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鄭和也要咬牙再去西方一回,哪怕死去死在路上了,他也要將那些兄弟們給帶回家。
這是對那些兄弟們的承諾,也是對那些兄弟們家人的承諾,更是他鄭和餘生最大的使命。
「槍是在哪裏找到的,有幾隻?」
….
想到那些曾經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正在魂飄海外,朱瞻圭心裏也多少有點不好受。
「就一直和一些,火藥和子彈,是在對方船長室找到的,裝在一個漂亮的盒子裏,看樣子應該是非常心愛的珍藏。」
戚遠彙報了一下槍的來源。
「這麼說來,咱們的槍在西方應該很珍貴了!」
朱瞻圭不知道是在詢問戚遠,還是在詢問自己,說完後就陷入了思索當中。
轉身來到地圖邊,看着馬穆魯克王朝和奧斯曼帝國,朱瞻圭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了起來。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他已經有辦法,讓對方把吆舆@片區域送給他了。
「通知下去,裝備換回來,打起大明的旗幟,咱們光明正大的去也門。」
推算着心中的想法,朱瞻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想到最後計劃成功的收穫,朱瞻圭哈哈一笑,對着旁邊的戚遠下令,讓全是海盜打扮的隊伍,再次換回大明的旗幟。
戚遠沒問原因,抬手敬了一禮轉身去傳達命令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士兵們又重新換回了大明的裝備,掛上了大明的國旗和青龍戰旗。
「殿下,你想到辦法了!」
剛纔離開的鄭和,可能被船隊的動作打擾了回憶,離開沒多久又返了回來。
朱瞻圭笑着點了點頭,「來,老鄭你過來。」
把鄭和叫到身邊,在其期待的眼神下,朱瞻圭指着地圖道:「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奧斯曼帝國和馬穆魯克王國離的如此近,其關係肯定會差到極點,再加上歷史遺留的問題,兩國絕對不會和平相處。」
「但因爲地形和實力的原因,雙方力量暫時,可以算得上勢均力敵,如果在不動用全力的情況下,很難一舉拿下對方。」
大概介紹了一下兩國的情況和內心的猜測,朱瞻圭笑眯眯的看向鄭和。
「你說如果有一方力量突然勐增,那那個力量強大
的勢力,會不會直接吞掉對方。」
聽到這話,鄭和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驅虎吞狼。」
朱瞻圭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意思差不多,但我不打算讓他們一方壓倒另一方,那樣不符合我們的利益。我打算讓他們鷸蚌相爭,一直都處於勢均力敵,而且需要雙方損失都非常大。」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麼能來錢快嗎?」
不等鄭和詢問,朱瞻圭又笑眯眯的拋出了一個問題。
「搶!」
一旁沒走的戚遠,沒等鄭和回答,樂呵呵的從口中蹦出了一個字。
朱瞻圭和鄭和齊齊的看了他一眼,戚遠尷尬的縮了縮脖子,退到了一邊。
朱瞻圭點了點這傢伙,沒好氣的教訓道:「老戚呀,咱們大明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怎麼會做出搶這種沒道德的事情,咱們要以德服人,賺錢也要賺的光明正大,不能幹那種骯髒齷齪之事。」
….
此言一出,聽到的人齊齊的翻了個白眼。
好傢伙,這話說的也沒誰了。
剛纔那批白皮豬屍體還沒有燒完呢,要不要把他們拉過來,問問他們相不相信?
