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31章

作者:穿云雀

“好像學會了一些什麼,又好像......算了。”

說着,她神情更加親呢,笑吟吟地看向曹斌道:

“下官想去侯爺府上請教一些公務,不知可否......”

見女兒把自己忘到腦後,跟着曹斌走出紫宸殿,李父揉着發軟的雙腿,臉上露出苦色。

這雙腿直到現在還十分無力,自己該怎麼回家啊?

時光似水,轉眼間已經是正月將盡。

司馬光回家後,喝了一次毒藥,可惜被人救了過來。

曹斌本想去“探望探望”,他的親友卻不知怎麼走通了龐吉的門路。

有這老丈人親自說請,曹斌也就沒有繼續落井下石。

反正他已經仕途無望,對曹斌產生不了什麼影響。

至於他解不解得開心結,會不會繼續尋死,就不關曹斌的事了。

這些日子,因爲李清照徹底融合了上官婉兒的能力,理政效率大大增加。

隨後曹斌又特意在下屬面前,表現了一下對李清照的高度信任,所以在三司內部,她已經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曹斌了。

如今只要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曹斌根本無需露面,就能妥善處理。

於是曹斌變得更加悠閒,每天不是缺職就是在缺職的路上。

看着系統面板上迅速上漲的紈絝積分,曹斌的心情十分愉悅。

正月二十九,一場春雨過後,出征數月的穆桂英終於掃平淮西殘匪,凱旋迴京了。

殿前司副都指揮使一職的選將工作,也在政事堂的安排下,提上了日程。

這一職位掌握京畿兵權,作用十分重要,無論是潘仁美,還是王延齡,都想插上自己的人。

不過相比於他們屬意的穆桂英和勤肅伯王德用,一個有功有過,一個無功無過。

狄青就優勢很大了。

他既有平亂之功,資歷合格,又從無過失,所以曹斌對他很有信心。

現在副指揮一職增設了一席。

兩個席位總有一個是狄青的,不然潘王兩人的喫相就太過難看了,那不是爲官治國之道。

轉眼又過了四天。

曹斌喫過早飯後,就帶着轎子等隨從來到大門外,看兩個義子指揮家丁準備馬車。

今天他打算帶家眷去汴河逛逛水上集市。

這兩個義子常年在軍中歷練,雖然大的才十四歲,小的十二,但指揮起家丁來,卻也頭頭是道。

尤其是那大的,因爲有曹真的傳承在身,若論指揮作戰,已經能夠獨擋一面。

或許再有一兩年的時間,他就能成爲曹斌的得力臂助。

“爹,已經準備好了,是否請諸位孃親出來?”

曹斌拍了拍曹徵的腦袋,哈哈笑道:

“幹得不錯,今日的行程就交於你們兩人安排了。”

說着,又轉頭吩咐扈三娘,去請幾位夫人出門。

正這時,一輛馬車突然從街尾衝了過來,一條套馬的繩索從中飛出,閃電般向曹斌套來。

“大膽!”

轎子怒吼一聲,正要出手,曹斌卻止住他道:

“轎子住手,少爺我有點事,由你護着諸位娘子去泛舟吧。”

說着,他已經抓住繩索,借力跳上馬車,消失在了腥搜矍啊�

轎子無語得撓撓頭,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失業危險,這種事竟然都不讓自己看門了,有點鬱悶。

城外西郊別院。

一番健身後,八姐白皙的俏臉上已是汗水涔涔,幾抹潮紅如同晚霞暈染。

她稍喘了一會兒,頗帶怨氣地輕捶了曹斌一下,薄怒道:

“我都回京數日了,每日都在等你。”

“可你這薄情的始終不見蹤影,早把我拋到了腦後了吧?”

曹斌雖然的確沒有想起此事,卻堅決不會承認,挺着脖子強辯道:

“我這不是怕老太君發現端倪嗎?”

“如果你想把她氣死,方便咱們成就好事,大不了我明天就走一趟天波府。”

八姐氣得又捶了他一下,瞪眼道: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這麼想?你這混蛋成心氣我......”

曹斌這才摸挲着她的脊骨笑道:

“放心吧,咱們的事我一直都想着呢?你沒看這幾天的大宋日報嗎?”

“最近可一直都在宣揚邵夫子的‘兼祧並娶' 之說。”

“過不了多久,就會引起朝廷的注意,到時候我再推波助瀾一番,肯定能成。”

八姐聞言,頓時怨氣全無,滿是驚喜道:

“邵夫子竟真的同意了?”

