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94章

作者:穿云雀

臨時營帳,竟也在地上鋪滿毯子,各種陳設精緻齊全,不知道的還以爲曹斌把家都搬來了。

最讓人無語的是,雖然曹斌正襟危坐,像是再等他們,卻有三個女子正忙着收拾着紙牌。

種二暗暗給種世衡使了眼色,一臉鄙視,意思很明顯:

“就這,還說不是紈絝?但凡正經人,哪有打仗帶侍妾的?”

種三卻暗暗羨慕起來。

曹斌見他們進來,站起身哈哈大笑道:

“沒想到種老將軍如此客氣,跑如此遠的路來接,辛苦了!”

種世衡連忙帶着三個兒子行禮道:

“我等拜見曹元帥。”

行完禮,他疑惑地看着曹斌道:

“曹元帥,聽說梁監軍也在你這裏,我等正欲拜見,不知他在何處?”

曹斌愣了一下,對後賬喊道:“老梁,有人拜見,還不出來見客?”

“伯爺稍等,熱水馬上就燒好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見一箇中年太監提着壺開水,屁顛屁顛地從後門跑了進來,殷勤地交給埋移香雲道:

“伯爺,拜見老奴做什麼?您看着辦就是了。”

種世父子一臉懵逼,奇怪道看着梁吉,見他一副狗腿子的模樣,有些不敢置信。

你確定是來當監軍,不是來伺候人的?

他們見到的內侍監軍一向都是趾高氣揚,哪裏見過如此卑微的監軍?

梁吉見種氏父子盯着自己,渾身不自在道:

“三位如此看着灑家卻是爲何?曹伯爺是我自家人,灑家伺候伺候怎麼了?”

“你們要老老實實聽曹伯爺軍令,不然本監軍可要告狀。”

他可知道曹斌在皇帝和公主眼中的分量。

這個監軍還是昭陽公主推薦的,不然他哪裏有機會出外監軍?

所以,他已經下定決心,在西北監軍期間,一定要把曹斌伺候舒服了。

他說曹斌是自己人,似乎也沒有毛病,畢竟他是公主的人,而公主是曹斌的人嘛。

種世衡連忙點頭道:“不敢,不敢,梁監軍放心,我等知道怎麼做。”

種氏三兄弟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種家三郎更是佩服地五體投地。

曹伯爺纔是真正的牛逼,能讓宮裏出來的太監如奉神明。

這打起仗來,纔算痛快。

曹斌這才笑道:“既然三位將軍來了,就先不要走了,今日就在此處紮營休息吧,明日在前往延州城。”

種二聞言,連忙道:“曹帥,出征在即,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

曹斌卻無所謂地擺擺手道:“其他幾路都沒有抵達邊關,何必着急?”

朝廷的詳細布署已經下達。

此次統御全軍的人是已故張皇后的兄弟,忠蘸驈埳礁Α�

另有楊家女將、吐蕃唃(gu)廝囉部、曹斌、童貫,分別從環州、原州、青唐、延州、麟州出發。

共起大軍三十五萬,分進合擊,在靈州匯合。

只要攻下河西門戶靈州城,興慶府就如待宰羔羊,再無關卡遮攔。

第二天一早,種氏父子起牀不久,大營之內就開始金鼓齊鳴。

只見大營之中哨聲不斷,士卒們飛快地拔營起寨,只用了半個多時辰,就已經收拾停當,排成了整齊的隊伍。

六千人馬過橋饒丘,時而分列,時而合併,行軍極快。

隊伍之中,既有馬車,也有騎兵,在行進的步卒中穿插而過,竟然沒有絲毫混亂。

這讓跟在隊伍中的種氏父子看得驚悚不已。

種二郎不敢相信道:“這種行軍,他們是怎麼練出來的?”

他見過精熟戰陣的士卒,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擅長行軍的。

就算他如何孤傲,也不得不承認,曹斌的麾下刷新了他對精銳的認知。

再也不敢提“民夫”二字了。

只是他不知道,年後兩三個月,曹斌部械木毩曧椖恐饕褪情L途拉練。

他認爲,自己的部锌梢源虿贿^別人,但跑路的本事一定不能落下......

只用了小半天的時間,腥司鸵呀浀诌_延州城。

看着部隊有條不紊道進入延州軍營,種大郎看了看日頭,驚歎道:

“好快的速度,只用了一個時辰,就走完了五十里。”

待安頓好士卒,武松突然冷着臉端飯碗找了過來:

“伯爺,你看,他們就給我們喫這些東西。”

“別說羊肉,連豬肉都沒有。”

種家父子瞬間無語,有足夠的喫食就不錯了,你們竟然還要喫肉?

