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47章

作者:穿云雀

那太醫見曹斌給了他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檢查起來十分賣力,多番確認後才說道:

“這箭矢上塗有烏頭毒,直入肺腑,最善攻心。”

“多虧取箭較早,中毒不深......下官馬上爲陛下配藥解毒!”

腥藷o語,都死過去了,還中毒不深?

曹斌也大概明白了皇帝心跳驟停的原因,聽這太醫的意思,烏頭毒引起的症狀與心律不齊,心肌梗塞很相似。

不過腥艘矝]有理會太醫的自辯,只是詢問皇帝的具體情況。

聽說能保住性命之後,腥瞬朋犃丝跉狻�

至於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京城的形式本就不妙,沒想到皇帝真的應驗了“謠言”。

看來回京之後也是一件麻煩事。

人心最不可測,若是知道皇帝無望,大勢所趨之下,就算比較忠心的人也有可能背叛。

一旦朝廷確定名分,就算腥耸盅Y有兵有權,也很難扭轉形勢。

朝堂爭鬥,並不是有兵即可,何況京畿除了三萬駐京禁軍,另有兗王召來的地方士卒入駐。

最少從人數上來說,並不比損失慘重的抗遼大軍少。

這也是皇帝急於回京的原因。

若被人尊爲太上皇就搞笑了,而且他身下無子,一個處理不好,連身邊的士卒都可能背叛。

畢竟都是趙氏血脈,臣子們改換門庭的心理壓力並不會“太大”。

而且這也不只是誰勝誰敗的問題,本來經歷兩次大戰,朝廷就已經損失慘重。

若再出個內鬥,對朝廷和皇帝的聲望實力,都會產生巨大的打擊。

就算最後剿滅了叛逆,接下來幾年,大宋也不會安穩。

“侯爺,我等已擊潰遼軍,俘獲者也盡數斬殺。”

在太醫爲皇帝治傷的時候, 轎子也回來交令了。

曹斌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怒氣漸消道:

“甚好......”

這時,皇帝灌下解毒藥湯,也回過神來,眼含熱淚地抓住曹斌的手道:

“俊才,朕能再世爲人,皆賴你手啊,朕敢發誓,今後絕不負卿......咳咳”

曹斌見他無可無不可,一副不知如何感謝的模樣,連忙道:

“臣不敢當,這是臣的本分,陛下要保重龍體啊!”

皇帝的話聽聽就好,若是當了真,那就該自己倒黴了。

寇準見皇帝已經穩定下來,立刻建議道:

“陛下,現在時間緊迫,拖得越久,京中形勢越是不好。”

“不如陛下手寫一道詔書,讓忠靖候先行帶兵回京,穩定人心。”

“如此可將朝廷損失降到最低。”

皇帝正要答話,潘妃卻不幹了,立刻插言道:

“不行!”

“陛下,這回京路上,實在危險。”

“唯有忠靖候隨行護駕,臣妾才能安心。”

“陛下......”

原先她還十分信任潘仁美,畢竟那是自己親爹。

沒想到潘仁美如此無能,剛一接觸遼軍,就被擊敗。

皇帝差點被人殺死,她自己也險些被遼人活捉。

剛剛那種恐懼,她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曹斌神兵天將,讓她驚爲天人,如今在她心裏,曹斌纔是最安穩地依靠。

潘仁美有一點沒有說錯,有曹斌在,最少不會有性命之憂。

見潘妃眼淚汪汪地乞求,皇帝也若有所思地點點:

“寇卿,忠靖候勇武忠眨魺o他在朕身邊護衛,朕也不能安寢啊。”

“你看能不能派遣他人回京?”

寇準聞言,搖頭勸解道:

“陛下,眼下最重要的是京城安危,只有忠靖候這等忠勇兼備的人才能鎮住亂臣僮�......”

