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410章

作者:荀焱

老天爺是仁慈的,對於這些着急送死的人,她老人家是非常樂意收下的。

一陣排槍過後,那些傻乎乎站出來反擊的傢伙,剛露出了頭,還沒有發射出手中的箭失和子彈,就被迎面撲來的彈雨打成了篩子。

而那些高呼着反擊的傢伙,則是連頭都沒冒,躲的那叫一個嚴實,同時還不忘一個勁兒的高聲呼喊着,讓其他人發動反擊。

“混蛋該死,他們是魔鬼嗎,我們根本就沒有招惹他們,爲什麼要攻擊我們。”

“船下面在幹嘛,趕緊划船撤退,撤退!”

“旗艦不是有火炮嗎?爲什麼不開炮?”

一聲聲慌亂驚恐的大喊,在白皮豬船上響起,這聲音知道,對面的明軍都能隱隱約約聽見。

在底層船艙指揮火炮手的指揮長,聽到對面那慌亂驚恐的大喊,嘴咧的老大。

雖然他聽不懂對面在說什麼,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愉悅的心情。

深吸了一口滿是硝煙的空氣,指揮長滿足的低吟了一聲,這種熟悉的刺鼻感讓他身心舒暢。

他也是一個老船員,當年也是跟着朱瞻圭一起出海闖蕩過的人。

可自打當年海軍整編後,他就再也沒有享受過這種臉貼臉的火炮射擊,以及船隻對撞,衝上去一對一搏殺的快感。

這種感覺他實在太懷念了。

沒辦法,大明的戰艦實在太多了,周圍能跟大明交手的敵國就那麼點。

能在海上作戰國家,更是少之又少,有不少火炮艙的老船員,自打當了海軍以後,手中的火炮除了演習之外,根本就沒有真正使用過。

這讓很多人都非常遺憾,空有強大的武力沒有對手,這種寂寞孤獨感讓他們可難受了。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撫摸着身邊冰冷的火炮,他們都會懷念當年跟着朱瞻圭在海上闖蕩的日子。

可惜一年兩年這麼多年過去,能挑戰大明海軍的對手越來越少,甚至有不少人都在想,可能到他們到了退伍的年齡,他們照顧的這些大寶貝可能都沒有機會,跟敵人的船隻來一場親密的接觸。

而就在他們憂愁的時候,再次出海的消息傳來,而且太子殿下還跟着。

太子殿下是誰,那可是當年帶着他們縱橫整個南海,還有西海部分區域無敵的海盜頭子。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跟着太子爺不愁沒仗打。

這不這纔剛出海多久,就遇到了戰鬥的機會,雖然對面只是武裝商船,但絲毫不影響士兵們那愉悅的心情。

甚至一些炮手,心情愉悅激動下臉色激動的都一片脹紅,裝彈藥的速度都比以往快了許多。

“報告,火炮裝填完畢!”

耳邊響起了手下的彙報,火炮艙指揮長揉了揉鼻子,看着對面被槍彈打的煙塵四起的戰艦,興奮的揮舞下了手中的令旗。

“開炮!”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硝煙火光從炮口中噴出,改裝成錐形的炮彈,在膛線的加持下,高速的旋轉,狠狠的撞在了對面的船身上。

高速的動能,給炮彈帶來了強大的殺傷力和穿透力,再加上錐形的穿甲能力,炮彈直入船身,給白皮豬的船隻,帶來了一片片的傷痕。

其實木質戰艦,並不像後世影視上演的那樣,如紙湖的一樣一轟就碎。

古人沒那麼傻,他們知道船體越厚防禦力越強這個道理,所以在這個時代,絕大部分戰艦喫水線以上,防禦木板厚度差不多有60公分,部分超大型戰艦,如鄭和寶船,船身木板防禦度都超過了一米。

大明的火炮雖然已經進入了第3代,可各部隊的需求實在太大,海軍更是火炮的大戶,更何況還有陸軍那邊再搶着。

所以目前海軍方面,除了部分主力戰艦之外,很多戰艦使用的火炮,依舊還是老款前裝滑膛炮。

雖然大明的炮彈火藥都經過了改良,可對於那種超級厚的木板,而且還是專門爲船隻準備的堅硬木板,想要一炮下去如電影中那樣,直接將其船體轟開,還是有點難度的。

至於高爆彈,在如此厚的木板防禦下,殺傷力有可能還不如實心彈。

延遲引信大明不是造不好,而是那玩意兒實在太浪費時間和人力,簡單的製造一兩門玩玩還可以,裝備給海軍這種火炮大戶根本就不可能。

也正因爲船體的堅硬,在風帆戰艦時期,海軍記錄戰功並非是如後世那樣,以擊沉戰艦數量爲主,而是以擊殺水手的數量爲主。

隨着戰鬥的持續,對面甲板之上已經幾乎沒有人了,到處都是被火炮槍支打得支離破碎的屍體,以及那滿甲板的鮮血和骯髒的內臟。

“命令各船貼上去,準備接舷戰!”

