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56章

作者:穿云雀

“他們想立誰爲太子?”

潘仁美見曹斌一臉平淡,有些不悅道:

“俊才覺得何人當爲太子?”

曹斌無所謂道:

“潘大人,這事自然是由陛下做主,陛下指定哪個,曹某就聽命哪個。”

如果現在冊立太子,不外乎兩個方案。

一是趁着皇帝沒死,立刻從宗室中過繼皇嗣,另一個是遵循兄終弟及,由皇帝的嫡親兄弟繼位。

第二個方案是曹斌絕對不能接受的,因爲端王趙佶就是皇帝的嫡親兄弟之一。

不說端王歷史上的“成就”,就以私人恩怨來說,也不是曹斌理想中的人選。

但他不會對潘仁美明說,就算與他合作,也要儘量把握主動權。

況且大臣們此時討論繼位人選,多半是想選用“過繼”的方案,不然不會這麼急切。

見曹斌不露聲色,潘仁美有些無奈,只得明說道:

“陛下之意,難道俊纔不知?”

“何不與我一同上書,彈劾諸臣,迎合帝心?”

原來是讓自己當出頭鳥。

曹斌雖然有逢迎皇帝的心思,但絕不願意趟這種渾水,也沒有到他下場參與,表明自己立場的時候。

他現在無門無派,若引來谐脊簦B皇帝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皇帝雖然一言九鼎,但也不是沒有顧忌。

連他自己都沒有明確表態,曹斌若着急跳出來,皇帝或許還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但這時候又不能說不支持潘貴妃,於是佯作憤怒道:

“潘大人如此急切,莫非認爲陛下病情難以康復?”

“好啊,沒想到潘大人一副濃眉......忠臣模樣,竟然有這種險惡的想法。”

潘仁美聞言,目瞪口呆地盯着曹斌道:

“俊纔此話從何談起?”

“潘某由怎麼會抱有這種想法?俊才......”

見他還要勸說,曹斌“滄浪”一聲把佩劍拽了出來,狠狠盯着他道:

“潘大人,若你再要詛咒陛下,曹某就要不客氣了。”

他有個“帶御器械”的職位,算是御前護衛,就連面見皇帝,都可以佩戴兵刃。

見他如此,潘仁美嚇得連連後退,擺手道:

“俊纔不要衝動,我不說就是了。”

他可是見過曹斌的武藝,哪裏敢跟他動手。

此時,王延齡等人也看到了這裏的情況,忙虎着臉走過來訓斥道:

“忠靖候,爲何在宮內對大臣拔劍,你要幹什麼?”

潘仁美頓時緊張起來,尼瑪的,這曹斌要是說出去,自己可是丟臉丟大發了。

曹斌將寶劍歸鞘,笑道:

“我剛得了一把寶劍,潘大人非要觀賞一二......”

潘仁美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點頭稱是。

瑪德,本想忽悠曹斌打個前站,沒想到這傢伙是個二百五,動輒拔劍相向,果然是本性難移。

本事再大,武藝再高,也改不了那混賬邏輯。

王延齡見狀,也沒有多說,道:

“好了,陛下病重,忠靖候若有事陳奏,可將劄子交於政事堂。”

“若無事,就回去練兵吧。”

寇準卻笑着插言道:

“忠靖候,遼國使者將在近期抵達京城,與我大宋談判。”

“你要好好準備一下,到時還要你來出些力氣。”

曹斌擺擺手道:

“寇大人也太看的起曹某了?到時候再說吧。”

說着,也沒有理會這一羣大臣,直接告辭離開。

看着他迅速離去的背影,潘仁美也反應過來,他十分懷疑,曹斌剛剛是故意犯渾,避開自己。

搖了搖頭,他也不再多想,眼神堅定起來,既然如此,那隻好老夫親自上陣了......

曹斌也有些苦惱,看現在這形勢,朝廷馬上要亂起來了,指望朝廷全力解決方臘有點不靠譜了,除非他馬上造反......

“師姐,你說曹斌是不是已經查到了我們的身份?”

方金枝和龐秋霞一連被關了三天,也沒有放出去,心裏頗有點着急。

龐秋霞頗爲篤定道:

“聖女放心,我已經見過聖師,有他老人家照應,萬無一失。”

方金枝驚訝道:“聖師究竟何人,能夠影響候府?”

龐秋霞正色道:

“聖師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別說小小的忠靖候府,就是皇宮大內,他也能夠來去自如。”

方金枝有點不敢置信道:

“聖師真有這麼厲害嗎?”

