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東方的大人們,東方的大人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我深深崇拜強大的東方,此次來這裏並沒有任何冒犯,請您們給我一次機會,饒過我一條狗命,我願意奉上所有財寶!”
這胖子似乎早做了準備,開口說的不是本國語言,而是在東亞區域非常流行的蒙古語。
“友情提醒你一下,殺了你這些財寶也會屬於我!”
剛跳過船過來的朱瞻圭,正好聽到了這胖子的求饒,笑呵呵的蹲到了其面前,拿着一個連翹短刀,拍了拍對方那肥胖的額頭。
“額!”
胖子一時語塞,好像確實是這樣。
“我給你一個機會!”
見胖子似乎被嚇到了,朱瞻圭也失去了打趣的心情,用着純正的英語問道:“你們來自哪個國家,要去往哪裏?目的是什麼,回答我,我可以給你一次,給我當奴隸的機會。”
“奴隸!”
胖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在他們西方,奴隸可不是人,奴隸的一條命,甚至還不如一頭牲口。
胖子有心不想回答,可看着對面那個青年冷漠的眼神,就默默的低下了頭,回道:“我們來自英格蘭王國,要去東方黃金國,目的是想去東方黃金國,購買商品回去大賺一筆。”
朱瞻圭點了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說法。
剛纔手下的人已經彙報了,除了這艘船之外,其他船上都是儲備的生活物資,只有這艘船有幾箱金幣。
根據朱瞻圭以往搶劫的經驗判斷,眼前這確確實實是一個商業船隊,只不過有區別的是,這艘船上的水手大部分都是軍隊出身,而且還配了不少重武器。
見着胖子回答的挺乾脆,朱瞻圭也懶得去問別人了,直接一股腦的把全部問題都拋了出來。
比如說現在的西方實力如何?哪個國家最強大,兵力海軍部隊有多少?各國關係等問題。
胖子也沒敢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回答了出來,不過在這些問題中,他隱瞞了當初葡萄國俘虜的那些東方人的下場。
他真的不敢回答這個問題,生怕將那日現場的情況說出來,惹怒了眼前的這位貴公子,從而牽連到自己身上。
“很好!”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作爲你的主人,我給你發佈的第1條命令就是,進入船艙等待下一步命令。”
全程聽着胖子回答的朱瞻圭,嘴角露出了笑容,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胖臉,讓其進入船艙,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得知自己可以活了,胖子心裏暗暗的鬆了口氣,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親吻了朱瞻圭的靴子表示臣服。
進入船艙的肥胖身影,朱瞻圭指了指俘虜隨意的擺了擺手:“捆住,關好,放火,燒船!”
簡簡單單的8個字,就決定了這些俘虜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命摺�
戚遠抬手進了一禮,在朱瞻圭返回己方團隊後,命人將俘虜全部綁起來丟進船艙,然後將所有艙門全部封死,把在船上找到的火油,倒在了甲板的各處。
白皮豬們不是傻子,看到了明軍的舉動,他們明白了這些明軍打算將他們全部燒死。
不甘心的他們奮力的反抗,可被捆住手腳的他們,只能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憤怒的嘶吼。
“主人主人,我是您的奴隸啊,不要放棄我,不要放棄我,我願意爲您做任何事情。”
聽話回到船艙的胖子,聽到了俘虜們的嘶吼,連滾帶爬的從自己的屋子裏衝了出來,用力的拍打着被重新封閉的艙門,一臉淚水的對着外面大聲的祈求。
只可惜這胖子說的是本國語,外面封門的士兵聽不懂,不過哪怕就算有人聽懂了,估計也沒人會搭理他。
身爲奴隸就要聽主人的命令,既然主人要你去死,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去死,否則下場會比死還難受。
隨着火油被灑到了各處,兩個船隊再次分開,戚遠將弓和一隻火箭,遞給了正看着連在一起的白皮豬船隊朱瞻圭,輕聲問道:“殿下,這些船不錯呀,爲什麼都要燒掉。”
朱瞻圭接弓拉箭,隨手鬆開了弓弦,火箭呼嘯的飛出,釘在了最大的那一艘船的甲板上。
被潑了火油的船隊快速的被點燃,熊熊的火焰在幾十個呼吸間,就蔓延到了整個船隊
聽着火焰中傳來悽慘的叫喊,朱瞻圭臉上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慢慢的享受了一會兒,轉身拍了拍跟在身後的戚遠。
“這船都被打成這樣了,咱們沒那麼多時間維護補休,所以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裏,還不如繼續往西拿那些現成的。”
“那個胖子不是說了嗎,他的船隊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老船,真正的新船還沒有出發呢。”
說完這些,朱瞻圭重重的拍了拍戚遠的肩膀。
“老戚啊,你要記住,咱們現在是海盜,任務目標也不是爲了收集船隻,而是爲了錢而來。”
“一個不能給我帶來任何收益的東西,留着只是礙眼,看守着還浪費人力,不如就這樣一把燒掉乾乾淨淨!”
