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3章

作者:七只跳蚤

他們李氏在琅琦嶼繁衍近百年,可以說一族之根本就在這琅琦嶼,一旦琅琦嶼落入方氏之手,介時仰人鼻息的李氏一族還不是任由人拿捏。

聽得李桓之言,幾人皆是面色爲之一變,有句話叫做關心則亂,以趙智、馮奎他們的人生閱歷,不可能意識不到這點。

然而他們卻太過在意李桓的安危,結果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校場比試對李桓有着什麼樣的兇險,下意識的便想要李桓退那一步,卻是忽略了一旦李桓退了那一步所帶來的可怕連環後果。

就是陳一刀也忍不住變色道:“他們敢,陳某拼了性命也會護你周全”

李桓感激的向着陳一刀道:“桓兒自然知曉一刀叔武力驚人,會護着我的。”

李馮氏到底是一介婦人,這會兒一聽自是嚇得面色大變,爭那百戶官極有可能會被斬殺於校場之上,不爭的話,一樣難逃劫數。

“這……這可如何是好?”

馮奎深吸一口氣,看着李桓道:“桓兒和你孃親便搬到閩安鎮馮家村,有外公在,我倒是要看看他方氏又能如何?”

這個時代素來是以家族爲重,馮奎能夠做出這般的決斷,幾乎是拼着同方氏撕破臉乃至拼殺的風險,單單是這一份愛護之情就令人動容。

畢竟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馮家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就是陳一刀、趙智也是一臉感激的看向馮奎,陳一刀更是道:“馮老爺子,咱陳一刀……”

馮奎一拍桌子道:“那是咱的女兒和外孫,我又豈能坐視不管!”

“外公!”

李桓一聲呼喚,而馮奎盯着李桓道:“桓兒,外公現在不拿你當孩子來看,你自己思量,究竟作何選擇。”

李桓的選擇不僅代表着他一人,更是代表着琅岐李氏諸多族人,先前沒有考慮太多倒也罷了,如今既然已經想明白李桓退讓可能會引發的後果,縱然是趙智、陳一刀、馮奎他們也不好替李桓拿主意。

如今李桓年歲雖不大,可是身份卻是不同,他眼下差不多算是琅琦嶼上一欣钍献迦说闹餍墓橇恕�

漸漸的李桓眼中流露出幾分堅毅之色,緩緩一笑道:“外公、舅舅、一刀叔,父親曾告訴我,琅岐百戶官是曾祖拿命換來的,爺爺守了一輩子,父親拿命守住了他,而今若是在我李桓手中丟了這祖傳的基業,我還有何顏面立足於這世間。”

“好!不愧是大哥的兒子!”

聞言激動之下,從心底便不願意李桓捨棄琅岐百戶官的陳一刀忍不住擊掌讚歎道。

馮永安面帶欣慰之色看着李桓道:“可是桓兒你根本就不是那方元的對手,一旦上了校場……”

李桓看向陳一刀道:“一刀叔,我想爲父親報仇!”

陳一刀一拍桌案道:“我便教你習武,老李家沒有怕死之輩……”

趙智不禁衝着陳一刀道:“你……你就別添亂了,一旦上了校場,那方元又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兇光,陳一刀哈哈大笑道:“桓兒是大哥的兒子,該面對的必須要去面對,但是有我陳一刀在,大不了到時候殺穿了校場,我護着桓兒出海尋一處所在,做那逍遙自在的海儆钟泻尾豢桑俊�

趙智看了看神色堅定的李桓,猛地咬牙道:“罷了,既如此,我也陪你們瘋一把,陳老二你這一個月時間儘可能的教桓兒一些保命的手段,其他由我去安排,就是到時候真的落草爲寇,也絕不委屈了大家。”

陳一刀大手拍了拍趙智的肩膀大笑道:“這不就是了,該戰就戰,咱絕不受那窩囊氣,怕個球,到時候落了草,我便帶人去滅了他方氏一族,豈不痛快!”

