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5章

作者:七只跳蚤

畢竟按照陳一刀所言,如果他一個月之內能夠使出那一式刀法的話,那便是在刀法上極有天賦了。

在陳一刀看來,李桓資質很是一般,哪怕是他手把手的指點,想要順利的施展出自己那一式刀法,肯定沒那麼容易。

就是不知道陳一刀如果看到方纔李桓所斬出的那一刀,將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因爲已經掌握了那一刀的幾分精髓所在,所以李桓能夠感受到陳一刀所傳給他的這一式刀法絕對不差,不愧是凝聚了陳一刀一身所學所精煉出的一刀。

甚至從這一式刀法上面,李桓隱約看出幾分追求極道速度的韻味,同他所看過的一門小說當中的刀法有着幾分相似。

傅紅雪所練拔刀術就是隻有簡單的拔刀、出刀、收刀,卻是憑藉着令人難以企及的速度而博得刀神之名。

相較這位二十年只練拔刀的刀神來,陳一刀那一式刀法雖然也是追求出刀的速度,但是其中卻有種種變化,倒是差了幾分韻味。

正所謂大道至簡,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李桓看來,什麼時候陳一刀若是能夠拋開刀法之中繁雜的變化而更加精煉,那麼陳一刀的實力必然會大有精進。

回到書房當中,李桓取來紙筆,飛快的在紙上畫出一個人形來,並且在這人體之上標註處一處處的筋脈、穴位。

人之一身,筋脈、穴位卸啵^差之毫釐謬以千里,雖然說有陳一刀指點,但是李桓卻是翻出收藏的醫書一一對照,並且對照醫書之中的介紹,將每一條筋脈,每一處穴位的功用弄清。

這些陳一刀可不會教導李桓,畢竟就連陳一刀他自己都只是照本宣科的修煉,根本就不清楚那些穴位、筋脈到底有着什麼樣的意義。

真正的武道強者必然是一流的醫者,兩者相通,這點見識、眼界,身爲穿越者的李桓還是有的。

第二日,李桓早早起身,這一次李桓倒是沒有前往校場之上,而是手持長刀站在小院當中,靜下心神,試圖進入到那種玄之又玄宛若頓悟一般的狀態當中。

然而這一次李桓卻是發現不管自己如何的平靜心神卻也難以進入那種狀態,良久之後,李桓不得不放棄這種嘗試,畢竟如果真的是頓悟的話,顯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進入的。

一刀斬出,一刀接着一刀,李桓每一次斬出都會仔細體會自己劈出的那一刀所劃過的痕跡並且微微的做出調整,使得下一刀變得更加的圓潤,更爲契合自己。

李桓每日除了固定的練習一陣刀法便是去向李馮氏問安,然後整個人就是翻看他所能夠找到的各種書籍,憑藉着那過目不忘的能力以及悟性,李桓迅速的汲取着這一方世界的各種知識。

這一日,李桓正捧着一本黃帝內經細細品味,就見連翹在書房外道:“少爺,趙三爺來了。”

李桓微微愣神,反應過來這是趙智來了。

當趙智走進來的時候,就見李桓面前的桌案之上放着的一摞書籍,眼中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顯然趙智這是誤會了,只當李桓熱血上頭,一時衝動過後再度沉浸到了詩書文章之中,雖然說心中有些失望,但是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李桓就這樣一生安然也好。

注意到趙智的神色變化,李桓多少也能夠猜到趙智的心思,不過他也沒有解釋什麼,趙智誤會就讓他誤會吧。

“智叔,你來尋我,莫非是有什麼事情嗎?”

