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29章

作者:穿云雀

因此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瞬間看到了一點希望,連忙辯解道:

“下官不敢懷疑忠靖侯作假。”

“只是不敢肯定忠靖侯是否暗中與西夏達成陰郑龀鍪颤N損害國家之舉。”

“所以就算下官親眼看到國書,也要查看忠靖侯與西夏太后的私人書信。”

“若忠靖侯一心爲公,光明磊落,不需催促,下官自會一死以謝天下。”

如此表現,倒不是他怕死,只是懼怕用這種方式赴死。

若是因爲賣國求榮,被曹斌逼得休愧自盡,千百年後,他也會被史書唾棄,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在他的觀念裏,治世一直比開疆重要,所以在讀史的時候,他對漢武這類鐵血帝王的評價並不太高。

正因爲有這種想法,他纔想到“疆土換和平”的主意。、

但要說他有意賣國求榮,他自己都覺得委屈。

曹斌卻不在意他的想法,他只知道,司馬光的想法和行爲,既不會得到和平,也會丟失疆土。

盛世從來不是退讓出來的。

還是那句話,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團結則團結亡。

無論個人和國家都是這個道理。

在他看來,司馬光這種人就不該掌握朝廷之權,就算他無心爲惡,也會把國政搞爛,儘早弄死儘早清淨。

只是這傢伙有點難糊弄,曹斌也只得露些底,說道:

“這是本候私人信件,卻是不能給你看。”

司馬光正要質疑,曹斌接着說道:

“太后......與太妃卻可以觀閱一二。”

“你不會連太后太妃也不相信吧?”

不是他不想公開信件,實在是沒藏黑雲寫的信有點露骨,不能公開。

無論給在場任何人看,都不能越過潘太后,既然如此,曹斌也只能儘量縮小範圍,只指定她一個人看。

但讓他無語的是,自己指定潘太后時,那大姨子竟會在這方面捻酸喫醋,還給了他一個飽含怨念的眼神,曹斌也只能再加她一個。

說完,曹斌狠狠看了司馬光一眼道:

“若如此,你還要胡狡蠻纏,就休怪本侯不客氣了!”

“到時,我一劍一劍慢慢捅死你......”

見曹斌不再遮掩信件內容,司馬光頓時緊張起來,只能硬着頭皮道:

“下官自然相信太后與太妃。”

此時,他無比希望曹斌的書信中真有陰郑駝t,他只能在屈辱中赴死。

李清照見事情發展成這樣,已經掩住臉面,沒眼看了。

她是知道內幕的。

以蠻國女子的豪放,她都不敢想象,書信中會出現什麼虎狼之詞。

曹斌這傢伙竟拿這種書信給太后、太妃看,也真是夠夠的,他就不怕兩位貴人羞惱,給他罪上加罪?

這膽子忒大。

不過,李清照轉念想到,曹斌這麼做很可能是爲了給自己解難,她的心就狠狠震動了一下,再也嫌棄不起來了。

於是連忙抬頭看了上去,觀察着兩位貴人的反應。

“啊!”

潘太后展開信後,立刻閱讀起來,她本以爲西夏太后寫的是朝廷公事,用詞必會嚴肅認真。

沒想到越看越不對味。

但她畢竟臨朝不久,對國家外交併不熟悉,還以爲這是正常外交辭令。

沒想到突然一句虎狼之言突然影入眼簾,直接讓她驚呼出聲。

她這才知道,這哪裏是什麼外交辭令,分明就是姦夫銀婦的情書、

她有些驚慌得抬起頭來,見下邊一写蟪颊郯桶偷乜醋抛约海拖袷潜蛔チ爽F形的小偷,心虛不已。

朝堂之上,心款ヮブ拢葱』蕰母杏X實在是太過刺激,她冷汗都流下來了。

“姐姐,莫非有信中有什麼不妥?”

龐太妃見她這幅模樣,忍不住湊過來,問道。

潘太后連忙將信件蓋住,驚慌道:

“沒,沒有什麼不妥。”

王延齡沉聲道:

“敢問太后娘娘,可是西夏又有陰郑俊�

潘太后雖然生了小皇帝,但她進宮的時間其實並不長,比曹斌也大不了幾歲。

如此年紀,正是對男女之事敏感的時候,她哪裏見國這麼刺激的文字?簡直身臨其境。

此時見腥俗穯枺挥X得如坐鍼氈,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只得急急說道:

“沒藏太后通情達理,沒有什麼要求,也沒有陰郑c忠靖侯交情很好。”

說着,她狠狠瞪了曹斌一眼道:

“本宮有些不適,退朝!”

