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1章

作者:穿云雀

“慢來慢來,我說實話。”

曹斌這才擺擺手道:“說,你跟白玉堂是什麼關係?”

老道立刻挺直了身子,帶着理所當然道:

“小侯爺,你得感謝我,要不是我暗中出手,你第一次被他刺殺的時候就死了。”

轎子聞言怒道:“你放屁,是蘇七七替少爺擋了一刀,這裏面哪有你的事情?”

老道看了轎子一眼,嘿嘿笑道:

“那蘇乞丐有白玉堂的刀快嗎,若不是我幫了他一把,等他下定決心擋刀時候,小侯爺早就死了。”

曹斌心中發寒道:

“是你把他扔到白玉堂刀下的?你和白玉堂到底是什麼關係?你也太拿人命不當回事了?”

老道嘿嘿一笑道:

“我也就踹了他一腳而已,那方七七一直說要報你的恩,我就成全他嘍!這不還造就了小侯爺‘小孟嘗’的名聲嗎?”

見腥嗽幃惖难凵瘢膊辉谝猓瑤ё判湴琳f道:

“至於白玉堂,他倒是跟我學了幾年機關之術,算是我的半個徒弟吧。”

轎子怒道:“原來你纔是罪魁禍首啊,那白玉堂是你徒弟,你這當師傅的肯定也有教唆之過。”

說着,他手上加大力氣,捏的老道脖子都變形了。

老道連忙掙紮起來,無奈道:

“我忒特媽的冤枉啊,我告誡過他,讓他不要惹上朝廷,可他不聽我的話呀。”

曹斌這才明白他出手的原因,怪不得還嚇自己有血光之災,不讓自己出去呢。

於是,他擺了擺手,讓轎子放開他,繼續問道:

“那你爲什麼一直在我的府邸周圍閒晃,是不是還有其他目的?”

老道看了時遷一眼,咧着嘴笑道:

“小侯爺,我的能耐可比這小俅蠖嗔耍悴蝗缃o我同樣的工錢,我也跟你幹怎麼樣?”

時遷“嘁”了一聲道:“你有什麼能耐,還不是被我抓了?”

曹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嫌棄道:

“時兄弟忠心耿耿,又有躥房越脊的本事,你有什麼?”

時遷聽到曹斌的誇讚,立刻挺直了腰板。

老道哈着腰諂媚道:

“躥房越脊算什麼本事?最多當個小偷。”

“我老夏精通奇門遁甲,機關算術,西洋八寶轉心螺絲,各種營造建築無所不能。”

“要說營造機關的本事,我老夏敢說第二,還沒人敢說第一!”

“就說小侯爺這侯府吧,若是交給我改造一下,保準是步步機關,處處陷阱。”

“小侯爺就再也不怕刺客暗殺了......”

曹斌有些摸不清老道真實的目的,但他的本事確實讓曹斌心動。

三俠五義中就對白玉堂機關之術的讚歎。

不論是陣困展昭,還是三探沖霄樓,都展示了他機關之術的厲害。

老道見曹斌猶豫,連忙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雕獅子,鼓搗了一會兒道:

“讓小侯爺看看我的能耐。”

說着,他手指一按,那獅子咆哮一聲,然後蹦起來就開始自己搖頭晃腦。

最後,那獅子猛然噴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才停下動作,呆立如同木偶。

老道眼巴巴地看着曹斌道:“小侯爺,好玩兒嗎?”

時遷不屑地撇撇嘴道:“就這也算能耐?你把小侯爺當孩子耍呢?”

曹斌倒是來了興趣,別看這木偶獅子外表簡單,裏面必定是機關重重,有了一些機械的基礎,才能做到這麼靈活。

不過他一身的本事明顯用錯了地方。

這木頭獅子是好玩,但全憑他自己手工製作,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精力。

一味地追求新奇,奇巧,根本沒有發揮出機械的原本功能,若是能夠用在民生和軍械上,價值不可估量。

曹斌暫時放下了到老道的忌憚,點頭道:

“倒是有些意思,以後你就留在府上吧,跟時遷一樣的供奉。”

夏老道頓時欣喜起來,連忙恭恭敬敬地躬身道:

“多謝小侯爺。”

曹斌擺擺手道:“我可警告你,若是你跟白玉堂勾結,想要圖植卉墸乙欢ú火埬恪!�

夏老道連忙拍着胸脯道:

“小侯爺放心,那猴崽子要想打翻我老人家的飯碗,我跟他勢不兩立!”

曹斌無語,讓人將自己兌換出來的諸葛連弩拿了過來,遞到老道身前道:

“你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夠仿製出來!”

老道眼睛一亮,忙把連弩接到手裏道: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諸葛連弩?不是已經失傳了嗎?小侯爺從哪裏來的?”

