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30章

作者:穿云雀

司馬光愣了一下,只覺得羞慚無地,他說不服,是因爲潘太后看信後,反應有些不同尋常。

沒想到潘太后轉眼又回來打了他的臉。

潘太后冷着臉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道:

“好了,要死回家去死,不要在朝堂上惺惺作態。”

如今司馬光身敗名裂,她也不用客氣了。

想起前些日子,這些人逼迫自己赦免趙吉的氣勢,再看看他今天的狼狽,潘太后只覺得毛孔裏都透露着愉悅。

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經此一事,就算司馬光不會自殺,也沒有了入仕的資格。

或許,揹負現在的名聲,比殺了他還難受。

王延齡嘆了口氣道:

“君實,你先回府吧!”

司馬光怔了怔,捧着寶劍走到曹斌面前,紅着眼道:

“請忠靖侯放心,我司馬光說到做到,回家後必然以死謝罪。”

“只是沒想到我司馬光竟是個夜郎自大,坐井觀天之輩。”

“忠靖侯的手段,我想揣測一二都無能爲力。”

曹斌沒有理他,只是接過青釭劍,插入鞘中,再無言語。

司馬光也沒有在意,踉踉蹌蹌得走向殿外,失魂落魄道:

“可笑,可笑,枉我苦讀二十年聖賢書,竟百無一用,百無一用啊......”

見司馬光離去,潘太后也沒有在意,平靜問道:

“此事告一段落,諸卿還有何事?”

王延齡站出來道:

“回稟太后,還有忠靖侯招攬李氏女爲官一事,老臣不知如何處置,還需要太后示下。”

頓了一下,他又建議道:

“老臣以爲,可賜李氏娘子一個宮中的官職,尚算名正言順。”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多事了,曹斌裝病就裝病吧,他本來就沒想太過追究,是司馬光想趁機弄倒曹斌。

至於李清照,他想借這件事送給曹斌一個人情,最少讓他不要過份逼迫司馬光。

或許還保住他一條性命。

曹斌聞言,雖然有點驚訝,不過卻也樂於見此。

這老傢伙不愧是老官僚,這種主意都能想出來,倒是比自己經驗豐富。

只是還沒等他高興,現任御使的寇準就跳了出來,他可不管司馬光的死活,直接怒斥起來:

“荒謬之論,如此更加悖與禮法。”

“何況忠靖候早已犯錯,王相不思制止,還要替他遮掩,豈不是錯上加錯?”

“若如此,朝廷焉有公理存在?”

說着,他躬身對潘太后道:

“臣以位,應對忠靖侯與李氏女重罰,以儆效尤!”

(恩......停電了,先用手機上傳一章,明天會補)

見自己又被針對,李清照眼裏露出一些惱怒,玉手也掐緊了青色官服,她本也不是喜歡隱忍的人。

不過她擔心自己擅自開口,會影響到曹斌,所以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他。

很多時侯,官員的出身都決定了他的立場。

就算他本身不願意承認,也很難洗掉別人對他的認知。

李清照也是如此,她是曹斌推薦入朝,還是破格提拔,天然就站在曹斌一邊。

所以朝臣們攻擊她的時侯,往往真正的指向是曹斌,若曹斌倒臺,她也會受到牽連。

在這種情況下,她會本能地會對庇護自己的曹斌產生歸屬感。

見李清照投來詢問的眼神,曹斌微微搖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既然敢招李清照爲官,他自然有所準備,與是直接問道:

“敢問寇御使,我大宋哪條律例不許女子爲官?”

寇準愣了一下,沒想到曹斌會在律法上下手。

只是在這個時代,律法與禮法、民俗很難分開:

“下官以爲這是常識、成例!”

朝中都有不少女子爲將,自然沒有相關的律法明文。

不過民間有《女誡》一類的書籍教導女子的行爲規範,對女子生活方式也已經形成共識。

李清照算是第一個打破規範的人,當然其中也少不了曹斌的忽悠。

聽到寇準的話,曹斌卻搖了搖頭,道:

“我不要你以爲,我要我以爲!”

“常識無明文,本候以爲你的常識是錯的。”

寇準差點噎住,怒道:

“忠靖侯休要強辭奪理,你破格招攬李氏女的後果腥私灾!�

“你身爲國家重臣,本應謹慎行事。”

“怎能因爲一己私慾,如此馬虎?”

“本官說重罰如何不對?”

