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36章

作者:穿云雀

“曹斌蠻橫霸道,陰險狡詐,連訛龐都討不得便宜,你......”

見沒移皆山一幅智珠在握的樣子,巍名瑋哥有點懷疑的同時,也有點不服氣。

見他質疑自己,沒移皆山也不懊惱,捋着鬍子含笑道:

“瑋哥大王若是不信,可於明日先行一試。”

“皆山有一言祕囑大王,只要大王將此言告知宋使,必能立時叫他退讓。”

此時,沒移皆山把高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至,若再給他一把羽扇,恐怕他能立刻化身諸葛亮。

巍名瑋哥驚訝道:

“只一句話?這......”

不等他說完,沒移皆山笑道:

“大王不需懷疑,若此事不成,皆山願將人頭送上。”

見他這麼篤定,巍名瑋哥頓時驚疑不定起來,難道真的可行?

沒移皆山見狀,卻是心中暗爽。

他來獻計本就是因爲得到了曹斌的命令,有大宋配合,結果怎會出錯?

瑋哥對宋使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會把巍名瑋哥唬住,讓他以爲沒移皆山算無遺策。

只要他接受了這次謩潱S後會有更多的算計,給他加深這種印象,讓他徹底信任沒移皆山。

而且他不會想到,曹斌會在這麼大的利益上讓步,只爲讓沒移皆山獲得他的信任。

其實讓價本在計劃之中,爲的是儘快談成協意,讓皆山取得瑋哥信任,只是摟草打兔子,順手而爲罷了......

獻計之後,沒移皆山也沒有多留,直接告辭離去。

臨走時,見巍名瑋哥還是一幅沉思模樣,沒移皆山心中暗笑。

“到底還是年輕了些......”

如此想着,他又有些啞然:

“若是沒藏姐弟,倒是不值得花費精力了。”

他有陳登傳承,對看人頗有心得。

有些人,如沒藏訛龐,就算能唬住他,也不能取得他的長久信任,稍有不慎,就會再次遭受質疑。

所以沒移皆山和曹斌都選中了巍名瑋哥。

沒藏黑雲能用他平衡訛龐,曹斌自然也能用他影響西夏。

果然,第二天瑋哥剛剛與大宋談完,就迫不及待得找來了皆山,興奮道:

“沒移族長,大宋果然退讓了,他們同意4文半收我青鹽。”

沒移皆山神情絲毫沒有變化,平靜地點點頭道:

“不出我之所料,不過這尚不是宋人底線,大王若聽我言,還有談判餘地。”

今天瑋哥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訛龐半個多月沒有拿下的談判,他只一天就有了突破,這必會讓皇嫂刮目相看。

雖然今天的收穫還不足以談成,但最少有了進展。

不過他對沒移皆山還是有些疑慮,因此問道:

“只是本王有些不解。”

“曹斌一向蠻橫,爲何他的屬下會如此忌憚沒移族長那句話?”

沒移皆山笑道:

“不知曹斌在到達西夏前後,對大王態度可有變化?”

聽到這話,瑋哥頓時想起曹斌在進城時,對自己的客氣,於是連忙點頭道:

“有,有,有。”

說到這裏,他不好意思詳細描述,總不能說自己在大宋差點被曹斌欺負死吧,於是只說道:

“或可謂......前倨後恭?”

沒移皆山撫須笑道:

“這就對了,宋廷多內鬥,曹斌年輕且身處高位,必然飽受攻擊。”

“他在宋時尚能申辯,如今卻是鞭長莫及,因此纔有所收斂,最少不讓宋國朝議在此時爆發。”

巍名瑋哥聽到這話卻有些無語,曹斌現在的行爲算是有所收斂嗎?都特麼睡到王宮了。

不等他分辯,沒移皆山繼續道:

“太后與國相皆有私心,不爲曹斌忌憚,唯有大王公忠體國。”

“因此曹斌所慮者,不過大王而已......”

瑋哥聞言,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頓時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唉,皇嫂爲曹斌男色所惑,訛龐一心攬功爭權,心急事敗,倒教曹斌在西夏肆意妄爲。”

說着,他又想起了什麼,連忙起身,一把拉住沒移皆山道:

“若非沒移前輩提醒,我尚不解其中之意啊!”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這麼牛逼,連曹斌這等蠻橫霸道之人也在忌憚自己。

如今想起,曹斌在國都城門那一讓,反而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可惜皇嫂不知自己心中報負,有點可惜。

於是連忙請教道:

“沒移前輩,那接下來是不是要繼續以此逼曹斌讓步?”

沒移皆山搖搖頭道:

“瑋哥大王,所謂過猶不及,咱們早一日達成協議,西夏早一日擺脫困境。”

“在下已有詳細謩潱灰笸跤梦抑,必能再將鹽價提升半文,還能長期買賣。”

“況且太后也在催促,再拖無益......”

