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既然不可能成功,還不如拿來討好“聖師”,或許能讓“聖師”出手,在關鍵時候救下父親一命。
此時,不僅摩尼教教徒臉色難看,連耶律觀音奴都有些神色沉凝。
昭陽公主卻滿臉驕傲,看向曹斌的眼神滿是熾熱,只覺得曹斌滿身都是英雄氣概。
待陷陣軍演練完畢,突然有沉重的悶雷響起。
玄色重甲的虎豹騎如同從深淵衝出的魔軍,奔騰而來。
他們氣勢沉凝如獄,散發的殺氣讓所有人都感到心底發冷。
曹斌笑道:
“這乃是本候親衛騎軍,曾衝破遼國十數萬人馬封鎖,更是在西夏縱橫來去,無人可擋.......”
看到這支部隊,摩尼教的鄭彪已經冒出了冷汗。
“不行,京畿禁軍竟如此精銳,若聖公倉促起事,必然失敗,還得再準備......”
摩尼教幾人已經有點懷疑人生了。
關鍵是這陷陣軍營地的戒備實在有點草率。
曹斌不僅帶着“青樓女子”隨意進出,連遼國人都毫不在意,怎麼看,也不像是朝廷最爲重視的精銳部隊。
若京畿禁軍都是這個水平,那還造什麼反?
就算摩尼教把江南所有百姓都拉攏入教,也不一定能掀翻朝廷。
更別說還有傳說中戰力更強的邊軍。
見他們這副樣子,曹斌不由滿意地點點頭,看來確實是嚇住了他們。
這一番功夫也算是達到了的目的。
不過還得提前給皇帝通通氣,畢竟攜帶青樓女子巡視軍營,不合軍法。
恐怕朝中有人會趁機彈劾自己。
“稟報侯爺,軍陣已經演練完畢,請侯爺指示!”
待陷陣、虎豹二軍在臺下集合,高順上前彙報道。
見曹斌站起身來,腥说哪抗舛紡〖搅怂纳砩稀�
耶律觀音奴見他一副豪邁模樣,雖然心中不情願,但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將才。
同時,也不禁有點惋惜他的身份......想到這裏,她心中微微一動,眼睛有些發亮。
腥艘姴鼙筢j釀了半晌,還以爲他要說幾句豪言壯語,沒想到只憋出來一句:
“勉強可以......從軍庫取三千貫出來,犒軍三日!”
腥寺勓裕挥山^倒,這傢伙可真是務實。
摩尼教幾人聽到曹斌的評價,心裏卻更加確定起來,這支部隊果然不是最強的。
他們已經難以想象,朝廷真正的精銳到底何等模樣,莫非還是天兵天將不成?
不論他們如何想法,士卒們聞言,已經歡呼起來:
“侯爺威武!大宋萬勝!”
曹斌伸手壓了一壓,整個軍陣瞬間雅雀無聲,見此腥烁有牡讋C然。
“解散!”
見士卒們列隊回營,摩尼教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自從進入軍營,除了被軍容震撼,他們好像並沒有看到朝廷的損失情況。
不過就算他們想要繼續查證,曹斌也不會給他們機會了,轉身對兩位公主道:
“曹某欲泛舟汴河,二位公主可願同往......”
城南的下游,有一段水上集市,十分熱鬧。
河岸兩側是青青垂柳,點綴着商鋪酒樓,河面上盡是花船遊坊,也有商販小舟穿梭往來售賣喫食酒水。
春日的天氣,風和日麗,正是出遊聚會的好時節。
酒宴、詩會、花比......
氤氳的水氣中,充斥着嘈雜的歡笑、勸酒與叫賣聲,口鼻之間盡是酒香脂粉之氣。
“好熱鬧啊!”
昭陽公主很少出遊,因此也有些驚歎,而耶律觀音奴卻露出些貪婪。
曹斌包下了一座花船,行駛在繁華的河面上十分愜意。
見花船行來,遊走河面的小船紛紛避讓,也有人跟船叫賣。
“前邊有個詩會,我們何不去看看?”
見不遠處,有一艘大船和數十艘小船聚會,昭陽公主有些興奮道。
曹斌聞言,不由撇了撇嘴,果然是狀元郎的遺孀,就喜歡往文氣足的地方靠。
不過他也沒有掃興,吩咐花船向彼處行去。
正在這時,突聽“砰”得一聲輕響,船工頭目驚呼道:
“侯爺,不好了,咱們撞翻了一艘小船!”
隨後河面上亂成一片,有人高喊道:
“快來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曹斌聞言,連忙走到船幫向下看去,只見延慶郡主趙福金,正趴在一艘翻轉的小船上呼救。
不遠處的大船上,一個青年男子正上躥下跳,焦急地指揮手下救人。
曹斌見狀,忙吩咐道:
“快去救人!”
