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48章

作者:穿云雀

“就因爲如此,本官才妥協退讓,一旦讓兗王得知消息,我怕他會狗急跳牆。”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提前準備,待陛下大軍返回,一舉將兗王擒獲。”

他也是沒有辦法,看着兗王越來越強硬地態度,若是再不退讓,恐怕兗王會直接逼宮登基。

而且他的猜想並不差,如果不是突然收到皇帝返京的消息,恐怕兗王已經採取強硬手段了。

不過這也怪他先前不夠果決,在傳出皇帝兵敗受傷的謠言後,李昭明就曾來請示,打算全城戒嚴。

只是他怕影響太大,沒有做出快速反應,以至於錯失先機。

皇帝臨走之前讓他臨時兼任樞密使,若沒有他首肯,就算殿前都指揮李昭明也不敢隨意調兵。

“王相,你打算如何準備?”

見到皇帝書信後,包拯也放鬆下來。

王延齡沉吟了一下道:

“希仁來的正好,你拿着我的手令,去見李昭明,先讓他暗中整頓殿前司,準備接應陛下。”

包拯點點頭道:

“包拯明白了,我這就前去。”

出了丞相府,立刻讓蔣平等人護着他前往忠武候府。

李昭明是老國舅李繼隆之子,姑姑是太宗的皇后。

他自己雖然不太出名,可他爹卻是百戰名將。

太宗時期,李繼隆縱橫沙場,幾乎戰無不勝,稱爲大宋第一名將也不過分。

什麼西夏李繼遷、李德明,被他打得跟孫子似的。

連耶律休哥也做過他的手下敗將,可惜死得早點。

李昭明現年四十五歲,一直擔任殿前司都指揮使。

此次被遼兵伏擊,只得臥病在場。

包拯見他包得嚴嚴實實,不由皺了皺眉道:

“忠武候,你的傷勢要緊嗎?”

李昭明見包拯來訪,就知道有緊要的事,連忙起身活動了幾下道:

“包大人放心,我還能動,是不是王丞相有事吩咐?”

包拯含糊道:

“兗王這些日子有些過分,不知忠武候能否控制駐京禁軍?”

雖然李昭明一向忠心,但他也沒有把皇帝的消息全然告知,只是含糊地詢問起來。

李昭明卻沒有猶豫,直接說明了禁軍的情況:

“神衛、龍衛二軍指揮使與兗王走得很近,不過李某手中還有五千多人......”

神龍二軍與捧日、天武,都是禁軍上四軍,其中捧日軍和天武軍被皇帝帶在身邊。

龍衛神衛二軍則駐守京師。

包拯聞言點點頭道:

“可以做準備了......”

待包拯離開,李昭明馬上召集了手下心腹。

狄青、楊志、林沖竟也在其中。

楊志林沖二人,本在幫助曹斌整頓了襄陽軍務之後,就被送到了西南前線在狄青帳下聽令。

直到一個月前,徹底結束西南匪亂,他們才同狄青一道回京述職。

途中恰好碰到李昭明兵敗,被遼人追殺。

三人拼死相救下,李昭明才保住性命,林沖還因此中了一箭。

李昭明與心腹袑⑸塘客陫Z權的事,就把腥舜虬l走了,卻單獨把林沖留了下來:

“林將軍,憑你的武藝,混在地方上有些屈才了,不如以後就跟在本將身邊如何?”

林沖聞言,不由猶豫起來,不知要怎麼回答。

李昭明笑道:

“我知道你家中妻室被曹斌那小子霸佔了,這樣吧,我與你說一門官家小姐如何?”

林沖連忙道:

“多謝李指揮眷顧,不過糟糠之妻不下堂,林某已經娶妻,這......不太好。”

李昭明哈哈大笑道:

“好,林將軍果然是個念舊情的,放心,以後你就在我身邊爲將。”

聽到林沖的回答,他就更加放心了,既然他如此在乎正妻,想必對曹斌的怨念不會輕易消除。

這樣的話,他用起來才安心。

雖然他現在與曹斌站在同一條戰線,但收攏別人的門下總要小心。

這次神龍二衛指揮使就是個教訓。

林沖道謝之後,滿臉糾結地向忠武侯府外走去。

剛剛轉過牆角,就見楊志正握着刀柄,狠狠地盯着自己。

見他殺氣騰騰的眼神,林沖不由嚇了一跳道:

“楊兄,你這是爲何?”

