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不用曹侯爺費心了,趙某自能照顧好她......”
他正說着,李清照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滿臉陰雲道:
“你不用費心了,我搭曹侯爺船隻回家。”
她雖然知道趙明账圆皇翘茫退闾M河裏也不一定能起到作用,但心裏總有些失望。
因此想要仔細思考一下兩人的婚約。
其實,曹斌對這位女詞人也有些瞭解。
他們夫妻都是書香高門,出身相似,志趣相投,因此前半生倒是琴瑟和諧,關係融洽。
但趙明站哂袑こN娜说钠毡槿毕荩敬蟛攀瑁橙跸怼�
他做地方官時,屬下曾提醒他禁軍叛亂,他不以爲意。
結果當晚兵變,屬下自顧迎戰,平滅了叛亂,卻發現趙明赵缫血氉詨嫵翘优堋�
李清照爲人剛硬,對他這種行爲十分鄙夷,於是夫妻二人變得形同陌路。
而後還曾寫詩明志,暗含譏諷,讓趙明蒸d鬱而終。
趙福金聞言,連忙躍躍欲試道:
“趙公子放心,我陪着李姐姐......”
她正說着,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道:
“郡主,王爺讓你回去。”
趙福金聞言,頓時戛然而止,不情願道:
“我還要陪着李姐姐。”
小太監連忙道:
“請郡主回去吧,王爺已經生氣了。”
趙福金只得無奈點頭,看向曹斌道:
“忠靖候,你能不能給我畫幅畫?”
曹斌笑道:“郡主放心,只要錢給夠,曹某隨叫隨到。”
趙福金聞言,頓時鬱悶道:“可你的畫太貴,我沒有那麼多銀子。”
曹斌賣給趙佶的畫,一副一萬兩,連趙佶本人都有點捨不得,別說趙福金了。
昭陽公主見趙福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只得道:
“你給她畫一幅吧,我來出錢。”
曹斌無語道:“只此一次。”
趙福金聞言,這才欣喜起來。
趙明找娎钋逭沼望}不進,也只得無奈返回。
回到趙佶身邊,他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趙佶道:
“殿下,這曹斌太過囂張了吧?一點也沒把王爺放在眼裏!”
趙佶恨恨地點了點頭,看了曹斌的花船一眼道:
“本王遲早讓他好看。”
隨後又有些羨慕道:
“這小子桃花不斷.......若是哪天,皇兄抄了他的家就好了。”
趙福金聞言,有些無語,她沒想到,自家老爹竟也這麼無恥,同時對趙明沼∠蟠髩摹�
沒想到這人不敢與曹斌當面論爭,卻在背後中傷拱火。
趙明摘q自不解氣,接着說道:
“曹斌這人不僅囂張跋扈,而且不學無術,也不知道怎麼獲得陛下看中,真是小人得志,奸臣猖獗。”
聽到這話,趙佶卻搖了搖頭道:
“曹斌還是有些能爲的,只是做事無恥,令人討厭罷了。”
見趙明者�要開口,趙福金忍不住數落道:
“趙公子,你常學君子之論,怎麼能在背後說人壞話?”
趙明章勓裕D時嘎然而止,臉上有些難看,但卻不敢與趙福金爭論。
只是暗自苦惱,也不知道自己未婚妻能不能逃脫曹斌的魔掌......
“侯爺,龔大人有緊急大事稟報,請您靠岸!”
曹斌正要吩咐花船繼續行駛,一外事院衙役突然架着小船找了過來。
這讓他頗覺掃興,但也不能不管,只得命花船靠岸。
此時,只見龔良臣滿臉興奮,見到曹斌後立刻說道:
“忠靖候,大喜,下官已經與遼人談成了。”
曹斌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耶律觀音奴,她笑着點了點頭道:
“本宮已經把談判事宜交給耶律義先,如果宋國同意他提出的條件,本宮沒有意見。”
曹斌這纔看向龔良臣道:
“談成了什麼條件?”
龔良臣得意道:
“不需要割地,也不需要增加歲幣!”
“只要我大宋今年補償遼國三百萬貫的物資,再斷絕高麗的關係,遼國就同意講和。”
“請忠靖候立刻回衙,簽訂和約。”
他覺得這種條件,完全達到了政事堂的要求,只不過是一次性出血和放棄高麗而已,應是大功一件。
龔良臣正等着曹斌回應,李清照卻疑惑道:
“大宋不是勝了嗎?爲何還要賠償遼國?”