邵夫子是當世大儒,在朝野的名聲極高,他提出的禮制,多半能獲得朝廷認可。

楊八姐沒有想到,這樣品格高尚的人竟也被曹斌用世俗手段搞定了。

曹斌笑道:

“這有何難?他雖是大儒,卻也不是聖人。”

“只要對症下藥,不愁他不屈服。”

八姐緊緊抱住他,將腦袋貼近他的胸膛,道:

“你有這個心就好,就算最後不成也沒什麼的......我只是不想與你分開。”

說到這裏,她不由輕嘆一聲,頗爲失落道:

“不過你要出使我要出征,再見恐怕又是半年後了。”

曹斌愣了一下,驚訝道:

“你又要出征?不是剛回京嗎?”

“我怎麼沒有聽到消息?”

八姐聽他發問,卻沒有動彈,只是趴在他懷裏自顧說道:

“還沒有確定。”

“這是宗保傳來的消息,說河北有反俅来烙麆印!�

“到時,王相可能會推薦我們楊家出征,再添新功,如此就有把握爭奪殿前司一職了。”

曹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河北鬧反俚南⑺侵赖模蛩裁靼住�

去年與遼國和談的時侯,曹斌雖然算計了耶律觀音奴一把,但司馬光等人怕取消歲幣後,遼國沒有顧忌,會隨時侵擾大宋。

所以又主動許諾了三十萬錢帛的歲幣。

這其中的十萬匹布帛就是河北出產,因其質量高,厚度大,遼國也只要河北帛。

但關健問題是河北的戰事還結束不到一年,壯丁死傷無數,財務被劫掠大半,哪裏容易交出這麼多布帛?

所以河北一直就是個火藥桶,如今堅持了一年,還是在交割歲幣前,發展到了爆發的地步。

前年那兩場國戰,影響也太過深遠,以至於大宋四處漏風,還不知道幾年才能緩過來。

曹斌嘆了口氣,心裏有點堵。

雖然他沒有多少公心,但這樣的事難免讓人氣悶。

他更沒想到王延齡竟會把這件事做爲爭奪殿前司職位的關健。

曹斌沉吟了一下,十分篤定地說道。

“八姐,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參與這件事了。”

“潘仁美是不會讓你們立功奪職的,他肯定會暗中使絆子。”

“以你楊家人的性格,擋不住他的黑手!”

楊八姐抱怨着點點頭道:

“還不是他們非要支持端王,不然以桂英的資歷功勞,連殿前司都指揮都能勝任了。”

“我就不明白,當個副指揮有什麼意思?平白降了身份.......我回去就勸我娘!”

曹斌聽她這麼說,也放了心,感受到懷裏的火熱,他嘿嘿笑了兩聲,發出邀請道:

“時間還早,再來三盤?”

八姐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求饒道:“不了,曹郎,我真不行了......”

楊八姐回到家裏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從早上到現在,她雖有過得很充實,但也異常疲累。

哼着小曲回到房中,也不點燈,撲到牀上就想睡覺。

“啊,誰?”

她竟然沒有發現,牀上竟然坐着個人。

這時,牀上的人也吹亮了火摺子,待楊八姐看清屋中的人,才拍了拍胸口,嗔怒道:

“桂英,你幹什麼?要嚇死我啊?”

只見穆桂英青帕挽發,一身青色衣裙,俏臉含威地看着她道:

“在淮西時,我就看你和大娘不對勁。”

“八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跟曹斌有了私情?”

楊八姐沒想到穆桂英竟猜得這麼準,連狡辯的機會都不留給她,顧不得害羞,連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道:

“不要這麼大聲,千萬不要讓我娘知道。”

穆桂英眼角抽畜了一下,撥開她的手掌,怒起不爭道:

“你還知道老太君會生氣啊。”

“你要瞞到什麼時候,你能瞞到什麼時候?”

“曹斌是有婦之夫,他會娶你嗎?”

“今晚喫飯的時候,老太君就開始懷疑了。”

八姐連連作揖道:

“不用多久,他已經在謩潯骒鰜K娶'之策了。”

說着,她將曹斌的謩澱f了一遍,又紅着臉說道:

“曹......曹斌說了,如果有了男孩,過繼一個給楊家,讓他姓楊。”

穆桂英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才冷哼了一聲道:

“算他有點擔當......但也得先娶你啊,怎麼能無媒苟合?”

“可見他也是個混賬,現在反而不好辦了。”

“老太君若知道,一定饒不了你。”

現在楊家嫡系的男丁只剩下楊宗保,支系也只有楊志,那傢伙更指望不上,到現在還沒成親,一直心只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