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在李桓身旁站着的英國公、定國公、成國公以及一袆熨F,加起來足足有數十人之多,在這朝堂之上那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尤其是如今隨着一批新晉勳貴的崛起,可以說昔日被文官集團打壓下去的勳貴集團已經是再度崛起。
如今團結在李桓周圍的一袆熨F縱然是面對文官集團也是有了足夠的底氣。
自然而然有了底氣的情況下,勳貴集團自然是要在朝堂之上發出自己的呼聲,這第一步自然就是將以往被文官集團所侵吞的權利收回來。
李桓身上尚且兼着五軍都督府中軍都督的官職,五軍都督府的權利可是一點都不小,只不過因爲勳貴沒落,權利被文官集團藉着兵部衙門給侵佔了太多,久而久之幾乎成了一個擺設。
但是如今勳貴強勢歸來,藉着五軍都督府的名頭,想要拿回屬於勳貴一方的權柄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就聽得李桓開口道:“陛下,臣請清查九邊軍鎮,裁汰老弱,更換甲冑兵戈,重振邊鎮武事!”
朱厚照聞言沒有絲毫猶豫便是點頭道:“此事朕允了,便以李卿爲首,親自負責督辦。”
李桓倒是沒有退縮的意思,當即應聲。
本以爲李桓奏請此事便該退下,然而下一刻就聽得李桓再度開口,結果這一開口便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的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愕然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第四百九十一章 臣請重建大明無敵艦隊
只聽得李桓那宏亮無比的聲音在廣場之上回蕩:“陛下,臣請開海,使我大明之商船通達四海!”
“不可啊,陛下,萬萬不可啊!”
陡然之間就見數名老臣齊齊上前拜倒於地,一副惶恐的模樣向着天子叩拜,口中高呼不可。
關係到開海之事,說實話就是朱厚照也沒有想到李桓會突然之間將之提了出來。
李桓不止一次同朱厚照提及過開海之事,不過那都是君臣二人私下裏的交談,也因爲如此,朱厚照非常清楚大明開海所面臨的問題。
大明海上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如果說是不瞭解的話,或許朱厚照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但是因爲李桓的介紹,如今朱厚照可是非常清楚大明海上的利益到底有多大。
按照李桓所言,一旦大明開海,多了不敢說,大明單單是靠着看開海所獲得的利益便可讓大明的稅賦提升數成之多。
當然同樣開海的阻力也非常之大,近百年之間,大明朝堂之上漸漸的形成了一股力量,這一股力量無比堅決的阻撓着大明開海。
這些人以海上兇險,無利可圖等等藉口阻撓着朝廷的視線投向海上,或許以往朱厚照會相信這些大臣的話,但是自從李桓告知其海上的具體情況之後,朱厚照便無比清楚朝堂之上那一股阻撓朝廷開海的人的真實目的所在。
說到底無非就是利益二字。
海上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這些嚐到了海上利益的世家大族、地方豪強不顧一切的反對朝廷開海。
嘩啦一片的朝臣跪倒在地,齊齊向着天子叩首,口中高呼着勸諫天子。
甚至有老臣眉發須白,怒目圓睜的指着李桓怒罵道:“李桓僮樱瑺栃M惑陛下開海,究竟有何目的,開海於我大明百害而無一利,文宗皇帝七下西洋,空耗國庫,朝廷無有所得,仁宣二帝高瞻遠矚,罷黜海事,這纔有了我大明仁宣之治,足可見開海之策實乃誤國害民之策,而今你卻勸陛下開海,老夫便是死也不許你這等奸傩M惑陛下行此吾國吾民之事。”
“臣彈劾李桓居心叵測,蠱惑君上!”
