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328章

作者:穿云雀

他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影射李清照與曹斌在官場亂搞男女關係的心思,顯而易見。

而且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就算在後世,女人混官場也極容易被人詬病,別說是在重視禮制的大宋了。

你在家如何納妾都沒有人管,但把這種事弄到官場就讓人難以接受了。

李清照沒想到他這麼陰險,竟在男女關係上作文章,而且只要他的理由被認可,女子再難在出仕爲官,自己也只能重回閨閣。

因此她極爲氣憤:

“這位大人,清者自清,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行爲不端?”

司馬光理都不理他,仰頭望天不屑道:

“本官不與閨中婦人爭論。”

這一幅桀驁的樣子差點將李清照氣死。

連潘太后都有些皺眉,得到了化解鹽案之法,她本也輕鬆了許多,又見李清照一身男裝官服,行動瀟灑,神采飛揚,十分欣賞。

沒想到司馬光上來就拿男女之事做文章,偏偏他說的未嘗沒有道理。

若開了先例,一些女子很可能借着美色惑亂朝堂,她還是十分忌諱這些的。

也不想因爲自己的一個決定導致朝堂崩壞。

但李清照是曹斌的人,若要贊同司馬光,必然要清退她,這讓她一時間猶豫不決。

這時,卸啻蟪级家矤幷撈饋恚蟛糠侄贾С炙抉R光,支持曹斌的也有,不過那緊緊是因爲與曹斌是一黨。

並不意味着,他們不認同司馬光的說法。

此時李清照面對卸嘭熾y,就算她口才了得,也很難辯駁,只覺得四處皆是惡意。

正當潘太后爲難的時候,門外禁衛突然稟報道:

“太后,忠靖候帶病求見。”

曹斌本來是沒有打算這麼快在朝廷露面的。

既然裝病,那肯定要裝到底。

但他沒想到,沒藏黑雲的回信竟然來得這麼快,還邀請他出使西夏。

正巧鄜延路經略安撫使種世衡也捎來信件,請曹斌幫忙籌种睾B橫山新城事宜。

此前,他已經數此上書朝廷,皆被政事堂和樞密院以朝廷財力不足拒絕。

曹斌收到這兩封書信後,卻不免心中一動。

相比於王延齡和潘仁美,曹斌其實更相信種世衡在軍略方面的見解。

而且對他來說,現在出使西夏跟度假旅遊也沒有什麼區別,還是公費的。

還能趁機實地考查一下重築新城的可行性。

如果種世衡的計劃可行,那西夏將會被徹底鉗死在西疆,再無侵擾大宋的憂慮。

就算不能很快將它夷滅,也能時刻威懾,逼它背棄北遼,成爲自己的忠實“盟友”。

如此也不用等西夏幼帝成年,以政治手段慢慢謩澚恕�

畢竟將來還有很多可能性。

皇帝的忠针m然會讓曹斌佔據很多先手,但皇帝上邊還有太后,下邊還有羣臣和各部氏族,他們都有各自的利益。

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讓西夏對自己唯命是從的。

相比於裝病,出使西夏要名正言順得多,最少能完全撇清自己的責任,也沒有那些御使言官天天盯着,找茬彈劾。

雖然曹斌不怕這些,但他也不喜歡找罵,連出門遊玩都要偷偷摸摸。

因此,曹斌纔會趕來朝堂把出使的事議定,順便給李清照站臺。

既然不打算繼續裝病,也就不需要她幫自己遮掩了。

潘太后聽說曹斌求見,無奈地點了點頭道:

“宣他進殿吧。”

這傢伙倒是機警,每當將要喫虧的時侯,總能及時趕到。

不過這次是作風問題,最難辯解,而且你此時趕來,正坐實裝病的說法,不是自討苦喫嗎?

若你不來,我還能把罪責全部推給這李氏女子,儘量撇清你的責任,這下難了。

李清照卻是不知道潘太后的心思,只是聽到曹斌趕道,心裏本能的一定。

剛剛她被羣臣圍攻,雖然極力保持平靜,面上清冷無波,心裏卻早已經慌了。

以前她總以爲自己辯才無雙,羣臣也不過爾爾,此時,她方纔明白,辯才是以身份爲基礎的。

她身爲女子,還是九品小官,人家只一句“閨閣愚婦之見”就打發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縱有驚世之言也毫無用處。

而且那些人越說越惡毒,若是這麼下去,她就算不被朝廷懲罰,也會被千夫所指。

現在她還年輕,雖然聰慧,卻還沒有成熟後那種蔑視世俗,敢把丈夫告倒離婚的勇氣。

“忠靖侯果然是裝病!”

司馬光見曹斌露面,頓時精神一振,火力全開。

“忠靖侯,你裝病瀆職,翫忽職守且不說。”

“還把未婚女子帶入三司爲官,你可知,這是朝廷,不是青樓楚館。”

“開此先例,你想幹什麼?”

