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420章

作者:七只跳蚤

李士實捋着鬍鬚,緩緩開口道:“若是早一年的話,臣絕對不會勸王爺早早的舉起大旗謯Z天下,但是自那李桓成爲當今天子的寵臣,尤其是那李桓竟然想要學前人搞什麼變法,可以說是就連老天都站在王爺這一邊。”

聽李士實這麼說,寧王心中泛起幾分得意之色,連連點頭道:“先生所言甚是,說來這李桓還真的是孤王的福星呢,若非是他蠱惑那小天子搞什麼變法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讓那昏君人心盡失,若是那昏君不人心盡失,本王又如何能夠順利奪取天下。”

李士實點頭道:“王爺明白這些就好,如今那李桓變法,已經是讓當今天子失去了天下士紳之心,前不久那一場叩宮大案更是讓其失去了天下讀書人之心,王爺說這是不是天賜良機?”

朱宸濠連連點頭道:“所以說這是上天都在助本王啊!若是他日本王能夠順利登的大寶的話,定要重重賞賜那李桓纔是。”

說話之間,便是朱宸濠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李士實也是忍不住跟着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朱宸濠這麼說只不過是在開玩笑,畢竟朱宸濠想要奪取天下,那麼所能夠依仗的就只能是那些痛恨李桓以及當今天子的士紳以及讀書人。

可以說只要得到了這些人的支持,那麼做爲當今皇室宗親的寧王方纔有成功逆襲的可能。

捋着鬍鬚,李士實緩緩道:“王爺千萬莫要學那昏君,竟然相信李桓那奸俚男M惑,自毀長城,難道他就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夠坐穩皇位,完全是因爲天下士紳以及讀書人的認可以及支持嗎?若是沒有這些人的支持,他又怎麼可能坐得穩江山,須知自古以來,這天下便是天子與士大夫共治。王爺切莫忘記這點纔是。”

朱宸濠鄭重的點頭道:“先生所言甚是,本王知曉。”

李士實隨即便道:“如今時機已至,王爺可以派出手下心腹之人前往江南之地,悄悄聯繫安歇地方上的豪紳,王爺只需要稍稍流露出一點想法,到時候保管會有人想要做那從龍之臣。”

聽得李士實這麼說,朱宸濠稍稍沉吟一番便道:“不知誰人可替本王前往江南走上一遭。”

朱宸濠可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能夠替他聯絡之人絕對要是他心腹之中的心腹,畢竟這一任務既是天大的機緣,同樣也是蘊含着無盡的危機。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江南之地的那些士紳、豪強之中有沒有人對當今天子誓死效忠,萬一到時候聯絡之時驚動了這樣的人,那麼被派去聯絡之人可是會有性命之憂的。

當感受到朱宸濠的目光向着自己看過來的時候,李士實連忙道:“王爺,臣舉薦一人,有此人出馬,當可無憂。”

朱宸濠帶着幾分期冀看向李士實,而李士實這是緩緩道:“王爺莫非忘了劉兄不成!”

朱宸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深深的看了李士實一眼,而李士實則是毫不避諱的同朱宸濠對視道:“王爺不妨想一想,寧王府之中,有何人比劉兄更適合此任,要知道劉兄在江南人脈可是相當之廣的,尤其是一點無人可以同劉兄相比。”

朱宸濠帶着幾分疑惑道:“什麼?”

李士實淡淡道:“劉兄可是前閣老王鏊王老大人的門生,而且還頗得王老大人看重,若非是當年王老大人在朝中受到壓制的話,劉兄怕是早就得王老大人庇佑青雲直上了。”

說着李士實向着朱宸濠道:“如今王老大人被奸倮罨副频棉o官歸隱江南,若是此時王爺請劉兄前往延請,未必不能夠請的王老大人出山相助,若是能得王老大人出山相助的話,以王老大人的人脈關係,王爺在江南之地必然可以一呼百應,應者雲集。”

