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云雀
“曹郞,你就算想要留下師師姐,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啊?”
“你怎麼能把她的褻衣,鞋子都偷偷拿走呢?”
“有一件首飾還是師師姐的母親留下的。”
“你快還回來吧!”
曹斌頓時驚詫起來,喊冤道:
“我怎會偷她褻衣?我還沒有這麼猥瑣吧?”
此時,李師師身上都是杜十孃的衣物,她紅着臉站起身,眼裏滿是懷疑道:
“小侯爺,其他東西師師也不想要了,但那鑲金玉鐲還請小侯爺還給我。”
曹斌頓時無語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鬱悶過:
“我真的沒有拿,我剛剛一直跟福伯在一起,不信你們問問他?”
“再說了,也許是哪個小丫鬟貪財,才偷偷拿了呢?你們怎麼就認定是我?”
李師師警惕地看着曹斌,道:
“小侯爺,我相信不是你拿的,但請小侯爺爲我找到鑲金玉鐲,師師感激不盡。”
她雖然嘴上說相信,可那神態語氣分明是一萬個不相信。
小丫鬟偷首飾還可以理解,怎麼會偷竊褻衣?
這是怕他氣急敗壞,撕破臉面,才做出的妥協。
侯府後院只有他一個男人可以隨意進出,如今這種情形,像是黃泥巴掉褲兜,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也是曹斌名聲太過糟糕,李師師想都沒有想,就將嫌疑鎖定到了曹斌身上。
“既然師師姑娘不相信我的人品,那就搜查一下。”
說着,曹斌吩咐道:
“來人,召集全府丫鬟僕婦,本少爺要搜查內院,洗清嫌疑。”
李師師見曹斌如此乾脆,反而有些猶豫起來,道:
“小侯爺,要不還是算了,等你找到我的玉鐲,讓十娘還給我就是了。”
曹斌卻堅定道:“不行,師師姑娘必須看着我搜查,不然我豈不是又白白受了冤屈?”
杜十娘卻上前拉了拉曹斌的衣袖道:
“曹郞,不如回頭再說吧,師師姐的衣物首飾交給我便是了。”
曹斌有些無語道:“連你也認爲是我拿的?”
杜十娘小心翼翼地看着曹斌道:
“師師姐更衣的時候,換下來的衣服放在外間晾曬,若非是裏應外合,怎麼有人能偷走師師姐的......首飾?”
曹斌搖頭道:“好,既然你們都來懷疑我,那就更加要搜了,不然豈不是污了我的清白?”
他是不太在乎名聲,但也不想替人背個黑鍋,而且還是這樣猥瑣的黑鍋!
聽到這話,杜十娘不由翻了個白眼。
李師師也十分無語,對於曹斌的名聲來說,好像沒有什麼清白可言。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院子裏就集齊了數十名僕婦下人。
曹斌站起身,走到腥松砬暗溃�
“師師姑娘來我家做客,卻丟了衣物首飾,是你們誰拿的?”
“現在自己站出來,我可以從輕發落。”
腥嗣婷嫦嘤U,半晌無言,看着曹斌的眼神裏充滿了懷疑。
曹斌有些無奈,竟然連自己家的下人都不信任自己的人品,看來要扭轉名聲任重而道遠啊。
這時,曹斌的奶母張嬤嬤站出來道:
“少爺,咱家治家嚴謹,數十年沒出過內伲遣皇菐煄煿媚镆粫r疏忽,把首飾忘在了哪裏?”
曹斌搖頭道:“她的卻不衣物和首飾全部丟了,怎麼可能是疏忽所致?”
他看了腥艘谎鄣溃�
“既然沒有人承認,那就搜查吧,也替我洗清嫌疑。”
“張嬤嬤,你帶人負責搜查。”
張嬤嬤無奈,只得答應下來。
曹斌又對李師師道:“師師姑娘,你親自監督,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曹斌乾的。”
最開始搜查的是侍候李師師更衣的小丫鬟,其實她的嫌疑纔是最大的。
但誰叫曹斌的名聲的更加不堪呢?
不過曹斌卻是上了心,死死地盯着張嬤嬤等人的動作,唯恐她們疏忽起來放掉漏網之魚。
見曹斌如此神情,那小丫鬟也是委屈的不行。
所幸張嬤嬤等人並沒有搜到什麼可疑物品。
眨眼之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出了曹斌的主房,所有房間都已經搜查完畢。
張嬤嬤看着曹斌的主房有些遲疑道:
“少爺,你這屋子就不用搜查了吧?”