楊志嘿嘿冷笑道:

“怎麼?攀上李昭明的高枝了?”

林沖毫不懷疑,若自己回答不好,楊志真會拔刀砍了他。

於是連忙擺手苦笑道:

“老兄誤會了,侯爺一向對林某照顧有加,林某怎麼會輕易改換門庭?”

隨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何況我妻已經懷有身孕,並與侯爺家張姨娘定下約定,要收我兒爲義子.......”

其實早在他被高俅陷害時,就已經寫下休書,與張貞娘斷絕了關係。

他再怎麼“霸道”,也總不能不讓前妻嫁人。

所以在他心裏,壓根不存在曹斌霸佔妻子的說法。

而且自從投靠曹斌之後,對方也沒有虧待過他,凡有立功升官的機會,並不曾漏下,他哪裏願意輕易改換門庭?

楊志這才緩了緩,將寶刀入鞘道:

“你老兄倒也是福氣,看來我也該迎娶一房妻室了......”

說着,他眼珠轉了轉道:

“你沒有嚴詞拒絕李指揮吧?”

林沖搖頭道:

“沒有,李指揮如此看重,林某不好意思斷言拒絕。”

今年的年節與往昔十分不同,甚至讓人不適。

一向繁華熱鬧的汴京變得十分冷清。

不僅權貴們大門緊閉,連普通百姓也不敢隨意出門了。

各國使節更是小心翼翼,躲在各自的使館之中不敢出來。

不過他們的心情各有不同,高麗使者是輕鬆高興,因爲宋遼戰爭的原因,他們逃過被大遼入侵的劫難。

大理等西南使者則是緊張無比,這一年間,大宋像是喫了火藥一般,先是在西南開戰。

隨後入侵西夏,接着又與大遼猛幹,火氣十足,三大“強國”幾乎打成了一鍋粥。

雖然他們與大宋關係不錯,但誰知道大宋會不會突然發瘋,掉過頭來攻打他們?

可以說是心情十分複雜。

強弱是相對來說的。

大宋雖然曾經忌憚西夏,畏懼遼國,但對他們來說,那無疑是十分強大的國家。

正月十七日,親征聖駕終於抵達黃河北岸的黎陽。

兗王趙祈早早的起牀,已經外穿孝袍,內穿帝服,準備妥當。

只待皇帝一死,他就進宮登位。

想到這裏,他心情激動不已。

正在這時,護衛急匆匆將一封密報送到了他的手上,惶恐道:

“王爺,河北密報,大宋沒有敗!”

“官家是擊退遼軍後返京!”

趙祈頓時一驚,連忙拆開密報看了起來,帶看完之後已經驚呆在原地。

他緊緊握住軍報不可置信道:

“大宋竟然勝了?這怎麼可能?”

說着,他猛然看向质亢鸬溃�

“大宋怎麼可能勝過大遼?”

時間過去這麼多天,就算他手下的探子再無能,也得到了比較完整真實的戰報。

质恳娝绱四樱B忙拿過密報,看完之後也是冷汗岑岑,質疑道:

“曹斌爲帥?他有打敗遼人的本事嗎?”

趙祈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迫不及待地說道:

“對,這戰報肯定是假的,曹斌前兩年還是不學無術的紈絝。”

“就算有所長進,又怎麼可能統帥弱兵打敗遼國鐵騎?”

此時,他急切得想要得到肯定回答。

因爲他不能失敗,從他帶兵進京的那一刻,失敗就意味着死亡。

质窟t疑地點點頭道:

“這......或許、大概是假的吧?”

兗王趙祈一把抓住质康囊骂I,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质恳粫r間也慌了神,急中生智道:

“王爺,咱們還有機會,曹家、楊家、潘家,他們的家人都在京城。”

“王爺可以派人把他們的家人全部抓起來。”

“讓他們投降,讓他們兵無戰心,只要官家死了,您就還有機會。”

趙祈聽到這話,頓時升起了希望,連連點頭道:

“對對對,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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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要派人支援遼人,一定不能讓官家回到京師。”

“戰報上說,大宋損失慘重,遼人敗退,也是中了巧計。”

“若正面對戰,大宋肯定不是遼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