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93章

作者:穿云雀

其餘戰力,如轎子、時遷、夏老道、武松、魯智深、扈三娘、瓊英都被曹斌帶在身邊。

除此之外,還有埋移香雲,她原先是沒藏皇后的貼身女官,曾經幫曹斌逃出西夏營地,一直在侯府管理內宅。

這次帶上她,也是想着西夏之行,或許會用到。

最後,就是沒移家的人......

西北延州。

自從楊宗保被調到瓦橋關,防禦遼人之後,種世衡就被任命爲鄜延軍都鈐轄。

種家將作爲大宋將門,在後世極爲知名,就是從種世衡開始的。

前幾年,他用離間計弄死野利遇乞兄弟,斬斷元昊的左膀右臂,從而名聲大振......

此時已是三月光景。

種世衡正在家中,皺眉看着樞密院送來的公文。

下方坐着他的三個兒子。

種二郎見父親看了半天公文,也不說話,不由急道:

“爹,是朝廷任命你爲第三路軍統帥嗎?”

種世衡看了他一眼,搖頭嘆息道:

“不是,朝廷命忠靖伯曹斌爲鄜延軍都統制,內侍押班梁吉爲監軍,受河東軍童貫節制。”

種二郎聞言,忍不住怒道:

“曹斌他憑什麼?論資歷也該爹來做鄜延軍統帥。”

種大郎搖搖頭道:

“曹斌還是有些本事的,元昊就是被他算計致死,又挫敗鐵鷂子,平定襄陽王,還在軍演時勝了楊家女將。”

種二郎不屑道:

“他那是正經打過仗嗎?兩軍對壘需要的是真本事,不是訓練幾個月民夫,使詐耍奸就可以勝任的。”

“這可是五六萬大軍,我早聽說他不習武藝,少讀兵書,年歲還沒有我大,會有什麼能耐?”

種三郎笑道:“要說使詐耍奸,二哥你最擅長吧......”

種世衡擺了擺手道:

“好了,別吵了,曹斌怎麼也是將門出身,就算紈絝些,也不至於拖累我們。”

“我擔心的是童貫、梁吉,宮裏出來的人大多難纏。”

種大郎問道:“父親,這梁吉是何人?”

種世衡道:“他原是昭陽公主宅邸的內臣總管,不久前升任‘內侍押班’,出監鄜延軍。”

種大郎點點頭,補充道:

“還有轉咚荆@些天,發給咱們的糧食都是陳糧,分量也少了許多,按理說不應該針對咱家吧?”

種世衡搖頭苦笑道:“應該是衝曹斌來的,聽說他與蔡京不合。”

種二郎凝眉道:

“這仗還有的打嗎?”

“曹斌不能幫忙就罷了,還要連累咱們。”

種三郎翻了個白眼道:

“二哥還說別人,你得罪童貫,說他不是男人,這幾年,從宮裏出來的內侍都對咱家十分仇視。”

說完,他自己也傻眼了,環視一週,曹斌加上自家,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完了。

這是去西夏打仗,還是去送死?

來自大宋的麻煩或許比西夏那邊還要多。

正在這時,有士卒來報:

“將軍,忠靖伯派人通報,大軍已經進入延州境內,今日傍晚時分就會抵達。”

“要大人準備好營地、飯食。”

種世衡擺手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說着,他起身對三個兒子道:“你們速去點兵五百,隨爲父前去迎接忠靖伯。”

種二愣了一下,驚愕道:

“父親,不至於吧,何不給他個下馬威,讓他聽咱們的?”

“反正他只帶了五千多民夫,咱們鄜延軍纔是主力。”

種世衡瞪了他一眼道:

“休要胡言,他是朝廷任命的主將,你想被彈劾嗎?”

隨後換上官服,飛身上馬,帶着三個兒子與兵卒會和,直奔曹斌的來向迎去。

待他們趕到庫利川,已經時近中午。

曹斌一行人正在河岸紮營,種二皺眉道:

“怪不得他們走了一個多月,才趕到延州,午時竟還要紮營休息?”

種世衡擺了擺手道:“如此正好,且看看他的手段。”

說着,已經打馬向一處高坡跑去。

種大來到種世衡身後,遠遠地看着曹斌的營地,驚歎道:“好嚴整的營寨。”

種二也看了過去,只見那營地層層疊疊,箭樓碉塔一樣不缺,前後呼應,遠近相宜,如同一個巨大的戰陣。

只是片刻的功夫,營地竟然已經肉眼可見地建立起了雛形。

他不由目瞪口呆:“這是把將作監搬來了?怎麼建得這麼快?”