李桓向着馮奎、馮永安、馮永國三人拜了拜道:“桓兒讓外公,舅舅費心了。”

嘆了口氣,馮奎看着李桓,又看了看一臉躍躍欲試之色的陳一刀道:“罷了,反正以陳一刀你那一身修爲,這福州府還真的沒幾人是你對手,當真放開手廝殺,憑你的手段,護住桓兒脫身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那樣一來,可就真的難有回頭之路了。”

陳一刀正色道:“桓哥兒的安危最重要,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咱也別考慮什麼太多,大家不妨陪我還有桓哥兒瘋一把。”

說着陳一刀衝着李桓道:“走,桓哥兒,我教你習武去!”

看着李桓同陳一刀離開的背影,李馮氏不禁向着馮奎、馮永安道:“父親,大哥……”

馮奎衝着李馮氏笑了笑道:“放心便是,有陳一刀護着,這福州府沒幾個人能奈何得了桓兒,真當他陳一刀梅花千戶所武力第一的名頭是白來的!”

一聲冷哼,馮永安道:“當初妹夫若是帶陳一刀一起的話,何至於會遭此厄摺�

馮奎看李馮氏面色不禁瞪了馮永安一眼道:“行了,過去的事了,再提徒增傷感,又有何意義,有那功夫不如好好幫桓兒他們想一想,究竟在哪一處海島落腳纔是正理。”

方元雖也是自小習武,但富家子弟又怎喫的了練武之苦,一身實力甚至連三流都算不上,但是那也要看是面對什麼人,至少沒人覺得李桓是方元的對手。

李家大宅之中有一處小校場,正是素日裏陳一刀、李賢以及親兵練武的地方,這會兒陳一刀正一臉正色的看着李桓道:“桓哥兒,你確定真的想要習武嗎?”

陳一刀不太相信李桓會真的想習武,以爲李桓只是不想丟了李家的顏面,少年意氣,一時衝動這才做出直面方元的決定。

少年之人最易衝動,可能等到熱血上頭的腦袋冷靜下來,李桓便會爲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了。

李桓衝着陳一刀拜了拜道:“還請一刀叔教我!”

這一次陳一刀審視李桓,漸漸神色鄭重的道:“你確定?”

李桓點了點頭,來到這麼一方世界,若然沒有所謂的武道也就罷了,既然有,他自然不會放棄習武,李桓很難像這時代許多人一樣將自身安危交由他人來保證,在他看來唯有自身掌握的力量纔是真正的依仗。

看了李桓一眼,陳一刀開口道:“武道修行極爲艱辛,尤其是我等軍伍之人所修皆是由外入內之功法,不像那些江湖中人,更多的是修習內功心法。”

眉頭一挑,李桓不禁好奇,江湖?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世界嗎?

陳一刀知道李桓以往除了聖賢書之外,對於外界之事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更不要說是同李桓如同兩個世界一般的江湖了。

不過陳一刀看李桓的模樣也是忍不住抓了抓腦袋道:“咱平日裏也就是和你爹賣賣私鹽,走私一些貨物,所接觸的不是軍伍之人就是商賈之人,要麼就是海俸1I之類,對那所謂的江湖,還真的沒什麼瞭解。”

本以爲能夠從陳一刀口中獲知一些有用的信息,結果沒料到陳一刀竟然來個一問三不知。

猛然之間,李桓想到一事向着陳一刀道:“一刀叔,你可知福州林家?”

陳一刀咧嘴一笑道:“你小子,這福州林家同你們李家那可是姻親,你祖母出自林家,你父同林震南乃是真正的姑表親,林、李兩家也算是打折骨頭連着筋了。”

陳一刀繼續道:“這林家可是不一般,祖傳的福威鏢局行走天下,當真是賺下了好大的家業,聽說這位在江湖上頗有名氣,不過嗎……”

李桓看陳一刀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好奇道:“不過什麼?”

