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紈絝:開局狗頭鍘,包大人饒命 第180章

作者:穿云雀

有人點頭道:“的確如此,我看就連曹斌也比他強!你們還記得遼國鐵騎嗎?”

那人搖搖頭道:“不一樣,我聽說曹斌的親衛厲害,是因爲花錢太多,他自己都沒怎麼練過兵......”

曹斌身邊,武松也有些信心不足,問道:

“伯爺,我們真的只走陣列嗎?打仗也不看這種東西啊,我怕皇帝不識貨!”

魯智深卻笑了起來,搖頭道:

“武松兄弟多慮了,皇帝不識貨,難道那些武將也不識貨?”

曹斌看了他們一眼,笑道:

“放心,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不是還有對戰演練嗎?你們擔心什麼?”

半個時辰之後,謝金武終於演陣結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鬆了一口氣,將士兵帶下了校場。

隨後就是穆桂英和楊八姐。

她們雖然在後期減少了訓練強度,但軍陣的流暢程度卻比謝金武高了一大截。

看到一半,謝金武的臉色已經不由自主地陰沉下來。

自己頂着這麼大的壓力,冒着得罪皇帝的風險,才接下練兵任務。

若是被楊家女將摘了桃子,那就太對不起自己的付出了。

他也實在沒有想到,楊家女將練兵的本事這麼高,在減少訓練強度的情況下,還能碾壓自己。

想到這裏,他臉色漸漸猙獰。

不是他不能接受失敗,而是他已經沒有退路。

其實他並不太擔心高層的壓力,說到底,自己只是個小人物。

就算皇帝討厭,也最多是眼不見心不煩,隨手打發,基本不可能會故意陷害。

同僚就不同了,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一旦被黜落下去,肯定會受到他們的瘋狂報復。

又是半個時辰,皇帝正哈欠連天的時候,穆桂英終於結束了演陣。

接着一陣激越的金鼓之聲響起,武松突然大喝一聲道:“準備,行!”

“啪!”

一聲整齊的腳步踏地聲在校場之中響起。

“啪”“啪”“啪”

還沒等腥朔磻^來,轟然的腳步聲接連響起,繞着校場向閱兵臺走了過去。

一排排士卒整齊無比,橫看一條線,豎看一條線,如同刀劈斧削一般。

每一聲踏步都像砸在人們的心跳上,震撼、驚歎、不可思議!

“譁!”

好半晌,校場才喧譁起來。

此時,人們震撼無比,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嚴整的隊伍,就像光滑方正的豆腐一樣。

那轟然的踏地聲尤其讓他們震撼。

“好傢伙,這是曹斌的部校恳蔡珔柡α耍 �

“他們怎麼練出來的?每一個人都在同時邁步,竟然分毫不差!”

“你再看仔細一些,他們每一步的距離都像丈量過一樣,這是鬼神之軍吧?”

百姓們議論紛紛,臉上盡是驚駭之色。

楊八姐開始也很震撼,但馬上反應過來,疑惑道:

“曹斌在幹什麼?難道他不打算演陣了?”

“若無軍陣,就算他們走得再好,也不能獲勝吧?”

穆桂英搖了搖頭凝重道:

“這正是他的聰明之處,若比戰陣,他可能沒有信心勝過我們。”

“所以才另闢蹊徑,這一遭,必定能讓官家和朝廷諸公刮目相看!”

“......更何況,誰說陣列就不算戰陣?”

“要做到整齊劃一,你知道有多難嗎?”

謝金武也震撼了一下,但馬上就放下心來,心道,就算你走得再好,也偏離了比試題目。

官家總不會在大庭廣兄聽懩阕鞅装桑�

正在這時,一聲齊喝響徹天地:

吾皇雄威鎮神州,

四夷賓服待從頭!

皇帝本來有些昏昏欲睡,一聲齊喝頓時讓他精神起來。

看着如同火雲一般齊齊湧來的士兵,他的眼睛頓時瞪大了。

正在這時,爲首的方陣走過閱兵臺前,士兵的動作立刻加大。

他們一甩脖子,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到皇帝的身上。

平日裏,下臣直視皇帝都是一件失禮的事情,此時猛然見到士卒們火熱的目光,他不由打了個激靈。

“吾皇萬歲!”

“大宋必勝!”

“轟”“轟”“轟”......