曹斌卻不管他說得天花亂墜,只咬住一點道:

“寇御使囉囉嗦嗦說了半天,還是沒有不許女子爲官的律法啊?”

寇準差點氣死,我跟你說規矩,你跟我說律法,我跟你說影響,你還跟我說律法。

別忘了你不是普通百姓,而是朝廷重臣,一舉一動,都遺害深遠。

寇準本沒有打算用這件事搬倒曹斌,司馬光那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不說這事還沒有造成惡劣影響,難以撼動曹斌託孤重臣的地位。

就算他變成人人喊打,潘家父女也不會看着他倒臺,他們需要曹斌來平衡王延齡的壓力。

他所謂的重罰也不過是降職罰俸,給動歪心思的官員一個震懾而已。

沒想到曹斌竟如此油鹽不進,難道還真想保住李氏女的官位不成?

他正要來點狠的,卻見曹斌拱手道:

“太后,臣要彈劾寇準誹謗微臣。”

“臣舉薦李娘子爲官乃是出於公心,清清白白,何來一己私慾?”

見寇準撇嘴,曹斌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大義凜然道:

“所謂內舉不避親,外避不避仇。”

“臣爲國舉才,何錯之有?”

腥思娂姛o語,表示連個頭髮絲都不信,寇準更冷“哼”了一聲道:

“天下有才之士甚校揖负騾s偏要招一妙齡女子,其心自知。”

不過他懶得在清白這個問題上與曹斌糾纏,直指核心道:

“此女之才或許有可用之處,但也會敗壞朝廷風氣。”

“忠靖侯想過沒有,她值得朝廷付出如此代價嗎?”

曹斌嗤笑道:

“有才之士甚校咳缢抉R光那般割地賠銀有才之士?”

“寇御使不是問本侯值不值嗎,本候不妨告訴你,值!”

“以曹某看來,李娘子之才,在野或爲高隱,在朝可爲良相。”

“另外寇御使也不要危言聳聽。”

“太后娘娘本就唸我辛勞,想要籌功,如今賜我一幫手又如何敗壞朝廷風氣?”

“你莫不是以爲,人人都能得娘娘恩典?”

爲了以後方便偷懶,曹斌也是豁出了臉皮。

他不知道李清照有沒有宰相之才,加上官婉兒傳承或許有吧。

反正他不能弱了氣勢,替李清照吹個牛批怎麼了?

見曹斌在朝堂上給自己這麼高的評價,李清照臉都紅了。

不過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心底裏竟對曹斌陡生知己之感,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潘太后也聽明白了曹斌的意思。

她曾因爲赦免端王一事,對曹斌許諾過三司正使之職,沒想到他竟爲了李氏女放棄了晉升。

莫非那女子真有大才?得他如此看重。

她是不明白,曹斌對於偷懶的執念。

而且三司本在他的掌控之下,他對升不升正使並沒有太過在意。

見他如此決定,潘太后也無話可說,只接開口道:

“好了,都不要爭了。”

“曹卿家說的不錯,不宮曾經許諾,這次若能迎回太皇太后,給他三司正使之職。”

“既然曹卿家想換個恩賜,就提前給他吧。”

見寇準還要爭辯,潘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道:

“本宮說了,就按此法處置,勿再多言!”

寇準無奈,只得住口。

連王延齡都不站他這邊,他一個人勢單力孤,根本拗不過潘太后。

隨後,潘太后又找來宮中女官,當場給李清照加了一個正九品的誥封,算是把編制轉到了宮裏。

只不過她還兼着外朝差遣,在三司幫曹斌處理政務,屬於潘太后的特別恩賜......

隨後,曹斌又提出了出使西夏的事。

這次並沒有出現波折,其他人都避之不及,也不會人跟他搶這趟差事。

定下出使時間後,潘太后就宣佈散朝了。

見谐技娂姺窒虻钔庾呷ィ钋逭者B忙追上曹斌,難得有些羞澀道:

“侯爺,你剛剛誇讚太過了。”

曹斌上下打量了她片刻,見她眼裏隱隱透着認同,一臉認真得搖搖頭道:

“本侯說的是實話,否則本候豈會費盡心思招攬李娘子?”

這樣說着,他扔出“上官婉兒傳承卡”,頓時如同流水一般,十分絲滑地融入到李清照的身體之中。

李清照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驚疑不定道: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曹斌見狀十分欣喜,卡片終於用了出去,笑問道:

“你感覺到了什麼。”

李清照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