種大郎連忙解釋道:

“伯爺,這已經是軍中最好的粟米和菜蔬了,轉呤顾窘┨於际前l一些陳米對付。”

說着,他停頓了一下,故作不知道:

“伯爺是否與三司某些大人有點矛盾?”

聽他提醒曹斌也明白過來,看來是那蔡京那老傢伙使絆子了。

俗話說,會叫的孩子有奶喫。

他可不會在這方面忍氣吞聲。

於是轉身對梁吉道:

“老梁,這事就交給你了。”

有些事情,軍中將領不好辦,監軍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梁吉嘿嘿一笑道:

“伯爺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派人堵了他的大門,潑他大糞,看他們還敢不敢作妖。”

曹斌點點頭,又叫來時遷吩咐道:

“去查那轉呤褂袥]有幹什麼壞事,沒有就給他栽贓一點。”

時遷聞言,立刻騰身離去。

說着,他笑着對種世衡道:

“接下來咱們就寫奏章彈劾他,說轉呤顾疽鹆吮鴳�......若非我等及時彈壓,必生兵變。”

“本爵一向喜歡分享好處,大家都在奏章署個名字,畢竟也是個功勞嗎?”

種是父子頓時目瞪口呆,這位伯爺真特麼雷厲風行,不講武德。

市井手段、無賴招數,真是信手捻來,毫不做作。

不過這種手段也就梁吉能用,軍中將領若用,就有圖植卉壷恿恕�

種二見曹斌若無其事地返回帥衙,不由縮了縮脖子,暗道:

“好傢伙,幸虧自己沒有去挑釁得罪他,不然就他麼慘了......”

時近三月中旬,枯柳乾枝已是滿眼新綠,鮮活的色彩肆意展現着世界的生動與美好。

西北邊境卻已經是戰雲密佈,各路大軍雲集,煞氣彌天。

原州城外,軍營帥帳之內。

佘老太君看了看帳下精神抖數呐畬ⅲD頭問道:

“桂英,糧草器械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嗎?”

穆桂英點點頭道:“老太君放心,萬事俱備!”

佘太君滿意地點點頭,意氣風發道:

“好!此次朝廷要一戰滅夏,正是我楊家建立功業的機會!”

“宗保的爵位被我等連累,直降三等,這次就要給他掙回來!”

楊家大娘點頭道:

“老太君放心,我等一定奮勇殺敵,爲國盡忠!”

佘老太君又轉頭看向楊家三娘道:

“你要注意蒐集消息,張元帥那裏有什麼命令,也要及時通報。”

楊家三娘道:

“咱們的動作最快,其他幾路還在整合士卒,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出征。”

說着,她笑了起來道:

“最熱鬧的要數鄜延路,聽說曹斌那裏已經跟地方官員鬥起來了,連朝廷都頭疼不已。”

“他軍中的監軍,還親自跑去轉呤辜已Y潑糞水,砸窗戶,鬧得雞犬不寧。”

腥寺勓裕挥擅婷嫦嘤U,既感好笑,又十分無語。

都是朝廷權貴,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使用這種手段,曹斌也算是讓她們開了眼界。

不過那監軍對曹斌言聽計從,卻也讓他們羨慕不已。

楊家將,一向都對監軍這類人顧慮重重,忌諱頗深......

佘老太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唉,大軍出征在即,怎能如此跳脫,這豈不耽誤大事?”

大娘點點頭道:

“老太君還是不要指望其他幾路配合了,咱們有十萬兵馬,足以攻入西夏。”

楊八姐也很無語,但又忍不住問道:

“朝廷怎麼說的,有沒有罰他?”

三娘看了她一眼,見腥硕纪秮砗闷娴哪抗猓Φ溃�

“這次倒不怪他。”

“那轉呤共豢习l給鄜延軍好糧,又想減少他的隨軍軍糧,所以才鬧了起來。”

“據說差點引起士兵譁變,經過曹斌彈壓,才安穩下來......”

“如今朝廷已經貶了鄜延路轉呤梗B度支司使蔡京都受到了斥責。”

“另外曹斌軍中將官,皆記小攻一件,賞銀十萬貫,用以安撫士卒。”

剛剛還有點無語的楊家女將頓時羨慕起來:

“沒想到曹斌還真是走撸瑳]有出征就立下功勞。”

穆桂英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纔不信鄜延軍只是喫了幾天陳糧就會譁變。

這很可能是曹斌小題大做,嚇唬朝廷,故意邀買人心。

不過朝廷不細究,她也不打算說出來。

五日後,延州大營。

種氏衡父子正向曹斌彙報大軍情況,時遷突然來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