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說着,時遷又拿出幾張畫紙道:
“這是梁山蓼兒窪的地形圖,還有各處駐紮的軍力。”
“除此之外,小人還記錄了梁山頭領的全部信息。”
曹斌點點頭道:“做得好,接下來你要繼續打探消息,若有什麼變故,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着,他拿出一張百兩銀票道:
“替我犒勞一下立了功的兄弟。”
時遷笑道:“伯爺放心。”
說完,他直接跳出窗口消失了。
正在這時,有兵士來報,穆元帥請曹斌前去商議剿滅梁山的對策......
曹斌來到議事廳,見屋子裏大部分都是的女將,滿是脂粉的氣味,只有兩個男子陪坐末尾。
穆桂英坐在主位,見曹斌進來,先是微微頷首示意,然後抬手指着自己身邊的空位道:
“我等正在商議對戰梁山之策,曹監軍請坐吧。”
曹斌也沒客氣,拱拱手,來到穆桂英的身側首位坐下。
穆桂英見狀,也開始詳細安排起來了,先是糧草安置,兵馬分配,再是守城佈置......
對於兵法,曹斌囫圇吞棗地背過幾本兵書,但也只知大略,並不精通。
若是給他一兩千人,也能湊合着衝鋒陷陣,守城掘壘。
但如果是數萬人,那就超出他的能力了。
不要以爲打仗就是帶人幹架。
作爲統帥,你要知道怎麼紮營,怎麼保持士氣,怎麼行軍......
甚至連士兵喫幾分飽,什麼時候穿甲,什麼時候上茅房都要知道。
若是讓個不懂帶兵的人做統帥,甚至不用打仗,他什麼都不幹,就能把兵帶散了。
就像現在,曹斌聽着穆桂英事無鉅細的交代,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
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不過半個時辰,他看着眼前嬌美的面孔,就開始恍惚起來。
再加上行船數日,不免有些疲累。
沒過多久,他微微的鼾聲就在議事廳裏奏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歪着腦袋的曹斌。
穆桂英沉默了半晌,只能對腥寺冻鲆粋�無奈的表情。
她記得曹斌第一次參加朝會時,就在皇帝面前酣睡了過去。
現在能聽自己叨咕這麼半天,算是很給面子了吧?
這麼一想,她竟然產生了一點“十分榮幸”的感覺。
其他女將也是哭笑不得,她們可從來沒有見過像曹斌這樣沒心沒肺的人。
穆桂英也沒有管他,轉頭看向兩男子中的一人道:
“張太守,你提供的情報太過粗陋,能說得詳細一點嗎?”
那男子苦着臉道:
“穆元帥,那梁山倏軐嵲趧荽螅覀儾桓疑钊胨疵半U啊。”
穆桂英聞言,皺了皺着眉頭,好半晌沒有說話。
其實她已經派出了探子,但梁山內部的詳細情報,軍中探子很難探查出來。
一員女將見狀,帶着些怒意道:
“張太守,就算梁山頭領的消息你探查不清。”
“難道連自己轄區內的水文情況都不清楚?”
“就算梁山勢大,以前也有記錄吧?”
“你認爲只是一個‘深湶灰唬坫饪v橫’的描述,就能交代過去嗎?”
高俅就是沒有了解梁山泊的水文情況,將大船開到了湠└坫庵校艑е氯姼矝]。
而且那水泊之中遍佈蘆葦,若是不弄清楚狀況,就算楊門女將再厲害,也會步上高俅的後塵。
張太守無奈地攤了攤手:
“本官也是剛剛接任知州不久,衙門裏沒有存檔,本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那女將憤憤地看了張太守一眼,心裏實在氣不過,因爲每次打仗,她們都會被這些庸官、昏官拖累。
隨後她又看向另一個男子,質問道:
“楊志,你被俘虜了一回,都沒有打探清楚梁山內部的情況?”
那楊志綽號青面獸,是原著中的第一倒黴蛋,當然,他現在的邭庖膊辉觞N樣。
他本是楊家的支脈子弟,由於受不了清貧的日子,很早之前就投在了高俅麾下。
他上個月隨高俅攻打梁山時,也一同被俘。
前些日子,高俅派向京城的使者就是他。
朝廷判了高俅一個抄家滅族之罪,但看在他楊家子弟的份上,沒有殺他,但也把他的官職一擼到底了。
爲了重新獲取功名,他只能硬着頭皮,跑到天波府求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雖然佘老太君同意他隨軍出征,但天波府對他的印象卻更加惡劣了......
“怎麼回事?”
此時,曹斌突然被屋內的氣氛驚醒,一臉迷惘地看着腥说馈�
楊八姐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嘀咕道:“這老豬轉世嗎,走到哪兒睡到哪?”
