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35章

作者:穿云雀

不得不說,元昊是個會享受的。

側臥在北宮第三層寢殿,就能看到窗外的滔滔大河,殿內殿外水聲交錯,常讓人產生時空交錯的夢幻感。

只不過窗外的河水微微泛黃,殿內的河水卻白得發光。

許久之後,沒藏黑雲一邊把玩着被河水浸溼的鸚鵡,一邊滿臉笑意地看着曹斌道:

“曹郎,你在宋國掌管三司,又是使團正使,一定能決定鹽價。”

“我聽說宋國的鹽價一直都是44文,你給我們15文應該不會過分吧?”

曹斌眼都沒睜,就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相似:

“太后不要爲難曹某了,出發時我家太后和丞相就已經定死了鹽價,交與副使負責。”

“我只負責迎回太皇太后......”

聽到這話,沒藏黑雲猛然坐起身來,也不顧白燈亂晃,瞪大眼睛怒道:

“你這沒心肝的,15文都不肯給我?”

“虧我時時想着你,還爲你準備了好禮。”

曹斌被晃得眼花,連忙遮住燈光,嘿嘿笑道:

“別生氣嘛,今日不談俗事......你先說說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沒藏黑雲見他只想索要好處,半根鐵毛都想不拔的樣子,氣得直哼哼,咬牙暗道:

別以爲本宮不知道你的弱點,我跟你槓上了,就不信你不中計,如此想着,她拍手叫來一個熟人。

然後看着曹斌嫵媚笑道:

“曹郎,此女曾是元昊最愛,人間絕色,當年你也未曾得手吧。”

“你若應下,本宮願與她協作一回......”

“你若不應,恐怕你家太皇太后,也無法迎回大宋哦。”

曹斌看了看那女子,有些無語,這本就我自己人,用得着你來獻寶?

雖然黑雲的提議讓曹斌有點心動,但他表示,自己絕不是美人計可以拿下的男人,於是無所謂道:

“曹某卻以爲太后纔是最好的禮物。”

“既你如此說,那太皇太后不要也罷,本侯正可令種世衡出兵,幫我劫走太后姐姐,與曹某雙宿雙棲。”

聽到這話,沒藏黑雲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這傢伙莫非改了脾性?竟在這種清景下還能威脅自己。

她正想着,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要害竟被曹斌控制,只見他盯着沒移家的女子,惡狠狠道:

“你家太后已被本侯劫持,你也不想讓她死在這裏吧?”

隨後半個多月,曹斌每天混跡在西夏皇宮之中,連大宋使團都很少回去。

這導致西夏王宮的開銷直接增加了兩倍。

反正不用自己花錢,所以無論衣食住行,曹斌都格外挑剔,那精緻的生活,讓沒藏黑雲都大開眼界。

沒藏訛龐看着王宮裏長長的帳單,恨不得直接把宋國使團趕走。

宋國副使咬定4文鹽價分毫不讓也就罷了,再這麼下去,自己西夏國都要被曹斌喫窮了。

瑪的,這傢伙分明是個禍害啊......

這日,曹斌正與沒藏黑雲飲酒觀舞,突然一個小宮女跑進來道:

“太后娘娘,大宋副使要見曹侯爺。”

見沒藏黑雲看了自己一眼,曹斌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道:

“他來幹什麼?告訴本侯的隨從。”

“賞給使團一千貫銀錢,讓他們在興慶府盡情玩樂,不要來打饒本侯。”

見小宮女欲言又止,沒藏黑雲似笑非笑道:

“這幾日,副使已經再三求見曹郎,怕是有什麼急事。”

“曹郎何不見見?莫要誤了大事。”

見她如此模樣,曹斌也知道火侯差不多了,再抻着可能要翻車,於是不情願得點點頭道:

“叫他進來吧。”

其實遲遲不能議定鹽價,西夏着急,大宋更加着急。

西夏最少沒有生死危機,大宋卻還有數路的百姓在等着青鹽救命。

時間短了,還能用庫存頂着,一旦時間太長,大宋缺鹽的危機怕是瞞不住周邊兩國。

若被西夏得知詳細情報,談判起來會更加被動。

但情況雖急,曹斌卻不能表現出來。

俗話說,上趕着不是買賣。

遼夏一向貪婪,大宋若退讓太快,反而會讓西夏得寸進尺,步步緊逼,拖延時日。

既然如此,到不如自己保守一點,讓對方着急,可能事情還會更快一點辦成。

不多時,一身官服的大宋副使已經跟着宮女走了進來。

他也是無奈,朝廷又派了信使前來催促,可那位曹侯爺只叮囑了一個鹽價就不見了蹤影,整日在西夏王宮廝混。

他雖已被曹斌告知了整個計劃,但這麼多天見不到曹斌的影子,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急得滿嘴是泡。

此時見曹斌左擁右抱,喝得滿臉潮紅,羨慕得同時也十分無語。

這特麼是出使,還是跑來享樂?

