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戶官開始 第178章

作者:七只跳蚤

丘聚聞言連忙搖頭道:“陛下誤會了,老奴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罷了。”

朱厚照卻是渾不在意道:“皇城距離李卿府邸也只有幾里路罷了,在這京師之中,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還有人敢行刺朕不成?”

丘聚道:“陛下若是出宮的話,還請帶上皇史宬裏的那位纔是。”

朱厚照眉頭一挑道:“哦,就是先前李卿特意提及的那位皇史宬掌事太監嗎?”

丘聚點頭道:“對,皇史宬本就是皇家蓄養大內強者的所在,陛下幾次遇險,皆是因爲身邊沒有強者所致,李兄弟特意叮囑老奴,若是陛下什麼時候想要出宮了,那麼就讓皇史宬派人護着陛下。”

朱厚照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去傳旨,讓皇史宬派人隨侍朕出宮。”

皇史宬

年約二十許的掌事正捧着一卷典籍看的入神,忽然之間抬頭看去,就見一名小內侍跑了過來道:“掌事大人,陛下有旨,命皇史宬派人隨侍陛下出宮。”

掌事聞言眉頭一挑,微微點了點頭,稍稍沉吟了一番道:“去吧,讓內監陳度隨侍陛下,以護衛陛下週全。”

這邊朱厚照準備好的時候,丘聚正好奇爲什麼這麼久了,皇史宬那邊派來的人還沒有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顯嘶啞尖銳的聲音突然之間在丘聚耳邊響起:“皇史宬內監陳度,見過丘大監。”

丘聚被這聲音給嚇了一跳,側身看去的時候方纔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名鬢角斑白,面白無鬚的老太監就那麼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身旁。

丘聚看到老太監的時候不由的面色一凝,愕然的看着老太監道:“你……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老太監面色平靜的道:“咱家已經到了一會兒了,只是丘大監沒有察覺到罷了。”

眼中滿是忌憚之色的看了老太監一眼,丘聚心中泛起幾分漣漪,對方什麼時候出現的他都沒有察覺到,其他不說,至少這實力肯定不會差了。

四下看了看,丘聚疑惑的道:“咦,皇史宬就派了你一人前來嗎?”

陳度平靜的看了丘聚一眼道:“有咱家一人便足夠了。”

丘聚正想說什麼,而這會兒換了一身常服的朱厚照已經走了過來,目光落在陳度的身上,眼中露出幾分訝異之色。

而丘聚則是向着朱厚照道:“陛下,這是皇史宬派來的內監陳度,負責隨侍陛下左右,以護陛下週全。”

朱厚照衝着陳度點了點頭,而陳度則是向着朱厚照一禮,然後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朱厚照身側,恍如鬼魅一般。

朱厚照只感覺眼睛一眨,陳度就那麼跨過了數丈距離出現在自己身側,這速度快的簡直驚人,便是他方纔看着陳度,也都沒有反應過來。

睜大了眼睛,朱厚照愕然的打量着陳度道:“陳度是吧,朕很好奇,你這一身功夫,比之李卿如何?”

陳度面色依然平靜,緩緩道:“李大都督一身橫煉功夫已然是達至登峯造極之境,便是老奴傾盡全力,也至多能夠破了其不破金身,可是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極有可能會被黎大都督生生打死。不過如果只是纏鬥的話,縱然是李大都督,也是奈何不得老奴。”

朱厚照一下就聽明白了陳度話裏的意思,意思就是說,如果硬拼的話,兩人可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而不是硬碰硬,那就是陳度奈何不得李桓,而李桓又跟不上陳度的速度。

這看上去似乎一陣風都能夠吹倒的老太監,竟然是一位不比李桓差的強者,這讓朱厚照對皇史宬生出幾分興趣來。

不過皇史宬本就是皇家培養心腹的地方,朱厚照以往只是不怎麼在意罷了,像太后、皇后身邊其實都有皇史宬出來的內侍暗中保護。

便是他這位天子身邊其實也一直都有皇史宬的人護着,當然前提是他這皇帝讓這些人跟着纔行,如果他不許這些人跟着,便是皇史宬的人實力再強,也是無可奈何啊。

朱厚照出了皇城,明面上只有幾人,可是暗地裏撒出去的東廠、逡滦l的人可不在少數。

有過遇刺的先例,便是朱厚照不擔心,可是丘聚、高鳳這些人可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當然天子遇刺這等事情本就罕見,朱厚照一行自然是順利的抵達了貓眼巷。

遠遠的看着李府門前停駐的一輛輛馬車,朱厚照不禁露出幾分詫異之色道:“咦,李卿這府上今日似乎非常的熱鬧啊。”

這會兒丘聚眼尖,瞥到了一輛馬車之上的標誌道:“陛下,您看,那是定國公府的馬車,還有那是泰寧侯府的馬車。”

