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章

作者:七只跳蚤

隨着李存孝身死,“十三太保橫煉神功”之名隨之名動天下,爲人窺伺,不知多少人爭奪這一門外煉神功,結果就是這一門神功散落天下七零八落,演化出了一門門的橫煉功法。

就好比天下武功出少林一般,至少天下間近乎一半的橫煉功夫都有着這一門神功的影子。

在書冊序言結語處,李桓總算是明白過來,爲什麼他們李氏竟然有這麼一冊完整版的“十三太保橫煉神功”了。

原來李家祖上竟然是李存孝諸多義子當中最得其信任的一位,當時李存孝心生死志,便以傳音之術將這一門神功傳於對方命其牢記於心,而明面上則是親自錄下神功呈於晉王李克用借之吸引天下人目光。

而有鑑於李存孝的遭遇,哪怕是李氏有“十三太保橫煉神功”這一門頂尖的神功卻一直保持着低調,不顯山不露水,否則也不會守着一個小小的百戶官過自家的小日子。

弄明白了這一門神功的來歷,心生感慨的同時,李桓神色之間已然帶着幾分鄭重之色。

他又不是傻子,不管是歷史還是演義又或者是傳記當中,李存孝那都是以武力著稱,天下無敵的存在,而在這一方明顯不是正常歷史時空的世界當中,李存孝的武力之恐怖也就可想而知,不用說他所傳承下來的神功必然是當今天下最頂尖的存在了。

定了定心神,李桓終於翻開下一頁,頓時“十三太保橫煉神功”的內容出現在李桓的視線當中。

一字一句,李桓仔細默誦將之牢記於心間,雖然說其中不少的術語他根本就看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卻並不妨礙李桓將之記下。

反正有陳一刀這位修煉橫煉功夫的高手在,李桓倒是不擔心無處請教。

不知不覺之間,李桓便將這一篇功法給記下,緩緩合上祕籍,祕籍的內容清晰無差的自腦海之中浮現,甚至包括其中修煉所附帶輔助修行的幾組藥方,那也是記得分毫無差。

雖然說李桓早就察覺到同前身相融之後,他整個人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但是這變化涉及方方面面,真注意不到的時候還真察覺不到。

身體素質的提升也就罷了,這堪稱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卻是讓他深有體會,一篇功法加上那幾組藥方,加起來足足不下數千字,他也不過是仔細翻看了一遍罷了,卻是不曾想只那一遍就讓他一字不差的記在了心間。

將手中的祕籍放入木盒之中,至於說邊上那發黃的祕籍李桓也沒有去動,方纔他已經知曉,那一冊其實也非是祕籍原本,不過是曾祖傳下來的罷了。

李家之主,每過幾十年都會將祕籍謄抄一冊替換另外一冊,以防止祕籍疏於保管而出現破損。

方纔那一冊祕籍便是十幾年前父親李賢從祖父手中接過李家之後謄抄過的,十幾年的時間而已,自然是不用擔心祕籍會發黴、破損之類。

小心的將木盒合上,李桓將之放歸原處,臉上帶着幾分複雜的神色。

難怪李家有這麼一門厲害的功夫,結果李賢卻被人輕鬆伏擊而死,根本就是李賢沒有修煉過這一門功夫。

不是李賢不願意,畢竟有厲害的功夫誰會去選擇不入流的功法啊,但是“十三太保橫煉神功”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修煉的,準確的說,這就是給那種無比罕見的天賦異稟之輩準備的。

至於說普通人,若是想要強煉,只怕還沒有煉出什麼效果,自己都被煉死了。

“我能修煉嗎?”