趙智一直以來都是李賢的左膀右臂,李賢在時,琅琦嶼百戶所乃至島上諸多事務可以說都是趙智在打理,李賢死後,李桓也沒有爲這些俗務分心的意思,自然是一如既往的由趙智掌管。

現在趙智來見他,料想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來拿主意。

趙智微微點了點頭,自袖口之中取出一張簡略的地圖,在面前的桌案上鋪展開來,然後向着李桓道:“桓哥兒你來看,這是我選的幾處海上可供落腳的島嶼,雖不如琅琦嶼,但是也足夠我們容身了。”

聽趙智這麼一說,李桓不禁想到先前趙智他們根本就不看好他同方元一戰的結果,打定主意早早的選好退路,做好準備。

只是李桓料想不到趙智動作這麼快,這才短短兩三天而已,竟然連做爲退路的島嶼都篩選了出來。

稍稍沉吟了一番,說實話,李桓儘管說對自身那暴漲的力量頗有幾分自信,可是終究不清楚自己同經年習武的方元孰強孰弱,所以他也不敢保證一個月之後真的對上了方元,結果會是如何。

勝了倒也罷了,可是當真不敵方元的話,那時便真的要走出那一步,一夥人殺出校場,遠遁海外,落草爲寇了。

目光落在那極爲簡略的地圖上面,虧得這幾天李桓瘋狂的翻閱各種書籍,其中就有一些地理志之類的典籍圖冊,所以細細對比了一番,李桓總算是弄清楚眼前這簡單的地圖上那幾個抽象的標誌代表什麼地方了。

一手點在一處小島之上,李桓道:“暫且選這一處小島吧,一切有勞智叔了!”

趙智笑道:“桓哥兒放心,一切交給我便是,我會將大家的退路安排的妥妥當當!”

這擺明了就是不信李桓能夠勝過方元,李桓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衝着趙智點了點頭。

就連他自己心中都沒底,難不成要去勸說趙智等人相信自己可以勝過方元嗎?

送走了趙智,李桓則是直奔着陳一刀的住處而去。

見到陳一刀的時候,陳一刀正將一隻石獅子在手中拋來拋去,看着那至少數百斤重的石獅子在空中飛舞,李桓不禁一陣惡寒,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砸到人,只怕那人就只能準備後事了。

咣的一聲,石獅子重重的落在地上,塵土飛揚,精赤着上身的陳一刀看到李桓不禁哈哈一笑道:“桓哥兒稍等,待我收拾一番。”

說話之間,陳一刀走到一眼古井前,提起裝滿了井水的木桶當頭倒下,嘩啦一聲,清涼的井水順着陳一刀精壯的身軀流淌而過,就聽得陳一刀笑道:“痛快,真是痛快。”

渾身溼漉漉的,也不見陳一刀擦拭,下一刻李桓就見陳一刀身子微微一震,頓時以陳一刀爲中心,水汽濛濛,原本在陳一刀身上滾動的水柱愣是被一股勁力生生的震成了水霧。

看到這一幕的李桓不禁眼睛一亮,都說由小見大,陳一刀震水成霧看似再簡單不過,但是李桓敢說,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怕是不會太多。

披上短衫,陳一刀將一把長刀丟給李桓,眼中帶着幾分笑意道:“來,來,讓我看看這幾天你將我傳授的那一式刀法掌握了幾分。”

說着陳一刀似乎是怕李桓緊張開解道:“就是換做我初學乍練的話,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也未必能夠掌握,所以練不成也沒關係,真要練成了,那才稀奇呢……”

第十一章 踏入修行

這會兒陳一刀笑吟吟的,然而還沒有等到陳一刀將話說完,李桓已經接過長刀,乾淨利落的一刀斬出,隱隱帶出幾分破空聲。

“這……”

下一刻,原本一臉笑意的陳一刀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眼睛睜得大大的,就連嘴也張開,就那麼指着李桓,口中喃喃。

李桓那一刀看在陳一刀的眼中帶給他極大的震撼,只看陳一刀這會兒那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就知道李桓到底給了他多大的刺激。

眨了眨眼睛,陳一刀看着收刀而立的李桓道:“剛纔是怎麼回事,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怪不得陳一刀會是如此的反應,實在是李桓那一刀施展開來已經有了他的幾分神采,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正因爲那一式刀法是他親手傳給李桓的,所以陳一刀才清楚以李桓的天份,想要練會那一刀到底需要花費多長的時間和精力。

然而誰來告訴他,這纔不過是過去兩三天的時間而已,李桓就當着他的面輕輕鬆鬆的將他那一式刀法給施展了出來。

莫說是陳一刀了,只怕換做任何人前來都是一樣的反應吧。

李桓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後當着陳一刀的面,陡然之間再次出刀,這一次刀法一如既往的凌厲迅捷,正劃過陳一刀劈在虛空處。

“好!”