陳一刀微微撇了撇嘴帶着幾分不屑道:“你父親贊其名動一方,實力不俗,可是在我看來,他也就是一個花架子,真動手的話,要不了幾招,我就能夠將他給錘死,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博得那麼大的名頭的。”

第六章 將門傳承的弊端

陳一刀這話只讓李桓微微點了點頭,這些同他記憶之中沒有太大差別,如果說那位林家表叔真的是自己所猜測的那人的話,那麼對方一身修爲放眼江湖之上恐怕也就是二流水準。

看自家這位叔父一副渾然不將對方放在心上,甚至直言輕鬆可以將對方斬殺的模樣,李桓不禁暗暗猜測以陳一刀的實力,就是放之江湖之上,也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了吧。

擺了擺手,陳一刀將話語轉開來衝着李桓道:“桓哥兒既然你真的有心習武,那麼現在我便給你好生講述一下這修行之法的差異之處。”

眼見陳一刀終於提到了修行之事,李桓自是精神一振看着陳一刀。

思量了一番,陳一刀緩緩道:“你可知當初你不喜武事,你父親爲何並沒有強迫讓你習武?”

在前身的記憶當中,李桓還真的沒發現李賢夫婦逼迫他習武,想一下的話,這似乎有些說不通,李家在琅琦嶼立足的根本就是那百戶官之位,這是武職,若是沒有一點武力的話,李家又如何立足。

看李桓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陳一刀嘆氣道:“因爲將門傳承之法不單要求苛刻,非天賦異稟者極難有所成就,而且還無比酷烈霸道,以透支人身之先天元氣來換取強橫的力量,所以往往修習此法之人難得善終,不是戰死沙場便是元氣透支嚴重身子早早便油盡燈枯。”

看着微微色變的李桓,陳一刀道:“你可以翻看一下史書,古來猛將又有幾人可得善終,別的不提,便是當朝開國之初悍勇如那開平王常遇春,憑藉天賦異稟將那將門傳承煉至大成,卻也早早透支先天元氣以致本源枯竭,加之一身沙場上得來的傷勢,正值壯年,卻暴卒軍中,一命嗚呼。”

“這……”

說實話,李桓真沒想到軍伍之中傳承之法竟然還有如此酷烈的一面,不過想一想倒也不難理解。

沙場廝殺本就是有今日沒明日,可能活過這一場廝殺,下一場廝殺因爲一支流矢便丟了性命,自沙場之上演化流傳出來的修行之法自然不可能如佛道兩家一般講究緩慢調息,養一口先天內息,更重益壽延年。

試想對於廝殺疆場的將領而言,透支身體元氣換取強大的力量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想到陳一刀曾說過他們李家也是將門,自有嫡傳之法,李桓不禁心中有些發苦,看來就是他們李家嫡傳之法縱然玄奧高明一些,怕也脫不了將門傳承以透支人身之根本的窠臼。

將李桓的神色反應看在眼中,陳一刀大概也能夠猜到李桓心中所想道:“就如你所想,你們李家嫡傳之法雖然說已經將對身體本源的壓榨損害減少到了最低,可是終究有傷根本,如今天下總體太平無事,你既不喜,你父親自然也不會強迫於你。”

聯繫到當下天下的大環境,文人當道,武人地位日漸卑微,再加上家族傳承的弊端,他明明生於軍伍之家卻沉迷聖賢書而沒有招來父母阻止也就理所當然了。

想明白了這些,李桓直覺精神通透了幾分,看着陳一刀道:“一刀叔你豈不是……”

見李桓關心的看着他,陳一刀不由哈哈大笑道:“咱可是天賦異稟,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將一門將門祕傳煉至大成,只要咱不像開國武勳一般長年累月於沙場拼命搏殺,至多也就是折壽一二十年罷了。”

深吸了一口氣,李桓道:“一刀叔先前說過,天下修行之道分內外兩道,將門傳承屬於其中一道,那另外一道應該就是內功了吧……”