站在指揮室觀察戰鬥情況的朱瞻圭,見對面的水手都窩在船艙裏不敢出來了,冷笑一聲下達了接弦戰鬥。

雖然這樣會造成已方的傷亡,可朱瞻圭並不在意,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其實打沉對方,對朱瞻圭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兩艘鐵甲艦調過來,不說一炮一個小朋友,就這種破木船,遇到200口徑以上的超級火炮,一炮下去不死也要半殘。

可話又說回來了,朱瞻圭這一次出來不是爲了打仗的,而是出來搶劫的。

把對方打沉了,那上面的財寶貨物怎麼辦?上面的補給貨物怎麼辦。

這可都是不要錢的東西,雖然少了點,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家底都是一點一點攢出來的,這年頭皇家的日子也不好過,能省一點是一點。

隨着朱瞻圭命令下達,船隻快速的向敵方靠近,除了繼續轟擊的炮手之外,其他水手和士兵都興奮的站在了甲板上,揮舞着手中的左輪手槍短刀,一臉獰笑的看着越來越近的船。

“哦吼吼…”

在兩方船隻距離還有10米左右的距離是,那幫曾經跟着朱瞻圭多次搶劫的老船員們,如同當年一樣嘴裏發着怪叫震懾着敵人,抓着繮繩直接蕩了過去。

甲板上的人也沒閒着,有的甩着繩鉤,用力的拉着對面的船,讓兩方距離再近一點,有的拿着木板,做好了登船的準備,跳幫戰的準備。

“轟!”

老魚頭雙腳重重的落在了對面的甲板上,然後一個快速的翻滾,卸掉了墜落的衝擊力。

別看老魚頭已經40多歲了,那一身莽勁兒,一點不比那些年輕人差到哪裏去。

想當年朱瞻圭出海搶劫的時候,這傢伙每一次都是衝鋒在前,一直是隊伍的急先鋒。

老魚頭翻滾之間,眼神銳利的觀察整個甲板。

他沒在意旁邊的殘屍,也沒嫌棄滿地的鮮血碎肉。

“哈哈,還有兩條小魚!”

眼神瞬間掃過甲板,老魚頭低笑一聲,左手快速的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砰砰”兩槍,放倒了兩個躲藏在陰暗角落,準備偷襲的白皮豬。

白皮豬:大爺我們是躲避攻擊,不是要偷襲你。

搞定了兩條小魚,老魚頭腳下一蹬,身體藉助甲板上的鮮血碎肉一個側滑,躲進了他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舉起手中的手槍,一邊掩護着跳過來的戰友,一邊眼神銳利的警惕的周圍,防止隨時跳出來的敵人。

這已經是他多年的習慣了,當年就是憑藉這漂亮的一手,拿下了不少船隻,取得了不小的功勞。

“彭彭彭…”

藉助繮繩蕩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八成都是曾經跟着朱瞻圭出過海的老人,剩下的兩成也是多年磨練的老手。

這些老兵痞們,別看平時在船上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可只要一進戰鬥狀態,這些傢伙絕對是最精銳的士兵。

甲板上的白皮豬,經過數輪炮擊槍支掃射,幾乎已經沒有活人了,剩下幾個躲在陰暗角落苟延慘慘的,也被跳上來的老兵,幾槍放倒。

快速的清理甲板,在確認安全之後,老魚頭把目光鎖定在了緊閉的船艙門上。

“夥計們悠着點,這幫傢伙們可是也有槍炮的,別一不小心被轟了,一下被打死了倒是乾脆,要是轟中了下半身,那你家婆娘就要守活寡了。”

一手拿着短刀,一手拿着左輪手槍的老魚頭,一邊在一個老夥伴拿着盾牌的掩護緩緩前進,一邊嘴裏還調侃着身後的夥伴,發出友情的提醒。

“呵呵呵…”

老兵痞們一陣低聲粜Γ贿呇谧o着老魚頭幾人,一邊警惕着被清理過的夾板。

這就是經歷過無數戰場的老兵,嬉笑怒罵,心態平穩,戰鬥經驗豐富,能夠在任何情況下調整自己的心態,保持最佳戰鬥力。

在風帆戰艦時代,一支海軍是否精銳,比的不是誰的船大,比的不是誰的船多。

雖然這兩方面也佔一定的因素,但對於一支海軍而言,敢不敢貼臉接舷戰,跟對面刀對刀槍對槍的廝殺,纔是一支海軍是否精銳的判斷標準。

這就如同二戰時期的部隊,敢與敵人刺刀見紅的部隊,才能稱得上精銳二字。

大明的海軍雖然已經進行了大規模的換裝,可沒有進入大炮鉅艦時代,接弦戰還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在海軍之中,這方面也是重中之重。

還好很多海軍老官兵,以前跟着朱瞻圭搶劫敵方船隻的時候,沒少打這種戰鬥,個個都是這方面的老鳥。

否則單接舷戰這一項,大明海軍,在沒有實戰的情況下,都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訓練。

白皮豬船上,除了不停從己方船上跳下來的官兵腳步聲之外,其他地方是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船艙作戰不同於在空曠之地,裏面空間狹小,長兵器無法施展開,再加上各種狹窄的地形現在,以及隨時從各個地方都能冒出敵人的可能。

哪怕就算是精銳的老鳥,一個不注意都可能栽在其中。

老魚頭帶着幾個老鳥在盾牌的掩護下,慢慢的往對方艙門靠近。

“狗子!”

