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20章

作者:穿云雀

杜十娘美目含淚,踉蹌幾步,提裙就跑道:

“曹郞,你堅持住,我馬上就來。”

李師師見狀,眼裏既是惶恐又是複雜,連忙跟着杜十娘向前院跑去。

白玉堂正要上前去追,曹斌連忙晃動連弩道:

“別動,我的弩箭上可是抹了劇毒,要想死你就動一動!”

多虧曹斌身上還剩了一些紈絝積分,在關鍵時刻兌換了一把諸葛連弩。

才暫時制住了白玉堂。

不過買了連弩後,積分也花乾淨了。

白玉堂眼神微冷,看着曹斌道:“你以爲一把弩弓就能威脅我?”

曹斌頓時笑了起來,囂張地擺了擺弩弓道:

“你要不要試試?我這可是正宗的諸葛連弩。”

“剛剛只發了六支弩箭,現在可還有四次機會哦!”

這時,前院已經人聲鼎沸起來,侯府的家丁正瘋狂地衝向後院。

一個粗豪的嗓音響徹夜空:

“少爺勿憂,轎子前來救駕。”

曹斌臉上一喜,正要說什麼,卻見白玉堂身形連閃,竟然趁他分神,急速向他衝了過來。

曹斌一驚,連忙扣動扳機,箭矢迅疾發射。

這一刻,曹斌無比渴望一把手槍。

連弩的速度終究太慢,若是有把手槍,他自信能夠將白玉堂留在這裏。

“你給我在這兒吧!”

來到曹斌面前,白玉堂舉起寶劍就砍。

此時曹斌的箭矢已經用完。

見白玉堂持劍砍來,他一把將手中的連弩扔了出去,然後用出了一招懶驢打滾的絕學,狼狽躲開了白玉堂的利劍。

但他的速度怎能比得上武林高手?

在他翻身地瞬間,白玉堂已經竄到他的身後,一腳踩住他的屁股,舉劍便砍。

曹斌看着飛馳而來的利劍,嚇得一閉眼,心中冰涼徹骨:

“完犢子了!”

正在這時,只聽一聲大喝在耳邊炸裂:

“休傷我家少爺,看我飛戟!”

伴隨着劇烈的破風聲響,一支烏漆嘛黑的小戟眨眼間已經扔到了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一個戰術後仰,寶劍立刻調轉方向,急電一樣向小戟砍去。

“哐啷啷......”

金鐵交集聲炸起,響徹夜空,白玉堂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連連後退,虎口發麻。

與此同時,一道雄壯的身影如同巨象一般衝了過來。

他手中擎着兩把巨大梃F戟,直接擋在曹斌身前,焦急地問道:

“少爺,你沒事吧!”

曹斌哆嗦着雙腿站起身來,怒道:“別管我,快去給我砍死他!”

兩次命懸一線的恐懼,已經徹底激怒了他,此時曹斌已經不對所謂的俠士抱有任何好感了。

正派又怎樣,想殺我,我就先弄死你!

聽到曹斌的吩咐,轎子立刻掄動雙戟衝向白玉堂,喝道:

“少爺放心,他跑不了!”

那雙戟如風車輪一樣,絲毫不給白玉堂閃轉騰挪的空間,直接徽炙徽煞綀A,封死他的退路。

轎子融合的是典韋的傳承,擅長的是長槍大戟,萬馬叢中,斬將殺敵。

論高來高去,躥房越脊的本事,肯定是不如白玉堂這些江湖中人。

但他動起手來,勢大力沉,剛猛暴烈。

貼身的一瞬間,就將白玉堂壓入了下風。

大戟晃動之間,風聲大作,威勢駭人。

白玉堂根本不敢與轎子的兵器硬碰,只能憑藉着靈巧的身手不停地躲閃。

轎子繼承了典韋的全部武藝,不僅力量驚人,而且身手也極爲不凡。

久守必失,白玉堂此時險象環生,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了冷汗。

他有些驚詫,不知道曹斌從哪裏找來的如此高手。

“你是何人?”

“如此武藝不替國家出力,反而要做紈絝子弟的走狗,你不覺得羞辱嗎?”

他早忘了轎子這麼個人物。

上次刺殺的時候,轎子被他一腳踢暈,怎會被他放在心上?

