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說實話,夏皇后對李桓的印象其實是相當的好的,畢竟當初如果說沒有李桓的話,天子可能早已經身死了,對於天子,李桓可以說有着活命之恩。
再者說了,她之所以能夠誕下龍子,這其中李桓絕對算得上是功不可沒,如果說沒有李桓想辦法幫天子調理身體的話,可能她這一生都未必能夠爲天子誕下子嗣。
可以想象在這種情況下,夏皇后對李桓的印象絕對可以說是非常之好,所以說陡然之間看到關於彈劾李桓貪污的密奏的時候,夏皇后首先的反應就是有人想要污衊李桓。
畢竟哪怕是身在深宮之中的夏皇后也知道李桓在朝堂之上不敢說人人喊打,那也是百官所彈劾的對象。
朱厚照聞言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不單單是魏國公,還有高鳳高大伴以及逡滦l都向朕密奏,李卿帶了一箱子的奇珍異寶回府,這可不是什麼污衊啊!”
夏皇后忍不住面色微微一變,看着天子道:“陛下不會是想要……”
朱厚照似乎是猜到夏皇后想要說什麼,輕笑一聲道:“不就是一箱子的奇珍異寶嗎,別說是一箱子,便是再多幾箱子又算的了什麼,既然李卿喜歡,那麼李卿隨便拿去便是,朕難道還能因爲區區一箱子奇珍異寶就要怪罪李卿不成?”
夏皇后不由的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道:“陛下聖明,冠軍侯立下蓋世之功勳,莫說是一箱子奇珍異寶,便是再多也不夠表彰冠軍侯之功勳。”
說着夏皇后一邊服侍着天子褪去衣衫,一邊道:“臣妾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後日大朝會之上,陛下便要封賞一杏泄χ剂税桑恢菹麓朔绾畏赓p冠軍侯呢?”
帝后二人相擁躺在牀榻之上,朱厚照輕撫着皇后的髮絲,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道:“內閣已經拿出了一份封賞的名冊,只是關於李卿的封賞問題,至今朕仍有疑慮。”
夏皇后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再對此事做深入的交談,顯然是秉承着後宮不幹政的慣例,只是笑了笑道:“這等事情自然是由陛下乾綱獨斷,尤其是關係到冠軍侯的封賞,陛下須得好生考慮纔是,陛下早些歇息吧。”
數日之後的大朝會如期到來,相較於以往,此次大朝會之上,卻是多了一羣明顯渾身瀰漫着一股子煞氣的武將。
這些武將顯然是不久之前班師回朝的一袑㈩I,身上的那股子煞氣尚未散去,在百官之中自然是顯得頗爲醒目,引得不少官員頻頻投來關注的目光。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點,最爲重要的是,傻子都知道今日大朝會最爲重要的一件事便是針對此番南下平叛的有功之將士進行封賞。
此等大事絕對是干係重大,可謂是滿朝文武最爲關注的事情了。
今日過後,也不知自此將多出幾位勳貴出來,而做爲此番率領大軍輕易平定了寧王叛亂的李桓,將會得到什麼樣的封賞,絕對可以說是百官所關注的焦點。
要知道如今李桓已經是貴爲冠軍侯,在諸多勳貴當中那也算得上是極其尊貴的存在了,然而此番李桓所立下的功勳之大,完全可以再進一步,成爲大明最爲頂尖的勳貴,就是不知道內閣以及天子將會如何封賞李桓了。
隨着天子鑾駕緩緩而來,大朝會如期舉行。
在走完了大朝會開始的流程之後,天子便直接便進入了正題,開口宣佈對平定寧王叛亂的有功之將士進行封賞。
隨着天子話音落下,侍奉在天子身旁的丘聚手中捧着一份聖旨緩緩上前,目光掃過一腥耍従忛_口道:“奉天承呋实郏t曰:煌煌大明,鹹有萬邦……三軍將士有功於社稷,賞白銀二百萬兩……”
“威遠侯功勳卓著,特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黃金千兩,良田千畝……”
無論是威遠侯還是威武候,陳昂、徐英等人先前便已經是侯爵之位,此番雖然也算得上是功勳卓著,然則無論是內閣還是天子皆沒有將之封爲國公的意思。
一者是國公太過尊貴,放眼大明有名有姓的國公滿打滿算也就那幾位,另外一點就是徐英、陳昂他們先前所受封的爵位其實並非是賜下丹書鐵券,許以世襲罔替,與國同休的那種勳爵。
也就是說陳昂、徐英他們這些人若是將來身死之後,其身上的爵位是無法傳之於後代子孫的,但是這一次天子雖然說沒有加官進爵,卻是賜下了丹書鐵券,將他們身上的爵位化作了世襲罔替的世襲爵位。
這便意味着自此之後,他們的後代便是與國同休的勳爵,大明不亡,爵位不消。
似這等世襲罔替的爵位在大明一朝,可以說除了開國之初追隨太祖朱元璋打下大明江山的那一批開國元勳之外,也就只有追隨文宗皇帝靖難的那一批勳貴了。
除此之外,大明一朝的天子就鮮少有封賞出世襲罔替的勳爵了。
如今朱厚照一下子便賞出了數個世襲罔替的侯爵之位,十幾個伯爵之位,可以說這般的賞賜絕對說是大明近百年來的首次了。
而做爲接受封賞的徐英、張淮、陳昂等人一個個的顯然也被這封賞給刺激到了,皆是滿臉的感激以及激動之色,無比恭敬的向着天子叩拜謝恩。