李桓不禁捫心自問起來。

若然是前身,就如陳一刀所說的那樣,前身資質很是一般,甚至李賢夫婦二人都沒有強迫李桓修習其他的功夫,由此可見李桓的天資真的不怎麼樣。

但是前身是前身啊,李桓對眼下他這一具身體的資質倒是頗有幾分好奇與期待。雖說是同一具身體,可李桓融合前身記憶,對比之下,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一具身體到底發生了何等天翻地覆的變化。

第八章 身體變化的源頭

從侍女連翹口中,李桓知曉伴隨着他穿越,一道流光從天而降直沒入其體內,這情形也只有當時侍奉在李桓身側的連翹知曉,除此之外,真正目睹那異象的就沒有第二人。

其實就是連翹事後偷偷將這件事情告訴李桓的時候,連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看花了眼。

但是李桓從連翹口中得知這些卻是頗爲震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連翹所看到的那一道流光根本就不是什麼雷光,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他也是伴着那一道流光方纔穿越而來,順利的同李桓融爲一體。

在李桓看來那一道神祕的流光便是導致他如今身體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源頭。

無論是五感又或者是力量,可以說他如今整個人比之前身完全就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想來就是那些生來便非同凡人的天賦異稟之輩也未必能夠及得上他如今的身體條件。

環視祕庫一週,李桓退出了祕庫,整個人便回到了自己所居的那一處院落當中。

因爲李桓已經年滿十六,所以不久之前他便從主宅當中搬了出來,不過並沒有徹底的搬出去,而只是不再同父母一個院落,搬到了邊上的一處小院當中。

眼見李桓走過來,從小便同李桓一起長大,負責李桓的衣食起居的連翹連忙將手中浣洗的衣服放下,起身向着李桓道:“少爺,你渴不渴,我去給少爺倒茶!”

李桓衝着連翹搖了搖頭道:“不用,你且忙你的,我去書房!”

雖然說連翹感覺自從李桓重傷昏迷醒來之後整個人像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可是她又說不出那種變化究竟是什麼,不過連翹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家老爺爲救李桓而身死導致李桓受到不小的刺激所致。

走進書房之中,李桓就見這書房當中筆墨紙硯,四書五經等各種書籍齊全,甚至桌案之上還有練字的帖子,顯然前身對於讀書習文真的很是沉迷。

如此一來,李桓倒是省了識字的程序,只需稍加練習便完全繼承前身的一身所學。

坐在那裏,李桓微微閉上雙眼,腦海之中浮現出先前所記下的那一篇“十三太保橫煉神功”的內容。

祕籍的內容一個字一個字的流淌而過,自問理解能力大增的李桓卻也是看的一頭霧水,實在是其中許多的術語他根本就無法理解,顯然如果一個對於修行沒有絲毫涉獵的人,便是將一門修行之法丟給對方,對方也不可能單憑自身照着祕籍修行。

這一夜李桓心無雜念,睡的那叫一個酣暢,只是唯一讓李桓有些煩惱的是,他只不過睡了兩三個時辰而已便再也睡不着了,整個人精神旺盛,感覺全身充斥着無盡的精力一般。

怎麼也無法入睡的李桓翻身起牀,小心翼翼的沒有驚動守在外間的連翹,出了小院,不知不覺間竟然來到了那一處小校場。

還沒有走進小校場,李桓便看到足足有十幾道人影在校場之上或打拳或練習刀槍劍戟,最爲醒目的一人正是陳一刀。

就見陳一刀手中握着一柄狹長的寶刀,也不見陳一刀有什麼花俏的動作,只是站在那裏,凌空一刀劈出,一道刀光劃破虛空,迅疾如閃電一般,哪怕是以李桓如今堪稱變態的視力竟然也看不出那一刀的軌跡。

“好快的一刀!”