距離艙門還有一段距離時,老魚頭藉助盾牌的縫隙,快速的打量了一眼,關的死死的艙門。

目測了一下門板的厚度,老魚頭拍了拍前面兩個夥計的肩膀,讓他們做好防禦後,對着後面招呼了一聲。

艙門的木板非常厚,子彈很難打進去,刀噼斧砍更不現實,那完全是給對方送人頭,所以老魚頭打算用一些暴力的手法,給裏面的白皮豬們一些驚喜。

一個尖嘴猴腮的士兵,聽到老魚頭的招呼,低聲應了一句,快速的解下了身後的一個杆子,將一個炸藥包綁在了其上,遞到了前面的老魚頭手中。

“準備!”

將綁着棍的炸藥包頂在了門上,老魚頭手拉引線提醒了一聲。

後面的一些海軍老鳥,連忙招呼那些舉着步槍,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的海軍陸戰隊士兵,將槍口全部瞄即將爆破之地,做好隨時攻擊的準備。

“唉,早知道帶第一軍團來了,第四軍團的這幫傢伙們,根本就沒有海戰經驗。”

安排完海軍陸戰隊的士兵,一個海軍老鳥忍不住低聲的都囔了一句。

旁邊的夥伴攤了攤手,對此不發表言論。

上面既然安排第五軍團來,自然有上面的想法,作爲底層士兵,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

“傑瑞,他們在幹什麼!”

倉門後面,一羣光着膀子的白皮豬,緊握着手中各種武器,緊張的看着一名正趴在門後,往外看的白皮豬。

“不知道,他們將一個包裹頂在了門上,外面的人已經後退了,應該是一種破門的工具,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的門是經過特殊加固的,而且裏面還鑲了一層鐵皮,堅固的很。”

“你們做好準備,等待會兒他們破門失敗後,神情沮喪驚愕的時候,我們在趁其不備殺出去。”

趴在縫隙往外看的傑瑞,用最快的速度說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該死,早知道會遇到這些該死的黃皮猴子,當初無論傑克說什麼我都不來了。”

一個精神被壓迫的有些受不了的白皮豬,氣得狠狠一踹旁邊的箱子。

另外一個同樣精神緊繃的白皮豬,聽到這傢伙的咒罵,心中恐懼的提議道:“要不我們投降吧,我們可以按照紳士約定,讓家人拿金錢贖我們回去。”

“哈哈,凱達,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吧,想想那些在葡萄國被俘虜的東方人的下場。如果對面知道了他們的夥伴,受到了那樣的虐待和羞辱,你確定他們會,給我們這個機會,恐怕最大的可能是被他們殘忍的殺死吧。”

此言一出,船艙中一片沉默。

過了許久,有一個不確定的聲音道:“我們可以跟他們說,我們跟葡萄國不是一個國家的,跟他們沒有仇恨,這樣或許可能,對面就不會難爲我們。”

有人看了提議的那人一眼,那人默默的低下了頭。

祈求敵人的仁慈,這是世上最愚蠢的行爲。

“轟隆隆!”

就在船艙中一片安靜的時候,艙門外炸藥包引線燃燒到了根部,引燃了炸藥包裏面的火藥,讓其釋放出了強大的威力。

火藥燃燒釋放的強大動能,瞬間炸燬了大門,爆炸產生的衝擊力,裹挾着破碎的木片和破鐵片,向船艙內瘋狂的宣泄。

正趴在門口觀察外面情況的傑瑞和身邊的一個人,一瞬間就被紮成了篩子,連吭都沒吭一聲,直接去和撒旦下棋了。

“開火!”

一聲大吼在門外響起,緊接着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響過,一顆顆高速旋轉熾熱的子彈,發出嗖嗖的聲音飛入了艙中。

一些被衝擊波震倒,暈暈乎乎剛爬起來的白皮豬,身體剛剛站起一點,就被一顆顆子彈動穿身體,重重地砸倒在地,再也沒了生息。

“手榴彈!”

十幾顆尾巴冒着煙的手雷被扔了進來,隨着一陣轟轟的爆炸聲響過,老魚頭帶着十幾個老兄弟,提着短刀左輪手槍衝了進來。

向着目光所及之處,任何一具屍體瘋狂的射擊,反正就是不管死沒死,凡是身體還算完整的,都要補一遍,這是無數兄弟用生命換回來的經驗。

曾經他們當海盜的時候,就是因爲經驗不豐富,沒有對這些屍體進行補刀,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所以從那以後,作戰的海軍士兵都有了一個習慣,不管是死是活,只要不是自己人,一律補一下,同樣這個傳統也被一些老兵帶進了神機營,也讓他們養成了這種補刀的習慣。

戰鬥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一些僥倖活下來的白皮豬,被明軍像拖牲口一樣拖到了甲板上,等待着太子爺的決斷,其中就包括那個胖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