第328章:我們大明是仁義之國,怎麼會幹搶劫的事?
「馬穆魯克!」
雙方船隊會合,繼續按照預定的路線往也門前進。
定遠艦上,朱瞻圭趴在地圖上,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拿着鉛筆在蘇尹士吆又車虍嬃艘粋�圈。
胖子商人的話,雖然有很多不確定性,但有一部分朱瞻圭還是能肯定說的是真的,其中就包括埃及開羅區域的勢力是哪些。
對於阿拉伯埃及這一片區域,朱瞻圭的印象並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幫駱駝們是有錢的很。
之所以朱瞻圭有這個認知,還是來源於那年那兔的一段動畫劇情。
「那年,一方不知道對方有多窮,一方不知道對方有多富。」
雖然現在黑色液體黃金還沒有成爲世界的主流,但這個地方有錢還是可以肯定的。
朱瞻圭以前看這區域電影,都被對方頭上戴的金燦燦的皇冠,和身上佩戴的金燦燦的飾品,晃的眼睛直髮花。
由此可見,這個地方古代也非常富有,不然也不會這麼豪氣的出門。
「殿下,這裏有什麼不對嗎?」
兼職朱瞻圭書記官的鄭和,一邊擦着點金幣沾染手上的鮮血,一邊看着朱瞻圭在預定的吆訁^域畫的圈。
將鉛筆扔在了地圖上,朱瞻圭沉聲道:「跟我們預料的不一樣,我原本以爲這裏的阿拉伯帝國解體之後,應該會跟阿三一樣,各勢力分佈,互相攻伐的那種狀態。」
「可今天我從那個胖子口中得知,這片區域有一個統一的王朝,名字叫做馬穆魯克,實力正處於鼎盛時期,全國擁有軍隊十幾萬,如果強行抽調動,拉出五六十萬軍隊還是沒問題的。」
「這裏,還有這裏!」
朱瞻圭點了點地中海,東北區域,「這裏也有兩個不錯的勢力,好像叫什麼黑羊白羊,是阿拉伯帝國解體,分裂出來的兩個勢力,其中黑羊跟帖木兒帝國是敵對關係。」
「根據那胖子交代,這兩個勢力大概有個20多萬軍隊,如果遇到外敵入侵,有滅族危機時,兩族可能會聯盟在一起共同對敵!」
「還有這裏!」
朱瞻圭重重的敲了敲奧斯曼帝國所在的區域。
馬穆魯克王國朱瞻圭沒多大印象,但對這個奧斯曼帝國,朱瞻圭在前世也是聽說過的,據說是14世紀15世紀,地中海區域非常強大的勢力。
老毛子像東擴展,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奧斯曼帝國逼得太緊,老毛子已經無法再向歐洲擴張,才轉換目標,去了東方的西伯利亞平原。
「這個帝國叫奧斯曼,是地中海區域的霸主,大前年我和老爺子追擊草原殘餘的時候,在梁贊公國聽說過這個國家,只是當時時間不允許,當時也沒有跟這個勢力接觸過。」
「根據那胖子的交代,該國不但陸上勢力強橫,海洋力量也不可小視,整個地中海幾乎是他們的後花園。哪怕是哪些西方白皮豬,這幾年海軍力量增強了,也不敢挑戰其在地中海的地位。」
….