一時之間至少數十名大臣蜂擁而起,瘋狂的彈劾李桓,更有甚者則是指着李桓破口大罵,廣場之上頓時亂糟糟一片。
如果說有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或許還以爲這些人同李桓有着殺父之仇呢。
當然站出來瘋狂攻擊李桓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官員而已,倒是有不少官員此刻正饒有興趣的看着李桓還有那些攻擊李桓的官員,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如果說仔細去觀察的話就能夠看出,此刻瘋狂攻擊李桓的官員之中,絕大多數皆是出身於東南沿海數省以及江南之地,這些官員平日裏或許不對付,甚至分屬幾個小的利益集團,但是如今卻是立場無比一致的對上李桓。
而做爲混亂中心的李桓此刻卻是一臉的笑意,彷彿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一般。
“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宛若驚雷一般的怒喝聲在廣場之上響起,一下子壓下了所有人的怒吼以及指責聲。
只見天子一臉怒容的站起身來,看着百官怒喝。
正所謂天子一怒血流漂櫓,雖然說朱厚照身上沒有什麼殺氣,但是自登基數年以來,在李桓的幫襯之下,雖然不敢說是一言九鼎,但是也樹立了自身身爲天子的威嚴。
平日裏朱厚照待人和善,鮮少發火,然則這一次一聲怒喝卻是將百官都給鎮住了。
一道道的目光落在朱厚照身上的時候,原本正瘋狂彈劾李桓的一泄賳T皆是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同時趴在地上顫聲道:“臣等失禮,陛下恕罪!”
朱厚照的目光如有實質一般在一泄賳T身上掃過,最後緩緩開口道:“李卿奏請開海一切出於公心,爾等何以這般反應激烈,甚至不顧身份,言語粗魯,言語攻擊於李卿,縱然爾等反對開海,難道說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還是說你們將聖人教化統統拋之腦後,真真枉爲聖人弟子。”
朱厚照一番話只讓不少人額頭之上冷汗直冒,跪伏在那裏,身軀瑟瑟發抖。
李桓看着被天子給鎮住的一泄賳T,目光看向天子,嘴角露出幾分笑意。
彷彿是感受到了李桓的目光,朱厚照同李桓對視一眼,二人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相視一笑。
與此同時朱厚照開口道:“李卿既然提議朝廷開海,諸卿反對或有疑慮,朕且代諸卿相問,若然開海,海上兇險,多有風浪海寇,該當如何。”
李桓斬釘截鐵道:“海上雖蘊藏兇險,然則同樣蘊含着龐大的利益,前宋一朝,以半壁江山大興海貿,以致國庫充盈,至於說海外倏軤懙湥y道我大明水師是擺設不成。”
一名反對李桓的老臣聞言當即便道:“荒謬,荒謬至極,太祖之時便禁絕海事,此爲祖訓,難道你要蠱惑陛下,違背祖制不成?”
李桓冷笑一聲盯着那老臣道:“若是李某沒有記錯的話,丁大人出身於江浙,祖上便是以海貿起家,至今已有近百年,你們丁氏一族商船數十艘,常年行走於海上,獲利頗豐,若是按照丁大人所言,爾丁氏一族之舉豈不是有違太祖陛下祖制……”
聽到李桓將他們丁氏一族的老底詳細道出,尤其是當李桓目露寒光的盯着他說出他們丁氏一族有違太祖祖制的時候,丁權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身泛起無盡寒意,冷汗直冒,無比驚懼的顫聲道:“你……你……”
噗通一聲,就見白髮蒼蒼的丁權身子一晃,竟然直接軟到在地,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看到這般情形,跪在邊上的不少官員也顧不得丁權了,皆是如避蛇蠍一般下意識的拉開同李桓的距離,彷彿是怕下一刻李桓的注意力便要落在他們身上一般。
高鳳偷偷看了看天子的反應,當即擺了擺手,就見幾名維持秩序的禁衛上前將昏死過去的丁權給抬了下去。
隨着丁權被李桓嚇得昏死過去,場中頓時一片寂靜,就算是方纔要死要活的彈劾李桓的那些官員也變得無比的寂靜。
一聲輕咳響起,就見一道身影走了出來,不是王陽明又是何人。
當看到王陽明走出來的時候,一些人不禁眼睛一亮,尤其是跪倒在地的那一部分官員就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閣老,閣老,您可要說句公道話啊,大明萬萬不可開海啊,開海之策實乃禍國殃民……”
王陽明深吸一口氣,先是衝着天子拜了拜,然後才向着李桓道:“秦國公,本官且有一問,我大明若然開海,可以預見,海貿必興,海外不比內陸,介時海外若有宵小之徒爲禍,該當如何?”