感受着那幾乎貼着自己劃過的刀光,陳一刀這次真的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李桓是真的掌握了自己傳給他的那一式刀法。

一聲驚歎,陳一刀就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一樣看着李桓道:“桓哥兒,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那一式刀法練到如此境界的?”

李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我覺得那一式刀法也沒有什麼難度啊,只需要將其記下然後多練習幾遍不就可以了嗎?”

陳一刀聞言看李桓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禁不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說的有道理,記住了,然後多練……”

猛然之間,陳一刀回神過來,他又不傻,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那他也不用花費那麼多年苦苦修行了。

深深的看了李桓一眼,陳一刀雖然猜測李桓一定有什麼事情隱瞞了他,不過陳一刀並沒有深究的意思,反而是帶着幾分欣喜道:“本來我還擔心你對上方元連一招都接不下,現在你既然已經學會了那一式刀法,到時候未必不能夠多堅持一會兒,縱然最後難免落敗,可是也不至於丟了琅岐李氏的顏面。”

說着陳一刀看向李桓道:“我來考校你筋脈、穴位的知識!”

說着陳一刀手中一根樹枝點在李桓身上一處穴位,李桓立刻便報出那一處穴位的名字,同時洋洋灑灑的道出那一處穴位於人體之中起到何等的作用。

陳一刀連連點在李桓身上,而李桓同樣毫不猶豫的道出,最後陳一刀都有些麻木了,看着李桓的眼神都透露出幾分古怪。

實在是李桓關於那些穴位的介紹太過龐雜了,其中八九成他連聽都沒有聽過,最後陳一刀丟開手中樹枝道:“早知你有這般能耐,我和你父親怎麼也要讓你早早修行……”

李桓笑着道:“不過是憑藉記憶力佔了便宜罷了,我這天份如何能與一刀叔相比。”

接二連三的被李桓的表現給驚到,陳一刀這會兒聽到李桓稱讚其天賦,頓時精神一振,臉上掛着幾分自傲道:“那是自然,若是沒有超人一等的天賦,又怎麼可能將混元鐵布衫煉至大成之境。”

說着陳一刀端起幾分架子來,一本正經的向着李桓道:“桓哥兒你雖然說憑藉記憶力記下了刀法以及穴位、筋脈這些,可是真正修行起來,靠的就是天份,而非是記憶力,所以你務必戒急戒躁,莫要急於求成。”

這是陳一刀擔心李桓一旦開始修煉,結果被那不盡人意的修行速度給打擊到,乾脆先一步給李桓潑冷水。

李桓輕鬆笑道:“我也沒想過要如一刀叔一般,能夠強身健體,有幾分自保之力便足夠了。”

微微點了點頭,陳一刀道:“你能這麼想就好,終究是天賦差了些,踏上修行之路又晚了些……”

說着陳一刀話音一轉道:“不提這些,你既然已經將十三太保橫煉神功的祕籍內容記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詢問,我會細細給你講解。”

其實在記下了筋脈、穴位,再加上又通讀了黃帝內經等不少醫書典籍,李桓再看十三太保橫煉神功的內容,先前許多迷惑不解的地方已然是豁然開朗,剩下想不透的地方倒也不多。

隨着李桓將自己不理解的地方一一道出,而陳一刀也極爲用心的給李桓講解。

雖然說陳一刀講述起來夾雜着許多自己的理解,不過這並不妨礙李桓聽懂記下,畢竟許多東西有時候只不過是隔着一層紙罷了,沒有點破或許會覺得雲裏霧裏搞不明白,但是一旦點破便一下通透起來。

