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荀焱
“我知道了,讓他們先帶着東西,去碼頭等待我。”
說完朱瞻圭又看向了許柴老,“許總都,麻煩讓令公子配合一下我手下的人,該怎麼做,我手下的人會告訴他的。”
“是是是,臣這就讓犬子立刻過去報道。”
許柴老滿臉歡喜的應了下來。
他年紀大了,也活不了幾年了,將來他的兒子能不能繼承他的位置,就要看將來兒子的表現和自家孫女的表現了。
如今效果看來很明顯。
自家孫女昨天剛送到太子殿下牀上,今天自家那個兒子,就得到了表現的機會。
想到此,他心中暗暗想着,一定要交代兒子將事情辦的漂亮,辦的完美,順便再跟兒子商量商量,把許若英的妹妹許若文也送過去。
後宮那個地方可是百花爭豔之地,漂亮的女人那裏到處都是,想要出頭,沒有點手段是不行的。
自家這個孫女,雖然相貌身材都沒得說,可終究是一個人身單影薄,有個人幫襯着,或許會有更多的機會。
雖然自家的小孫女今年才13歲,可也是一個美人坯子,而且小有小的好處。
皇太子身邊都是美女,但那些都是長成的,頭兩次也只是嚐個新鮮,估計時間久了就會膩味了,所以給皇太子換一個口味,說不準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316章:臣服或者毀滅!
“大人,周圍各部落的族長,已經全部叫過來了。”
馬尼拉碼頭邊,海面的戰艦已經除去了炮衣,一門門黑洞洞的炮口搖搖指着碼頭,威懾着那些眼神驚恐或仇恨的土着人。
今天早上,許柴老的長子,率領着呂宋國的軍隊,通知了呂宋能通知到的所有土着族長,到碼頭集合,大明朝秉承着善意,要跟他們親切的交流一番,洽談一下土地管理,人口統計的問題。
本來一開始這些族長們是不屑理會的,可等他們看到染血的黑林部落戰旗的時候,一個個陷入了沉默,老老實實的趕了過來。
黑林部落,可以說是馬尼拉土着人中大勢力之一了,很多小部落都是歸屬在他們名下的。
如今一個部落最重要的戰旗落到了他人手中,而且上面還染滿了鮮血,可想象其部落現在是什麼下場了。
明人那邊來了援兵,土着人是知道的,有很多與明人有仇恨的部落,昨天晚上都商量了一宿。
商量該如何面對明人,接下來的報復。
甚至有幾個族長,還提出了所有部落聯合,趁這個機會將明人趕出他們的土地的提議。
可他們這邊還沒有商量出結果,人家明人那邊,就直接拿着染血的戰旗過來,通知他們過去了。
想到黑林部落可能的下場,族長們一個個心中發沉,趕向了馬尼拉。
他們想看看明人想出什麼幺蛾子,在考慮用什麼手段應對。
可一到地方,所有人都沉默了。
碼頭某片廣場上,堆着兩大堆人頭,男女各一堆,由此看來,做這事的人,肯定是有強迫症,不然不會這麼擺放,而且堆的還非常整齊,就跟砌房子一樣,所有的臉都朝外,讓前來觀看的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着那一個個驚恐畏懼憤怒的人臉,與黑林部落關係不錯的族長們,心中怒火滔天,眼神怨恨的盯着,在周圍看管着他們的明軍士兵。
而那些與其沒什麼關係,或者是有點怨恨的部落,看到這一幕,卻是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這個島上的原住民,哪怕以前有些小矛盾或者是不認識,可他們終究是自己人,周圍的那些明人才是外來人,纔是他們的敵人。
“皇太子殿下到!”
就在海軍陸戰隊士兵,跟這些族長們隱隱僵持的時候,一聲高喊響徹整個廣場。
腥寺劼暬仡^看去,就見一名身穿迮鄣那嗄辏{着一匹快馬,在一隊衛兵的保護下趕了過來。
朱瞻圭剛到地方,一眼就看到了兩個顯眼的人頭堆。
看着那男女分開的人頭堆,以及那工藝般的擺放,朱瞻圭滿意的點了點頭。
仔細的欣賞了一會兒,朱瞻圭微笑着回頭對身邊的猴子道:“這人頭堆的不錯,獎勵堆人頭的兄弟們,每人十兩銀子。”
“是!”
猴子嘴角抽搐了一下,連忙應了下來,同時心裏想着,以後辦事的時候,要注意一下這方面的細節,殿下是一個喜歡整潔的人。
“殿下!”
朱瞻圭還未下馬,一箇中年胖子連忙迎了上來,同時臉上帶着諂媚的笑,扶着朱瞻圭下了馬。
“叔父辛苦了!”