「而且這幾年他們經過購買以及誘惑,獲得了一些火器的資料,估計他們地中海艦隊,此刻已經裝備上了部分火炮燧發槍了。」
原本查驗完第1批收貨,心情還不錯的鄭和,在聽完朱瞻圭介紹完勢力分佈後,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大明是強大,也無懼任何敵人,如果這幾個勢力跟大明領土接壤,鄭和可以肯定,不用老爺子和朱瞻圭出手,大明那些勐將們都能將其擺平了。
可無奈,兩方領土根本就不接壤,中間有無數個國家阻擋着,大明軍隊想要來這裏只能靠海摺�
海軍的船隻就那麼多,一次咚瓦^來的軍隊,撐死了也就三四萬人,一來一
回至少需要小半年的時間,等湊過了攻打的大軍,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這還是在後勤完備的情況下,如果後勤出了問題,能不能打贏對方都不好說。
特別是吆訁^域,這以後可是大明將來的咻斆},是以後進攻西方和控制西方的樞紐,這裏沒有掌握下來,大明就要繞老遠的路,要從好望角繞過去,那消耗的時間就更長了。
大明預計修建的吆樱獙ⅠR穆魯克王朝一分爲二,別人不知道會不會答應,反正如果換成他鄭和,他絕對不會答應。
所以大明想要在這裏修吆樱k法只有兩個,要麼將對方打服,要麼讓對方自願的將這片區域貢獻出來。
「殿下,您是什麼意思?」
站在窗口看着遠處海面皺眉沉思的朱瞻圭,回頭看了鄭和一眼。
「打是不可能打的,大明離這裏實在太遠了,一旦無法快速的結束戰鬥,很可能會陷入無休止的消耗戰,這不符合我們大明的利益!也是我們朝廷不想看到的,畢竟在我們的規劃中,這幾年是休養生息的時候,如果陷入了無休止的消耗戰爭,那我們的休養政策白費了。」
鄭和微微點頭,贊同了朱瞻圭的說法。
這場仗是真的不能打,對方國力百姓支持率正處於對巔峯,想要快速的將其消滅,徹底的將其控制住,除非對方跟大明的領土挨着,而且還是方便投訴兵力的那種。
就以當前這情況,估計就是徐達將軍復活,也沒有把握快速的解決這場戰鬥,將對方國家一舉覆滅。
主要的原因還是那個問題,後勤線實在太長,無法支撐大規模軍團戰鬥。
「可我們跟他們談,他們也不可能願意把這片區域給我們。」
在腦子裏想了半天,鄭和實在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朱瞻圭也陷入了沉默,揹着手在指揮室內來回踱步了起來。
這條通往地中海的吆樱煺肮缡潜仨氁孟碌模@關係着大明未來的西征計劃,關係着大明未來是否能統一整個世界。
有了這條吆哟嬖冢呐轮煺肮邕@一代,無法控制住整個西方,也能給後世子孫,征服世界的初期準備。
….
可土地這玩意兒又不是一個蘋果一個饅頭,說送就送能的。
從古至今,除了那些無能打敗仗的帝王之外,有幾個帝王會將自己的土地送給他人。
至於買,那更不可能,朱瞻圭可不會花這錢,而且他也沒錢。
就算他有錢能買得起,對方賣不賣還另說呢
就吆舆@個特殊的位置,只要是腦子正常,有點商業思維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價值。
而且還是將國土一分爲二,估計就是慈禧來了,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所以大明想要在不動用戰爭的情況下,拿到這條吆又苓呁恋氐墓芾頇啵侵挥幸粋�辦法,就是讓馬穆魯克王國的掌權者親自贈送。
「送,怎麼才能讓他送給我呢?」
朱瞻圭眉頭緊皺,嘴裏一直不停的小聲都囔。
「報告!」
就在朱瞻圭皺眉發愁的時候,戚遠拿着一杆老式燧發槍,大步的走了進來。
「什麼事?」
心情有些煩躁的朱瞻圭,頭也沒回的問了一句。
「殿下,您看,這是咱們的槍!」
注意到朱瞻圭那不耐煩的表情,戚遠也不敢多廢話,摘下背後的槍遞給了朱瞻圭。
「什麼咱們的槍?」朱瞻圭一時沒聽明白。
不過等他回頭,看到了戚遠手中捧得滿是傷痕的槍款式,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走上前
拿起槍,朱瞻圭找到了一個標誌。
這是一個日月標誌,下面還刻着四個字,十一年造。
「這是咱們當年的槍!」
在戚遠將槍拿進來時就怔在原地的鄭和,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接過了朱瞻歸手中的步槍。
撫摸着滿是傷痕的槍,鄭和鼻子有些發酸道:「當年我出海的時候,我去東宮找您,問您要了一批船和人手的時候,還要了一些準備分給神機營的步槍和火炮,準備在海上遇到敵人的時候使用。」
「沒想到這一轉多年過去,這些我當時認爲最先進的武器,此時在咱們大明已經落後了!」
說完,鄭和抱着槍,默默的走出了指揮室。
這隻步槍,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鄭和船隊那一批的槍。
這支槍出現在了剛纔那個白皮豬船隊中,就說明這隻槍的主人,要麼死亡要麼被俘虜。
但不管這個槍主人的命呷绾危瑢︵嵑投远际且患䝼械氖隆�
因爲是他帶着那些人離開的大明,而他卻沒有完整的將那些人帶回來,這是他心中一輩子的痛,同樣也是他內心中最重的執念。
也正因此,哪怕身體殘疾,身體素質快速下降,行動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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