那張太守卻連忙道:
“曹伯爺,您爲我評評理吧,穆元帥非找我索要梁山泊的詳細情報。”
“您知道,我也是剛剛上任濟州,哪裏來得及探查梁山匪寇啊。”
曹斌這才注意到他,頓時笑了起來:
“原來是老......哦,老張啊,幾天不見,升任濟州知州了?恭喜高升啊!”
見曹斌認出了自己,濟州太守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一溜煙跑到曹斌面前,露出槽牙諂笑起來:
“這不是託了曹伯爺的福嗎?若沒有您,哪有我老張的今天?”
曹斌當初給了龐煜一張可用的人才名單,其中就有這位張太守。
雖然他膽子很小,但辦事的能力卻是不錯。
曹斌吩咐下來的事,他都能辦得妥妥帖帖。
於是就被曹斌記下來,交給了龐煜。
楊家女將見二人滿嘴的世俗,頓時明白了什麼,看向張太守的眼神也變得鄙夷起來。
不用說,肯定是龐太師一黨了。
楊八姐忍不住道:
“曹斌,你不要太過分,掌握轄區內的山川地理,本就是知州的責任。”
“他連梁山泊的水文都不知道,難道不該責問嗎?”
“你若是袒護他,我們連你一起而彈劾。”
曹斌給了楊八姐一個不屑的眼神:
“我說八姐,你哪隻眼看到我袒護人家了,不就是梁山泊的水文情況嗎?”
“又不是什麼大事 ,你看你跟個餓狼似的,怎麼,要喫了我啊?”
說着, 他從衣袋裏取出剛剛到手的畫紙,略顯得意地教訓道:
“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領兵的?大軍出征居然不先派探子,難道去遼國打仗,也要找本地官員詢問?”
看着滿屋子的楊門女將,他不由顯擺了一下道:
“孫子兵法怎麼說來着,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自詡名將呢?”
楊八姐被他懟的啞口無言,強辯道:
“用兵在於因勢而行,我們現在又不是在打遼國,詢問本地官員有什麼不對?”
“你連孫子兵法都背錯了,還有臉來教訓我們,我就不信你能獲得什麼詳細的情報。”
說着,就往他的手上搶來。
曹斌卻手掌一晃,躲過她伸過來的雙手,起身交給了穆桂英道:“穆元帥,你來看看。”
楊八姐氣得只翻白眼,卻也沒有繼續搶奪,反身看向了穆桂英。
穆桂英也不推辭,連忙接過畫紙查看起來。
她越看越驚訝。
因爲上面不僅有梁山頭領的姓名、來歷,連他們的性格、武藝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還有梁山的地形、水形、軍力、糧草等情況,也都一一詳細記錄下來。
她看了半晌,方不可思議地看向曹斌道:“曹監軍,你是怎麼得來的。”
曹斌笑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早在上次回京之前,我就派人混進了梁山頭領之中。”
他這麼說,是自己掩飾自己的“燕子”密探。
若是朝廷知道自己有“燕子”這麼個組織,不免要猜忌一二,總歸是個麻煩。
還是少點人知道爲好。
穆桂英詫異道:“上次回京之前,你就料到了今天?”
楊八姐連忙問道:“桂英,曹斌給的情報,很詳細嗎?”
穆桂英看了楊八姐一眼,方驚歎地搖頭:
“何止詳盡?有了曹監軍的情報,我們最少能提高三成勝算。”
聽到這話,腥瞬挥蓪Σ鼙笥行┕文肯嗫戳耍瑳]想到這紈絝大少爺竟還有如此多的心眼兒。
相比之下,她們自己反倒像是頭腦簡單的武夫了。
見楊家女將不再追着自己索要梁山情報,濟州太守頓時鬆了口氣,同時對曹斌露出一個感激的眼神。
穆桂英環顧腥说溃骸凹热磺閳笠炎悖俏覀兙驼麄浯b,準備進攻梁山吧......”
梁山大寨聚義廳。
卸囝^領聚集一堂,晁蓋和宋江並肩坐在正位,吳用在側位邊搖着摺扇。
經過高俅一戰,梁山不僅再次獲得大量物資,還招降了不少朝廷武官。
可謂人才濟濟,甚至已經超越了原著中最爲鼎盛的時期。
雖然頭領之中少了盧俊義、徐寧、武松等寥寥幾個,但其他的首領已經全部上山。
除此之外,他們還把上次戰敗的十大節度使招降了六個。
這六人大部分都有梁山八驃騎的實力,有兩三個甚至有梁山五虎將的實力,比之林沖關勝也毫不遜色。
宋江看着如此強盛的情景,眼中不由流露出滿意的神色,道:
“諸位兄弟,朝廷派出楊家女將圍剿,你們有什麼看法?”
見一時間沒人說話,他笑眯眯地補充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顧及,可以隨意說話,說錯了也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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