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2章

作者:穿云雀

於是,他大包大攬道:

“封先生儘管帶着戲班過來,高太尉那邊的麻煩我替你擋下了!”

封先生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跪倒在地,大禮叩謝道:

“謝謝小侯爺,謝謝小侯爺......”

解決了戲班子的事情,曹斌心情大好,接下來就是籌備開業掙大錢了。

有一堆債務背在身上,總是有許多不自在。

戲班子的人沒有想到,曹斌竟然要親自指導戲曲排演。

他們既是受寵若驚,又是忐忑。

不知道曹斌到底有沒有這種能耐。

若是被胡亂指導一通,將演出搞砸了,那“宜奴戲班”的名聲也會徹底毀掉。

不過他們的擔心註定是多餘的,曹斌擁有“宗師級曲樂精通”,一齣戲曲不過是牛刀小試。

尤其是封宜奴這個戲班的臺柱子,被指導了幾天後,對曹斌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狂熱的小眼神,時常讓曹斌不寒而慄。

李師師倒還罷了,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美女。

被美女敬服的感覺還是很爽的,但你一個男的湊什麼熱鬧?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排演就是半個多月過去。

曹斌難得認真地做一件事情,連逛青樓刷積分的空閒都沒有。

三月十五,正是春深時節,桃紅柳綠,清風怡人。

經過十幾天的宣傳,在杜十娘、福伯等人的期待下,曹杜瓦子終於正式開業了。

瓦肆門口的茶棚裏。

杜十娘看着不斷往來的人羣,頓時欣喜起來道:

“看來咱家的瓦肆不會賠錢了。”

福伯卻擔憂道:

“今天是門票免費,所以纔有許多人來,等咱們開始收門票後,怕就沒人了。”

“我覺得咱們也該學學其他瓦子,只在伎藝身上抽錢便是了,何必還要什麼要門票?”

曹斌卻哈哈笑道:

“我們曹杜瓦肆,以後必然會成東京城最熱鬧的地方,收門票就是防止裝不下那麼多人。”

福伯無語道:“希望如此吧。”

他覺得,如果自己是汴京百姓,一定不會來這進門就掏錢的地方,難道那免費的瓦肆不香嗎?

正在這時,龐煜帶着一班紈絝子弟趕到了:

“哈哈,俊才,我們來給你捧場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聽到他的恭賀,曹斌也是滿臉笑意,連忙將他們讓了進去。

不過潘豹那小子頗有些不情願,嘀嘀咕咕,似乎是被強拉來的。

他們茶棚裏待到中午,福伯有些詫異道:“怎麼我只見人進去,卻很少見人出來?”

杜十娘也詫異道:“難道他們不餓嗎?”

曹斌得意地笑了起來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直接站了身起來,奔瓦肆裏走去。

杜十娘福伯等人連忙跟上。

其他諸如雜耍,曲藝的地方人跡寥寥,說書的地方卻人山人海。

他們全都在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聽講。

今天講得是《金瓶梅》,要連說十八場,一直講到晚上子時。

這些聽書的人全都是lsp,肚子餓咕咕直叫,也捨不得離開,

杜十娘聽了幾句,不由面紅耳赤,呸了一聲道:“竟然講這些東西,真是不知羞。”

曹斌得意地笑了起來:“怎麼樣,我寫的!以後趕他們走,他們也捨不得,哈哈哈......”

福伯頓時豎起大拇指,嘿嘿笑道:

“少爺厲害,高,實在是高,這比逛窯子還刺激!”

接下來就是賭坊了,這裏比說書的地方還要人多,麻將、撲克、俄羅斯大轉盤......

宋代的人哪裏見過這麼多新奇的玩法?

曹斌還看到了龐煜等人。

潘豹那小子早就忘了開始的不情願,此時數他最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喫了興奮劑呢。

看到了這裏,福伯徹底心服口服了,看着瓦肆裏熱鬧的場景,嘴笑得都要裂開了。

曹斌卻是沒有在意這些,他早就料到了這種場景,他在意的是晚上的節目。

如果《白蛇傳》成功了,自己的計劃纔算圓滿。

正在這時,封先生突然滿臉焦急地找到曹斌道:

“小侯爺不好了,飾演‘法海’的薛子大不見了,沒有他,這戲沒法唱啊......”

“不見了?派人去找了嗎?”