啪的一聲,朱宸濠聽了李士實的一番分析當即便是擊掌讚歎道:“好,好,孤得先生,如魚得水也!孤王這便請劉先生親往江南,延請王老大人出山相助本王。”

正德五年,開年天子嫡長子降世,算是開了一個好局,隨即天子大開恩科,天下士子爲之歡欣鼓舞。

都說學得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如今這個時代,想要進入朝堂,只有科舉一途可走。

恩科定於正德五年五月十一日,天下士子得知消息之後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星夜兼程的趕往京師。

路途近的倒也罷了,若是路途遠的,單單是趕路都要花費兩三個月的時間。

王陽明雖然說被提點爲恩科主考官,但是這會兒王陽明的注意力卻是沒有放在恩科這件事情上面。

隨着將近一年的準備,去歲雖然說大明開始施行變法,無論是攤丁入畝還是官紳一體納糧這些其實並沒有真正的開始試行。

就算是已經走完了清查田畝以及丁口這一流程的攤丁入畝也不過是勉強算出瞭如今天下田畝以及丁口的大致數量。

這算是走完了第一步,便是這一地步也是足足花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在李桓大殺特殺了一批欺上瞞下的官員的強烈威勢下,方纔勉強完成。

接下來最重要的便是正式施行徵稅,並且施行官紳一體納糧。

前面的一切都只是基礎,如今纔是真正的到了動真格兒的時候。

大明稅賦分爲夏稅以及秋稅,如今夏收將至,也正是代表着新政即將執行,在這個關口上,就算是不久之前便被天子點爲恩科主考官的王陽明,注意力也都放在了這一次稅收徵繳上來。

畢竟無論是攤丁入畝還是官紳一體納糧,放眼大明絕對是第一遭,這些政策無論是對百姓還是對大明絕對是有利的,但是有利就有弊,這一點無論是李桓還是天子又或者是王陽明都看的分明。

真正的弊端就是此番變法嚴重的傷害到了大明的統治階層,無論是士紳還是地方豪強又或者是官員、勳貴、宗親,這些真正掌握了大明話語權的階層無一例外,盡皆是受害者。

說實話對於一次性涉及到如此多的階層,朱厚照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不過所幸的是天子親自出面壓下了宗室的波瀾,李桓聯合英國公、成國公,許諾扶持勳貴一系重返朝堂,算是安撫住了勳貴集團的大部份人。

如此一來,真正可能會出意外的也就是那些士紳以及地方上的豪強以及從中執行政策的諸多官員了。

不過對於這些人,李桓倒也不是太過擔心,李桓堅信這些勢力本身就不是鐵板一塊,其他不說,就看本來反對的百官之中這些日子裏大量倒向他以及王陽明麾下的官員數量就知道這些人從來就不到齊心協力。

況且有京營數十萬精銳大軍在手,便是真的出現了地方動盪的情況,李桓也有足夠的信心將之鎮壓。

大明正德五年夏,天南地北的士子云集於京師,爲即將開啓的恩科做着準備,與此同時朝廷派出大量的巡查官員奔赴天下各地開始親自督導巡查這一次的夏稅徵收。

在李桓的命令之下,這些派往地方上的官員直接與地方上的逡滦l配合,下到州府一級,以確保夏稅徵收能夠按照新法執行。

當然如果說可以的話,李桓甚至想要將巡查人員派到縣城級別,只可惜短短一兩年的時間當中,便是朝堂以及地方上有不少的官員倒向他和王陽明一系,但是相比之下,他們所能夠信任的人手還是非常的短缺的。

縱然是先前王陽明已經主持過一屆科舉,名義上座下有着數百新科進士的門生弟子,這些人拋開因爲其自身階層註定不可能從李桓、王陽明成爲同道中人的,真正能夠爲他們所用的其實連一半都不到。

不過這次被朝廷關於新政巡察使的官員不少都是這些新晉官員,這些官員不敢說百分之百的支持新法,可是至少能夠爲李桓、王陽明、天子所用不是嗎!

