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二皇孫,開局掙下一億兩 第394章

作者:荀焱

當初在漢城的時候,那幫小窩瓜藉助盾車,想要在城牆上鑿個缺口炸開城牆。

當時收到消息的戚遠就直接下令,讓那些棒子們抱着炸藥包往下跳,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這個命令下達,會有多少棒子死在其中。

俗話說慈不掌兵,戚遠就是把這一條準則發揮到了極致,也正因爲戚遠這種性格,朱瞻圭纔將他帶到海外。

畢竟未來這隻軍團面對的會是無數奴隸的暴動,以及各帝國軍團的進攻。

如果心不夠狠的話,根本就壓住不住那些奴隸,也震懾不住各國軍團的的士兵。

命令傳達,第五軍團士兵除了部分留守碼頭之外,其餘成員在呂宋士兵的帶領下,奔向一個個土着部落。

面對突然而來的敵人,沒有絲毫準備的土着部落,驚慌失措下連抵抗防線都沒有支撐起來,就被海軍陸戰隊士兵沖垮。

隨後士兵們舉着裝上刺刀的步槍,用繩子一個綁一個脖子,像趕牲口一樣,把抓到的土着人趕向了碼頭。

凡稍有抵抗,不服咒罵者,不論男女老幼,當場一刀捅下去,直接了結生命。

從各部落到碼頭的這一段路,到處都是暗紅的鮮血和丟在路兩邊草叢中的屍體。

正所謂什麼將領帶什麼兵,戚遠對待外族心狠手辣,他手下的兵也是嚴格的把這一條命令發揮到了極致。

不過說來也奇怪,戚遠雖然心狠手辣,在戰爭中不擇手段,但他卻是一個極重規矩的人。

手下士兵在作戰的時候,必須要嚴格執行命令,凡事與命令無關的事情,如搶劫,見銀等事情,他手下的士兵們是不允許做的,一旦違背將會受到最嚴厲的軍法處置。

這一抓就是兩天的時間,雖然不敢保證全部人都被抓完,但至少絕大部分都被帶到了碼頭。

隨着人數增多,碼頭這裏是烏泱泱一片,男子的咒罵,女子的哭泣,小孩子的大嚎混在一起,吵得人腦仁疼。

剩餘的三大部落和各個小部落組成起來,差不多接近6萬人,全部被士兵綁住脖子擁擠在一起,可想場面有多混亂。

爲了防止人多發生暴亂,看守的士兵們會定期巡邏,一旦發現某個土着人脖子上的繩套鬆動脫落,這一個繩子綁住的人全部都要被殺死。

經過幾次震懾以及掛在柱子上的屍體的恐嚇,土着們也老實了,哪怕脖子被勒的不舒服,他們也一個個咬牙強忍着。

“踏踏踏…”

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正擁擠在一起的土着人們,紛紛扭頭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一隊騎兵護衛着一個逡虑嗄辏祚R奔了過來。

看着那名神情冷澹的逡虑嗄辏磷艂冃闹兴坪趺靼祝瑳Q定他們未來命叩娜藖砹恕�

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再加上週圍柱子上吊着的那一具具已經開始腐朽的屍體,味道自然不好聞。

拿起一個鴛鴦手帕捂在鼻尖,朱瞻圭走上臺階,看着被士兵看押着黑壓壓一片的土着人,眼神毫無波瀾的詢問身邊的戚遠。

“還有多少沒抓住?”

“回殿下,除小部分逃跑之外,剩餘的全部在這裏了,就連他們養的牲口我都讓人帶過來了,就關在隔壁的一片民宅裏。”

朱瞻圭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身邊的猴子道:“去把那些族長們給帶來吧,咱們該跟他們聊一聊了。”

猴子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帶着一隊士兵去壓那些族長了。

很快族長們被拖了過來。

之所以用拖的,是因爲很多人的腿已經被打斷了,根本就走不了路。

等族長們被押送過來以後,胖子許天府,再朱瞻圭揮手示意下,抱着一大摞特意定製能保存很久的卷軸,來到那些族長的面前。

“經過這兩天的考慮,殿下也覺得貿然將這些土地收歸我們名下,有些不尊重你們這些本土人。”

許天府露出溫和的笑容,說着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開場白。

趴在地上一臉冷漠的族長們,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了不屑。

哼,還是想要面子,想讓我們自願將土地給你們,做夢。

許天府不等這些族長們出言嘲諷,伸手從身邊的一大堆卷軸中拿出了一個,當着所有族長的面宣讀了起來。

“我某某某,感受到大明陛下的皇恩浩蕩,心中一心心向大明,爲了成爲大明牧下之民,我某某某今日自願將土地贈送與大明,並且爲了獲得有機會加入大明國籍的機會,我某某某自願帶領全族之人,入大明爲奴爲婢,幫助大明修建各種建築,挖各種礦場,做各種活無怨無悔。”

“此契約,天神大地海洋共同見證下,乃是某某某自願與大明簽署,無任何脅迫,時間某年某月某日,地點呂宋總督府!”