龔良臣聞言,頓時色變,滿心惱怒道:
“你是何人,竟敢妄議國家大事,找死不成?”
這可是自己費勁千辛萬苦,才談成的條件,是自己的得意之作,怎能容人質疑?
曹斌搖頭道:
“我覺得李娘子說得對,我大宋爲何要賠償遼國?”
“而且本候早就告訴過你我的底線,誰給你的權利自作主張?”
聽曹斌提到他自己的條件,龔良臣滿心憤怒:
“可是忠靖候的條件分明是異想天開,不可能達成。”
“你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而且......”
而且這與政事堂給出的底線差之甚遠。
他看到耶律觀音奴也在此處,所以最後這句話沒有說出來。
其實,他早已通過潘貴妃確定了皇帝的想法,不然他也不敢直接來找曹斌。
如此一來,只要籤成和約,功勞大部分都是自己的。
曹斌卻不管他的想法,只是篤定道:
“本候的底線就是如此,讓遼國賠我三千匹上等戰馬,皮毛藥材若干。”
“接着去談,談不成不要來見本候!”
說着,他又訓斥道:
“記住,大宋是戰勝之國,你若繼續如此腿軟,本候定參你個辱國之罪!”
其實在方臘的事沒有結果之前,不可能談成什麼有利條件。
耶律觀音奴在等,他又何嘗不是?
反正宋遼兩國很難再打起來,何必着急?
昭陽公主不懂朝政,卻覺得曹斌的話十分提氣,因此對龔良臣也十分鄙夷,點頭認同道:
“咱們大宋的某些官員,骨頭太軟了。”
龔良臣聞言,卻差點氣得吐了血。
現在宋遼的戰力並沒有因爲一場大戰扭轉,讓遼國賠錢,這是在說夢話。
滿朝大臣,誰不敢提這種要求?
連耶律觀音奴聽到曹斌的話都有些無語。
這傢伙分明是想屁喫,雖然她知道曹斌說話必有水分,但能提出這個條件足夠猖狂了。
大宋有這麼硬氣的時候嗎。
“澶淵之盟”以前,大宋也勝了,最後還不是賠了歲幣?
不過她並沒有開口反駁,現在她只是在拖延時間,能夠以三百萬物資談成最好,若談不成就等大宋內亂。
這幾天,她增派了不少人手調查摩尼教的情況。
雖然還沒有得到十分詳盡的情報,但已經確定,他們在江南的實力十分龐大。
等大宋岌岌可危的時候,看他曹斌還有沒有口出狂言的底氣。
方金枝這幾日出入忠靖候府,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曹斌故意設陷,但看過摩尼教的組織形式後,她就不在懷疑了。
這種反教最是難纏,除非曹斌得了失心瘋,纔會勾搭這種勢力。
不過這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破綻。
等摩尼教起事,就可以賄賂某些宋臣,讓他們彈劾曹斌勾結反教,圖植卉墶�
說不定能讓這廝走到絕路。
到時候,自己順勢招攬,何愁這廝不能入彀?
想到這裏,她眼裏的笑意更加濃厚。
此時,龔良臣卻要自閉了。
因爲昭陽公主的諷刺,他無從爭辯。
尤其見曹斌美女環繞,一副清閒悠然的樣子,他是又嫉又恨。
自己辛辛苦苦據理力爭,還私下賄賂了耶律義先,好容易才談成這樣的條件。
如今倒好,正經做事的反而落了個“骨頭軟”的評價。
這特麼找誰說理?
曹斌懶得理他,直接擺了擺手道:
“好了,本候還有公務要忙,你接着努力談判吧。”
說着,已經與昭陽公主商量,要去哪裏玩了。
他雖然不知道龔良臣哪裏來得底氣,跑來讓自己簽字,但想必是得到了某些人的認可。
不過,曹斌是不會籤這種賠錢和約的,他雖然不在乎現在的名聲,但也不想以這種名聲出現在此界後世的歷史書上。
更何況,遼國這次並不要錢,而是物資。
如果是錢,大宋很快就能通過貿易賺回來,但物資可是實打實的損失......
見龔良臣滿面鬱悶地離開,李清照看了耶律觀音奴一眼,好奇得問道:
“忠靖候,你如此處置雖然痛快,但......能談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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