巍名瑋哥悵然點了點頭道:

“唉,本王知道了......這都是爲了皇嫂啊。”

沒移皆山見此,也暗暗鬆了口氣,此時搞定巍名瑋哥,談判就搞定了一大半。

有他配合,再加上曹斌親自在沒藏太后那裏操作,達成協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個鹽價對曹斌來說不算高也不算低,但他的目的卻不在於此,而是改變西夏經濟生產結構。

西夏依靠食鹽貿易治國已經成了定局,若它不聽話,只要斷絕青鹽貿易,就可以立刻讓它供給崩潰。

到時候,它既沒有足夠的生活物資,又不能突破橫山封鎖,跑到大宋搶劫,內部還是曹斌的人,留給它的只有一條路。

長則三四年,短則一二年,西夏將再無逃脫的可能。

就在曹斌在西夏的計劃穩步進行的時候,河北戰事也正在如火如荼。

去年,淮西王慶被穆桂英打敗後,知道不是穆桂英對手,連剩下的家底都不要了,直接帶着一部分精華逃到河北投靠田虎。

二人都不是安份的人,見今年民情洶湧,皇帝新喪,朝廷不穩,立刻號召人馬起兵造起反來。

他們聲勢極爲浩大,不止在河北攻州奪縣,還迅速蔓延至太行以西,佔據晉城、汾州,甚至威脅太原......

春天萬物生髮的季節,但太行山以東的廣闊平原上卻村寨破敗,人煙稀少。

遊蕩的風裏夾雜着血腥,道路上匍匐着無人收斂的屍體......

官府雖然已經基本平定河北叛亂,生機卻難以恢復往昔。

真定城軍衙。

佘老太君此時正坐於主位觀閱書信。

下邊諸女將與楊宗保都沒有說話,靜等她的反應。

好半晌,她才抬起頭說道:

“寇大人說,朝廷對我等快速平定河北極爲讚賞。”

“王相也有意讓宗保官復原位。”

腥藙倓偮冻鲂老仓芴^續說道:

“不過我等不可泄氣,可迅速整兵,由娘子關入晉,幫王德用平定田虎匪寇。”

說着,她語氣激昂道:

“只要我等率先平定田虎,不僅能抵消前罪,也能再添新功。”

“如此潘仁美將再無理由阻止桂英領殿前司職,甚至可與狄青一爭。”

她深知潘仁美的無恥。

這次平叛,就算楊家獲勝,也很可能被潘仁美阻礙。

最大的可能,他會反悔前言,否決增設殿前司副使一職,那樣的話,能穩坐此職的就只有狄青。

如果這次平叛 ,他們積攢的功勳足夠,就算只有一個缺職,穆桂英也可以爭一爭。

若不是楊家這次站錯了隊,穆桂英的資勵要比狄青深厚許多。

寇準也在信裏鄭重地提醒了這件事。

最好的情況是通過狄青把曹斌拉下水,只要把曹斌拉到他們這邊,潘仁美的算計就不能得逞。

這樣做不僅能破壞曹潘關係,還能拉攏曹斌,可謂一舉兩得。

雖然因爲楊八姐的事,佘太君對曹斌十分不滿,但涉及國家大事還有潘仁美,她心裏還是稍稍退讓了一下。

若曹斌能和潘仁美劃清關係,又能把“兼祧並娶”謩澇晒Γ龑畎私愕氖乱膊皇遣荒鼙犚浑b眼閉一隻眼。

聽到佘太君的話,楊家袑㈩D時面色猶豫,不再說話。

穆桂英沉吟了一下,眉頭緊皺道:

“老太君,此植煌住!�

“我軍剛剛平定王慶,損失不小,士卒急待休整。”

“況且田虎攻佔晉南,一旦他從軹關、太行兩道東出,將直接危脅洛陽與汴京。”

山西南面緊臨京畿,雖有太行山脈阻隔,但也有兩條陘道可以出來,北上可以攻打大名府,南下可越過黃河攻打京洛,十分危險。

說完,她建議道:

“不如我等領兵南下,駐守衛州,防備倏堋!�

楊宗保也點點頭道:

“老太君,桂英說得有理,危脅太原事小,還是汴京爲重啊。”

佘太君聞言,笑道:

“宗保桂英不須擔心,太行二陘關隘險要,朝廷已派重兵把守,料來無防!”

“俗話說兵貴神速,如今井陘道尚在朝廷手中,我等正可出奇不意,解救太原。”

井陘道也是太行八陘道之一,將層層疊疊的崇山峻嶺打通,連接真定和太原,只不過這條陘道不短,山路也十分難行。

說到着裏,老太君看這看腥说溃�

“雖然我等快速平定河北,但那王慶不過是田虎附庸,又讓他本逃脫,功績尚顯不足,連抵消前罪都有些差強人意。”

“就算老身不想進兵,朝廷也會催促......”

楊八姐帶着些怨氣道:

“那也要休整士卒啊,我們本來就兵少,現在纔不過五千餘戰兵,如何再戰?”

“再者說,如果不是曹斌私遣屬下傳遞軍情,我們如何能這麼快平定河北?”

“朝廷跟本沒有理由讓我們繼續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