊,金陵的生意也傳來了令人意料的消息。
第43章 金陵
金陵城。
自大頌立國起,便是皇都所在。
二百餘年間受益於江南富庶,又加之爲大頌權利中心,讓這裏繁華之極,人口逾百萬。
號稱富甲天下者,江南,富甲江南者,金陵。
此時,正值炎夏,金陵酷熱。
同往年一樣,民間去年冬季從北方邅淼谋钍軞g迎。
但又是同樣。
因冰咻敳灰祝也灰椎茫瑑H僅供應了部分城中權貴後,金陵城便陷入無冰可賣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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