曹斌一臉磊落,毫不猶豫道:“重點就是我的房間,搜!給我搜仔細了,一定要讓師師姑娘看清我的爲人。”
張嬤嬤見曹斌如此篤定,也放下心來。
曹斌對杜十娘和李師師道:
“你們不是懷疑我嗎?可要看仔細了,過後可不要說檢查的不仔細。”
杜十娘拉了拉李師師的衣袖道:
“師師姐,其實我是相信曹郞的!”
李師師不動聲色,眼睛卻是銳利起來,腳步緊緊跟上了張嬤嬤一行人。
杜十娘無奈,只得跟隨上前,在李師師背後悄無聲息地張着嘴脣道:
“曹郞,你藏好了沒有。”
曹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張嬤嬤先是在牀上翻了翻道:“師師姑娘請看,沒有!”
待李師師點頭,她才翻箱倒櫃地一一點驗起來,務必讓李師師看清楚,他才進行下一項。
曹斌見已經搜查到了尾聲,不由滿意地點點頭問道:
“你們這該相信了吧,我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正在他說話的瞬間,張嬤嬤打開一個箱子,卻猛然關了起來,有些尷尬地回頭笑道:
“師師姑娘,這具箱子就不要看了,沒有你的東西。”
“這裏面是我家少爺的一些私人物品,不方便展示。”
李師師臉色孤疑,她看了看曹斌,直接沉默起來。
曹斌卻不幹了,立刻說道:
“張嬤嬤不必爲我遮掩,我無物不可示人,你儘管打開,一定要讓師師姑娘看清楚。”
張嬤嬤連連對曹斌打眼色勸道:
“少爺,你那些物件就不要在大庭廣兄抡故玖�......”
曹斌卻十分堅定道:“不行,必須要洗清我的嫌疑,打開!”
他自己知道,箱子裏最多也就是些春宮畫冊,有什麼不能展示的?誰家沒有收藏這些東西!
自己收藏的不過種類豐富一些而已。
張嬤嬤見曹斌如此堅定,頗有些無奈道:“少爺,這可是你讓我打開的......”
見曹斌堅定地點頭,張嬤嬤也不再猶豫,直接將箱子掀開。
腥诉B忙往箱子裏看去,曹斌笑道:“怎麼樣?這次相信了吧,我根本不會做這種事情。”
然而等他說完,卻跟本沒有聽到腥说幕貞�
見腥艘桓逼婀值难凵窨醋抛约海鼙鬅o所謂地笑道:
“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不就是一些畫冊嗎?別告訴我你們沒有看過。”
說着,他也上前看向箱子。
只見在畫冊上邊,一堆衣物首飾正靜靜地躺在箱子裏。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曹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師師的衣物竟然真的跑到自己的房裏來了,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李師師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自己衣物收起,擋住了曹斌的視線。
隨後,她滿臉又羞又惱地盯着曹斌,眼神裏充滿了厭棄。
本來已經對曹斌有所改觀,覺得他還有些才情,或許不堪的名聲是民間誤傳,沒想到他真的是這樣猥瑣的人。
杜十娘有些無語地看着曹斌道:“曹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頗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
曹斌有些訕訕道:“我說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怎麼來的,你們相信嗎?”
杜十娘翻了個白眼道:“曹郞你還是不要說了!”
曹斌現在委屈極了,這他麼也不知道是誰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自己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曹斌惡狠狠道:“不要讓我發現是誰給我栽贓,我一定饒不了她。”
李師師此時懶得聽曹斌無用的爭辯,只是對杜十娘道:
“妹妹,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杜十娘有些無奈地看了曹斌一眼,帶着歉意道:“師師姐,我送你回去吧......”
正在她們向外走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杜十娘和李師師被嚇了一跳,驚叫一聲,慌忙後退。
那黑影擋在二人面前,着急道:“姑娘莫走,誤會,這是誤會。”
這時,腥瞬趴辞逖矍暗暮谟啊�
原來是個五尺身材的乾瘦漢子,只見他長得倜际笱郏�留着一撇猥瑣的小鬍子。
一看就不像個正面人物。
曹斌連忙上前將杜十娘擋在身後,寒聲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闖入我府內院?”
那幹搜漢子見曹斌上前,連忙拜倒在地:
“時遷拜見小侯爺!”
曹斌愣了一下道:“時遷?鼓上蚤時遷?”
乾瘦漢子聞言,頓時高興起來,連連點頭道:
“小侯爺也聽過小人的名號?”
曹斌滿心疑惑道:“你不是個偷兒嗎,來我府中意欲何爲?就不怕我府中護院?”
說着,他就要喊人。
別看時遷在梁山上武藝拉跨,但那也分跟誰比。
上一篇:大秦:从百万熟练度开始无敌
下一篇:岳父朱棣,迎娶毁容郡主我乐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