聽着丘聚指着其中一些馬車,朱厚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這麼看來,應該是這些勳貴們來向李卿道賀來了啊。”

高鳳、丘聚笑着道:“陛下賜婚,也算是同他們勳貴聯姻了,勳貴們若是不傻的話,肯定會來給李兄弟道賀啊。”

朱厚照笑道:“走,咱們也去湊一湊熱鬧。”

京城之中,一處僻靜的小院當中,只聽得一聲脆響,就見一隻茶盞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當場摔的粉碎。

一名公子正滿臉怒容的衝着一名手下低聲喝道:“你說什麼?李桓竟然被天子賜婚,還一次將英國公府、成國公府兩家的女兒賜婚給李桓?”

一名精壯漢子此時正耷拉着腦袋,額頭之上隱隱有細密的汗珠滲出,聞言點頭,顫聲道:“回公子,如今消息已經傳開了,到處都在傳着李桓得天子看重,親自賜婚兩大國公之女,未來必然位極人臣……”

“夠了,昏君,真是昏君!”

青年公子口中咒罵不已,同時又道:“英國公府、成國公府竟然連臉面都不要了,堂堂國公嫡女,竟然也能與人共事一夫。”

這會兒站在一旁的文士衝着那名精壯漢子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先行下去。

精壯漢子衝着那發怒的青年公子拱了拱手,然後退出了房間。

此時文士輕咳一聲看着青年公子道:“公子息怒。”

青年公子看了文士一眼道:“先生你讓本公子如何息怒,本來咱們的人暗中已經在京營之中散播消息,攪亂軍心,可是這一次天子突然賜婚,李桓娶了兩大國公之女,必然會得到勳貴的認可。”

說着青年冷笑道:“雖然說國朝勳貴早已經如爛泥一般,可是架不住他們紮根京營乃至軍方上百年,關係網密佈,影響力極其驚人,若是勳貴全力相助李桓的話,咱們在京營的安排只怕是很難危及李桓!”

文士微微一笑道:“公子卻是多慮了,有勳貴相助,李桓執掌京營的確是會輕鬆許多,可是勳貴最多是能夠幫助他穩住其中一部分人心罷了,如果說李桓真的要對京營大動干戈的話,到時候就算是勳貴可能也會倒戈相向。人情歸人情,利益歸利益。李桓若是真的動了勳貴的利益的話,公子以爲那些勳貴還會將李桓看做自己人嗎?”

青年公子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看了文士一眼,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道:“多謝先生一言點醒。”

文士連道:“公子客氣了。”

青年皺眉道:“真沒想到那昏君竟然如此寵信李桓,甚至爲了給李桓鋪路,愣是將兩大國公之女賜婚於李桓,至此之後,李桓在朝堂之上單打獨鬥的局面將不復存在。”

文士輕笑道:“公子大可放心,天子的這點小心思根本就瞞不過朝堂之上的那些人,那些人可不會那麼老實的坐視勳貴與李桓相結合,一點點的蠶食他們的勢力。”

青年神色之間帶着幾分不屑道:“就憑他們?費宏、毛紀、劉忠、梁儲等人被殺的被殺,被拿下的被拿下,如今他們是各個惶恐不安,自身難保,哪裏還有膽子敢去撩撥李桓、天子這一對君臣啊。”

文士卻是搖頭道:“公子若是真的這麼想到話,那可是大錯特錯了,此番文臣集團看似損失極大,元氣大傷,可是相比文官集團的龐大勢力而言,莫說是隻是死了費宏這些人,就算是再死上幾倍,也是無妨。”

青年聞言不由一愣,詫異的看了文士一眼,而文士捋着鬍鬚道:“公子莫要忘了,朝堂、地方皆是文官集團把控,如果說靠着殺那麼點人就能夠將文官集團的勢力給滅絕的話,那麼當年憲宗皇帝在位之時,那麼強勢的人物,甚至不惜另設西廠來打擊文官集團,最後不也向文官集團低頭了。”

看着青年愕然,文士捋着鬍鬚道:“所以說公子切莫小覷了文官集團的力量,當年的汪直何等不可一世,一樣壓制的文臣,可是最終結果又如何?”

青年深吸一口氣,帶着幾分不敢相信道“先生的意思是說,朝堂之上文官集團這是在故意示弱嗎?”

文士微微頷首道:“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在這個關頭同天子對着幹,惹怒了天子還有李桓,直接給他們扣上一個帜嫱h的罪名,那不是頭鐵,而是沒腦子,自己找死了。”

青年沉吟一番,衝着文士拜了拜道:“多謝先生解惑。”

文士忙道:“爲公子解惑本就是屬下份內之事。”

青年看了文士一眼道:“那依先生之見,本公子堅持對付李桓,可對嗎?”