士卒們邁着整齊的步伐,均勻地越過看臺。

皇帝突然覺得有一股火焰在胸膛裏燃燒起來,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激動地面紅耳赤。

他想說點什麼,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什麼文采,只憋出了三個“好”字。

隨後,又一陣士卒轟然而過,同樣在注目禮的同時,喊着嘹亮的口號。

五千多士卒,二十來來個方陣,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轟然而過。

響亮的齊喊響徹校場,迴盪在山巒,此起彼伏,又漸漸消逝,似乎永不停歇。

將看臺上腥丝吹媚康煽诖簟�

富弼連連點頭,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若我大宋將士都是如此軍容,又何懼他北遼?”

他身邊一個大臣心潮澎湃道:

“富相說得不錯,此與我夢中的鐵血之師不侄希 �

此時,皇帝已經稍稍平復了心情,聽到每次走過一個方陣,都有一個口號。

每每都撞到了自己的心坎上,他忍不住眉開眼笑,只覺得這些士兵的面孔都變得可愛起來。

潘仁美湊到皇帝身側,伸手指着那些士兵笑道:

“陛下請看,這些士兵不僅陣型嚴整,如同天人,就連精氣神都強於另外兩部士兵。”

“這種士兵才最有可能成爲精銳......由此可見忠靖伯練兵之能。”

曹斌的士兵肉食不缺,終日飽食,精神面貌能不好嗎?

養了三個月,跟另外兩部士兵一對比,就好像精神小夥與老弱病殘的差別。

皇帝滿面笑容地點點頭道:

“太師說得不錯,曹斌的確不凡。”

隨後,他看見潘仁美手臂虛指,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道:

“太師,這些士卒都是守護我大宋的勇士,怎能指指點點?太不尊重他們了!”

潘仁美愣了一下,心中鬱悶,看來皇帝是愛煞了這些士卒,連自己指一指都不樂意了。

我堂堂一個太師,平日裏都是指點江山,這是在抬舉他們好不好?

不過他也知道,皇帝正在興頭上,也不想惹他不高興,連忙訕訕收回手指。

此時,士卒已經走過大半,人們激盪的心情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們正要對身邊的人說點什麼,樂聲突然響了起來,士兵們齊聲唱道:

“君不見,漢終君,弱冠系虜請長纓。

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

男兒應是重危行......

淨胡塵

誓掃匈奴不顧身!”

這唱詞昂揚雄渾,將所有人都拉回了漢唐時代。

一掃大宋的靡靡之風,多少年,大宋沒有出現過這種聲音了?

在場大臣無不沉默,武將們更是熱淚盈眶。

作爲一個武人,誰不向往漢唐強橫之風?

楊八姐怔怔地看着遠處的曹斌,喃喃道:

“原來他竟有這種志向,終究是我小看了他。”

穆桂英瞥了她一眼道:

“你覺得他不是隨便唱唱?”

“額!”

楊八姐愣了一下,糾結道:“不會吧......”

百姓人羣中,幾個行商打扮的人看着高唱戰歌,意氣風發的士卒,臉色凝重。

爲首的人小聲道:

“這曹斌不是簡單人物,你們以後要重點監視他。”

“我會把他列入第一等危險人物,報給陛下。”

另一人臉上卻有些急切道:

“這人無論是能爲,還是志向,都對我大遼十分危險。”

“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不如我們先刺殺了他......”

爲首間諜沉吟了一下道:“先不要妄動,等我稟報陛下再說。”

入冬以來,蕭太后常在病中,正把軍政大權交還遼帝。

他需要考慮宋遼爭端對此事的影響。

近些年,蕭太后心弱氣衰,不願打仗,若知道遼帝的謩潱峙聲V菇贿�大權。

待曹斌麾下士卒全部走過,皇帝看向潘仁美,期待道:

“太師認爲,戰陣演練,曹斌可能獲得頭名?”

富弼等人頓時無語,你都這樣說了,潘仁美會反駁嗎?

果然,潘仁美笑道:

“自然可得頭名,兵書上說,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戰陣不過陣列變幻而成,曹斌麾下士卒能精於陣列,必不疏於戰陣。”

見潘仁美說得如此合情合理,皇帝頓時滿意地笑了起來道:

“既如此,太師就去就宣佈結果吧!”

潘仁美愕然一下,只能接下這個任務,希望腥藳]有不服吧,不然自己還得承擔罵名,又得被罵奸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