說完,也不等谐蓟貞鹕肀阕摺�

“太后,太后......”

王延齡正要詢問因由,卻早已經不見了潘太后蹤影,谐家姶耍婷嫦嘤U,半晌無言。

朝上正關鍵的時候,怎麼說走就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

司馬光還死不死了?

曹斌見到這種情況也傻眼了,有些不解地摸着下巴嘀咕道:

“至於嗎?寫得也不算太皇啊?”

對他來說,信裏不過是在正事中夾雜了幾句回憶而已,潘太后實在不應該反應這麼大。

可他忘了,他的境界已經到了閱遍羣書,毫無波瀾的地步,潘太后怎麼能比?

潘後回到後宮,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這王八蛋,竟然讓自己看這種東西,差點讓自己在朝堂上出醜。

她撫了撫胸口,看着手裏的書信,有種將它燒了的衝動。

但想到這封書信還有用,而且是曹斌的東西,她才忍住沒有下手。

“太后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正這時,龐太妃也追了進來,滿臉探究道。

潘太后忙把信收到袖中笑道:

“沒什麼,我身體有點不適。”

龐太妃也沒有管她,只是盯着她的袖子道:

“那封信?”

聽她詢問書信,潘太后本能得拒絕道:

“那封信你不能......”

說到這裏,她卻突然心中一動,心中暗自不平,總不能我一個人受驚,於是立刻改口道:

“這封信着實有些......龐妃妹妹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着,她將書信從袖中取出,燙手一般遞給了龐太妃,有些期待地看着她的表情。

龐太妃本正好奇,因此並沒有推拒。

她比潘太后鎮定多了,雖然臉上也泛出駝紅,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待看完之後,她方恨恨嘀咕道:

“這騷狐狸真不要臉,寫封信也不忘勾引俊才!”

“哎?”

潘太后有些詫異,這反應有點出乎她的意料,這姐姐的心真大。

不過她讓龐太妃看信也正是有這一重擔憂的原因,皺着眉頭問道:

“忠靖侯不會真被那女人勾引了去,投奔西夏吧。”

她對曹斌的能力極爲推崇,還真有點擔心曹斌會棄宋投夏。

那樣的話,大宋可就損失大了。

龐太妃忙道:

“太后放心,曹家世代國爵,又受先帝託孤,位高權重,怎會如此不智?”

“若他真有此心,也不會讓太后觀閱此信了。”

潘太后點點頭,又想到自己兒子認了曹斌爲義父,頓時放下心來。

她倒沒有想過扣下這封書信作爲將來制約曹斌的底牌。

一者是潘曹兩家正在密月期,她沒有想到。

二者這只是西夏太后寫給曹斌的書信,就算將來發難,也不能傷其根本,還會破壞現在兩家的關係,而且她有先帝留下的更歷害底牌。

現在她想的是怎麼繼續拉攏曹斌,那西夏女人太豁得出去了,讓她都感受到了一點壓力。

正在她苦思冥想的時候,一個小太監突然跑進來道:

“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朝上打起來了。”

“曹侯爺非要殺了司馬知院......”

潘太后一驚,連忙起身道:

“快,快隨我回紫宸殿!”

龐太妃也有點着急,她本以爲曹斌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要動手。

司馬光可以被逼自殺,但絕不能是曹斌主動動手,一旦他動了手,必將成爲天下讀書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此時,紫宸殿中熱鬧非凡。

有的大臣上前拉架,有的火上澆油,還有的在一邊喫瓜看熱鬧。

不過見司馬光還在,潘太后二人都鬆了口氣。

只見他把青釭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悲憤得看着曹斌道:

“不勞忠靖侯動手,下官自己死,只是下官不服!”

說着,就要橫劍自刎。

潘太后正要開口制止,卻覺身後衣服一緊,一句話頓時卡在了嗓子裏,多虧了王延齡上前制止,否則司馬光就真死了。

“臣妾失儀,太后恕罪。”

她回頭看了龐太妃一眼,見她露出可惜的神色,不由十分無語。

潘太后雖然也挺討厭司馬光,但還顧着朝廷體面,不會看着讓他死在朝堂上。

不過她也沒有時間與龐太妃計較,快步走向御座,接受谐汲葜幔u看向司馬光,冷哼一聲道:

“你有什麼不服?”

“難道那賭約不是你自己定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