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若是讓這些人高居廟堂,安享富貴,豈不是要告訴世人,殺人放火就可以作得高官?”
“到那時朝廷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這是龐太師說的,包拯也大概是這個意思。
跟原著中蔡京等人論調差不多。
因此從高俅派出使者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朝廷定在叛國投俚淖锩稀�
高俅爲什麼不敢回來,一個可能是梁山不許,另一個可能是高俅怕朝廷治罪。
不過如此一來,他的罪名更重。
喪師辱國,屈膝投佟�
除此之外,又有諸多罪行在朝堂上揭發出來,直接被皇帝判了個抄家滅族之罪。
還沒有商量好怎麼對付梁山,抄家的旨意就已經下達。
讓開封府派人抄家,這無疑是給了曹斌機會。
他與高俅的仇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終於等到了他倒黴的時候。
這天是曹斌起牀最積極的一次。
天還沒有亮,曹斌就帶着開封府一班衙役和廂兵圍了太尉府。
“你們幹什麼?”
大門剛剛打開,如狼似虎的衙役和兵丁已經將“門房”踹翻,衝入太尉府中。
曹斌一擺手道:
“將所有人等都驅趕到前院集合,不許任何人破壞府內財物,這些都是朝廷所有。”
“是!”
衙役和兵丁們領命之後,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瞬間,無數的驚叫聲從太尉府中傳來。
“你們幹什麼?我爹是高太尉,放開我......”
這時,幾個衙役押着衣衫不整的高衙內走了出來,看樣子,他還沒有起牀。
高坎見到曹斌,眼睛裏頓時閃過驚慌:
“斌哥兒,我錯了還不成嗎?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爹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你這樣是要被朝廷責罰的。”
“不能公報私仇啊!”
曹斌嗤笑道:
“你配讓我公報私仇嗎?看來你還不知道,高俅投了梁山倏堋!�
“官家已經下旨,要抄你全家,這次你可以安詳地去了。”
高坎聞言頓時傻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但他看了看周圍的衙役和兵丁,終於相信了曹斌說辭:
“斌哥兒,你是龐太師的女婿,你爲我求求請吧,只要不殺了我。怎樣都行啊!”
見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模樣,曹斌頓時失去了興致,揮手讓衙役將他押到一邊。
不多時,一羣女子哭哭啼啼地被帶了上來。
衙役上前稟報道:“曹大人,這是太尉府的女眷。”
曹斌點點頭道:“這些人要怎麼處理,有章程嗎?”
旁邊的兵曹參軍連忙上前道:
“回稟大人,凡是犯官家屬,全部要發入教坊司抵罪。”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顫抖着撲倒在曹斌面前:
“大人饒命,求您不要把我發入教坊司。”
“妾不是高衙內的家眷,妾是被搶來的啊。”
曹斌看了這女子一眼,見她面如芙蓉,身形嬌媚,又哭得梨花帶雨,不由來了興趣道:
“被搶來的?”
那女子連忙點頭道:
“是......是的,妾本是禁軍教頭的林沖的......妻子。”
曹斌愣了一下,臉色古怪道:“林沖的老婆?”
那女子愁眉苦臉地搖搖頭:“他休了我!”
她怕曹斌不信,連忙掀開手臂上的衣服,露出青一道紫一道的傷痕,流着眼淚道:
“大人,妾真不是高衙內的妻妾,他將我帶進府中,只爲打罵取樂,大人千萬要相信我。”
曹斌看向身邊的兵曹參軍,嘆息道:
“真是太可憐了,這麼柔弱的女子,方不方便找醫師醫治一下?”
兵曹參軍愣了一下,試探道:“要不大人帶回侯府替她慢慢調養?”
曹斌道:“方便嗎?包大人那裏沒有問題吧。”
兵曹參軍連忙點頭道:“方便,方便,怎麼也要送到教坊司,那裏是允許買賣的。”
曹斌笑道:“錢的事不用擔心,我自會給足,不過你可要給我作證。”
兵曹參軍嘿嘿笑了起來:“大人放心......不過最好檢查一下,看她有沒有懷有身孕......”