眼前這個胖子,正是朱瞻圭新收的侍女許若英的父親,名字叫做許天府,很有文氣的一個名字,可惜人隨他爹許柴老,長得有點歪。
昨天晚上見到許若英的時候,朱瞻圭心裏還想,自己新收的婢女母親到底要長得多漂亮,才能把許若英的基因穩定那麼好。
“不敢不敢,這是臣應該的!”胖的跟彌勒佛一樣的許天府,連忙笑着擺手。
一行人走到了兩堆人頭中間,朱瞻圭左右看了看,再次滿意的點頭之後,纔看向了站在臺下,表情各異的土着部落族長。
許天府雖然相貌不佳,但卻是一個非常有眼力勁的人。
他見朱瞻圭看向了那些族長,連忙在其身邊小聲的介紹道:“殿下,這就是周圍土着人各部的族長,其他地方的我們也沒接觸過,再加上距離太遠,今天趕不過來了,所以便沒有通知。”
“不過雖然沒有來全,但幾個大勢力的族長都在這裏。”
朱瞻圭微微頷首,“你們這裏有幾個大勢力土着部落。”
“總共有4個,分別是昨天晚上被咱們幹掉的黑林部落,還有那個壯實漢子帶領的石頭部落,那個瘦的跟猴子一樣的老頭,是騰蛇部落的族長,以及那個跟我一樣胖的山魚部落族長。”
許天府一邊介紹的,一邊指向在臺下表情怨恨或冷漠的幾個族長。
“這其中戰鬥力最強的是石頭部落,人數約在13000人左右,騰蛇部落擅長制海鹽,是幾個部落最富有的,山魚部落是以靠海捕魚爲生,騰蛇跟山魚,這兩個部落跟黑巖部落的勢力大小差不多。”
“至於其他的,都是幾千人或者是幾百人的小部落,威脅並沒有他們4個部落大。”
朱瞻圭着重看了一下那三個部落族長,心中給這三人畫上了叉。
三個族長注意到朱瞻圭看過來的目光,一個個表情都是冷漠和不屑,甚至其中還摻雜着絲絲怨恨。
其中怨恨最大的,就是那個石頭部落的族長。
注意到朱瞻圭看向了石頭部落的族長,一旁的許天府小聲道:“臣建議殿下還是將這個部落除掉,這個石頭部落的族長,是黑林部落族長的女婿,兩方部落的關係一直都不錯。”
“我們的人去通知的時候,這傢伙見了黑林部落的戰旗,如果不是被身邊的人拉住,他都打算動手了。”
“如果不將他們拿下,恐怕後面他們會伺機報復偷襲我們,這幫土着人搞這一手,可是擅長的很。”
“動手,浮游撼樹而已!”朱瞻圭輕笑一聲,上前一步看向所有族長冷聲道:“從今天起,這裏就是我們大明的領土,這裏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哪怕一塊石頭,都是屬於我們大明的。”
“而你們這些人,現在居住在我的土地上,捕着我的魚貨,摘着我樹上長的水果,耕種着我的土地,是對我的利益極大的侵害。”
“現在我以這方土地主人的名義,給你們和你們的部落兩個選擇。”
什麼叫做不要臉?這就叫不要臉。
什麼叫做強盜邏輯?這就叫強盜邏輯。
朱瞻圭是把某個漂亮國的嘴臉,或者是某個叫鸚鵡國的嘴臉,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朱瞻圭在開口的同時,在其身邊的許天府,用着土着人都能聽懂的土着話,大聲的翻譯着。
下方的各族長們,聽到朱瞻圭竟然把他們祖輩生存的土地,劃在了自己的名下,而且還是這種毫無通知蠻橫的強搶,頓時氣的暴跳如雷。
如果不是他們心中還存在着一絲理智,知道在這裏不能動手,恐怕在許天府翻譯出來的那一刻,就拿起旁邊的石頭砸上去了。
他孃的這也太欺負人了,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結果你這個陌生人來到這裏,插着一杆旗,就宣佈是你的領土,你這傢伙知道不知道臉字怎麼寫嗎?
看着下方義憤填膺的族長們,朱瞻圭心中一陣冷笑。
這才哪到哪,當年那些南陽明人受到的欺負比這更過分,自己還非常客氣地通知這些族長一聲,沒有直接去殺戮強搶,已經夠仁慈了。
等旁邊的許天府翻譯完他的話,朱瞻圭伸出兩根手指,眼神平靜的看着下方土着人部落族長,
“臣服或者毀滅!”