文士一臉堅定的道:“公子堅持對付李桓並沒有錯,否則的話前番屬下定然會竭盡全力的勸阻公子。李桓不除,對於主上所謩澲陆K究是個禍害,越早除去李桓,對主上之大業越是有利。”

青年眼中迸射出興奮之色道:“好,有先生之言,我心中就更有底了。那就已久按計劃行事。”

浙江紹興府餘姚縣

謝園

這一日,原本徘徊在餘姚縣的諸多學子突然之間得到了一個消息,原本因爲身體不適而閉門養病足有數月之久的前閣老謝遷終於要開門講學了。

一時之間聞訊而來的學子直接將木齋學堂的大門都給擠破了,數百文人士子蜂擁而來,直接就將木齋學堂給擠滿了。

許多學子高呼着謝遷的名號,有人則是誦讀着謝遷所著的文章,看這情形,便可以看出謝遷在這些文人之中到底有着什麼樣的號召力。

在謝迪的陪同之下,謝遷緩緩自木齋學堂的房間當中走了出來,一身素衣青衫,身側尚有貌美侍女隨侍一旁,看在一惺孔友壑校婵芍^是名士風流。

當謝遷坐定,一惺孔赢敿聪蜃胖x遷拜下見禮。

謝遷含笑看着一惺孔樱圩鹏E鬚輕笑道:“老夫身子骨不比以往,不曾想一場風寒來襲便讓老夫臥榻許久,幸得前些時日總算是康復,老夫已然是風燭殘年,不想這一身所學就這麼被帶進棺材裏去,所以斗膽爲諸位講學,以抒胸臆,傳我學問。”

一惺孔蛹娂娤蜃胖x遷拜謝道:“我等拜謝先生,先生高風亮節,必將名傳後世,千古傳頌。”

謝遷捋着鬍鬚,哈哈大笑道:“若如此,老夫死而無憾矣!”

一名士子跳出來,手中捧着一冊書向着謝遷道:“先生不畏強權,卻爲奸佞之徒李桓所害,先生之光輝事蹟,弟子已經盡數記錄於書中,定要讓天下人知曉先生之名。”

又有士子捧着書冊站出來道:“弟子同樣也將先生之事蹟記錄於書冊之中,弟子準備刊印成書,廣傳天下,爲老師揚名。”

如這士子一般的文士紛紛表示,他們定然會將謝遷之事蹟記錄於書冊之中,刊行於世,廣傳世人。

謝遷臉上滿是笑意,這是在替他謝遷揚名啊,身爲文人,所求不就是身前身後之名嗎?

如今他榮華富貴皆已享受過,更是士林之中的大名士,所思所慮自然是身後之名,而這些士子將其事蹟記錄於書中,未來刊行天下,他謝遷之名將會隨着這些書籍傳至後世,這纔是文人所求的名留青史,傳於後世啊。

一位士子向着謝遷道:“先生乃是幾朝老臣,先皇更是委以先生託孤重任,卻是不曾想陛下竟然寵信閹宦,信重李桓那等奸佞小人,以至於先生這般國之棟樑遺落鄉野,我等爲先生不服啊。”

謝遷正色,更是向着京師方向拱了拱手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年少,不過是受了劉瑾、李桓這般的奸佞蠱惑,越是如此,我輩越當奮發,以求報效陛下。”

說着謝遷看着一形娜耸孔拥溃骸袄戏蛳M鹎锴镩潱T位皆能高中,進入朝堂,如此方纔能夠讓正義之士充斥朝堂,除去李桓、劉瑾這等奸佞之重任,老夫便拜託諸位了。”

眼見謝遷向着他們拜下,一形娜耸孔拥菚r一個個的面紅耳赤,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彷彿他們已經過了秋闈高中,入朝爲官,已經輔佐天子,拿下了李桓、劉瑾一般。

一名士子高呼道:“我等定不負先生所託。”

“定不負先生所託。”

一場講學過後,謝遷捋着後續,看着被其特意留下來的十幾名士子,這十幾名士子皆是先前表示已經將其事蹟著成書籍的人。

此時謝遷看着這些士子,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尤其是衝着一名明顯是出身於寒門的士子道:“席秀才,老夫素知你家貧,你所著之書,不若便由老夫出資刊印發行如何?”