陳一刀微微頷首道:“不錯,除了外功之外,自然有內功修習之道,天下佛道儒乃至江湖之上的卸嚅T派幾乎九成九都是以修煉內功爲主,內功大多有養生之效,如今差不多已經成爲天下修行的主流。”

李桓聞言不禁意動不已,誰還嫌命長啊,一個是能夠益壽延年,一個則是透支壽數,一增一減,足足相差數十年之久,在這太平之世,將門嫡傳的外煉之法不沒落纔怪。

說着陳一刀稍稍猶豫了一番道:“只可惜你年已十六,根骨以定,就算是走內煉之道撐死也就是個二流。”

微微一嘆,對於這點李桓心底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真的聽了陳一刀的判決,他還是頗有些失落。

大手拍了拍李桓,陳一刀安慰道:“桓哥兒,你能夠選擇同方元一戰便已經是莫大的勇氣了,你天資一般,非是那種天賦異稟之輩,若是當真想要修行的話,大哥也收集了幾門內功修行之法,強健一下身體足夠了。”

說着陳一刀肅然道:“等我傳你一式刀法,勤加練習,應付三五普通人也足夠了,至於其他,有一刀叔、智叔我們這些人在,除非我們死絕了,否則定不許人傷你分毫。”

緩緩點了點頭,李桓向着陳一刀道:“一刀叔,讓我好生考慮一番再給你答覆吧!”

微微一笑,陳一刀道:“行,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便來尋我!”

日暮時分,用過晚飯,李桓徑自奔着李馮氏的住處而來。

眼見李桓前來,李馮氏招呼李桓坐下,關切的看着李桓道:“桓兒,不久前你一刀叔來見我,將事情和我說了一遍,孃親覺得你如今也不是小孩子了,該做什麼選擇你心中應當清楚,所以孃親也不多說什麼。”

說着將桌案上的一塊糕點遞給李桓,李桓接過,咬了一口,緩緩咀嚼,好一會兒抬頭向着李馮氏道:“孃親,祕庫的鑰匙在您手中吧!”

李馮氏微微點了點頭道:“我這就給你取來!”

李家有一處祕庫,祕庫的鑰匙素來都是由李賢保管,只有在李賢外出的時候纔會將之交給李馮氏,李賢身死,不用說那鑰匙自然在李馮氏的手中。

祕庫當中不單單有李家這近百年來幾代人所積攢下來的家業,而李桓所需要的李家嫡傳功法也被藏在祕庫當中。

自李馮氏手中接過祕庫的鑰匙,又陪着李馮氏坐了一會兒,李桓便起身告辭。

看着李桓離去的背影,李馮氏似乎已經看出了李桓的選擇,輕聲呢喃道:“夫君,希望你在天有靈,能夠保佑桓兒平平安安!”

李桓也曾同李賢一起進過祕庫,自然清楚該如何開啓祕庫,如今有鑰匙在手,很快便順利的避開一些隱祕的機關進入到修葺於地下的祕庫當中。

祕庫其實也不大,但是卻深入地下數丈,完全是在一整塊岩石之上掏出來的地下密室,也只有從入口處才能夠進入,不然想要從其他地方挖進來,其困難程度絕對驚人。

就在這祕庫之中,貼着一面牆擺放着一張書架,書架之上有幾個檀木盒子,正是李氏數代人所收集而來的幾門修行之法。

雖然說也曾數次進入祕庫,可是以往李桓對於修行之道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他也不清楚那幾個盒子當中藏着的究竟是什麼功法。

書架邊上的地面之上則是擺放着一個個箱子,箱子敞開着,每一個箱子當中裝滿了整整齊齊的金銀元寶,還有就是一些珠寶首飾之類。

十幾個明顯精心處理的盒子當中傳出濃郁的藥香,不用說其中藏着的應該是李氏收集的珍貴藥材。

單單是最顯眼的這些金銀珠寶,放眼望去,價值怕是不下數萬兩。

在這個時代一家四口的平民之家一年花銷也就是幾兩銀子罷了,可以想象眼前的這些金銀到底是是一筆何等驚人的財富。

不過這會兒李桓也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經過那些金銀珠寶的時候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而是直接奔着那一張書架而去。