李桓不禁一聲驚歎,而四周正在練武的一屑叶t是齊齊向着李桓見禮,李氏紮根琅琦嶼上百年時間,而這些家丁也都是一代代同他們李家榮辱與共,可謂是對他們李氏最爲忠盏囊徊糠秩恕�

李賢身死,在這些人心中,李桓就是下一任的琅琦嶼百戶,繼續庇護帶領他們。

衝着這些人點了點頭,李桓的目光落在陳一刀身上笑道:“一刀叔,你這好生凌厲的一刀啊,單單是你這一刀劈出,怕是沒有幾人能夠接得住。”

陳一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下一刻就見陳一刀又是一刀劈出,只不過這一刀劈向了李桓,李桓頓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只感整個人像是被無比可怕的兇獸盯上一般,刀光落下,他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被那一刀的氣勢生生的鎮住了心神,連動彈一下的動作都做不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一刀劈向自身。

咔嚓一聲,李桓就見刀光在自己眼前劃過,那凌厲無比的一刀正凌空劈在校場之上,一道長長的刀痕登時出現在地上的青石上。

說來李桓只知道陳一刀實力很強,無論是李賢還是馮奎等人皆是對陳一刀稱讚不已,可是如眼下這般親身感受到陳一刀的可怕之處還真的是第一遭。

尤其是方纔那一刀,當真是讓李桓有一種在鬼門關之前走了一遭的感覺。

這就是修行者的可怕之處嗎?威勢徽种拢运缃竦纳眢w素質竟然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陳一刀看李桓那一副失神的模樣不禁道:“桓小子,走上修行之路,早晚要殺人或者被殺,天下之大,強者如雲,就是比我還要強的存在也不是沒有,你可想清楚了?”

這會兒李桓明白過來,陳一刀方纔斬了自己一刀,分明就是在考驗自己,若是自己真的被鎮住了,怕了的話……

明白陳一刀的用意,李桓定了定心神,眼神無比堅毅的看向陳一刀重重點頭道:“一刀叔,我已經想好了,我不想有朝一日父親爲了救我而身死的事情再度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前有李賢爲了護着他而身死,將來可能就是陳一刀、趙智這些人,可是當這些人都爲了護着他而死之後,又有誰來替他擋刀呢?

四周一屑叶∽匀磺宄约疑贍斠酝鞘颤N性子,那是真的不喜武事,可是如今李桓整個人就像是一下子轉性了一般,竟然要開始修行了。

察覺到李桓的變化,一屑叶≡倏聪蚶罨傅臅r候,眼中不禁多出了幾分激動以及認同。

或許他們會一如既往的對李家忠心不二,然而一個喜文厭武的家主終究讓他們有一種疏離,如今李桓的變化正是他們這些依附於李氏的人最願意看到的。

微微點了點頭,陳一刀衝着四周一屑叶[了擺手,這些家丁一個個臉上帶着興奮之色退下繼續各自練武去了。

將李桓引到一旁,陳一刀看着李桓道:“祕庫你也去了吧,那些修行之法想必你也看了,不知你選了哪一門內功?”

說着陳一刀笑着道:“雖然說如今修行稍稍遲了一些,不過等桓哥兒你養出一口內息,再配合我傳授的一式刀法,自保倒也足夠了。”

李桓緩緩道:“一刀叔,我選了‘十三太保橫煉神功’!”

第九章 驚鴻一刀

陳一刀一愣,緊接着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怒道:“胡鬧,真是胡鬧!”

以他同李賢過命的交情,方纔聽李賢提及過李家嫡傳的那門功法,但是那並非是誰人都可以修煉的啊。

按照李賢所講,就算是以他陳一刀的天資,也未必能夠將那一門功夫煉至大成,可以說那就是一門極其看重天賦的功法。

就連李家歷代先祖更多的都是是修習那一門“混元鐵布衫”顯然那一門神功自有其不足之處。

現在李桓竟然告訴他,選擇的是“十三太保橫煉神功”這一功法,陳一刀如何不爲之又驚又急。

幾乎是拉着李桓,陳一刀急迫道:“桓哥兒,你可不要亂來,別忘了,你可是李家嫡子,若是你瞎練功法而導致壞了身子,那你就是李家的罪人。”