一旁客串翻譯的許天府,翻譯起來也是非常有氣勢,再說臣服的時候眼神蔑視,當說到毀滅之時,眼神殘忍的指向了旁邊兩個人頭堆。
對此,朱瞻圭非常滿意,許天府這人雖然滑頭了些,但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特別是這翻譯話的語氣,有非常霸道之氣勢。
朱瞻圭甚至在心裏都在琢磨,要不要將這傢伙帶回大明,讓其加入孟加拉蘇丹國大舅哥的外交部。
是的,外交部。
自打朝廷對外國的事情越來越多,組建一支外交部門是有必要的。
就在今年年初,外交部正式掛牌成立,而第一任部長就是朱瞻圭側妃三寶的哥哥,那個語言天賦非常強的大舅哥。
隨着最後的威脅說出,土着族長們終於忍不住了,特別是那個石頭部落的族長,怒氣衝衝的站了出來吼道:“這裏是我們的土地,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你們這些外來人有什麼資格威脅我們!”
“就是,你們這些該死的強盜,天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該死的強盜,滾出我們的土地,交出殺人兇手,賠償我們的損失。”
或許是覺得人多勢校只蛘呤怯X得大明不敢向他們動手,隨着石頭部落族長站出來,那些本來有些畏懼的小族長們,也紛紛破口大罵。
只可惜他們說的是土着語,朱瞻圭是一個字沒聽懂,不過看這幫傢伙的表情,估計說的也不是什麼好話。
一旁的許天府見到這幫傢伙,見到了黑林部落的下場,竟然還敢如此叫囂,胖臉頓時鐵青一片。
“他們說什麼?”
許天府沒有翻譯,朱瞻圭眉頭微皺詢問了一聲。
“回殿下,他們說這是他們的土地,他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我們是外來人,沒有資格驅趕他們。”
“不但如此,他們還讓我們滾蛋,更讓我們交出殺害黑林部落的兇手,還要賠償他們這麼多年來的損失。”
“呵呵!”
聽完了許天府的翻譯,朱瞻圭忍不住一聲輕笑。
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這裏就是你們的土地了,誰給你們這些傢伙的膽子,誰給你們開的房產土地證明。
生活在這裏就是你的,那老子站在地球上20年,也沒有敢對外宣佈地球是我的啊,真是一羣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朱瞻圭也懶得搭理這些無知愚昧的土着人,轉身對着身後的猴子揮了揮手。
猴子冷冷一笑,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對着執勤的海軍陸戰隊一聲冷喝。
“全都給老子抓起來,敢反抗着打斷四肢,哦不對,是五肢!”
“遵命!”
執勤的海軍陸戰隊士兵,收到命令一聲高喝,分成了兩隊,一隊警惕,一隊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大步上前。
“混蛋,他們想殺我們,跟他們拼了。”
心中早已經被憤怒填滿的石頭部落族長,見到士兵衝了上來,抬手一聲高喝,掄着拳頭就衝了上去。
至於武器,好吧,他們沒有,因爲剛纔在過來的時候,他們隨身攜帶的武器已經被士兵收走了,現在他們除了拳頭和牙齒,再也沒有了別的武器。
“打腿,開火!”
帶隊的猴子,見到這幫傢伙敢反抗,一舉手中的左輪槍,在開火的同時下達了射擊的命令。
“砰砰砰…”
一陣槍聲響起,衝在最前面的石頭部落族長,兩條大腿被打成了篩子,慘叫的摔倒在地。
之所以這傢伙挨這麼慘,是因爲他衝在最前面,個頭也最高,不少士兵都下意識的瞄準了他。
結果這一開槍,兩條粗壯的大腿,每條都至少捱了十幾發子彈。
在一旁看着的許天府,無語的搖了搖頭,心裏吐槽,這傢伙真倒黴,估計這兩條腿是廢了,甚至中間那條腿,都有可能被直接打飛了。
受了這麼重的傷,以土着人的醫療條件,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那就要看老天爺的決定了。
一排槍聲響過,怒氣衝衝的族長們,瞬間血涼了一半。
他們以爲這麼多族長在這裏,明人多少會顧及點顏面,結果他們想錯了,這幫明人們真的是心狠手辣,毫無任何情面可講。
隨着族長們被士兵按倒在地,朱瞻圭扭頭對身邊的許天府道:“你應該知道他們的部落在哪吧?”
許天府表情一喜,連點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太子爺對待這些泥猴子,那是真的心狠手辣的很,說抓就抓,說殺就殺,毫無不忍之心。
“帶着你的軍團,跟着他把那些泥猴子們全部抓起來,敢反抗者格殺無論!”
見許天府點頭,朱瞻圭表情平靜的看向跟着身邊的戚遠,下達了抓捕的命令。
“遵命!”
知道這些泥猴子被抓來是什麼下場的戚遠,眼中沒有任何不忍,澹定的接下了命令。
他戚遠,本身就是那種爲了勝利,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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