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賤人,姦夫銀婦!你們果然勾搭在一起!”
“曹伲易龉矶疾粫胚^你!”
此言一出,像個驚雷一樣,在腥祟^頂炸響。
“譁!”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其中一個圍觀者忍不住爆了粗口:
“臥槽,我竟然猜中了!”
他眼裏頓時發出興奮的目光.......
見太后和趙佶用詭異的目光看着自己,昭陽公主頓時急了,帶着點心虛罵道:
“陳世美,你放屁,你敢污衊本宮?”
她只覺的羞憤欲死,這下自己的名聲,可真完蛋了。
劉太后沒有理她,狠狠砸了下龍頭杖,起身就向外走。
趙佶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氣道:“皇妹,你真是......”
說完,匆匆跟着太后離開。
他不敢直接參與,若是皇帝知道,又得給他穿小鞋。
曹斌連忙道:“包大人,我說陳世美胡編亂造,你相信嗎?”
包拯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會,喊着號子道:“開......鍘!”
如果說陳世美的罪行,他是不得不管,那曹斌和皇家這點破事,他沾都不想沾。
“曹伲易龉矶疾粫胚^你!”
在陳世美的掙扎叫喊之中,只聽“噗嗤”一聲。
人頭滾落。
直到死透,他的眼睛還死死地盯着曹斌,讓他渾身一寒。
不由“呸”了一口道:
“瑪德,死了還想坑我,活該!”
圍觀百姓看向陳世美的屍體,竟突然有點憐憫起來。
“唉,陳世美這廝也是倒黴,碰上了曹斌這缺德玩意兒。”
“一連倆頂帽子,戴得結結實實,連兒子都成了別人的,這特麼誰抗得住?”
“打敗壞坯的終究還是壞坯!”
昭陽公主哪裏看到過這種慘烈的場面,尤其是還是自己的丈夫。
陳世美那充滿怨恨的眼神,也將她嚇得不輕,直接驚呼一聲,軟到在地,暈了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家裏。
“公主,您醒了?”
女官見狀,連忙上前關心道。
此時,公主宅邸已經掛滿了白幔素帳,吹吹打打,正在給陳世美出喪。
公主看了看了熟悉的臥室,嚇得一激靈,怒道:
“怎麼還讓本宮睡在這裏?給我換一間臥室!”
說着,連鞋子都顧不得穿,赤着玉腳就跑了出去。
兩條大長腿跑得飛快。
雖然她覺得陳世美被鍘,有點活該,但不可避免地有些心虛。
正在這時,宮裏來了小太監傳召:“公主,官家召見!”
昭陽公主無奈,只得打扮整齊,帶着女官前往皇宮。
趕到到福寧殿,見皇帝和太后都在,她硬着頭皮行禮道:“母后,皇兄。”
皇帝翻了她一眼,放下茶碗道:“說罷,你和曹斌怎麼回事?”
公主連忙搖頭道:“皇兄不要聽外人瞎說,我和他根本沒有什麼事。”
皇帝仔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
“既然如此,朕會問曹斌,朕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欺君!”
昭陽公主聞言,頓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正在這時,小太監進來稟報道:
“稟報陛下,忠靖候府回報,忠靖伯已經去樞密院領了公文,帶着部下前往延州了。”
“好小子.......”
皇帝啞然失笑,他沒有想到曹斌跑得這麼快,不等自己質問,已經出京了。
太后也氣得敲了敲柺杖,咬牙道:
“這混賬,禍害我女兒就跑,別讓哀家逮着他!”
昭陽公主聞言,頓時鬆了口氣,連忙道:
“母后,皇兄,我們真的是清白的。”
她有點擔心,若是承認了,太后和皇帝會給曹斌治罪。
太后想了想道:“皇帝,你得想辦法讓曹斌娶了昭陽。”
皇帝愣了一下,連忙搖頭道:
“母后,兒臣總不能讓曹斌休妻再娶吧。”
“若是他死不承認,這麼做有點不近人情啊......”