曹斌搖頭道:

“你別管哪兒來的,你只管仿製,若是能夠成功,我獎勵你一千兩銀子。”

作爲弩弓來說,射程最少要達到五十步纔算合格。

其實大宋工匠也能生產連弩,只是射程和力道都不盡人意,而且工序複雜,並不能作爲軍用。

別說鐵甲,連皮甲都不能穿透,性價比實在太低。

而曹斌從時空商城中兌換的連弩,卻能夠七十步內,射穿皮甲,彈速極快,所以才顯得珍貴。

曹斌作爲武勳子弟,遲早也會沙場征戰,現在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夏老道拿着弩弓翻來覆去地看了半晌方道:

“這制弩的材料十分難得,恐怕不容易仿製。”

曹斌揮了揮手道:“別管什麼材料,我可以安排人爲你尋找......”

接下來一段日子,曹斌也算明白了夏老道投靠自己的目的。

這傢伙根本就是懶惰成性,他自己僱傭了兩個小丫鬟,以材料不齊爲由,每天悠哉享樂。

只要曹斌沒有吩咐,他一天都懶得動彈。

這哪裏是來工作的?分明就是找個冤大頭當飯轍,跑來來養老的。

曹斌見他如此模樣,滿腦子都是黑線,一氣之下,給他安排了許多研發任務。

明白地告訴他,要是做不出有用的東西,就讓他捲鋪蓋滾蛋。

而曹斌自己開始忙碌瓦肆的事情。

經過一個多月的修建,曹杜瓦肆已經初具規模。

第一期工程,曹斌打算以賭坊和戲院爲核心吸引顧客。

宋人喜歡搏彩,無論什麼事,都要以賭爲樂。

曹斌就弄出了撲克、麻將等諸多新鮮事物。

有了這些東西,曹斌相信一定能夠吸引大批的顧客。

不過這個時代沒有專利一說,就算曹斌首先把這些遊戲項目開發出來,也擋不住其他人模仿。

新鮮的玩法,或許能夠讓曹杜瓦肆佔個先手優勢,卻不能一舉壓過其他瓦肆。

所以曹斌打造的重點還是在戲院方面。

只要自己培養出一批覈心演員,就能形成粉絲效應,讓曹杜瓦肆的競爭力長盛不衰。

最讓曹斌高興的是,李師師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答應在戲院開業當天試演一次。

有了她這個行首名頭的加持,曹斌相信自家瓦肆必然能夠在開業當天一炮而紅......

瓦肆的建築大體已經修建完成,曹斌開始高階招募雜技班子、說書先生、曲藝班子......

還準備親自操刀上陣,排練白蛇傳等曲目。

這時還沒有完整的戲曲,只有散曲和雜劇,曹斌也算開了歷史的先河。

只不過比較出名的班子都有固定的表演場所,想要直接快速開業就得挖別人的牆腳。

在曹斌的大把撒錢下,各種班子也請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表演雜劇的戲班卻難住了他。

這些人都是其他瓦肆的臺柱子,自然不容易挖來。

而且因爲曹斌的名聲,誰也不知道這曹杜瓦肆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就算曹斌出的價格再高,戲班也不願意冒險。

如果他們跳槽後,曹杜瓦肆突然倒閉,那就坐蠟了。

雖然曹斌打算自己培養戲曲演員,但也需要培訓的人有一定的戲劇基礎。

如果從一清二白開始培養,那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成才,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這天,福伯突然領着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來找曹斌。

“少爺,這是宜奴戲班的掌班,封先生!”

“他有意帶着戲班入駐咱們曹杜瓦肆,只是他還有些不放心,想要親自來見見少爺。”

曹斌這些天沒少爲了戲班的事情操心,“宜奴戲班”就是京城內,十分著名的一個班子。

沒想到他們竟然上門了。

曹斌頓時來了興趣,伸手延請封先生入座,客氣地問道:

“封先生有什麼顧慮,儘管說出來,只要你能帶班來我這裏,我爲你解決後顧之憂。”

那封先生深深一禮,有些惶恐道:

“不敢當,小侯爺抬舉了,小人是什麼身份?不敢在小侯爺面前失禮。”

說着,他小心翼翼戰在曹斌面前,拱手道:

“蒙小侯爺抬舉,我等自然願意來小侯爺的瓦肆聆聽教誨,只是有一樁麻煩事,不敢不事先稟報小侯爺。”

曹斌問道:“有什麼事,你且說來聽聽。”

封先生咬了咬牙道:

“我班現在所在的瓦肆是高太尉府中經營,若是改換門庭,恐怕會給小侯爺帶來一些麻煩。”

接着,他有些羞慚道:

“只因小兒宜奴有些女相,引得高衙內糾纏,小人也是迫不得已,纔來麻煩小侯爺。”

“我家只有宜奴一根獨苗,指望他承繼封家香火,不敢讓他損傷根基......”

好傢伙,本以爲那高衙內會跟自己爭搶曹丞相傳承,沒想到他愛好如此廣泛。

一時間,曹斌竟有點自愧不如!

不過曹斌並不在意,不說自己背後有大靠山龐太師,根本就不怕高俅。

反正上次的事情已經得罪了高俅一波,這次也無所謂再得罪他一次。

要掙錢嘛,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