數個時辰過去,陳一刀將最後一個疑惑爲李桓解開,十三太保橫煉神功通篇再無一絲不解與疑惑,可以說這會兒如果李桓願意修煉的話,完全可以開始修行而不用擔心因爲對功法理解偏差而導致修煉途中出現意外。

衝着陳一刀躬身一禮,李桓道:“多謝一刀叔爲我解惑。”

受了李桓一禮,陳一刀拍了拍李桓的肩膀道:“桓哥兒,記住答應我的話,十三太保橫煉神功極爲兇險,當斷則斷,莫要害了自身。”

回到住處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雖然說內心之中無比激動,恨不得馬上修行,可是李桓依然是在用過飯,洗漱了一番後強迫自己心情平復下來,躺在牀榻之上將功法內容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隨即以莫大的毅力不去胡思亂想,沉沉睡去。

一間靜室之中,一個半人高的浴桶之內裝滿了藥水,滿頭大汗的連翹將最後一桶藥水倒入浴桶之中,用那露出半截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臂抹去額頭之上的汗珠這才衝着身着單薄中衣,盤膝靜坐的李桓道:“少爺,按照你的吩咐,一十三味藥材熬製出來的藥水已全部備好。”

李桓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掃過連翹那光潔額頭之上的汗珠以及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玉臂,微微一笑道:“辛苦你了,接下來你替我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入。”

做爲李桓的貼身侍女,連翹自然知曉李桓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如何不清楚一旦讓人驚擾了李桓修行會有什麼後果,連連點頭道:“少爺放心,連翹一定好好守着,就連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來。”

第十二章 人生而不同

對於連翹,李桓還是放心的,這丫頭自小就被他父母選做他的貼身侍女,這要是都不能夠信任的話,恐怕他身邊也就沒有能夠信任的人了。

當聽到關門聲,李桓一個躍身進入到那浴桶之中,加了藥液的水炙熱無比,這讓陡然之間進入其中的李桓差點從其中跳出來。

不過李桓卻是以莫大的毅力強行壓下了從其中跳出來的衝動,反而是將身子緩緩的沉入其中。

伴隨着身體沉入水中,李桓只感覺一股股炙熱的氣息似乎要透過周身毛孔侵入自身體內一般。

這會兒李桓定了定心神,讓自己無視周身傳來的炙熱感,開始按照功法之中所記載的修行之法正式修行。

修行的本質就是調動體內氣息,而十三太保橫煉神功便有配套的調息之法,漸漸的李桓的呼吸變得充滿了韻味以及節奏,隨着李桓進入到調息狀態,彷彿周身的炙熱也一下子清晰了許多。

“嘶”

一股灼熱的氣息猛然之間像是打破了什麼屏障一般順着周身陡然敞開的毛孔湧入體內,那一剎那之間,李桓如果不是以莫大的毅力堅持的話,他恐怕已經被那瞬間的痛苦給刺激的直接喊出聲了。

雖然說在祕籍當中早有註解,言明這入門之苦,可是李桓也沒有想到這打開毛孔,吸收藥力竟然會是如此的痛苦啊。

十三太保橫煉神功既然是外煉的神功,自然不會像修煉內功那樣溫和,畢竟許多廣爲人知的外功修煉之法都透露着一股子暴虐。

鐵砂掌需要雙手插入灼熱的鐵砂之中修煉,鐵布衫則是需要身體接受外力的擊打,這十三太保橫煉神功同樣也不例外,單單是入門打開周身毛孔這一關便可以看出若是連這點苦都喫不住的話,最好是不要考慮修行什麼外家功夫了。