潘妃連忙搖頭道:

“不行,忠靖候必須在我與陛下身邊,其他人我不放心。”

皇帝也點點頭道:

“寇卿先退下吧, 朕再想一想。”

見皇帝不肯放曹斌離開,寇準也十分無奈。

只是京中動盪不安,一旦持續太久,不知道會惡劣到什麼地步。

只得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等渾天候跟上來再說吧。”

在他心裏,其實曹斌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人被逼急了容易犯渾下狠手,京中正需要這樣的人,相反穆桂英會顧忌很多。

京城一座豪華的王府之內。

兗王趙祈剛剛從朝堂返回,滿腹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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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祈恨恨道:

“王延齡那老貨非要等前線消息。”

“遼人強悍,希望大宋獲勝,豈不可笑?”

“況且官家都快死了,還等個屁啊!”

兗王是皇帝的侄子,幼時曾被收養入宮,打算過繼給皇帝。

只是張皇后懷孕之後,他就被送出皇宮,後來張皇后小產,也沒有再接回去。

這次傳出皇帝重傷欲死的消息,太后提議由端王主政,兗王頓時就急了。

他先是祕密聯繫繞到京畿的五千遼軍,設計重傷了殿前司都指揮李昭明,隨後直接帶兵進京控制了開封。

但他沒敢逮捕大臣,逼他們同意自己主政。

這次參加朝會,本來取得不少大臣支持,以爲會順風順水。

沒想到爲首的王延齡卻一味強調,要等前線消息,蔡京也態度曖昧,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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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事到如今,不要再求主政了,王爺必須直接登臨大位!”

“只要你掌握皇城,太后和谐疾桓也淮饝!�

見兗王猶豫,质坷^續勸道:

“王爺,你別忘了,官家重傷欲死的消息傳出後,太后和谐际窃鯓拥膽B度。”

“若一味好言商量,恐怕皇位輪不到王爺頭上。”

“不論用什麼方法,只要大位既定,天下也只能接受。”

兗王聞言,眼裏頓時出現了亮色,沉吟道:

“父死子繼,本王從小就被養在宮裏,論理也該本王繼位。”

“那端王只知玩石作畫,他有什麼資格越過本王?”

說着,他一咬牙道:

“好,就聽你的,我們馬上用兵,我倒要看看他們答應不答應。”

正在這時,有王府護衛慌張來報道:

“王爺,河北有消息了,官家正在返京。”

趙祈先是一驚,慌張問道:

“官家不是還在與遼人對峙嗎,而且重傷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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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不要驚慌,這應該是官家收到了京城的消息。”

“他爲了擺脫遼軍糾纏,匆匆返回,必是殘兵敗將。”

“王爺立刻通知京畿遼人,讓他們截殺聖駕。”

趙祈一拍大腿,狠狠點頭道:

“對,我就不信,他們那些殘兵能打得過遼人。”

“到時皇伯一死,本王正可名正言順登上大位。”

如此說着,他眼裏露出無比渴望的光芒。

幾天之後,又是一次朝會。

包拯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轉道了丞相府。

進門之後,丞相王延齡見他滿臉怒氣,不由問道。

“希仁,你這是何爲?”

包拯面目冷肅地拱手道:

“王相,包某不解,你爲何任由那兗王胡來?”

原來今日的朝會上,王延齡竟然同意了兗王主政。

如果兗王不帶兵進京,包拯還沒有這麼反感,但兗王現在的做法,直接讓他認定爲亂臣僮印�

王延齡是他的老師,所以才直接上門質問。

王延齡並沒有辯解,而是從身後書架上取出一封書信遞了過去:

“希仁,這是官家送來的密信,你看看吧。”

包拯一驚,連忙道:“前線有消息了?”

說着,他也沒有客氣,直接接過信件看了起來。

看完信後,他大爲驚喜道:

“我大宋竟已大獲全勝?陛下也沒有受傷?好好好!”

隨後,他滿是抱怨道:

“爲何王相不公佈捷報?”

“若有此封捷報,兗王怎敢作亂?京城也不會人心不穩!”

皇帝雖然沒有把曹斌派回京城平亂,但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最少要給可信的臣子一點信心,免得他們不知所措。

因此信裏也並沒說明皇帝受傷的情況。

王延齡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