李桓聞言不禁哈哈大笑道:“此事易爾,殺之便是!”
王陽明又道:“秦國公好魄力,只是我大明水師如今可有能力維護我大明海上之利益!”
李桓眼中迸射出精芒道:“首輔大人所言也是李某接下來要說的。”
說話之間,李桓轉身向着天子恭敬道:“陛下可還記得先前臣奏請江南抄沒所得財物之一成暫且沒有歸屬,以待後用。”
朱厚照聞言點頭道:“朕一直好奇卿家奏請留置那一成有何用途,莫非與海事有關?”
李桓微微點頭道:“陛下明鑑,臣請開海,於東南沿海之地,設九大關口,置九大市舶司,專司海貿之事。同時大建海船,重現昔日三寶太監下西洋之無敵水師,護我大明海外利益。”
戶部侍郎聞言不由的面色微微一變驚呼一聲道:“昔日三寶太監之無敵水師靡費千萬之巨,如今若要重現,只怕要耗費海量銀錢,此舉不可,此舉不可啊……”
李桓輕笑一聲道:“不過區區銀錢而已,本公先前奏請陛下留置銀錢不下兩千萬兩,難道說還建不了一支海上艦隊嗎?”
咕嚕一聲,不知多少官員聽了李桓的話被驚的下意識的嚥了口水。
坊間傳言無數,尤其是關於李桓到底在江南抄沒了多少財物,可以說除了朝廷高層寥寥一些人之外,哪怕是中低層的官員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財物入了國庫、天子內庫。
現在李桓自爆單單是留置的一成便足足有兩千萬兩之巨,可以說直接將腥硕冀o鎮住了。
一次砸下去兩千萬兩銀錢在造船上面,便是傻子也知道如果真的如李桓所言,別說是重現昔日三寶太監的那一支無敵艦隊,便是規模再擴大一倍都沒有什麼問題。
李桓一臉笑意的看着王陽明道:“組建大明海上艦隊,招募士卒之花費皆由這一筆銀錢當中出,不用朝廷出一絲一毫,不知首輔大人還有什麼疑問嗎?”
不少官員聞言不禁對視一眼,有着那麼一筆銀錢做爲支撐,便是他們想要以花費巨大,朝廷財政無法支撐爲藉口阻撓顯然也是不可能了。
與此同時王陽明微微頷首然後向着天子道:“既如此,陛下,臣無異議!”