伴隨着周身毛孔敞開,藥力自是有了去處,尤其是伴隨着李桓那玄妙的呼吸之法,毛孔彷彿隨着呼吸開合,正在緩慢的汲取藥力。

不知過去多久,彷彿毛孔已經適應了藥力,就連痛苦都沒那麼難以承受了,然而李桓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反而是越發的鄭重起來。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一股難以忍受的麻癢自周身傳來,那一股癢意源自於全身的筋骨、皮膚乃至骨髓深處,意志力稍差一些的人絕對會忍不住去抓撓,然而李桓卻是一動不動。

一旦動彈,那麼這一次的修行便算是徹底的失敗了,雖然下次一樣可以再行嘗試,但是絕對會浪費那價值數十兩之多的珍貴藥材。

再說了,要是連這點堅持都沒有,乾脆也不要去修行什麼十三太保橫煉神功,倒不如趁早在祕庫當中選一門溫和的功法去修行。

在這一股酥麻之中,李桓咬牙堅持,漸漸的那一股難忍的癢意終於退去,李桓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扛過去了,可以說他這會兒成功的吸收了藥湯的藥力。

按照功法的解釋,這一組藥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補充元氣,幾次過後便可以嘗試引動散於周身的先天元氣匯聚丹田。

在李桓看來,外煉硬功同內煉內功其實都是在開發利用那一道人體先天而生的元氣,那一口先天而生的元氣纔是人之根本,一個人能夠活着,就是因爲有那一道先天元氣存在。

可以說那一道先天元氣在人降生世間的瞬間達到巔峯,然後便會一點點的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化作後天元氣以供應人體損耗,當那一道先天而生的元氣徹底散盡之時,也就是一個人壽終正寢之時。

人生百態,天地萬物沒有一樣事物是一模一樣的,同樣每一個人生來的先天元氣也有強有弱,生來先天元氣強大者自然是天賦異稟,身體強健,往往壽數綿長,而生來先天元氣弱者便是先天體弱多病,多有早夭之相。

先賢察覺到先天元氣的存在與人生老病死,強弱息息相關,自然想要壯大這一道先天元氣,於是各種養氣之法被開創出來。

無論是被傳的玄之又玄的古老練氣士又或者是方士、武者,歸根究底,大家所追求的便是調息養氣,養出一口強大的先天元氣來。

十三太保橫煉神功入門同樣是爲了開發利用那一道先天元氣,甚至開創出各種輔助修行的藥方。

體內先天元氣強盛者自然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凝練出一口內息,這便是所謂的天賦異稟,修行的天才。

陳一刀先前曾說過,他就是那種生來先天元氣強盛之人,初入修行的時候,不過是嘗試了三五次便牽引一絲先天元氣凝練出了一口內息,正式踏入了修行的門檻。

而按照陳一刀所講,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李桓想要凝練一口內息,至少要十天半個月纔有希望。

可是這會兒李桓卻是感受着體內的異變,臉上帶着幾分驚訝與瞭然。

彷彿是受到了調息之法的牽引又或者是受到了靈藥的刺激,就在那深入骨髓的麻癢消失的剎那,一股股暖洋洋的氣息從全身浮現,這氣息一出,李桓便有一種回到了母體一般的感觸。

“這便是先天元氣,只是爲何會如此之多,按一刀叔所講修行之時,能夠自體內牽引出一兩縷先天元氣便已是不易。”

李桓心底升起明悟與疑惑的同時,卻是沒忘了咿D調息之法牽引這一縷縷的先天氣息向着丹田匯聚而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在李桓努力之下,終於在丹田之中匯聚出了一口凝練無比的內息,成功的一瞬間,李桓全身微微一震,一股莫名的欣喜自心頭泛起。

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李桓感受着丹田之中那一股微弱卻無比凝練的內息不禁大笑了起來。

就在李桓大笑的同時,一直在門外守了近連個時辰的連翹不禁臉上一喜道:“少爺,你……你怎麼樣了?”

李桓回過神來,一股冰涼之意傳來,這才發現自己還站在浴桶之中,連忙一個翻身而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向着門外的連翹道:“沒事,你進來吧。”

連翹這才走進房間當中,看到李桓面色正常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道:“那麼長時間沒動靜,我還以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