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而且就算他生下孩子也不會過繼給嫡系這一支。
雖然老太君認爲她與楊宗保還年輕,十分有信心能誕下男孩,繼承楊家香火,但穆桂英自己卻沒有信心。
畢竟楊宗保常年駐守邊疆,一直聚少離多,就算想生,也得有機會啊。
所以在聽到曹的想法後,才十分心動。
雖然過繼八姐的孩子不是楊家男丁所生,但也有楊家一半血脈,作爲以防萬一的保障是在好不過的選擇了。
這時代,能在孩子的姓氏上遷就女子的男人少之又少。
除了曹斌,就再難找了。
因此,她倒十分希望曹斌與八姐能成。
只是老太君對名節看得太重,若知道事情真相,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接受。
聽到穆桂英的話,楊八姐有些尷尬道:
“這,這辦法是那個......後來纔想的.....”
從她的支言片語,穆桂英就瞭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曹斌值得你這樣嗎?”
“他這辦法若是不成,你想過後果嗎......”
楊八姐這次沒有尷尬,認真地點了點頭道:
“我去找他以前就想過了,剃髮出家,千夫所指!”
聽到這話,穆桂英怔了一下,隨後就清醒過來,提醒道:
“你這段時間就不要去找曹斌了,希望能瞞到成婚的時候吧。”
“只要你們成婚,這事也就永遠不會泄露了。”
說完,她就起身向外走去,隨後又不放心提醒道:
“爲了以後,你要忍着點。”
八姐臉色頓時通紅無比,隨後又想起了什麼,連忙把穆桂英叫住,說了曹斌不讓楊家參與殿前司一事。
穆桂英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道:
“曹斌說得不錯,我們這段時間參與朝爭太多了。”
“潘家雖然勢大,可也不能事事聽從王延齡等人的指使。”
“......或許曹斌也是個靠山。”
說完,她抬頭看向八姐道:
“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找機勸說老太君。”
若讓楊八姐去勸說佘太君,她必定露陷,到時候,別說勸了,很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二月十五日清晨,曹斌早早起牀,先帶着一班隨從去政事堂領了公文官憑,又去外事院匯合了一谐鍪构賳T士卒和遼夏使者,一路向城外行去。
耶律義先與曹斌並薅校Φ溃�
“算上這次,曹侯爺已經是兩使西夏了,不知何時去我大遼作客?”
“我大遼地域廣闊,民風豪邁,雖不比宋國溫柔之鄉,卻也別有風味。”
曹斌懶得理他,隨口敷衍兩句,不久就來到城外汴河碼頭。
見楊家女將正在率兵登船,另一邊王懷德與她們相隔不遠,也在率兵登船。
曹斌見壯搖了搖頭,發現楊八姐正在外圍指揮士卒,忙驅馬上前問道:
“我不是讓你們不要爭奪功奪職嗎?”
楊八姐見前來,先是一喜,緊接着苦笑着搖頭道:
“我娘太固執了,這次連桂英都勸不了她......”
她正要仔細敘述經過,耶律義先與巍名瑋哥也驅馬跟了過來,笑道:
“大宋這是又要出兵嗎?聽說是河北出了亂匪?祝你們馬到成功啊。”
說着,他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宋越倒黴,他越高興,
楊八姐見他笑得如此開心,怎麼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他是遼國使者,朝廷也要慎重對待,腥艘仓荒墚斪鰶]看見。
曹斌卻不慣着他,冷着臉問道:
“你笑什麼?”
耶律義先愣了一下,見曹斌冷眼盯着自己,頓時打了個寒顫,連忙道:
“突然想起件可笑到事,所以才發笑,無禮,無禮,曹侯恕罪。”
說着,眼裏還是忍不住愉悅的笑意。
曹斌突然一腳向他胯下坐騎踹去,罵道:
“我特麼讓你笑......”
耶律義先胯下坐騎直接“唏溜”一嗓子,疼得蹦了起來。
耶律也沒想到自己只是笑了一下就也引來了曹斌的陰招,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顛上了半空:
“臥槽,救命......”
腥硕俭@呆了,沒想到曹斌這麼虎,這可是遼國使者啊,你就不怕把他摔死?
巍名瑋哥嚇得一哆嗦,卻暗自叫起好了,惹了曹斌這王八蛋,活該你倒黴,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義先將軍”
遼國使團腥艘姞睿篌@失色,連忙上前迎救。
只是還沒等他們上前,耶律義先已經“吭嗤”一聲摔下馬來,半張臉硬生生砸砸到了地面上。
巍名瑋哥見狀,只覺得自己的臉也隱隱作痛起來,連忙如雛雞一般向後躲了躲。
“咳,咳,噗......”