沒在意腥说谋砬椋煺肮缧γ忻械溃骸冈蹅兪翘斐蠂`法違背道德的事情可幹不得,所以咱們想要錢,想要地盤,就要中規中矩,光明正大的來。」
「而中規中矩又能擺的上臺面掙錢的事情,而且來錢還十分快,那自然是做生意了。」
「你們可知道,我商會一年給我掙多少錢?」
在場上齊齊搖頭。
他們這些丘八打仗殺人還行,做生意什麼的根本就沒接觸過,只是偶爾聽說做生意很賺錢,自己能賺多少他們就不知道了,更別提太子爺名下的商會了,一年能掙多少錢這種隱祕的事情,他們哪會知道。
朱瞻圭笑眯眯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我名下各個縣城共計有386間商鋪,除了幾個各大省城的規模大一點,其他的都是差不多。」
「除去各大省城的大商鋪,其他的小商鋪每年可以給我掙將近10萬兩銀子,而那幾個大商鋪,如果不搞活動的情況下,每年也能給我帶來八九十萬的收益。」
收回手指,朱瞻圭對着周圍目瞪口呆的腥说溃骸高@麼跟你們說吧,我手下的商會,除去各種花銷外,每年可以給我帶來接近3000萬兩的銀子!」
「嘶!」
聽到這個數目,在場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3000萬了啊,我的親孃來。
恐怕在場絕大部分人,別說擁有這麼多錢了,恐怕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看到腥梭@的目瞪口呆的表情,朱瞻圭微微一笑,接着道:「想必你們都知道,我當年跟老鄭回來的時候,帶來了將近1億兩的金銀。」
在場腥她R齊點頭,哪怕就是剛加入朱瞻圭揮下的戚遠,也聽說過這個事。
甚至明天還有傳說,大明能這麼快速的崛起,少不了那1億兩金銀的功勞。
「那些錢雖然多,可相信也有不少人知道,咱們在海外幹了將近5年的生意,才掙來了這些錢。」
「當時我還覺得這筆錢,恐怕是我這輩子掙的最多的了,可直到去年太子妃跟我彙報了一下這幾年的收益,我才發現原來搶,咳咳,原來擺流動攤,真的沒有做穩定生意賺的多。」
「呵呵!」
朱瞻圭突然改口的樣子,引得周圍的人一陣輕笑。
作爲朱瞻圭的老下屬,他們十分理解朱瞻圭的脾氣,這種在沒有外人在場的場合下笑出聲音,朱瞻圭是不會生氣的。
果然,聽到腥说男β暎煺肮缫矝]在意,打了個哈哈接着道:「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意,而朝廷有朝廷的生意。」
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圖,朱瞻圭笑着道:「這種沙漠區域,什麼東西最緊缺?糧食,水源,在這裏都是緊俏貨。」
….
「當然了,這也只是小頭,畢竟這兩樣玩意兒,掙的錢也就那麼點,沒多大的利潤。」
「想要掙大錢,就要拿對方稀缺的物品,去換對方手中的錢。」
「一杯水,在咱們老家一文不值,可如果賣到沙漠裏,一杯水可以說價值千金。」
「所以有句話說的好,物以稀爲貴,物以需爲貴!」
「馬穆魯克王朝,跟奧斯曼帝國關係絕對不好,可他們所處的國家絕大部分是沙漠和戈壁,再加上本身科技的限制,武器鎧甲方面肯定十分稀缺。」
「一個國家的根本是什麼,是富饒的經濟,富足的人口和強大的軍隊!」
「經濟可以慢慢發展,人也可以慢慢的生,可本國沒有生產力和礦石儲備,想要打造出一支無敵的軍隊,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你們想一想!」
朱瞻圭拍了拍手,看着所有人問道:「你跟一個敵人正在進行生死搏鬥,武器也只有拳頭和你的牙齒,跟你是死敵的敵人也差不多,手上也是沒有任何武器,兩人誰都拿不下誰。」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拿出了一把刀告訴你,只要你付出一定的錢財,就能得到這把刀砍死你的生死之敵。只要砍死對方,你就可以得到你敵人的一切,金錢房子,對方的妻女。」
「請問你們買還是不買?」
「買!」
聽到詢問的人,異口同聲的做出了回答。
這不是廢話嗎。
只要付出點錢就能得到一把砍死敵人的刀,事後不但刀還在手中,能繼續殺其他敵人,自己還能將敵人的一切全部收歸己有,狠狠的富一把,傻子纔不買呢。
「那個殿下,爲什麼不直接搶那個賣刀人手中的刀,這樣就不用錢了。」
戚遠又伸起了手。
朱瞻圭左右看了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扔了過去。
戚遠狼狽的躲了出去。
「你個混蛋,閒着沒事幹就去船艙底下划船,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哈哈哈…」
指揮室中再次傳來了一陣大笑。
等腥税察o以後,朱瞻圭伸手摟住鄭和,「老鄭啊,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
「咱們大明的火器部隊,差不多都換了二代步槍了,那些老式的燧發槍放在倉庫裏也是放着,發給地方守備部隊也是浪費,乾脆不如把它拿出來賣錢補貼家用。」
明白朱瞻圭想法的鄭和笑着問道:「您打算一支槍賣給他們多少錢?」
結合朱瞻圭剛纔說的話,鄭和算是看出來了,朱瞻圭打算讓馬穆魯克和奧斯曼帝國先幹起來,讓兩個國家先打個頭破血流再說。
而大明的任務就是給兩方賣武器,一邊賺兩方的錢,一邊鼓動着雙方打下去,把他們的最後一滴血榨乾,給大明未來征服計劃,創造絕佳的機會。
「咱們槍支的造價在13兩銀子左右,但咱們不遠萬里的從大明哌^來,收點哔M是十分合理的吧!」
….