那女子聞言,紅着臉道:“大......大人,高衙內被一位忠靖伯打壞了身體。”
說完,她連忙低頭,不敢多看。
兵曹參軍臉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曹斌,又看了可憐兮兮的高衙內一眼,嘿嘿笑道:
“這還真是巧了,曹大人就是忠靖伯!”
“啊?”
女子驚訝地看着曹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剛回開封府,展昭就來找他,說是包拯召見。
曹斌頓時忐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太尉府的小手段被包拯發現了。
待進入後衙,見包拯正穿着一身員外服,站在書桌邊寫大字,一筆一劃寫得十分認真。
“清心是治本,直道是身帧�
秀幹終成棟,精鋼不作鉤。”
寫完之後,包拯將那副字帖交給曹斌,說道:
“陛下已經下旨,命渾天候爲帥,你爲監軍,征討梁山......”
“此番一去,你可能再也不會來我開封府,本府只希望你今後能控制私慾,勿使人生遺恨啊!”
“俊才啊,兵戰兇險,此次山東之行,你千萬不要逞強,戰事方面交給楊家寡婦就行了!”
龐太師仔細叮囑道。
從開封府出來之後,曹斌就到了太師府。
聽到龐太師的話,曹斌十分聽話地點點頭道:
“太師放心,我曉得的。”
龐太師欣慰地點點頭道:“也是這次機會難得,否則,老夫反倒不想這麼快把你調出來了。”
說着,他笑了起來:
“你可是能耐不小。”
“竟然折服了包黑子。”
“這些天,他可在朝堂上爲你說了不少好話。”
“可惜你那個‘拆牆做公’的法子,沒能在朝廷通過,否則你會得到更多好處。”
曹斌愣了一下道:“哦?我沒有上稟朝廷啊,莫非是太師替我邀功?”
龐太師擺擺手道:
“是包拯上的劄子,老夫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頭腦靈活的一面。”
“不過反對此事的人太多,就算我也替你說話,也很難通過。”
說完他笑了起來:
“這次,你還真要感謝他一下,如果不是他替你頂住壓力,你早就彈劾地體無完膚了。”
曹斌也沒有想到包拯在朝廷了做了這麼多事,不由噓了一口氣道:
“原以爲包大人很難相處,其實只要不觸犯他的原則,還是很好說話的。”
龐太師笑道:
“讓老夫沒有想到的是,你進了開封府竟也能遊刃有餘,這倒讓老夫刮目相看了。”
曹斌聽到這話,不由埋怨道:
“還不是太師動作太慢?否則我也不至於在開封府受罪。”
龐太師哈哈大笑道:
“你以爲調出開封府很容易嗎?若非有娘娘在官家面前幫腔,你最少也要在開封府呆個一年半載。”
說完,他擺了擺手道:
“好了,不說這些。”
“這次征討梁山,你只要盯着楊家寡婦,不讓她們做些出格的事情就好。”
“回來後,你的功勞自然不會少。”
大宋的監軍職位雖然高低不等,但權力卻很大。
很多時候,都可以與元帥分庭抗禮,單獨領兵。
這也龐太師叮囑他的原因,唯恐他逞強好勝,把自己送了人頭。
然而他卻是多慮了。
曹斌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重視的,既然能夠安安穩穩地拿到功勞,他又何必非去冒險?
況且,他對楊家的作戰能力還是比較相信的。
回到忠靖候府。
曹斌又叫來福伯詢問親兵的情況。
這次出征,肯定會用上他們。
雖然自己不打算衝到前線,但也需要他們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少爺,從去年九月份到今年四月,除去各項日常開支,府裏一共進賬十二萬貫。”
“年後又從西域買進了一千匹西域戰馬,花去了八萬三千兩,如今已經可以做到一人雙馬了。”
見曹斌點頭,福伯接着說道:
“剩餘的錢財,已經全部用來採購重甲和弓弩材料。”
“如今我們有人馬全套重甲八百副,諸葛連弩三百架。”
“另外你要求的長槍、腰刀、骨朵、都已經配齊。”
曹斌皺着眉頭問道:“諸葛連弩爲什麼這麼少,莫非夏老道偷懶了?”
福伯搖搖頭道:
“這倒不是,只是少爺要求太高,材料也奇缺,所纔有所耽誤。”
上一篇:大秦:从百万熟练度开始无敌
下一篇:岳父朱棣,迎娶毁容郡主我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