皇帝說完,心中暗道,曹斌啊曹斌,朕這也算對得起你的忠心了。
不然你會有大麻煩!
太后沉吟了一下,對昭陽公主擺了擺手道:
“昭陽先退下......以後謹慎一些,不要損了我皇家聲譽。”
昭陽公主沒想到,太后會讓曹斌迎娶自己,她驚喜的同時,又有點猶豫。
因爲她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也不知道曹斌的態度。
聽到這話,只得先告退離開。
她需要仔細想想這件事。
看着她的背影,太后道:“皇帝,哀家欲借幾個皇城司密探。”
皇帝疑惑道:“母后這是?”
太后看了他一眼道:
“皇帝不是說沒有證據嗎?到時候哀家將他們捉姦在牀,看曹斌承認還是不承認!”
皇帝聞言,頓時冒了冷汗,心裏爲曹斌默哀。
心道,朕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是福是禍,就看你的邭饬耍M悴灰屈N倒黴。
昭陽公主出了福寧殿之後,女官頓時迎了上來,小心翼翼問道:
“公主,沒出事吧?”
昭陽公主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搖搖頭道:
“放心,沒有你的事。”
女官這才鬆了口氣,忙攙扶着她向宮外走去。
待二人上了馬車,女官猶豫了一下,紅着臉問道:
“公主,要奴婢去約曹伯爺嗎?”
公主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道:
“曹斌已經帶兵去了西北。”
女官有些失望,抱怨道:“他走怎麼也不告訴咱們一聲,真是.......”
昭陽公主瞪了她一眼道:
“你先前不是怕本宮被曹斌纏上嗎?”
女官臉上紅了紅,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說話了。
昭陽公主也能理解,畢竟那人強得離譜,連自己都忍不住,別說這二十多的老出女了......
蔡京府邸。
管家一臉小心道向蔡京彙報道:
“老爺,曹斌臨走之前,將建築營的頭目都換了一遍?”
“陳世美的暗賬也不見了......咱們的錢,怕是要不回了。”
蔡京聞言,眼角抽動了一下,問道:
“端王怎麼說?”
管家道:
“端王殿下說他也沒有辦法,昭陽公主根本不認賬。”
蔡京又問道:“一共虧了多少銀子?”
管家小心道:“一百萬貫。”
蔡京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是自己半輩子的貪污所得,都他麼被曹斌坑乾淨了。
他緩了好半晌,才咬牙道:
“不急,西夏就是他的墓地。”
管家聞言,眼睛一亮,立刻道:
“老爺,曹斌一死,他麾下產業豈不是成了無主之物?”
蔡京捋了捋鬍子,臉色好看一些道:
“你說的不錯,我們早做準備。”
說着,他看了管家一眼道:“那個西門慶在什麼地方?”
管家連忙道:“他被趕到了江東,替府裏管理私鹽‘生意’。”
蔡京道:“讓他回來吧,再給他一次機會......”
幾天之後,曹斌已經帶兵到達了洛陽附近。
此時,曹徵正跟在他的身後,視察營地。
“爹爹,我覺得應該在那座山上設個暗哨!”
雖然曹斌只帶着六千人,但列陣行軍,安營紮寨,也是一門不小的學問。
看着瓊英、魯智深等人指揮安營。
曹徵一邊學習,一邊實踐,領悟十分迅速。
曹斌看着小大人似的的曹徵,十分欣慰,有曹真的成長卡,不用幾年,他就能獨擋一面。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道偷懶了......
陳世美的案子了結之後,他簡單地安排了家裏的事,就帶兵出京了。
秦香蓮無處可去,曹斌給她安排了一個內管事的職務,讓她幫忙管理家務。
除此之外,封一寒和他的徒弟們,也被曹斌留在京中,保護府邸,防止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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