雖然說早已經有了預料,但是當百官看到勳貴集團一下子多了這麼十幾名手握實權的新晉勳貴的時候,仍然是忍不住一陣的不爽。
文官集團同勳貴集團鬥了上百年,毫不容易纔算是將勳貴集團給壓了下去,如今短短數年之間,通過幾場大戰,以李桓爲首的新晉勳貴竟然已一種驚人的速度壯大起來,甚至已經成長到了一種相當驚人的程度。
不過此時文官集團最爲關係的恰恰是天子關於李桓的封賞。
要知道一直到現在,參展的三軍將士乃至統軍將領的封賞皆已經封賞了下去,唯獨漏了一人。
不用說這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此番平定寧王叛亂的主帥,冠軍侯李桓。
誰都知道以李桓所立下的這般的絕世功勳,天子肯定會重賞李桓,只是天子到底會如何封賞李桓,哪怕是內閣幾位閣老心中都沒數,更不要說是百官了。
隨着上前聽封的陳昂、徐英、張淮等人一個個的退下,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都落在了李桓身上。
與此同時,站在那裏宣讀聖旨的丘聚也是將目光投向了李桓,緩緩開口道:“冠軍侯李桓親率大軍平定寧王叛亂,有大功於社稷,特賞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等奇珍異寶一箱,良田三千畝,加封爲秦國公,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
場中百官其實很清楚,以李桓的功勳,此番必然會被封爲國公,但是國公卻也是有講究的,尤其是國公的名號非常的重要。
就像魏國公、英國公這些封號,只聽封號便能夠看出其尊貴程度。
歷朝歷代,國公封號大多從齊楚燕韓趙魏秦這些春秋戰國的國號當中挑選,這諸多的國公封號當中,要說最爲尊貴者,不用說便是以秦爲尊。
可以說秦國公的封號絕對是國公之中第一等的存在,歷朝歷代能夠被封爲秦國公的都不是一般人,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唐太宗李世民最初便是被封爲秦國公,後進封爲秦王。
現在天子突然之間將李桓封爲秦國公,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其尊貴程度還要在魏國公、英國用、成國公、定國公這些大明幾大國公之上的,以至於百官這會兒都有些發懵。
突然之間,就聽得百官之中一人高呼道:“陛下不可啊,臣不服,這秦國公,李桓他不配啊!”
第四百九十章 耗銀千萬的大動作
不得不說在這大朝會之上,突然有官員跳出來高呼這麼一嗓子,真的是一下子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尤其對方還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公然質疑天子對李桓的封賞。
要知道方纔丘聚宣讀聖旨之時道出天子關於李桓的封賞的時候,百官雖然說驚訝於天子竟然會將秦國公這麼一個尊貴的封號封給李桓,但是至少在大多數的官員看來,以李桓所立下的功勳而言,封其爲秦國公倒也算得上是實至名歸。
所以說盡管有不少的官員對於李桓被封爲秦國公頗爲不忿,卻也沒有站出來,畢竟以李桓的功勞,腥诉�真的不好說什麼。
但是大部分的官員沒有反應並不代表所有的官員都沒有反應啊。
就像這位在大朝會之上公然站出來反對的,莫說是其他的官員了,便是一臉笑意坐在那裏的天子也是忍不住免得爲之一變,看向對方。
“蘇大人這是……”
蘇魯做爲工部員外郎,在百官之中官階不算高,甚至可以說正常情況下,在這大朝會之上都沒有其發言的機會。
現在蘇魯一聲高呼卻是一下成了在場的焦點,便是天子都爲之側目。
有人認出蘇魯來不禁露出訝異之色,似乎是沒有想到平日裏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蘇魯竟然有這般的膽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對天子的封賞提出質疑,這簡直是不要命了啊。
傻子都能夠看出天子對李桓的信任和倚重,偏偏蘇魯在這個時候對天子的封賞表示質疑,且不說究竟會不會給李桓造成什麼影響,首先是惡了天子。
面色陰沉的朱厚照自然是不認得蘇魯,朱厚照只是淡淡的掃了蘇魯一眼,然後目光投向了王陽明以及楊廷和等幾名重臣。
一般而言,似這等場合,是不大可能發生這種事情的,畢竟內閣肯定是要做好百官的工作,否則的話那就是給天子添堵了。
王陽明、楊廷和幾人同樣是面色不虞的看着蘇魯,顯然蘇魯搞出這麼一出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深吸一口氣,王陽明做爲內閣首輔,發生這般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置身事外。
就見王陽明上前一步走出朝臣之列,看向蘇魯道:“蘇魯,冠軍侯功勳卓著,爲我大明立下赫赫戰功,陛下封賞其爲秦國公可謂是實至名歸,你何以質疑陛下!”