說着謝遷目光掃過其餘的秀才、舉人道:“你們也是一般,揭露李桓、劉瑾等人的醜惡嘴臉,此等壯舉,老夫亦是義不容辭。”

席秀才聞聽謝遷竟然要資助他將其所著書籍刊印發行,當即心中感動萬分,激動之下向着謝遷拜下道:“多謝木齋公,多謝木齋公。”

其餘之人也都盡皆向着謝遷拜謝。

謝遷含笑讓腥似鹕恚会嵝n着坐在一旁的謝府管事道:“老夫的話你可記下了,回去之後,立刻命人將諸位才子所著之書刊印成冊,發行天下。”

管事聞言忙點頭應是。

目送這些秀才、舉人離去,謝迪看着謝遷笑道:“兄長此舉甚妙啊,有這些人幫兄長您揚名,兄長之名必然會隨着那些書籍傳播而名傳天下,甚至就是後世之人,也必然會傳頌兄長之名。這生前身後之名,又有誰人能夠與兄長相媲美。”

謝遷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是其臉上所流露出來的笑意卻是能夠看出謝遷的心情到底有多麼好了。

好一會兒,謝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笑一聲道“老夫就是要他李桓之名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哪怕是後世也會被人所咒罵,不恥。”

李府之中

小校場之上,李桓正饒有興趣的看着場中兩道身影交手。

從一開始的弓馬騎射到現在的拳腳功夫,說實話,這些勳貴子弟還真的是讓李桓另眼相看。

原本一提及勳貴,首先給人的印象就是爛泥扶不上牆,可是如今看着這些勳貴之中真正的精英,李桓發現,勳貴之家到底底蘊深厚,還是有可用之人的。

就好比眼下正在交手的陳昂、徐英二人。

兩人給李桓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先前弓馬騎射的功夫,兩人竟然不分軒輊,愣是比拼了個平手。

如今拳腳功夫一出,也是讓李桓爲之讚歎。

二人所展露出來的橫煉外家功夫之強便是李桓也要爲之驚歎,雖然說二人實力比之李桓來明顯要差上許多,可是在李桓看來,二人所展露出來的實力,甚至還要超出陳一刀一籌。

要知道陳一刀可是已經年近四旬,而徐英、陳昂他們卻不過是二十餘歲罷了,如今便有着超越陳一刀的實力,可以想象,隨着實力越來越強,經驗越來越豐富,他們的未來必然不可限量。

當然朝堂不比江湖,江湖之上,實力越強,話語權自然也就越大,可是在朝堂之上,勳貴之家,首先看重的是權柄,實力雖然也很重要,但是卻明顯不是以實力論高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曹雨悄悄的出現在李桓身邊,低聲在李桓耳邊低語了幾句。

李桓聞言不由的神色一變,下意識的向着四周看去,果不其然,就見幾道身影出現在李桓的視線當中。

不是朱厚照、丘聚幾人又是誰。

李桓真的是沒有想到朱厚照竟然會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他這府邸當中。

李桓突如其來的神色變化自然是被徐光柞、泰寧侯陳璇幾人看在眼中,當他們順這李桓的目光看去的時候,也是不由的眼睛一縮,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竟然是天子,天子竟然會悄悄的出現在李桓這府邸,徐光柞等人反應過來之後,心中對李桓充滿了羨慕嫉妒。

擺明了天子這是偷偷來的,這是根本就不拿李桓當外人啊,這等寵信,如何不讓他們爲之豔羨。

甚至一時之間,徐光柞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沒有想着同李桓結親啊,雖然說他沒有尚未婚配的妹子,但是他有的是女兒啊。

若是能夠如英國公府、成國公府一般同李桓結親,那他定國公府豈不是一樣有了李桓這麼一個強大的臂助。

若是有了姻親的關係,那麼自己那兒子徐英進入京營,執掌實權那還不是李桓一句話的事嗎?

就在徐光柞心中萬分後悔的時候,朱厚照已經行至李桓身前,李桓等人想要見禮,卻是被朱厚照揮手阻攔。

徐光柞很是識趣的將自己的座位讓給天子,自己坐到一邊去,而朱厚照則是坐在徐光柞那位於李桓身旁的座位之上,頗爲感興趣的看着小校場之中正在交手的徐英以及陳昂二人。

徐英、陳昂兩人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對方身上,只想着如何將對方給擊敗。

畢竟幾輪較量下來,徐英、陳昂已經意識到對方就是自己這一次小比之中最大的對手。

只要能夠戰勝對方,那麼便可以脫穎而出,一一舉拔得頭籌。

朱厚照看着小校場之上你來我往,拼殺在一起的徐英、陳昂,眼中不禁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低聲道:“李卿,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

李桓當即就將事情的經過給朱厚照說了一遍,最後向着朱厚照道:“臣斗膽以京營都指揮使一職爲彩頭,還請陛下恕罪。”

朱厚照聞言搖頭笑道:“朕本就是將提督京營重整京營之事交給你來辦理,那麼京營官員的任免之權本就在你之手,以朕觀之,這徐英、陳昂二人皆是難得的人傑,莫說是一營都指揮使,便是提督一營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