戶部衙門

歷來稅收的徵收都是由戶部主持,所以說這一次夏稅徵收自然也是通過戶部,無論是李桓還是王陽明,如今都在戶部親自坐鎮。

廳堂之中,王陽明正聚精會神的看着一份份地方上呈報上來的公文,在其身邊則是來來往往的大小吏員,盡顯忙碌之相。

與之相比的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李桓,只不過李桓卻是不像王陽明那般的忙碌,而是顯得有些悠閒,竟然還有閒暇在那裏品茶。

看着王陽明那一副忙的不可開交的模樣,李桓看了看外間的天色不禁衝着王陽明道:“先生忙碌了一上午,不妨歇息一下。”

說話之間,李桓已經是行至王陽明近前,強行將王陽明給拉到茶桌之前坐下,王陽明被李桓自案牘之中扯了出來,臉上帶着幾分無奈苦笑道:“冠軍侯不知本官要覈對地方上呈報上來的稅收數據嗎?”

李桓微微一笑,給王陽明將茶水倒上道:“自然知曉,不過事情做歸做,可是人也不是機器不是,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的,如果說先生就這麼累倒了的話,那麼這次夏稅徵收之事將由何人來主持,所以說先生最重要的是要照顧好自身。”

喝了一口茶水,王陽明看着李桓道:“本官說不過你。”

李桓笑了笑道:“那是因爲我說的有道理!”

說笑之間,李桓神色一正看着王陽明道:“這兩日地方上呈報上來的文書陡然增多,莫不是夏稅徵收不順利?”

算一算時間的話,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許多地方上的夏稅徵收差不多應該進入了收尾,甚至京畿之地可能都已經完成了夏稅的徵收,地方上的夏稅徵收情況自然也要呈報於戶部彙總。

聽了李桓的話,王陽明深吸一口氣,看着李桓道:“總體而言此番稅收還是頗爲順利的,天下間大多數的士紳、豪強在面對朝廷的時候終究是不敢直接對抗的,哪怕是心底有再多的不滿,除非是想要造反,否則的話,他們也只能乖乖配合。”

李桓聞言冷夏一聲道:“哼,先生也別替他們美言了,這些人是什麼德性難道先生還不清楚,如果說這次不是有逡滦l的人死死盯着,並且陛下親自下旨昭告天下,但凡有不配合朝廷新政並且阻撓新政者,皆以帜孀镎撎帲峙逻@次夏稅徵收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亂子來呢。”

江南蘇州府錢塘縣

江南之地誰人不知錢塘林氏甲半城,就是說林氏一族在錢塘之地勢力之大,財富之巨,可比半個錢塘縣城。

錢塘林氏佔地數十萬畝,而且盡皆是良田,可以想象林氏在錢塘縣到底是何等豪橫的存在。

然則就在數月之間,堪稱錢塘一霸的林氏卻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蒙受了滅頂之災。

話說被林氏一脈寄於莫大厚望,有望高中進士,進翰林院,乃至未來有朝一日入閣拜相,將他們林氏一族推向巔峯的林苑,在林氏的推波助瀾之下,再加上本身才學不俗,爲人處事圓滑,在江南士林之間可是有着極大的聲名。

可以說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憑藉着林苑這些年積攢下的人脈關係以及聲望,縱然是江南不入內閣,也是九卿在望,庇護林氏數十年絕對不是問題。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場叩宮大案,不單單是讓林苑這位林氏龍鳳就此夭折,更是給林氏帶來了滅頂之災。