看陳一刀那一副關切的模樣,李桓心中滿是暖意,笑着道:“一刀叔,我又不傻,自然不會亂來,反正你也說了,我這年紀修煉內功也難有什麼成就,倒不如試一試十三太保橫煉神功這一門功夫。”

見李桓竟然認準了這一門功夫,陳一刀不禁有些急了道:“你……你怎麼就不聽勸呢,我……我這便去見嫂夫人……”

說着陳一刀就要前往內宅方向而去,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坐視李桓亂來。

李桓一把拉住陳一刀解釋道:“一刀叔,你聽我說完,其實那一門功法並沒有那麼兇險,雖然說對天份要求極高,但是那也要看是奔着什麼目標去的啊。”

聽李桓這麼說,陳一刀腳步停下來,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他的確是不瞭解“十三太保橫煉神功”這一功法,現在聽李桓這麼一說,陳一刀只是看着李桓,一副李桓若是不給他一個解釋,他絕對不答應的架勢。

李桓正色道:“那一門功法其實普通人也可以修行的……”

“這不可能,若是普通人也可以修行的話,大哥他又怎麼可能會選擇修煉混元鐵布衫,反而是對那一門神功置之不理?”

面對陳一刀的反駁,李桓笑道:“那是因爲天賦不足者強行修煉越是高深處,對身體的壓榨也就越大,在這種情況下,要麼選擇不繼續修煉,要麼選擇以外力補充身體虧空……”

隱約有些明白的陳一刀看着李桓道:“你的意思是?”

李桓笑着道:“一刀叔怕是沒有看過這一門神功吧,父親當初想來也沒有同您細說,其實這一門神功入門並不難,危害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更重要的是見效極快,反正我也沒想着將之修煉大成,在身體出現虧空之前便適可而止,再者也可以服用各種珍奇靈藥補充身體虧空,只要不是迷了心智一般去追求大成之境,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太過嚴重的危害。”

有一點李桓沒說,“十三太保橫煉神功”普通人的確可以修煉,渿L輒止也就罷了,然而一旦稍有深入,這一門功法對身體的壓榨便會一直存在,並非是如他所說的那般想停就真的能停下來,至多就是將對身體的壓榨降到最低,這也是李氏先祖爲什麼不去修煉的根本原因。

盯着李桓,陳一刀審視良久,最後似乎確定李桓並非是在誆騙於他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道:“倒是我想差了,若是如此倒也可以接受,不過大多數人往往難以控制內心的慾望,只怕你到時候會控制不住追求功法的更高境界……”

李桓則是一臉正色的道:“一刀叔,我心意已決,功法祕訣我已經記下,你若是不爲我講解,那麼我便自行摸索……”

陳一刀看李桓那一副堅定的模樣不禁氣急道:“你……你真是……”

猛然之間一跺腳,陳一刀衝着李桓道:“我可以爲你解惑,不過你必須要答應我,修煉那一門功法可以,但是前提是絕不可傷及自身。”

李桓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對於陳一刀的妥協,其實李桓早就有所預料,況且他也沒有完全說謊,“十三太保橫煉神功”在李存孝手中已經達到了極其完善的程度。

可以說這就是一門強者愈強的功法,天資越是出姓撸逕挼男Ч胶茫羰菦]有一副老天賜予的好身板的話,最好是不要打這一門功法的主意,就如陳一刀所言,一旦心志不堅,稍加深入真的會死人的。

或許是穿越的緣故,李桓感覺自己的悟性似乎變得非常之強,全身的筋脈、穴位,陳一刀不過是教導他一遍,他便將之記下,可謂是分毫不差,只讓陳一刀爲之驚歎。

當然就算是李桓悟性、記憶力驚人,在陳一刀細細教導之下,記下週身穴位、筋脈也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左右。

看着李桓,陳一刀開口道:“今天便先教你這些基礎,你等下回去之後務必將之牢記於心,這些都是修行的基礎,萬萬不能有什麼差錯。”