曹斌問道。

封先生有些苦惱道:“回小侯爺,已經找過了,可薛子大就像消失了一樣。”

“我明明已經吩咐過了,今天所有人都不能外出......我懷疑是有人在其中搗亂。”

他也是積年的老戲,臨場消失這種事,他見得多了,一看就是別有用心的人在搗鬼。

薛子大不是被人利誘,就是被人綁架了。

爲的就是讓他們的戲唱不成。

曹斌沉吟了一下,問道:“知道是誰幹的嗎?”

封先生有些遲疑,畏畏縮縮地說道:

“若真有人敢捋小侯爺虎鬚,我看只有......太尉府的人。”

就在這時,高衙內帶着一羣狗腿子走了進來,他滿臉笑意地看着曹斌道:

“斌哥兒,怎麼樣,你這大戲唱不成了吧!”

曹斌斜了他一眼道:“是你小子乾的?”

高坎嘿嘿笑道: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上次的事情,我爹都沒有說什麼,這次你倒是挖起我家的牆角來了。”

“你說我能幹看着嗎?我得幫我爹出了這口氣啊!”

說着,他將身後的薛子大讓了出來道:

“一個小小的戲班子,也敢學着別人反水,若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別人還以爲我高家好欺負呢!”

封先生看着低着頭的薛子大,憤怒道:

“老薛,我封某自問對你不錯,你跟我玩仙人跳是吧?”

薛子大眼神躲閃,低着頭糯糯道:

“班主,我也有苦衷,不得已而爲之。”

封先生還要說什麼,曹斌擺手止住了他,笑着對高坎道:

“幾天不見,你倒是長了些腦子,知道來陰的,給包大人告狀的帖子我都準備好了,你真是叫我有點失望了。”

周圍人聽曹斌提到包大人,不由有點好笑,你曹斌也敢提包大人?

什麼時候,包大人成了你們這些紈絝子弟的保護傘了?

聽到包大人三個字,高坎一身肥肉卻不自覺地顫抖了兩下。

上次一頓好打,他的屁股到現在還隱隱作痛,此時不由惱羞成怒道:

“曹斌,你牛氣什麼,不就是有個爵位嗎?”

“一個大紈絝,老廢物,你也想做買賣掙錢?做夢吧!”

“我就看看,你今天怎麼收場?”

“你不是說有大戲上演嗎,你倒是演一個給我瞧瞧啊?”

曹杜瓦肆先前的宣傳核心就放在神魔大戲上,將觀械仄诖欣脻M滿的。

如果現在唱不下去,那開業就算是失敗了一半。

曹斌正等着錢花呢,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回到戲院後臺,封先生連連嘆氣道:

“小侯爺,這可如何是好?扮法海的人咱們就準備了一個啊!”

福伯搖頭勸說道:

“現在咱們這瓦肆也夠熱鬧了,這大戲,今天就算了吧,想必影響不了什麼。”

封先生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但也不敢說什麼。

大戲不能按時上演,對瓦肆或許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但對他們戲班來說卻可以說是滅頂之災。

有不少戲迷是衝着他們宜奴戲班的名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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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宜奴悄悄上前,拉了拉曹斌的衣袖道:“小侯爺,你想想辦法吧!”

曹斌見他這種作態,不由一陣惡寒,不動聲色地躲了躲,對封先生道:

“放心,他高坎想給我找麻煩,他還嫩了點。”

“不就是一個法海嗎?我來演!”

封先生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擺手道:

“不可,不可,小侯爺是什麼身份?怎麼能登臺演戲?”

他們倒是不懷疑曹斌能不能演好。

畢竟這出新戲是曹斌指導的,他的水平也是有目共睹。

只是他的身份卻是一大障礙,戲子自古以來就是賤業,一個堂堂國爵怎能做這種事情。

福伯此時的臉色也已經變了,狠狠地盯着曹斌道:

“少爺,你可不要胡來,咱們侯府可丟不起這臉!”

曹斌卻絲毫不以爲意,搖頭笑道:

“不就是唱戲嗎,那唐明皇、李存勖不也登臺表演?”

“他們兩個皇帝都不怕,我一個小小的侯府怕什麼?”

封宜奴頓時興奮起來,拍手笑道:“小侯爺見聞廣博,說的有理......”

說着,他不由開始幻想起於曹斌同臺表演的場景來。

封先生見狀,連忙怒喝道:“宜奴,你給我閉嘴。”

然後,他連忙躬身行禮道:

“小侯爺不可,那兩位皇爺因爲此事被世人多番詬病。”

“如果小侯爺因此壞了名望,我宜奴戲班罪莫大焉!”

與此同時,福伯也極力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