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曹斌點了點頭,提醒道:“那老道懶得很,沒事多監督他。”
福伯露出了笑容,道:“少爺放心,老奴盯着呢。”
接着,他繼續說道:“這半年多,兵士們也訓練地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看戰場歷練吧。”
最後,他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咱們的親兵,喫喝最好,身體強健,現在大都能開一石強弓,有的還能開兩石弓。”
“若是戰場廝殺,定能讓人大喫一驚。”
曹斌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如此就好,另外還要從軍器監要一些火藥,火炮,再招募一些民夫。”
福伯點頭道:“少爺放心,老奴已經和夏道長商議過了,正在辦理。”
見福伯考慮地這麼周全,曹斌也放下心來。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足夠的紈絝積分,買下時空商城裏的“虎豹騎兵魂”。
如果能買下這件寶貝,他的親兵直接就能成長爲頂級騎兵。
打發走福伯,曹斌又對一邊的小丫鬟吩咐道:
“去把林娘子請過來。”
可能是擔驚受怕的時間長了,林沖的老婆進府之後,一直悶在房裏沒有出來過,倒是真把“靜養”做到了極致。
這次出兵,曹斌打算帶上她,看能不能在林沖身上做點文章。
若是能夠起到效果最好,若是不能,也能當個侍女使喚。
那林娘子是個膽小怯懦的性格,典型的良家少婦,照顧人肯定也很擅長......
沒過幾天,朝廷正式下達聖旨。
加封曹斌爲左司郎中,領都總管司走馬承受公事,跟隨渾天候穆桂英進剿梁山。
其中左司郞中是正六品的寄祿官,沒有實權,卻是進身之階。
曹斌知道這是因爲包拯爲自己表功,朝廷纔給出的獎賞。
不過自己本是勳爵,寄祿官卻變成了文臣,讓曹斌的立場頗有點尷尬。
而走馬承受公事,就是監軍差遣了。
第二天,天色未亮。
曹斌乘坐馬車,帶着轎子、夏老道、扈三娘、林娘子,向城外軍營趕去。
先是集起親兵和民夫,才又奔向點將臺,等待穆桂英點將。
因爲曹斌擔任監軍的緣故,與元帥權位匹敵,所以直接登上了點將臺。
此時,黑壓壓的的大軍正在不斷趕來,旌旗招展,鼓聲隆隆。
只見穆桂英內穿紅襯,外罩金甲,懷抱令旗,手捧金印,滿身煞氣,威風凜凜。
一面碩大的“穆”字大纛(dao)懸在身後,高聳如雲。
她身邊的十來個書記官不斷地查驗花名冊。
直到軍士全部到齊之後,穆桂英才冷聲宣講道:
“本帥奉皇命進剿梁山倏埽T軍務必奮勇殺敵。”
“有功則獎,有過必罰......”
一番演講過後,穆桂英猛然揮動令旗,嬌喝道:
“大軍開拔!”
接着就聽三聲炮響,響徹半空,大軍依次奔出校場,直奔汴河碼頭。
穆桂英這纔看向曹斌道:“忠靖伯來我軍中監軍,還望能夠通力配合,不生嫌隙。”
曹斌拱了拱手道:“穆元帥放心,曹某隻是來蹭功勞的,你只要不造反,一切都好說。”
穆桂英差點被曹斌這話逗笑了,她沒想到曹斌竟然這麼直接,不過聽到曹斌言辭,她也鬆了口氣。
楊家將可是受過監軍之害的。
當年楊無敵就是被潘仁美和監軍太監王侁害死,所以楊家對監軍這個職位頗爲忌憚。
不過在大宋領兵,不可能沒有監軍,只要爲帥,就必然會被監軍限制。
聽到曹斌的言辭,穆桂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
“忠靖伯不要胡言亂語,我楊家怎會造反?”
“你若再口不擇言,小心本帥彈劾你!”
曹斌笑道:“只是句玩笑話,渾天候何必當真。”
他不認爲自己的話有什麼毛病,也懶得跟她解釋什麼叫語法,只能說穆桂英太過敏感了,連造反這個字眼都聽不得。
孰不知,你越是過分在意,人家就越看你不對勁。
這時,楊八姐不知道從哪兒走了上來,滿是怨氣道:
“你當然不怕,你有龐太師撐腰,誰敢找你的麻煩?”