但他也絕對想不到,竟有人短短几天之內就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轎子根本不答,掄着大戟絲毫不停,雙戟剛猛暴烈,動必帶風,如流星趕月一樣,不停地向白玉堂猛砸。

此時白玉堂已經失了先機,躲閃之間,動作已經有些變形,只得硬着頭皮,不時舉劍硬擋。

只聽“鐺啷啷”如同打鐵一般,雙方兵器不斷相撞。

轎子越打越興奮,怒罵道:“敢刺殺我家少爺,讓你嚐嚐我大戟的厲害。”

只是對撞了三四次,白玉堂就覺的胳膊發麻,虎口生疼,寶劍更是崩了無數的缺口。

他奮力數次都不能扭轉戰敗局勢,難受得想要吐血。

俗話說一力降十會。

轎子的力氣太大,任他有無數劍法技巧也難以招架。

正在這時,又是一聲兵器相交的聲音,白玉堂的寶劍頓時斷成兩段。

白玉堂見狀,猛然手中短劍向轎子扔去,然後一個懶驢打滾,掉頭就跑。

曹斌見狀,不由哈哈大笑,沒想到白玉堂也這麼狼狽的時候。

轎子一戟落空,直接將白玉堂身後一顆大樹懶腰砍斷。

他一腳將大樹踹飛,將兩隻大戟交於左手,直接從腰間拽出三把小戟,甩手就扔了出去。

只聽一聲劇烈的風聲,一支小戟猛然扎進了白玉堂的肩頭,鮮血登時迸濺出來。

白玉堂悶哼一聲,身子直接被帶飛了出去,狠狠地栽下房頂。

曹斌見狀大喜道:“快追,今日不將他捉住,我寢食難安。”

此時,侯府家丁已經舉着火把聚集到了曹斌身邊。

他們聽到曹斌的吩咐,忙答應一聲,跟着轎子飛快地奔隔壁院子追去。

轎子沒有飛身上房的本事,只能用笨方法追人。

福伯見狀,有些驚奇盯着轎子的背影,不解道:

“轎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竟把我這當爹的比了下去。”

曹斌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時遷這時也緩過勁來,捂住肚子來到曹斌身前,頗有些羞愧道:

“小人無能.......”

曹斌擺擺手止住他道:

“放心,我知道時兄弟特長,一時之敗不要放在心上。”

“今天辛苦你了,下去好好養傷吧!”

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了時遷,補充道:

“多買些好東西補補,你就是喫了身體瘦弱的虧!”

時遷接過銀票,感動地無以復加。

本來他還以爲自己在曹斌面前丟盡臉面,沒想到曹斌的反應這樣讓人暖心。

他瞬間覺得自己丟掉的面子不算什麼了。

同時,也下定了決心要全心全意爲曹斌賣命。

這時,一個家丁跑回來稟報道:

“少爺,偃瞬灰娏僳櫽埃率怯指Z上了房,嬌哥已經帶人去追了。”

時遷滿心熱流,此時正要表現,顧不得自己還有傷勢在身,連忙尖聲請命道:

“小人最善隱匿追蹤,讓小人去追,他一定跑不了。”

曹斌見他肩頭還在流血,但想到白玉堂的威脅,還是安慰道:

“時兄弟還是先治傷吧,白玉堂跑就跑了,沒有時兄弟的身體重要。”

時遷感動地熱淚盈眶,連忙狠狠地拍了拍胸脯道:

“小侯爺放心,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小人就算死,也要爲小侯爺拔出這顆眼中釘。”

說着,他不待曹斌反應,飛身上房,連竄帶跳,就順着血跡追了下去。

曹斌搖頭感嘆道:“真是忠義之士啊!”

福伯露出欣慰之色,點點頭道:“是條好漢!”

等了不知多久,轎子已經無功而返,曹斌本來也對他追到白玉堂,沒有抱有多大希望。

又過了一會兒,時遷押着一個邋遢道人走了進來,一臉氣憤道:

“小侯爺,讓那白玉堂跑了。”

“都怪這老道士,如果不是他給我搗亂,我早就將白玉堂抓住了。”

邋遢道人滿臉諂笑道:

“小侯爺,您可別信他,是這小僮约簺]有本事,才賴到我的身上。”

“我本來睡的好好的,誰知道這小倥軄聿任乙荒_,才摔倒在地,我太冤枉了。”

時遷滿臉怒氣道:

“你放屁,誰家睡覺跑到別人房頂上。”

“你分明是跟白玉堂一夥,故意絆倒我,還糾纏不清,給白玉堂創造機會。”

老道頓時怒了,與時遷撕吧起來道:“放屁,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

見這老道的模樣,曹斌不由輕“咦”一聲,怒聲道:

“原來是你這老騙子,早就看你不對勁,果然是跟那白玉堂是一夥的。”

“轎子,將他拉下去,給我剁成十八塊餵狗。”

此時,曹斌氣憤難當,想到要時時提防白玉堂刺殺,他心裏就是一陣不忿。

轎子聞言,上前揪住老道的脖頸,怒喝道:

“老騙子,你給我在這兒吧。”

被轎子抓住,那老道方纔面色大變,他連連掙扎,卻絲毫不能掙脫轎子的大手,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