以林氏一族這麼多年的底蘊,折了林苑這麼一棵頂樑柱雖然說肉痛無比,但是也不至於說是滅頂之災,真正讓林氏感到絕望甚至對李桓乃至天子恨之入骨的則是天子的一道旨意。

林氏一族但凡身上有功名者盡皆剝奪,三代以內子弟盡皆不許科考。

第四百四十八章 火藥桶

可以說只此一樣便直接將林氏未來近百年的希望給徹底斷絕。

任是誰都清楚,林氏一族未來三代之內的子弟不能夠參加科考,那麼便意味着林氏一族自此之後便失去了進入官場的機會。

而這個時代,如果林氏只是地方上的豪強那倒也罷了,大不了就是多花費一些銀錢,同官場之上的官老爺們搞好關係,倒也不至於會影響到他們地方豪強的地位。

但是不要忘了,林氏一族可是錢塘縣最爲鼎盛的豪族,不知道佔據了多少令人眼紅的利益,其他不說,單單是那數十萬畝之多的良田,在這江南之地,便不知道引得多少人爲之豔羨。

也就是林氏一族族中代代皆有人才出,從來就沒有斷絕過官場上的助力,這才能夠保全林氏那偌大的財富。

如今的林氏卻是一下子喪失了未來,甚至因爲受到林苑叩宮一案的影響,幾名出身於林氏一脈的官員也一個個的被朝廷下旨盡數革職查辦。

也就是說如今的林氏完全就是失去了庇護,空有偌大財富的家族,也就是一時半會兒之間,那些垂涎於林氏財富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否則的話,林氏上百年的基業可能早就被人給喫幹抹淨了。

這一日的林氏祖祠之中,十幾名林氏族老一個個的面色凝重的聚集在祠堂之中。

祠堂內擺滿了林氏歷代先祖的靈位,在族長林嘯的帶領之下,十幾人給祖宗上了香這才各自落座。

林嘯就是林苑之父,也是這一代的林氏族長,在族中還有着極高的威望,哪怕是在錢塘縣也是跺一跺腳便能夠讓錢塘縣震上一震的人物。

只是如今隨着林氏遭劫,林家自然是不復以往的風光。

族老林權看着林嘯,帶着幾分不耐煩道:“族長這麼急着召咱們前來,莫不是答應分祖產了不成?”

先前林氏一族遭劫,但凡是有點見識的都清楚林氏一族怕是要完了,所以族中一些族老便提出趁着林氏一族的產業還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大傢伙將祖產分一分,將來能夠保全多少便保全多少。

只是這一提議卻是被林嘯這位族長給回絕了,按照林嘯的說法,林氏雖然說到了絕路,但是並不意味着是真的到了死地,但凡是有一線希望,他都不會坐視林氏就此覆亡。

畢竟一旦分家,那麼林氏便再也別想恢復到鼎盛時期,甚至還有可能會因爲人心離散,自此煙消雲散。

爲此林嘯在暫時穩住了族中混亂的人心之後便匆匆離去,這一去便是小半月的時間,昨日方纔回到族中,一回來便急匆匆的將一凶謇险偌诉^來。

看了林權一眼,林嘯只是皺了皺眉頭道:“我說過,但凡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坐視林氏就此離散,三弟就不要再提什麼分家之事。”

林權對於林嘯的回答並不覺得奇怪,不過還是看着林嘯道:“那族長你倒是拿出一個能夠保全咱們林氏的主意來啊,只要你有辦法保全林氏,我自然不會再提什麼分家的話。”

林權話音落下,其餘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林嘯,他們也都好奇,林嘯是不是真的有辦法,畢竟林嘯離去小半月的時間,肯定是想辦法去了,此番歸來,說不定就真的帶回了什麼辦法。

林嘯神色一正,拍了拍手,就見守在祠堂外的兩名林氏族人緩緩將祠堂的大門關閉,隨即就見祠堂之中光纖爲之一暗,所幸祠堂之中點着燭火,倒也不影響什麼。

看林嘯這般慎重的模樣,一凶謇线@會兒也都面露期待之色,便是一直同林嘯唱對臺戲的林權也忍不住打起精神來。

林嘯緩緩開口道:“諸位,拜那奸僖约盎杈n,我林氏可以說是已經到了生死關頭,我這半個月時間親自前去拜見了守溪先生!”

幾人微微一愣,臉上露出幾分愕然之色,顯然是不清楚那位守溪先生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讓林嘯親自前去拜訪。

不過祠堂之中一凶謇弦膊皇菦]有人反應過來,就見一人眼睛一亮,帶着幾分驚喜道:“族長所言守溪先生,莫非就是當初被奸倮罨副破绒o官的閣老王鏊,王閣老?”