轎子聞言,直接跳入水中,一把將趙福金撈起,向上一扔,趙福金如同布偶一樣被他扔上花船。
“少爺,接美女。”
說着,又向另一個女子游去。
曹斌大樂,一把將她接住,交給昭陽公主道:
“帶她去換身衣服。”
趙福金忙道:“姑姑,快救李姐姐,她醉了酒,不會水!”
曹斌此時也看清了仍在在水中掙扎的美女,頓時來了精神,一甩大氅喝道:
“都別動,本候親自去救。”
方金枝等人有些無語,這傢伙果然不是好人,尋常人就讓手下救,美女就自己救,真特麼現實。
此時,大船上的幾個家丁,已經游到了落水女子附近,卻被轎子一腳一個踹翻,教訓道:
“特麼的,沒看到我家少爺在英雄救美嗎?你們湊什麼熱鬧。”
其中一個家丁怒罵道:
“你這購P漢休要無理,那是我家少夫人!”
轎子向那大船上,指揮家丁救人的青年看了一眼,“嘿嘿”笑道:
“你家主人都不肯親自下水,這是我家少爺的天降緣分,懂不懂?”
那家丁氣得只翻白眼,又不敢跟轎子動手,只得眼睜睜得看着曹斌把落水女子救上花船。
見那女子鵝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采精華,卻滿身酒氣,不由咧了咧嘴嫌棄道:
“原來是個酒鬼啊......”
昭陽公主本來有點鬱悶,聽到這話卻差點笑出來,忙板着臉教訓道:
“俊才休要無禮,這是太學李博士家的千金,頗有詩名。”
那女子滿臉羞憤,卻渾身無力,只得暫時靠在曹斌身上站穩,趙福金連忙提醒道:
“忠......忠靖候,李姐姐馬上就要成婚了,夫婿就在那船上,你不要輕薄她。”
曹斌叫來丫鬟將落水女子送進船艙,才大義凜然道:
“書上都說,嫂溺,援之以手,權也,我曹斌從來不是好色之人。”
“相必那位仁兄不會介意,郡主不妨介紹一下,我曹斌最好交友。”
趙福金有點老實,猶豫了一下道:
“好,好吧,李姐姐的夫婿是新任中書舍人趙大人的公子,趙明铡!�
曹斌愣了一下,隨後猛然反應過來。
那落水女子不會是李清照吧?
正說着,大船也靠了過來,端王趙佶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一臉晦氣地走上花船,看了曹斌一眼教訓道:
“曹斌,你不與遼國談判,卻拉着昭陽跑出來遊玩?”
“如此荒廢公務,把朝廷放在了哪裏?本王非要參你一本。”
曹斌無語,虧你說的出來,若論不務正業,大家半斤八兩,這不是老鴰笑豬黑嗎?
見趙佶責問,曹斌呵呵笑道:
“曹某可不像端王殿下這般清閒。”
說着,他伸手向後一指道:
“遼國長公主偏要遊覽汴京,曹某也是不得不捨命相陪啊!”
“沒想到曹某爲朝廷操碎了心,卻還落個不務正業的名聲。”
“既然殿下認爲耶律長公主不值得我大宋款待,那下臣只好稟報陛下,趕走遼使了。”
聽到這話,,趙佶纔看到站在後邊的耶律觀音奴,臉都綠了,急道:
“本王可沒有這麼說。”
隨後連忙向耶律觀音奴拱手道:
“不曾想到長公主也在此處,趙佶失禮,失禮了。”
“既如此,趙佶就不打擾雅興了,告辭,告辭!”
雖然他對耶律觀音奴本人極有興趣,但現在這個時候,他卻不敢招惹遼國使者。
兗王纔剛剛壞了事,朝廷上也正在爭論太子之位,他可不想這時候捲進朝爭。
若皇帝懷疑自己破壞和談,圖植卉墸�不知道要怎麼收拾自己。
不久前,蔡京才建議他“偃旗息鼓、以待天變”,或許將來有望帝位,因此這段時間,他極爲小心。
卻沒想到出來遊玩打發時間,都能被曹斌送來個“瘟神”。
真特麼晦氣......
此時,耶律觀音奴也有點無語。
見到端王上船,她本來計上心頭,打算聊聊曹斌部下和昭陽公主的事,施個離間計挑撥曹斌與皇家關係。
沒想到曹斌直接把端王嚇跑了,自己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一時間十分鬱悶。
這廝明明是攜妓出遊,遇上自己實屬偶然,卻偏打着自己的旗號,說得冠冕堂皇,真特麼無恥......
這時,趙明沼悬c着急道:
“曹侯爺,不知我那未婚妻現在何處?”
曹斌笑道:
“趙公子放心,我這船上有衣物醫工齊備,定能照顧好李娘子。”
趙明章勓裕樁季G了,我就怕你照顧太好了,於是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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