一些官員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可是看看跪倒在地的那些官員,再看看楊廷和幾位閣老重臣,話到了嘴邊也只能閉口不言。
朱厚照長聲道:“既然如此,開海之事便準了,市舶司設置、艦船打造、水師兵卒招募,以李卿爲首,內閣派出官員協理此事。”
無論是設置市舶司還是建造寶船重組艦隊,還是招募士卒,可以說是涉及到方方面面,若是沒有朝廷支持的話,便是李桓有勳貴集團的支持,怕也很難將之推行。
百官散去,不過內閣、六部、九卿重臣以及十幾名勳貴核心全都被天子給留了下來。
畢竟今日大朝會上所提的一樁樁一件件大事皆是關係到正德六年乃是未來數年的朝政大方向的咿D施行,必然要仔細商議方可。
御書房之中,內閣、六部、九卿以及袆熨F加起來足足有數十人之多,可以說囊括了大明八九成的高層核心。
在這御書房當中,數十人的決策足可以決定大明未來的走向。
天子端坐其上,聽着內閣谐忌套h着修繕河道、賑濟地方等十幾項施政方針的具體策略,有疑惑之處朱厚照便開口垂詢,自有官員開口爲天子解說。
足足一個上午過去,也不過是勉強商議了其中一小部分,看這架勢,沒有個三五天的時間,恐怕是商議不完所有的事務。
天子設宴,谐加眠^午飯之後再度回到御書房當中。
似乎是聽了一上午的民政事務讓朱厚照有些頭昏腦漲,所以下午的時候,不等內閣重臣開口,朱厚照便將目光投向了李桓道:“李卿,你且說說五軍都督府的規劃吧。”
先前李桓在大朝會之上可是提及要裁汰九邊軍鎮老弱,打造軍械,衝陣邊鎮武事的,而一向喜好武事的朱厚照自然更願意聽李桓以及一袆熨F爲他講述具體的規劃。
李桓聞言不禁一笑,看了御書房中一腥艘谎郏钗豢跉饩従忛_口道:“啓稟陛下,前番韃靼叩關,犯我中原,臣與王閣老督邊鎮兵卒以御韃靼,卻是發現邊鎮或是年長月久,又或者是朝廷撥款不足,昔日可衛我大明邊疆的九邊重鎮已是虛有其表。許多邊鎮軍卒不足、老弱病殘者校變俨恍蓿瓴焕殉晌掖竺髦[患,若不重修甲兵,以振邊事,只怕未來難擋北方蠻夷入侵。”
李桓此言只聽得朱厚照連連點頭,便是在場一形某悸犃艘彩悄粺o語。
雖然說打壓武勳一系是他們的本能,聽得李桓要重振武事,他們下意識的想要反對,可是有一點他們卻是不得不承認,那就是李桓所言句句屬實。
李桓可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一臉鄭重的向着天子道:“臣請戶部先行調撥銀錢三百萬兩,以便臣裁汰老弱,招募新卒之用。”
第四百九十二章 這樣的艦隊,給朕先來兩支
李桓張口便是向戶部討要三百萬兩銀錢,而且聽其意思似乎只是用來裁汰老弱、招募新卒之用,身爲戶部左侍郎的程遠幾乎是條件反射起身便道:“不可,三百萬兩裁汰老弱,根本不可能,戶部沒錢……”
以往朝廷每年向九邊撥付的餉銀、錢糧加起來能有二三百萬兩便已經是相當不錯了,結果現在李桓一開口便是直接要三百萬兩銀錢,這如何不讓身爲戶部侍郎的程遠反應激烈,張口便予以回絕。
真當戶部的銀錢要多少有多少啊。
不少官員也是皺起了眉頭,在他們看來,李桓竟然要拿這麼多的銀錢去裁汰邊鎮老弱,這投入實在是太大了。
李桓只是淡淡道:“諸位,我大明九邊兵馬在冊共計五十一萬三千八百餘人,拋開其中喫空餉的一部分,實際人數至少在三十五到四十萬之多,哪怕是按照三成老弱病殘來算的話,此番九邊所要裁汰的士卒便有十餘萬之小!�
聽着李桓的話,不少官員眉頭狂跳不已,雖然知道九邊兵馬卸啵墒瞧饺昭Y也沒有人會關心九邊到底有多少人馬。
現在聽李桓這麼一算,自然是讓一腥藸懼鸷场�
就聽得李桓繼續道:“十餘萬兵卒,多了且不說,遣散一人,派發個二十兩紋銀不算多吧!這麼一來,便需要二三百萬兩,還是說諸位大人連裁汰我大明將士的銀錢都不肯出?”
不少人聽李桓這麼一算,頓時無言以對。
裁汰老弱自然是需要花費銀錢,否則的話真當那些將士那麼好說話嗎?若然強行裁汰不予補償的話,鬼知道這些從邊鎮退下來的士卒回幹出什麼事來。
所以說不管如何,但凡是想要重整邊鎮,那麼這一筆錢那是必須要出的。
目光落在程遠等人身上,李桓輕笑道:“諸位大人現在還覺得李某請戶部調撥三百萬兩裁汰老弱、招募新卒,花費多嗎?”