“你這是惑亂朝綱,顛覆天下,造惡萬世......”

他深得辯論的要領,現在難得抓住曹斌的把柄,佔居輿論上風,自然要窮追猛打,將他徹底釘死。

司馬光甚至有些奢望,這次發難,就算不將曹斌驅離朝堂,也要讓他官降三級,離京外放,再無入主中樞之機。

其實,從沒有見到曹斌開始,司馬光就看他特別不順眼。

一個武勳,還是個紈褲子弟,你好好打仗,聽朝廷招呼便是了。

竟正兒八經做起了主政的官職,還掌控朝堂,出將入相,一想就令人生厭。

在他心裏,就算曹斌在家欺男霸女,花天酒地也比現在可愛......

此時,司馬光越說越興奮,滔滔不絕地歷數曹斌罪名,就差沒有招呼包拯抬鍘刀了。

章惇等人見此,神情不由陰鬱起來,都爲曹斌捏了一把汗。

實在是這個男女問題太難辯白。

現在雖有女將在朝堂任職,但都是跟隨丈夫,或是幫襯生父,有親屬看着,與其他男子私下接觸的機會很少。

而你曹侯爺與李氏並沒有正當關係,卻弄出這種緊密的上下級,若說沒有私情誰信啊。

一旦開了這個先例,朝廷還不變成偷情私會的地方?

到時候,朝廷也別管理天下了,天天弄這些污七八糟的事吧。

在這一點上,他們其實是認同司馬光所言論調的。

不過公理歸公理,支持曹斌的人是不希望他被辯倒的,畢竟這是自己的靠山,關係着自己的官位前途。

只是太難了,本就不佔理,又怎麼能贏?

此時,連李清照都感到無力起來。

龐太妃見狀皺了皺眉,正要學潘太后裝個病爲曹斌救場,卻見他已經走向了司馬光,只得閉口靜觀,看他怎麼處理。

“嘿嘿,司馬光,本侯的問題先不說,我要先說說你的問題。”

曹斌陰笑一聲說道。

司馬光擰着眉頭,微微仰頭撇了曹斌一眼道:

“忠靖侯,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聽到曹斌的話,司馬光暗自嗤笑,果然是個武夫,想要以攻代守?這種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

你休想得逞!

他正自得意,卻見曹斌突然“倉啷”一聲拔出了腰間配劍,嚇得他橫跳一步,警惕道:

“忠靖侯,你要做什麼?可別胡來!”

王延齡等人也嚇得不清,正要上前制止,卻見曹斌將配劍扔到司馬光腳下,哈哈笑道:

“司馬知院,當初你怎麼說的?”

“只要西夏無條件讓步,以禮送回太皇太后,你就在孔聖面前自決。”

說着,他拿出一封書信道:

“如今西夏太后已經給本侯回信。”

“不需大宋割地賠款,更不需赦免趙吉......”

“現在該是你賤行諾言的時候了!”

“本侯也不逼你去孔聖面前丟臉,你更對不起的是禮賢下仕的先帝,是萬萬千千的大宋將士和天下百姓。”

“你就在這朝堂上自決吧!”

接着,他又拍了拍臉色慘白的司馬光,說道:

“另外本侯的罪名,本侯自會與太后太妃、朝中諸位賢臣解釋,就不勞你這將死之人費心了。”

最後他又嘆息一聲:

“只可惜我這青釭寶劍,今日卻要斬你這賣國媚敵的無能鼠輩......”

“我......”

聽到曹斌的話,司馬光的雙眼瞬間充滿了血絲,聲音微微發顫,問道:

“西夏已經正式回覆?”

曹斌道:

“本侯的書信先到一步,國書會在數日後連同二路使者一齊抵京。”

“不過此信中有西夏太后的印璽,卻是做不得假。”

說着,他嗤笑一聲道:

“怎麼?怕了?你不敢死?”

說到這裏,他十分善解人意道:

“你若不敢,本侯可以幫你!”

“保證手起刀落,讓你感覺不到痛苦......”

司馬光聞言,頓時怒目圓睜,鬚髮皆張,喝道:

“忠靖侯休要辱我,死有何懼?”

“司馬光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我要觀閱此信。”

說完,就要伸手拿信。

曹斌卻輕輕一躲,帶着些鬱悶道:

“不相信本候是不是?我還能騙你不成?”

“你先死了再說,若過些天西夏國書與我所言不符,本侯賠你一條命便是!”

司馬光聞言,頓時無語。

你這特麼說得是人話嗎?

我都死了,你還怎麼賠?就算把你的命也搭上,我也不知道啊,那有個鳥用。

原本他是不相信曹斌會拿這種大事開玩笑的,但現在曹斌的表現卻讓他產生了一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