其餘之人這會兒也都是驚喜的看向林嘯。

林嘯在腥说牟毮恐戮従忺c了點頭道:“不錯,正是前閣老王鏊王老大人。”

林權皺眉道:“王老大人辭官之後便歸隱於吳縣,與我錢塘縣可以說是相距不遠,只是王老大人終究是已經辭官,影響力大不如前,憑他怕是還護不住我林氏一族吧。”

林嘯點頭道:“三弟所言不錯,單憑王閣老的確是保不住我林氏一族,不過在王閣老府上,我卻是見到了另外一人。”

這會兒腥说暮闷嫘囊彩潜涣謬[給吸引了起來,下意識的道:“何人?”

此時的林嘯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道:“此人名喚劉養正!”

林權疑惑的道:“江南之地的高官權貴之中,似乎沒有這麼一位劉養正吧,此人是又是何方神聖?”

身爲林氏的族老,對於江南之地數得着的權勢人物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能夠讓林嘯提及,並且還是同王鏊這位前閣老一起提及,那麼對方顯然不是一般人物。

只是林權想破了腦袋卻也想不出,這劉養正又是什麼來頭。

林嘯一個字一個字的道:“此人倒不是什麼大人物,可是其背後之人卻身份不俗。”

這一次林嘯也沒有賣關子,直接便道:“劉養正乃是南昌府寧王殿下密使!”

“寧王?”

“什麼意思,我們林氏同寧王又有什麼關係?”

一凶謇弦粫r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蟠踞於地方上,人脈關係密密麻麻,甚至人脈通天,就連地方上的皇室宗親藩王也不怎麼被他們放在眼中。

寧王雖然說在江南之地名聲不小,可是因爲當初意圖以己子入嗣當今天子的緣故而被人視作心懷叵測,窺伺大寶,被天子下旨於王府之中閉門思過。

因爲這件事情,寧王之名在江南之地還被人津津樂道過一陣子,不少人甚至暗自嗤笑寧王真是癡心妄想。

便是當今天天子真的無後,想要從宗室之中過繼一人以備將來繼承大統,也不可能從寧王一脈過繼啊。

所以說在許多人的眼中,寧王就是一個野心勃勃,卻又沒什麼腦子的狂妄之輩罷了。

同樣林氏的諸位族老對於寧王的印象也不怎麼樣,這會兒聽到林嘯提及寧王,腥俗匀皇菬o比的驚訝。

似乎是對於腥说姆磻稽c都不覺得奇怪,林嘯一臉凝重的看着腥说溃骸氨咀彘L已經答應寧王密使,襄助寧王謯Z大寶……”

“噗……”

林權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去,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嘯道:“族長,你說什麼?什麼襄助寧王謯Z大寶,寧王他想要造反不成?”

其餘人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顯然也是被林嘯的話給驚的不輕,本以爲林嘯歸來會給他們帶來什麼驚喜,卻是不曾想這帶回來的哪裏是什麼驚喜啊,分明就是驚嚇。

一位老者捋着鬍鬚,皺着眉頭緩緩開口道:“族長確定是在守溪先生府上見的那位寧王密使?”

這老者開口,腥她R刷刷的看向老者。

老者的身份可是不簡單,輩分比之在場所有人都長,乃是林嘯他們的爺爺輩,可以說是碩果僅存的存在。

年高八旬的林耿可以說是見證了林氏的興衰,在林氏之中有着極高的威望,要說一凶謇现校ㄒ荒軌蛴绊懙搅謬[話語權的便只有這位林嘯的叔爺了。

林嘯忙道:“回叔爺話,我正是在守溪先生府上,經由守溪先生引薦,這才見到了寧王密使。”

林耿沉吟了一番,看了在場腥艘谎郏⑽⒁粐@道:“我林氏別無選擇,要麼奮力一搏,要麼坐等被人所吞噬,我想你們都不想眼看着林氏的產業一點點的被人給瓜分,咱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被人給算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