蘇魯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看了王陽明一眼,當即便衝着王陽明拜了拜,然後又衝着天子拜了拜道:“臣彈劾李桓貪贓枉法,監守自盜,如此品行,如何能夠當得起秦國公之位,臣不服……”
一旁的楊廷和眉頭一挑皺眉道:“蘇魯何出此言,冠軍侯又如何監守自盜,貪贓枉法!”
蘇魯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看向一旁的李桓道:“想來冠軍侯自己心中非常清楚,下官只問冠軍侯,幾日前冠軍侯傍晚時分帶回貴府的那一箱子奇珍異寶又是從何而來,難道說不是此番南下抄沒來的贓物嗎?”
一時之間百官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李桓的身上,不少官員更是露出興奮之色。
這會兒只看蘇魯的神色就知道蘇魯肯定是有了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敢這麼的肯定,並且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揭發李桓。
現在就看李桓如何解釋了,所以腥硕级⒆爬罨浮�
李桓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爲蘇魯的一番話而有什麼異常的反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坐在那裏的天子忽然之間笑了起來。
天子突然發笑自然是將腥说淖⒁饬o吸引了過來。
在百官愕然的目光注視下,朱厚照輕笑道:“原來蘇卿家所指是李卿帶回府上的那一箱子珍寶啊!”
百官都不解的看着天子,聽天子的意思,李桓還真的帶了一箱子奇珍異寶回府啊,這麼說來,李桓是真的監守自盜,貪贓枉法了啊。
不知多少人露出興奮之色,大有躍躍欲試站出來跟着彈劾李桓的意思。
然而就在這會兒,朱厚照的話音響起道:“如果說只是因爲這一箱子奇珍異寶的話,朕可以作證,李卿並非是貪贓枉法!”
蘇魯聞言不禁急道:“陛下,你怎麼可以這般袒護李桓……”
朱厚照淡淡道:“那一箱子奇珍異寶是朕密旨賞賜於李卿的,難道說諸位卿家有意見不成?”
其實到了這會兒,尤其是看了天子的反應,只要不是傻子都已經反應了過來。
李桓的確是貪贓枉法了,但是誰讓天子偏袒李桓呢。
有天子親自開口爲李桓作證,便是李桓真的貪贓枉法那又如何,難道說他們還能夠說天子說謊騙他們不成!