這可是西夏王宮。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位曹候爺已經當了西夏皇帝呢。

此番情景若傳回大宋,恐怕曹斌會被彈劾成渣子!

這一刻,他承認自己嫉妒了,瑪得,若自己有這待遇早不在大宋待了,在西夏當太上皇多美?

不過西夏太后也在當面,他倒不好直接詢問曹斌的計劃進度,只得拱手隱晦道:

“侯爺,鹽價一事還要您親自談判,訛龐國相實在固執,下官無能爲力啊。”

曹斌顧作不悅得看了他一眼,皺眉訓斥道:

“你們這些人,辦事急急慌慌,非得跑來王宮打擾本侯嗎?真是令人厭!”

副使聽到這話,以爲曹斌還要拖,正要再次暗示,卻見曹斌對沒藏黑雲笑道:

“太后,依我看,訛龐兄不善言辭,才難以談成。”

“不如叫瑋哥大王來談,或許會有轉機。”

黑雲孤疑地看了曹斌一眼,沉吟片刻方笑道:

“訛龐與瑋哥皆是我朝重臣,既曹候想與瑋哥談,自無不可?”

“只是本宮不希望此事繼續拖下去,你們大宋也要讓步。”

聽到曹斌話,大宋副使頓時表示明白,也鬆了口氣。

既然到了“讓價成事”的時侯,大宋要突然轉變態度肯定需要一個契機,纔算自然。

換人談判正好合適。

雖然不知道曹斌特意選擇瑋哥有沒有其他用意,但總算不打算拖下去了。

若繼續拖下去,大宋也受不了。

見得道滿意的答案,副使拱手道:

“既如此,屬下告退。”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曹斌身邊那妖媚的沒藏太后,忍不住提醒道:

“侯爺,我等出使他國,不說要依禮而行,也不可耽於酒色,玩物喪志啊。”

“您是我大宋託孤重臣,擎天之柱,身負型�.......”

現場中的香豔情景,有點顛覆他的認知,他自忖若自己身處其中,也難免沉迷。

他擔心曹斌真的被西夏妖后迷惑,忘了大宋,到時候,他沒有辦法向朝廷交待。

見黑雲看向自己,曹斌頓時戲精上身,也懶得聽他囉嗦,怒斥道:

“本侯南征北戰,奔波勞累,就不能享受享受嗎?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本侯。”

說完也不理他,繼續觀賞歌舞,與黑雲享樂。

副使見狀,無奈得搖搖頭,只得退出王宮。

【恭喜宿主,不聽下屬勸諫,沉迷敵國酒色,符合紈絝標準,獎勵紈絝積分8000】

突然聽到這久違的提示,曹斌心中一喜,從返回京城,都是日常刷分了,還沒有個正兒八經的紈絝事件。

這次直接獲得八千點積分,直接讓他的庫存長了一大截,再次接近了兩萬點。

雖然距離招滿八百“陷陣營兵魂”還有點遠,但“荀攸傳承卡”卻只差幾千積分了,最多再有兩三個月,就能買下。

當夜,議政王府。

巍名瑋哥接到主持談判的旨意,既有高興,又有忐忑。

高興的是壓下老對手沒藏訛龐,受到了皇嫂的肯定和認可,忐忑則是來自心底對曹斌的懼意。

與這傢伙談判,他實在沒有信心,若是被他當面羞辱,那就什麼面子都沒有了。

正當他拿着聖旨轉來轉去的時候,僕役突然報道:

“大王,沒移皆山求見。”

巍名瑋哥聞言,直接擺手道:

“不見!”

此人曾經投靠宋國,雖然後來將功折罪,重返西夏,但畢竟背叛過,難以讓人推心置腹。

而且此人與曹斌有過牽連,就更讓人討厭了。

只不過礙於沒移是大姓,又立功而返,懼於影響,中樞纔沒有藉故除掉他們。

此時,巍名瑋哥正心緒嘈雜,哪裏有心情見他?

那僕役聞言,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補充道:

“大王,沒移皆山說,他有使宋國退讓,壓服曹斌之策。”

巍名瑋哥聞言,頓時精神一震,忙問道:

“他真這麼說?”

僕役連忙點他道:

“小人不敢期瞞大王。”

巍名瑋哥忙道:

“快請他進來。”

使宋國退讓也就罷了,壓服曹斌的說法卻正點到了他心裏。

他對曹斌的心病由來已久,尤其是見他這次來使,直接住進王宮與那皇嫂夜夜笙歌,更是嫉妒得胸膛都快炸了。

若不是打不過曹斌,又懼怕皇嫂責怪,他恨不得提劍衝進王宮一劍捅了曹斌。

此時見沒移皆山進來,顧不得客套,直接拉住他道:

“沒移族長真要妙計壓服曹斌?”

沒移皆山見他如此急迫,捋着短鬚笑道:

“皆山此來,正是爲此。”

“若大王依老夫之策而行,必可挫他鋒芒,讓曹氏子不敢對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