龐秋霞自信笑道:

“聖師算無遺策,朝野之中,多有信徒,乃神仙中人。”

她一通亂吹,將方金枝忽悠地十分期待,更加迫不及待地想拜見這位聖師了。

“唉,聖師既然如此厲害,若能幫助我父親,豈不是必能推翻朝廷?”

龐秋霞臉色一變道:

“聖女不可胡言,紅陽大劫未到,聖師自有打算。”

“何況方聖公並非應劫之人,怎敢勞動聖師出謩澆撸俊�

方金枝失望地搖了搖頭道:

“可惜父親悟性不夠,沒有緣分。”

正說着,牢房看守突然走了進來,認真道:

“白蓮降世,普救猩!�

“龐師姐,聖師正要講道,特許你們二人傾聽。”

聽到這話,方金枝已經驚呆了。

她沒想到連忠靖候府的管事都是白蓮信徒,竟在曹斌眼皮底下傳教。

這讓她對聖師的能力再無懷疑,幾乎驚爲天人。

而她也並沒有對所謂的“聖師”產生懷疑。

第一,她已經有了信仰基礎。

第二,聖師若非是朝廷的敵人,怎麼會宣揚反對朝廷的教義呢?

完全沒有想到還有曹斌這麼亂整的人。

這是一間光線暗淡,十分封閉的講室,下面已經坐滿了人。

有的穿着富貴,有的衣衫襤褸,各色人等,十分齊全。

見一切齊備,曹斌才戴着彌勒面具,身披褐色僧衣入內......

他不懂什麼心理學,卻聽過兩節傳銷課,正好借用照搬過來。

他也沒想到,這騙人的知識還有用到的一天。

幽閉的環境,從行睦恚鯓蛐�......不得不說,騙子也需要專業。

兩個時辰的講解,曹斌自己都有點上頭,更別說聽講的方金枝。

在腥说目駸岜砬榈谋硌葜校浇鹬χ挥X得酣暢淋漓,大嘆吾道不孤。

“這位金枝教友,你可有疑惑?”

見只顧自己講道,十分高冷的聖師親自詢問自己,方金枝頗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恭敬地提出了個問題。

曹斌隨便給了個答案之後,又說道:

“我觀這位金枝教友十分不凡,似是某位天女降世......”

室內腥寺勓裕D時驚呼起來,露出驚訝羨慕的目光,曹斌暗自一笑,也不理會他們,直接起身離開。

最後給她點優越感,就不信她不入甕。

回到後院,曹斌見張貞娘跟了進來,不由問道:

“方金枝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吧?”

張貞娘卻死死盯着曹斌,不住唸叨道:

“原來候爺真是神佛轉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滿臉狂熱,就差當場燒香朝拜了。

曹斌有些無語,方金枝還不知道怎樣,倒先把自己人忽悠了,真讓人撓頭。

早知道這樣,就不讓她當羣演了......

方金枝被帶回牢房之中,還有點意猶未盡,一副站茨拥溃�

“聖師學究天人,和藹可親,真是讓人敬仰,只可惜不能見其真容。”

那一點特殊待遇讓她對這所謂的聖師極爲推崇。

她哪裏知道,別人都是演員,只有她纔是真正被忽悠的人。

這特殊待遇就是專門給她準備的。

龐秋霞見她如此模樣,覺得火候已到,試探道:

“可惜聖公執迷不悟,不可驟然引他入社......”

方金枝猶豫一下,眼神堅定道:

“我父親的使命就是大劫前驅,天命不可違,我們儘量保住他的性命和教中力量就是。”

龐秋霞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雖然方金枝沒有對白蓮社忠盏脚涯鎻s父的地步,但絕對有了坑爹的資本。

轉過天來,臥病在牀的皇帝終於有所好轉,於是馬上召開了朝會。

他本以爲自己露面之後,朝堂上的冊立太子之議會有所緩和,沒想到大臣們吵得更加厲害。

寇準、包拯等人以皇帝病體沉重爲由,請求冊立太子。

潘人美一派則彈劾包拯等人圖植卉墸p方互相攻訐,不依不饒。

甚至連曹斌都被央及池魚,有個官居大理評事的小官竟說他以妖術惑主,請皇帝將之斬殺以正視聽。

理由是曹斌謊稱“練氣術”有助孕之能,貪皇帝之功爲己有。

不得不說,他彈劾的角度十分刁鑽,曹斌幾乎沒有反駁的餘地。

畢竟他也沒有實質的證據表明,皇帝不孕不育就是“練氣術”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