耶律義先被腥朔銎穑仁强人詢陕暎会嵬鲁鰞深w帶血的門牙,只覺得憋屈無比。
他正要發怒,但見曹斌正冷臉看着自己,頓時如一桶冷水澆到了頭上。
遼國的情況不允許他硬,他自己也不敢硬。
若他無緣無故直接被曹斌踹下馬,那相當於國威受損,他也不得不拼死找回面子,但曹斌偏偏給了他個藉口。
於是他半尷不尬地呆了一會兒,然後罵咧咧走到坐騎面前喝道:
“好個瘟馬,竟敢噬主!”
“來人,將這瘟馬給本將宰了出氣......”
腥硕济靼自觞N回事,見他一個人再那兒自顧自演戲,別提多尷尬了。
楊八姐見此差點笑出來,但知道不太合適,連忙死死捂住了嘴,但看向曹斌的眼神裏已滿是崇拜。
周圍的大宋士卒也驚呆了,這位曹候爺也太蠻橫、太霸道了?把遼國使者都快欺負哭了。
但爲什麼心裏覺得這麼暢快提氣呢?只覺得腰桿都硬了起來。
這可是遼國使者啊,大宋什麼時候這麼硬過?
親眼見到這事,感覺可以吹噓一整年......可惜這次不是曹候爺領兵出征。
耶律義先指揮手下殺了坐騎,然後裝作無事地向曹斌拱了拱手道:
“曹侯爺,接下來我們的路不同,這就告辭了......”
沒等曹斌回應,捂着臉扭頭就走。
這一趟出使大宋,他感覺把自己這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一刻也不想多待。
“侯爺,不會出事吧?”
二等勤肅伯王德用見遼使老實離開,還有些不敢相信,一臉的懷疑人生,遼國什麼時候這麼軟弱了?
曹斌擺了擺手道:
“無妨,本侯自有主張。”
王德用聞言點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回去繼續帶兵了。
不過他已經下定決心,以後要告誡親朋好有,絕不能招惹曹斌,這傢伙連遼國使者都敢打,自家可惹不起。
見他沒有多留,曹斌也沒有在意。
王家從王德用的父輩開始,就與潘家走的近,但與曹家沒什麼交情。
不過王德用與他那混子爹不同,據說頗能帶兵。
見佘太君也帶信畬⑦^來,曹斌拱手笑道:
“此一番剿匪,祝老太君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佘太君面色複雜地點了點頭,道:
“借忠靖侯吉言吧。”
說着,她遲疑了一下又勸誡道:
“你雖武藝高絕,但西夏不比大宋境內,望你一切小心,平安歸來。”
見她如此說,曹斌笑了起來也道:
“曹某心裏有數,老太君剿匪也要當心。”
“天波府功勞夠多了......”
沒等曹斌說完,佘太君輕哼了一聲道:
“老身心裏也有數!”
說着,她瞪了楊八姐一眼,道:
“還不過來,你很閒嗎?”
楊八姐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驅馬與曹斌併到了一起,都快腿腳相連了。
她臉色一紅,連忙驅馬回到佘太君的身後,低着頭不敢說話。
佘太君見狀,臉色有點難看道:
“回去吧”
說完,帶着一信畬荞R離去。
其實自楊八姐從淮西回來,佘太君就看她有點不對,前些日子,楊八姐一天沒回家喫飯,她就更加懷疑了。
還悄悄逼問了一下八姐的貼身丫鬟。
誰知有穆桂英提前提醒,讓她一無所獲,以後幾天楊八姐也沒有異動,她這才放下擔憂。
沒想到,今日遠遠地就看見八姐與曹斌二人交頭接耳,舉止親密,她心裏登時警鈴大作。
再想起老大家的旁敲側擊說什麼“兼祧並娶”,她愈發疑心起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就瞞着她一個人。
她已經下定決心,這次要仔細拷問楊八姐。
正想着,楊家大娘突然道:
“老太君,我覺得曹斌說得對,咱們的功勞夠多了,可哪次不是立功後,又被朝廷潑髒水?”
“這次朝廷只給了八千人馬,兵少將寡,也不知道潘仁美會在後面弄什麼陰衷幱嫛!�
“我們不如緩慢進兵,能拖就拖,只要能遏制賱輸U散,朝廷也不好說什麼。”
“您不是說要趁機讓桂英與宗保‘團聚’嗎?如此豈不正好?”
佘太君搖頭笑道:
“你所言顧慮,老身怎會不知?”
“只是寇大人已經再三向老身保證,王相會親自防備潘仁美作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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