朱瞻圭一本正經的說出了加錢的話。
鄭和點頭一副我非常贊同的樣子。
「這樣吧,咱們也不黑,一支槍就收他一個整數,順便在友情配送他一些鉛彈,包括訓練怎麼使用步槍的訓練手冊!」
「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火藥咱
們要另收費,至於價格方面你看着定,只要不虧本就行。」
「反正那些傢伙也有錢,能花大筆銀子買步槍的人,也不差那三瓜兩棗去買火藥。」
「並且你着重告訴他們,咱們是小本買賣,概不賒欠!誰敢賒賬,我就把武器便宜賣給他的敵人,讓他的敵人弄死他。」
「當然了,如果他願意拿一些土地來換這些武器,咱們也是非常樂意接收的。」
交代完了鄭和接下來的任務,朱瞻圭湊到其耳邊小聲道:「不要光盯着這兩家,其他周邊的幾個國家,你也可以去推銷一番。」
「不單單如此,還有兩個國家的地方土匪啊,以及前朝義士啊,和那些有野心的貴族啊,還有跟阿拉伯帝國有仇怨的聖十字軍,這都是潛在的能賺大錢的合作伙伴啊。」
「反正你的目標就兩個,第一賣武器賺錢,第二,讓西邊這幫傢伙們混亂起來。」
鄭和微笑點頭,回了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
不過隨即他疑惑的問道:「我去賣軍火,那你幹嘛?」
朱瞻圭嘿嘿一笑,拍了拍鄭和的肩膀。
「我當然繼續帶着船,繼續去資本原始積累了。做生意雖然賺錢但需要時間,可咱們大明缺錢啊,國內還有好多人嗷嗷待哺呢,可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
「我身爲大明皇太子,自然要肩負起哺育他們的重任,所以這苦活累活我來幹,你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資本原始積累!」
第1次聽到這詞的鄭和懵了一下,眨了眨眼想了半天才明白。
好傢伙,什麼狗屁的資本原始積累?搶劫就去搶劫,起這麼文藝的名字幹嘛,真是既當那啥又立牌坊。
第329章:極品牆頭草,風往哪吹就往哪倒!
“哦,真主在上,那是船嗎?”
一日清晨也門亞丁港口,一名包着頭巾手拿彎刀的士兵,愣愣的看着遠處的海面,彷彿看到真主降臨。
震驚之下,他另一手的盾牌下意識的被鬆掉,摔在地上他都沒有察覺。
“應該是船,但這些船是什麼時候來的,昨天晚上沒有啊!”
隨着東方的紅日跳出海面,一縷陽光照射到定遠艦上,生冷的鋼鐵反彈出太陽光芒,照射在了那名士兵旁邊,同樣陷入震驚的一個阿拉士兵臉上。
“該死,我們在幹什麼,那是敵人塊發出警戒。”
陽光的照射士兵臉上,他勐地回過神來,身子哆嗦了一下,這纔想起了自身的職責,一聲低罵,極速轉身往不遠處的鐘塔跑去。
“鐺鐺鐺鐺…”
鐘聲傳遍了整個亞丁碼頭,剛剛起牀正在朝拜的百姓士兵們,驚慌失措的爬了起來。
百姓似乎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驚恐的看向鐘聲傳來的方向,內心向真主默默祈丁�
士兵則是神情凝重,在軍官的指揮下快速的向碼頭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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