第七章 橫煉神功

立足於書架之前,李桓就見那一個個的木盒之上都貼着紙條,上面寫着木盒內修行功法的名字。

“迎風扶柳劍”、“十八式劈風刀”、“楊氏槍法”、“十六字歸元丹訣”、“五禽養生法”

一門門的功法名字映入眼簾,就算是李桓再怎麼沒見識,只看那名字就知道這些功法只怕功效很是一般。

目光在一個木盒之上停留了一下,那木盒上書“混元鐵布衫”,這不正是陳一刀所修行的功法名字嗎?

一時之間李桓不禁暗暗猜測,這一門混元鐵布衫究竟是陳一刀留在這裏的,還是本身這功法就是李家的祕藏,被李賢拿去給陳一刀修煉的。

書架上也不過只有十幾個木盒,一個個掃視過去,只看名字的話,根本就沒有一門看得上眼的,最後李桓的目光落在了一個明顯不一樣的木盒上面。

木盒顯得很是古樸,只看那木盒的外表就知道,這怕是有上百年的歷史了,而且木盒孤零零的放在一處,甚至都沒有標註木盒內裝着的功法的名字。

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一副畫面,畫面當中,李賢曾告訴他,這木盒內所存放的正是他們李家先祖傳承下來的功法,乃是他們李氏立足的根本。

只不過當年李桓對於修行之道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哪怕是當時被李賢告知時,他也就是瞥了一眼罷了,算是知道這木盒內裝着的是他們李氏的傳承功法,但是卻從來沒有打開過。

如今李桓站在木盒前,緩緩探手將木盒捧到面前,看得出木盒應該經常被擦拭,一絲灰塵都沒有。

將木盒打開,看到裏面的情形,李桓不禁微微一愣,其中赫然並排放着兩冊祕籍,一本字質發黃,甚至有磨損,看上去似乎稍稍用力就會碎成一片一片。至於另外一冊反倒是用上好的絹紙裝訂而成,只看其成色,至多也就只有一二十年的時光。

兩本冊子上都書寫着功法的名字,明顯古老泛黃的那本雖然說字跡都有些模糊了,但是卻給人一種遒勁有力,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另外一冊字跡只能說工整,卻是少了幾分氣勢。

“十三太保橫煉神功”

看到那名字,李桓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這名字和混元鐵布衫那濫俗的名字有什麼區別嗎?

在李桓的認知當中,鐵布衫、金鐘罩、十三太保橫煉,這就是江湖之中最底層的江湖三流乃至不入流的人所修行的標配功法。

可是現在這門功法就擺在他的面前,最重要的是,這竟然就是他們李氏嫡傳的功法。

將冊子緩緩翻開,他倒是要看看,被陳一刀稱讚不俗的李氏根本傳承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

開篇處竟然不是什麼修煉之法,反倒是對這一門功法的介紹。

十三太保聞名天下自李存孝,正所謂王不過項、將不過李,所指的就是歷代武將之驍勇者,以李存孝爲首。

李存孝生來不凡,可謂是天賦異稟,更難得的是一位武道奇才,糅合了當時將門傳承的諸多外煉之法,愣是開創出一門外煉神功出來,正是他仗之橫行天下的“十三太保橫煉神功”。

唐末五代第一猛將之名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就連當時號稱天下第二的鐵槍王彥章在其手下都走不過幾個回合,在諸多野史演義之中,李存孝那更是媲美西府趙王李元霸的猛人。

李存孝被判車裂,在李存孝不做絲毫抵抗的情況下,五馬之力竟無法撼動其分毫,最終還是李存孝心死,自言若要將其車裂,必要先挑斷其四肢筋脈,然後敲碎其膝蓋肘骨,如此方可壞其不破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