蘇魯正想開口說什麼,就聽得朱厚照冷冷的道:“蘇卿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且退下吧。”
面色蒼白的蘇魯被身邊的同僚給扯着退了下去,而一旁的丘聚看到這般情形,立刻繼續宣讀聖旨。
一日之間,朝堂之上多了十幾名新晉勳貴,李桓更是被敕封爲秦國公,隱隱爲勳貴集團之首,隨着百官散去,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播開來。
可以說不到一日之間,李桓被封爲秦國公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師。
李府接到消息的時候,頓時陷入到一片歡騰之中。
從冠軍侯一躍成爲秦國公,李桓的爵位足足提升了一個級別,可以說位極人臣,貴不可言。
李家也自此成爲京師之中最爲頂尖的勳貴之家。
這邊李桓還沒有回府,便已經有反應夠快的官員第一時間親自登門送上大禮以爲李桓道賀。
如果說先前不少官員對李桓那是心懷嫉恨的話,那麼如今李桓在朝中的權勢越發的鼎盛,自然而然的也就引得不少官員生出依附李桓的念頭來。
儘管說坊間有李桓功高震主的傳言,可是看今日大朝會之上天子的反應,他們只看到了天子對李桓的寵信,卻是沒有見到天子對李桓有任何的忌憚,市井之間的流言自然也就因爲天子的態度而不攻自破。
隨着一部分官員改弦易張選擇依附於李桓,朝堂之上李桓一系的勢力隨之大漲,若是再加上依附於首輔王陽明的官員的話,兩方加起來已然能夠同守舊的文官集團相抗衡了。
不少人將李桓同王陽明視作同黨,但是無論是李桓還是王陽明,二人卻是非常清楚,他們最多就是志同道合,要說是同黨的話還真的有些冤枉了二人了。
王陽明之所以那麼堅定不移的選擇站在李桓這邊,支持李桓推行新政變革,說到底是因爲王陽明很清楚大明如今的狀況。
以大明如今逐漸衰敗的狀況,如果說不推行改革的話,一旦有什麼天災人禍,只怕會有社稷傾頹之危。
做爲集心學一脈大成的一代聖賢,王陽明無論是眼光還是能力都可以說的上是數百年一出的人物。
或許李桓手段有些暴虐,但是不得不承認一點,那就是李桓的手段對於大明而言卻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王陽明或許做不到李桓那樣雙手沾滿血腥,卻是不妨礙王陽明對李桓所行之道的認同。
也正因爲如此,朝堂之上,李桓同王陽明可謂是默契十足,兩方勢力至少在新政改革方面絕對是站在同一立場。
因爲李桓平叛在外,大半年沒有回京的緣故,此番李桓班師回朝,受封之後,天子便特許李桓在府中歇息一段時日。
時間一晃便是一兩個月的時間過去,正德五年已然成爲過去,新的一年到來。
正德六年的第一次大朝會如期舉行。
剛剛過了春節,休沐了數日的官員們看上去心情都是相當的不錯。
就連天子都是一臉的笑意,足可見心情不差。
看着下方的百官,朱厚照衝着身旁的高鳳點了點頭。
就聽得高鳳尖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都說新年新氣象,一元復始,萬象更新,正德六年的第一個大朝會,要說朝廷沒有什麼大的動作的話,那就有些對不住去年朝廷那麼大的收穫了。
單單是李桓在江南之地的抄沒所得進入國庫之中的財物便足足價值上億之多,尤其是後來朝廷親自主持處理其中一部分奇珍異寶、古董字畫之類,更是回涣讼喈斠徊糠值馁Y金,可以說如今的大明朝國庫絕對是達到了歷朝歷代之最。
有了充足的銀錢,內閣閣臣以及六部九卿都不是傻子,自然意識到他們名留青史的機會就在眼前,只看他們是不是能夠抓住這麼好的機會了。
其他且不說,就說他們這一屆的官員,如果說能夠利用好國庫之中那堪稱海量的金銀去做事的話,很難想象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到的。
朝廷之事無非就是關係民生,其中最爲常見的就是修繕河道、賑濟地方,而這些事情最爲重要的就是要朝廷有錢,只要有錢,這些事情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
以王陽明爲首的內閣閣臣第一波站出來上書天子,奏請天子請修黃河、吆印⒒春拥群拥溃蕚浠ㄙM三年時間,拿出上千萬兩銀錢來解決天下河道的問題。
不求一勞永逸徹底解決天下諸多河道的隱患,至少也要保證在沒有不可抗衡的洪澇災害的情況下,天下河道能夠穩定個一二十年。
修繕河道,絕對算得上是一項大工程了,尤其是在新法之下,稅賦勞役合一,朝廷廢除了勞役制度,也就意味着如今朝廷想要修繕河道,不可能想過去一般直接徵發勞役。
如今朝廷若是想要徵發勞役,那麼必須要拿出實實在在的金銀出來招募勞役,可以想象這對於底層的貧苦百姓而言,或許一樣免不了勞役之苦,卻也不會像以往那般辛苦數月卻是一無所得。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通過大修河道這種基建工程將集中在朝廷手中的銀錢流入底層百姓之手,無論是對於百姓還是對於大明來說都可以說是一件好事。
對於內閣的奏請,朱厚照自然是直接答應。
內閣這邊提出了不少的規劃,雖然不敢說是大手大腳撒錢,但是算一算一樣樣的加起來,也就意味着正德六年這一年,朝廷至少要支出三四千萬兩白銀之多。
這要是以往的話,別說是讓百官奏請朝廷撥款了,恐怕他們就是連想都不敢去想。
邊上的一袆熨F看着文官們一個個的如打了雞血一般的奏請天子撥錢,不由的看的那叫一個眼紅。
待到文官們稍稍冷靜下來之後,就見隱隱爲勳貴之首的李桓上前一步向着天子躬身一禮道:“啓稟陛下,臣有本奏!”
朱厚照一臉笑意的看着李桓輕笑道:“哦,不知李卿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