朱厚照也是看向王陽明等一形某肌�
在天子的注視下,王陽明點了點頭道:“陛下放心,這筆錢朝廷出了!”
朱厚照含笑點頭道:“如此甚好!”
說着朱厚照稍稍沉吟一番道:“隨後修繕邊鎮防禦,打造兵甲,必然需要銀錢,此事還要諸位卿家費心。”
相比較裁汰老弱,修繕邊鎮防禦,打造兵甲所需銀錢只怕靡耗更多,然則有天子還有李桓盯着,朝堂百官不管心中怎麼想,這一筆銀錢肯定是要出的。
以往也就罷了,他們還能夠以國庫沒錢來推脫,但是如今國庫前所未有的充盈,他們便是想要反對都沒有什麼理由。
輕咳一聲,朱厚照看向李桓,帶着幾分好奇道:“李卿,先前你曾說要拿上千萬兩來重建昔日我大明海上艦隊,這開銷是不是太大了些,朕倒是突然有些理解,爲何仁宣二祖會放棄那麼一支龐大的艦隊了。”
顯然這是朱厚照得知李桓要在那一支艦隊之上投入那麼多銀錢下意識的發出的感慨。
畢竟在李桓施行稅賦改革之前,朝廷歷年的稅賦收入之中,拋開糧秣等實物,真正的稅收其實也只有四五百萬兩。
可以想象這種稅賦收入之下,便是朝廷想要支持開海,恐怕也沒有那麼大一筆銀錢來支持艦隊重建。
畢竟按照李桓所言,張口便是上千萬兩的投入,有哪個天子能扛得住啊。
縱然是前番李桓自江南抄沒所得錢財數以億計,朱厚照也是忍不住爲之感慨。
似乎是見天子開口感慨,邊上當即便有大臣笑着道:“陛下,既然重建大明艦隊靡費甚巨,不若不建或者縮減艦隊規模,畢竟如今我大明水師也不是不堪一用。”
只是不等此人將話說完,便聽得李桓冷笑道:“周大人真的認爲我大明水師可堪一用嗎?”
周凌不禁皺了皺眉頭,他不過是一介文臣,自然不清楚朝廷水師是什麼狀況,所以面對李桓的質問,要是以往的話,他自然會予以反駁,但是現在他可不敢肆意妄言。
而這會兒一旁的成國公朱輔輕咳一聲上前道:“我大明水師太祖之時可謂鼎盛,戰船數千艘,及至文宗皇帝,三寶太監七下西洋,動輒出動大小船隻數以百計,可以說其時我朝水師之實力爲歷朝歷代之最,然則歲月悠悠,百年過去,我大明水師已經鮮少補充艦船,所用船隻許多都是數十年前所造,無論是規模還是實力,皆無法同以往相比,若然開海,單憑如今我大明水師,或許近海之地可護我大明商隊安危,然則海上卻是堪憂,勢必要大造新船以增強水師戰力。”
朱輔這一開口,朱厚照看了御書房中腥艘谎郏⑽㈩h首道:“成國公所言甚是。”
此時李桓則是開口解釋道:“啓稟陛下,臣曾查史料,據史料記載,昔日永樂年間,三寶太監鄭公七下西洋,打造艦船無數,許多艦船更是沿用至今,其中尤以大明寶船爲最,單單是一艘造價便幾近萬兩之多。”
朱厚照顯然是沒有具體瞭解過這些,聞知一艘艦船便足足價值萬兩之巨,便是朱厚照也不禁生出幾分驚訝來。
別看他們議政之時,涉及錢糧動輒數十萬、上百萬之巨,可是大明一朝,銀兩價值可是相當之重。
民間四口之家,一年的花銷也不超過十兩,有此可見一艘寶船單單是造價竟然需要近萬兩,可見其造價之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