“我們就不一樣了,這軍中到處都是朝廷的眼線,我們但凡說錯一句,就會被彈劾。”
曹斌無語道:“那曹某可真是得驕傲一下。”
穆桂英卻是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曹斌背後有龐太師。
而是曹斌的行事風格,註定不會被朝廷猜忌。
楊家雖然號稱忠烈,但在軍中的威望太高,不僅大臣們忌諱,就連皇帝也會心存疑慮。
這也是朝廷會派曹斌當監軍的原因之一。
只因爲曹斌在朝廷和皇帝眼裏,是值得信任的人。
不過她也不會明說,這種事心知肚明就好。
若擺到檯面上,不僅會和朝廷離心離德,還會讓別人產生想法,以爲他們楊家對朝廷產生了怨氣。
楊八姐也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反而看着曹斌道:
“曹斌,這次打仗,你不上陣吧?”
曹斌搖頭道:
“有你們這些巾幗英雄,我老老實實分功勞就好了,上陣幹什麼?”
“再說了,我若上陣,怕是嚇得梁山倏懿桓页鰜砹恕!�
楊八姐翻了個白眼道:“淨吹牛......既然你不上陣,就把汗血寶馬借給我。”
曹斌嗤笑道:“你可真是不見外!天天惦記我的寶馬。”
“那可是我的腿腳,萬一你們打了敗仗,我還得騎着寶馬跑路呢。”
楊八姐“呸”了一聲道:“就知道你是個沒出息的,一羣草寇罷了,我們怎麼會打敗仗,你咒我們吧?”
曹斌擺了擺手道:
“任你說出花兒來,我也不借,哪兒來到哪兒涼快去。”
說着,他抬頭看了看日漸升高的日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
“這天氣太熱了,我去睡一覺,出發的時候記得叫我!”
說完,他也不理楊八姐那鄙夷的眼神,晃晃悠悠地向自己的馬車走了過去。
要出征的兵士有數萬之多。
他們行動起來雖然不慢,可要全部上船出發,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結束的。
楊八姐看着曹斌吊兒郎當的背影,氣得咬牙切齒:
“看到了吧,這些紈絝子弟就沒有一個成器的。”
“大軍都要出發了,還去睡覺,若我是元帥,非砍了他不可。”
穆桂英搖了搖頭道:
“小姑姑何必與他計較?再說咱們應該感謝他。”
見楊八姐投來疑惑的目光,穆桂英解釋道:
“如果不是他來分功,咱們的大軍補給怎麼會如此順利?”
說着,她輕笑起來,一時豔光四射:
“這是我許多年來,最爲輕鬆的一次出征。”
“龐太師爲了保證我們必勝,已經通知了各個衙門。”
“不僅糧草馬匹隨我挑選,鎧甲弓弩也是應有盡有。”
“就算出徵的士卒,也都是禁軍中選出來的精銳。”
楊八姐聽完,頓時張大了嘴巴,半晌無語道:
“還真是這樣,以前咱們打仗,朝廷從沒有如此大方。”
說着,她飽含怨氣道:“寇大人身爲首輔,也從來沒有這麼盡心。”
穆桂英瞪了她一眼道:
“寇大人雖是首輔,但也有諸多掣肘,不好偏袒咱們。”
“況且掌管錢糧兵器的司監,大都在龐吉和蔡京手裏。”
“寇大人也是無奈,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楊八姐鬱悶道:“可龐吉就不怕別人說他偏袒......”
說着,她突然眼睛一亮道:
“不如咱們以後出征,都帶上曹斌當監軍?”
“他這人懶散成性,又不想管事,豈不出是最好的監軍人選?”
穆桂英翻了個白眼道:
“你以爲朝廷會聽咱們安排啊......不過曹斌確實是個合適的監軍!”
說到這裏,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抿了起來。
“好了,你也歇歇吧,軍士們最少還要一個時辰才能走完呢。”
......
數日之後,船隊抵達濟州城。
這個地方,曹斌早已經無比熟悉,只不過它的城牆已經變得斑駁殘破。
穆桂英並沒有特別的表示,只是帶領大軍駐進城池,準備對梁山倏軇邮帧�
“伯爺,梁山趁着高俅戰敗之際,四處攻打城池。”
“青州、東平府,還有五六個縣城都被他們攻破。”
“前幾日他們想要打破濟州城,不過得知朝廷大軍出發後,迅速撤回了水泊。”
大軍駐地之中,時遷稟報道。
曹斌出發之前,就已經派時遷帶着“燕子”前來山東打探消息。
他雖然比較相信楊家女將的戰力,但必要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
“滲透任務做得怎麼樣了?”
曹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繼續問道。
時遷道:
“有十來人混進了梁山,已經升到了小頭目的位置。”
“另外還有梁山在泊外的眼線,我們也已經調查清楚了,只待伯爺前來,就能將他們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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