李桓點了點頭,不用陳一刀提醒,事關他未來修行,他自然不敢有絲毫的疏忽大意。

而這會兒陳一刀探手從邊上的兵器架上取過一把長刀衝着李桓道:“來,今天我且將我琢磨出來的一式刀法傳給你。”

看陳一刀那一副略帶自傲的模樣,看得出他對自己琢磨出來的一式刀法很是滿意。

李桓看陳一刀那握刀之間所流露出來的風采不禁想到了方纔自己所見到的那驚豔一刀。

就見陳一刀將刀握於手中,然後雙腿微分,兩胯自然下垂,整個人看上去無比放鬆,然而隨着陳一刀一聲呼喝:“斬!”

在李桓的注視下,原本無比放鬆的陳一刀雙腿猛地繃直,腰胯隨之一動,脊柱就一條大龍一般將全身力量灌注到握刀的手臂之中,頓時如同雷光乍現一般,一刀斬出,又疾又快,充斥着無盡慘烈的殺機。

陳一刀在李桓的注視下一刀刀的斬出,同時將那一刀的動作一點點分解開來,甚至從腳趾、小腿、大腿、腰胯、脊柱、手臂發力動作,可以說將那一招揉碎了講給李桓。

李桓整個人沉浸其中,在那驚人的悟性以及記憶力加持下,不過是幾遍李桓便把握住了那一式刀法的精髓,雖然不敢說百分之百的掌握,可是隻需勤加練習,融會貫通之下,他便可以肯定的說,他對那一式刀法的掌握未必就差了陳一刀這位開創者。

渾然不知道李桓差不多已經掌握了他那一式刀法的陳一刀似乎是感覺講解的差不多了便衝着李桓道:“今天就講到這裏,包括先前我教你的那些基礎知識,你回去之後記得溫習,三天後我還在這裏等你。”

李桓這會兒腦子裏全是那一式刀法的種種分解動作,恨不得立刻手持長刀演練一番。

別過陳一刀,回到住處的時候,連翹已經準備好了早飯,用過了早飯,李桓便尋了一柄長刀,在連翹愕然的目光當中就那麼拎着長刀立足於院子之中。

跟在李桓身邊那麼多年,連翹哪裏不清楚李桓平日裏那可是連刀劍碰都不碰一下的,這會兒竟然拎着長刀,這如何不讓連翹爲之愕然。

“少爺真的變了啊!”

渾然不知道不遠處偷偷瞥他的侍女心中的想法的李桓這會兒腦海之中全是不久之前陳一刀劈出的那一刀刀的畫面。

漸漸的腦海之中,陳一刀的動作開始變得無比緩慢,而那一式刀法的細微之處也越發的清晰。

李桓就像是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頓悟狀態當中,迅速汲取那一式刀法的精髓。

不知過去多久,猛然之間,李桓睜開雙眼,口中一聲低喝:“斬”

呼的一聲,長刀無比流暢而又迅捷的劃破虛空斬落,在其磅礴的大力加持下,這一刀竟然也是凌厲無比,已然有了陳一刀的幾分神采。

這一刀斬出,李桓只覺得渾身舒暢無比,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大笑一邊道:“痛快,真是痛快!”

第十章 練成了纔怪!

直到這會兒,遠處等了許久的連翹方纔端着茶水走過來向着李桓道:“少爺,你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小半個時辰了,太陽這麼毒,快喝口水吧!”

李桓正喝着茶水,聞言不禁訝異的抬頭看着連翹道:“你說我方纔在這裏站了小半個時辰?”

連翹點頭道:“是啊,我看你一動不動也不敢上前,喊你也沒反應,要是再沒反應,我都要去喊人了。”

李桓將茶杯遞給連翹道:“沒事,方纔我在想問題,以後若是見到我這般,你也不用擔心。”

將長刀放在一旁,李桓不禁回想起方纔的情形,自己當時好似進入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那種狀態之下,自身有如神助一般,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徹底的掌握了那一式看似簡單卻相當複雜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