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她先前雖然對趙明沼悬c惱火,但也只是一時之氣,此時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而且她對曹斌的觀感並不太好,也不太相信他的人品,因此花船靠岸後,她就想直接離開。
但聽到曹斌讓遼國賠償大宋,她就忍不住來了興趣。
俗話說,缺什麼,稀罕什麼。
對遼國這麼硬氣的人,她還沒有在身邊見過。
曹斌見此,頓時來了精神,吹噓道:
“李娘子不用擔心,北遼而已,我視之如同草芥。”
“遼帝耶律隆緒又如何,遇到本候不也望風而逃......”
耶律觀音奴見他越說越過分,心中老大的不高興,冷着臉道:
“曹斌住嘴,休要無理!你當本宮不存在嗎?”
曹斌笑道:“長公主,曹某未曾虛言吧?”
耶律觀音奴見他爲了泡妞如此不給面子,也惱怒起來,喝道:
“你勾引本宮女兒是不是虛言?勾搭大宋公主是不是虛言?”
“你好色浪蕩,始亂終棄,本宮恨不得弄死你這混賬東西......”
將曹斌的糟心事數落一通,她心中大是爽利。
既然你不給面子,本宮讓你也不痛快。
看你如何勾搭這女子......
此時,昭陽公主的臉上漲得滿面通紅,連忙道:
“耶律公主休要胡言,我與他沒有關係。”
耶律觀音奴斜看了她一眼,冷哼道:
“趙家妹妹當本宮眼瞎嗎?”
昭陽公主本是個驕縱的人,遇到耶律觀音奴卻被剋制得死死的,一句話,就讓她啞口無言,羞囧難當了。
螓首更是直接扎進了胸脯裏。
曹斌被爆,瞬間無語,滿心鬱悶。
瑪德,這娘們真難鬥,剛剛給大才女留下點好印象,全特麼被破壞了。
李清照間曹斌滿臉鬱悶,不由笑了起來道:
“本以爲曹侯爺不過是浪子回頭,轉而醉心功業。”
“卻沒想到‘本性’便是率真直爽之人,莫不是英雄本色?”
耶律觀音奴聞言,斜了她一眼,不悅道:
“本宮身體不適,先回驛館了。”
說着,也不理會腥耍苯訋ё乓话嚯S從離開了,她現在有點惱火。
方金枝見狀,與摩尼教腥藢σ曇谎郏B忙裝作頭痛,飛一般的告辭了。
曹斌根本不會在意她,只是對李清照勾引道:
“李娘子,曹某家中有新釀的羊羔美酒,想不想品嚐一下?”
李清照不自覺舔了舔豔紅的嘴脣,隨後連忙搖頭道:
“多謝侯爺盛情,妾身實在有些疲乏,能不能麻煩侯爺派人送我回去?”
她雖然衝動之下,上了曹斌的大船,但還是有些擔心趙明照`會,所以不想耽誤太長時間。
曹斌雖然有些失望,卻沒有強求......還有機會。
昭陽公主見他一直盯着李清照的馬車消失不見,忍不住在他腰間擰了一下,幽怨道:
“你這冤家,不會喜新厭舊吧?”
“若如此,我也走!”
曹斌呲牙咧嘴道:
“公主誤會了不是?我只是同情她丈夫而已。”
“哪裏及得上公主?公主在曹某心裏,跟我親孃一樣重要!”
昭陽公主氣得錘了他一拳怒道:
“胡說八道!”
曹斌笑道:
“我最近得了個寶貝,公主要不要去看看。”
昭陽公主頓時紅了臉,道:“那......本宮就陪你去看看,什麼寶貝啊。”
曹斌胡亂說道:
“此寶既可以養身,又可以喫......”
第二天,昭陽公主滿面春風回到公主府。
剛下馬車,正碰上從宮裏回來的貼身女官。
女官見她一副“潤”透的模樣,滿含怨氣地小聲道:
“公主趁竟趁我不在,去見曹侯爺了?”
昭陽公主紅着臉啐了一口道:
“你這浪蹄子,在院子裏渾說什麼?”
女官憤憤道:
“虧得太后查問,奴婢百般替公主迴護。”
昭陽公主見她這副模樣,只得道: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帶你.....”