種世衡點點頭道:“看來這曹斌是有真本事的,我們妄自擔心了。”

種二郞卻撇了撇嘴道:“本事倒有,不過也只是紮營罷了。”

正在這時,一隊士卒飛馬而來,喊喝道:

“你等何人,爲何窺我軍營地?”

種世衡拱手道:“鄜延鈐轄種世衡前來迎接忠靖伯!”

爲首小校連忙還禮道:“沒想到種將軍如此客氣,你等隨我進營吧。”

不一刻,種氏父子已經隨巡營士卒,進入了營寨。

此時,他們才真正體會到那些建營士卒的厲害。

只見兩千多士卒,比專業的工匠還要精熟,修寨建營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幾乎沒有浪費一個人手。

看他們紮營,似乎變成了一種享受。

種大郎忍不住問道:

“這位將軍,你們紮營的本事太厲害了,忠靖伯是如何調教的?”

他記得這些士兵不過訓練了四五個月,竟連紮營的本事都這麼老練?

那小校卻笑了起來:

“不敢稱將軍......他們當然熟練,因爲那是他們喫飯的本事。”

“知道汴京建築營嗎?他們一邊訓練一邊建築莊園掙錢養活自己。”

說着,他笑了起來道:

“幾位種將軍需不需要修建莊園?若是需要,我們給你打個八折。”

“若有其他生意,也可以介紹給我們......”

種家父子頓時無語,面面相覷,這還把生意做到邊疆了?

種二忍不住哈哈大笑,豎了個大拇指道:“忠靖伯真是奇思妙想,天馬行空!”

那小校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什麼。”

“我們是無餉的府兵,能有什麼辦法。”

“曹斌伯爺只能用這種方法讓我們自給自足。”

種二看了看周圍龍精虎猛,面色紅潤的士卒,笑聲嘎然而止,若有所思起來。

這時,小校道:“到了,曹伯爺和監軍都在帥帳,我去通報一聲。”

“監軍也在?”

種大郎臉色一變,一拍大腿,懊惱道:

“壞了,忘了帶禮物,這可如何是好?”

“空手而來,監軍豈不記恨?”

種二卻道:

“大哥,反正債多了不愁,你就算送禮,那些太監也不會放過咱們,何必多次一舉?”

種大郎怒道:

“閉嘴,你懂個屁,哪個‘主將’不懼內侍監軍?何況咱們這些下屬?”

“若是被他在官家面前告上一狀,就算立了功也能被他們說成罪過。”

“你還沒有喫夠教訓嗎?”

種世衡點點頭道:

“二郎,你這脾氣得改一改,太剛硬了。”

說着,他搖搖頭道:

“不過咱們出城五十里迎接主將與監軍,本就匆忙,也不是送禮的時機,回頭補上就是了。”

他的意思很簡單,跑這麼遠出來迎接,已經很給面子了,沒有必要太過殷勤。

那樣反而會被別人看輕。

種家大郎這才鬆了口氣道:

“父親說的是,是我着急了。”

其實也不是他心急,實在是自家喫了太多的虧,讓他迫切地想要改善與內侍的關係。

種世衡才能超羣,卻蹉跎了不少歲月,升遷艱難。

就是因爲他太過正直。

說來可笑,他擅長用計,能精準地把握住敵人的心理,連元昊都逃不過他的算計。

但自己卻像不懂得官場規則一樣,曾因不肯同流合污,被上司陷害貶職。

甚至還在龐吉經略西北時,得罪過他,沒少被壓制。

這並非是他不通世故,實不願也。

龐吉的事,他都沒敢跟兒子們說,那樣的話,他們對這一戰,就更沒有信心了。

他也不知道,曹斌這廝會不會替他那老岳父記仇。

帶路的小校聽他們討論完,才驕傲地笑了起來:

“幾位將軍放心,有我家伯爺在,誰敢炸刺?”

“監軍也不會因爲這種小事找你們的麻煩......”

見種二郎有些不信地撇了撇嘴,他也沒有多作解釋,轉身進去通報了。

待他們進入營帳,卻都有些皺眉,這也太奢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