與此同時,龔良臣再次託人將書信送到了宮裏。
就算曹斌阻撓,談判未成,也要讓潘貴妃知道自己的功勞,若能在皇帝面前......
福寧殿。
皇帝有些頭疼地看着眼前的奏本,一眼也不想看。
雖然他已經罷朝數日,可是大臣們卻不想放過他,請立太子的奏章就沒有聽過。
此時,他恨不得方臘立刻造反。
否則,他就是不病死,也會被大臣們煩死。
“官家,妾身有個好消息,您要不要聽聽?”
這時,潘貴妃嫋嫋走了進來。
皇帝長出了口氣,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笑了起來:
“愛妃有什麼好消息?”
潘貴妃笑道:
“聽說遼國已經鬆口,並答應從今以後再不與大宋爲敵......”
她雖然已經貴爲皇妃,懷了龍種,可是舊情也沒有完全忘記。
爲了幫自己表兄謧�好前程,以求心安,她也算是頗爲煞費苦心。
接到龔良臣的書信之後,馬上就跑來向皇帝邀功。
她倒沒有覺得這麼做是強奪曹斌的功勞。
這點功勞對曹斌來說,並不算什麼。
在她想來,只要給他一點補償,照顧一下龐妃,曹斌應該不會爲了這一點小事惱恨自己。
更何況,將來龔良臣高升,或許也能成爲自己在朝中的助力。
雖然這位表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連父親潘仁美都不願理會。
但在她心裏,這位表兄很特殊,有經天緯地之才。
只是現在懷才不遇而已。
皇帝斜看了她一眼,直接問道:
“你表哥的功勞?”
潘貴妃見皇帝直接揭破自己的目的,不由驚了一下,只得硬着頭皮點點頭,求情道:
“陛下,我表哥一直邭獠缓茫瑧巡挪挥觥!�
“立些功勞十分不易......”
皇帝無奈地搖搖頭道:
“朕顧忌你的情面,已經給過他兩次機會。”
“他不是邭獠缓茫侵敬蟛攀瑁惫瑳]有自知之明。”
“他也算是讀書人,若真有才,爲何不科舉上進?”
“有正經出身,將來才能爲相做宰......”
潘貴妃愣了一下,撒嬌道:
“官家,爲朝廷立功何必非要科舉?這次功勞難得,就幫幫妾身表哥吧。”
皇帝皺了皺眉,有些厭煩地呵斥道:
“好了,婦道人家,不要干涉政事!”
潘貴妃頓時愣住了,嚇得“嚶嚶”抽泣起來。
這還是皇帝第一次對她發火,尤其是懷孕之後,皇帝更對她百依百順。
皇帝見狀,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忙安慰道:
“好了,愛妃莫要哭了,朕不是不幫你表哥。”
“而是曹斌自有謩潱惚砀缰灰龊帽痉郑犃疃校杂兴墓凇!�
“誰知他貪心不足,自作主張,朕不罰他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說着,他從身後搴兄腥×艘环葑嗾拢f過去道:
“你看看吧,這纔是談判的真相。”
潘貴妃接過奏章,越看越驚訝。
這是曹斌給皇帝上書的全部計劃,雖然只是初步設想,卻與龔良臣信中的談判截然不同。
她發現桌上談判不過是表面文章,真正的爭鬥卻在千里之外。
這計劃裏,不僅涉及江南摩尼教叛亂,甚至曹斌還打算暗中挑動遼國部族造反,煽動西夏、高麗、回鶻劫掠遼國邊城。
一道簡單的奏章,卻是以天下數國爲棋,爭鋒相對。
“這、這......一場簡單的談判竟牽涉如此之廣?”
潘貴妃驚駭異常,有些不敢置信。
皇帝點點頭道:
“雖說朕也想盡快與遼國和談,但卻不能不爭,讓曹斌嘗試謩潯!�
“若曹斌最後也只是達成如此條件,朕能接受。”
“卻不該是你表哥用來邀功,你明白嗎?”
潘貴妃有些苦澀得點了點頭,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表哥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有什麼驚世之才。
一個談判,就與別人對比出了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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