聽到這份契約,朱瞻圭嘴角帶出一絲笑意。

這就是征服,雖然他不在意這些,但也不想後世子孫因此背上罵名,畢竟他也不知道他後世子孫中,會不會有一個玻璃心,受不了這一切帶來的罵名。

所以嘛,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搶的跟人家自願贈送的,將來被公開以後,意義是不一樣的。

所以嘛,爲了那一點點的遮羞布,這個契約還是要籤的,如果大明沒有統一全球,也省得以後被別的國家指出這一點攻擊。

雖然當權者都不要臉,可該有的那一點點遮羞布還是要有的。

這就是俗稱的又當那啥又立牌坊,朝廷就是這鳥樣的。

“什麼,你們做夢!”

還沒有死,此時極爲虛弱的石頭部落族長,聽到許天府念出來的內容,氣得雙眼通紅,捏緊拳頭大聲怒吼。

“啪!”

一個槍托狠狠的砸了下來,本來就虛弱自己的石頭部落族長,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許天府也沒有搭理他,笑眯眯的看着其他族長。

“你們籤,還是不籤!”

其他族長只是冷漠的看着他,沒有一個人吭聲。

這個契約腦子有病的人才會去籤,不但要把土地讓給對方,還要帶着全族的人給對方做奴隸,就算是當權者是個白癡,也不會籤這種契約。

一旦簽了這種契約,以後在種族中就臭名昭着了。

“呵呵,不籤是吧!”

見有的人都扭頭看到了一邊,根本就不搭理他,許天府呵呵一笑,隨意的捲起了契約卷軸。

隨後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看着不搭理他的族長們,友情的提醒道:“我勸你們還是現在籤,這樣你們省事,我也省事。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現在如果你們不籤,待會發生了什麼事,可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

說完見還沒有人搭理他,許天府也沒在意,隨意的聳了聳肩,轉身面向了朱瞻圭。

朱瞻圭沒說話,只是對着身邊的戚遠揮了揮手。

戚遠抱拳行了一禮,對身邊的副將附耳小聲說了幾句。

因爲抓土着人,無意中臉上被劃了一下的副將,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而他這一笑,讓臉上那道傷疤更顯猙獰。

副將大步的離去,很快千名士兵衝進土着人羣中,按照部落大小抓出不同數量的人。

然後在土着人掙扎怒吼求饒下,將這些人拖了出來,壓到了海邊,等待着命令。

已經坐在椅子上看着海景的朱瞻圭,在戚遠來到身邊時,沒等他說話就隨意的揮了揮手。

戚遠抱拳領命,帶着自己的護衛隊,將那些族長全部拖了過去。

“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的族人,有本事衝我來。”

“混蛋,你們竟敢這樣做,難道不怕天神震怒遭天譴!”

全程觀看剛纔一幕的族長們,見到族人被壓到了海邊,旁邊還有一名名拿着大刀的呂宋士兵,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看着那一個個哭泣求饒的族人,他們的心宛如刀絞,一個個憤怒的衝着身邊的士兵大聲怒吼。

可惜士兵聽不懂他們的話,許天府見沒人妥協也沒有翻譯,抱着一大堆卷軸,跟着押送族長的隊伍來到了海邊,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準備看好戲。

“斬!”

來到海邊,戚遠見許天府這個翻譯沒吭聲,便知道這些土着猴子們沒有妥協,所以也沒有費口舌詢問,直接對着持刀的呂宋士兵喊了一聲。

早就摩拳擦掌等待的呂宋士兵,在身下土着人哀嚎求饒大喊下,兇狠的揮下了手中的鋼刀。

寒光閃過,頭顱飛起,求饒哭泣聲戛然而止,暗紅的鮮血在胸腔的擠壓下,噴出數米遠灑入了浪濤滾滾的大海之中。

腥臭的鮮血在海水中快速的擴散,很快遠處露出了不少魚鰭,快速的向這邊靠近而來。

砍完人的呂宋士兵,舒爽的哼哼了兩聲,等注意到遠處快速游過來的魚鰭時,哈哈大笑的將腳邊的人頭踢進了海中。

瞬間海中波濤洶湧,大片的鮮血和頭髮從海中漂浮出來,隨着海浪起起伏伏。

看完一場好戲的許天府,拿起身邊的卷軸,一臉微笑的來到了那些雙眼赤紅緊握拳頭,怒吼連連的族長們面前。

他彷彿沒有看到那些族長要喫人的眼神,微笑地將手中的卷軸打開,用一副我是爲你們好的語氣道:“各位,當奴隸雖然日子過得不好,但最起碼還能活下去,可如果你們再這樣堅持下去,你們的部落今日就要除名了。”

“想想你們先祖創立部落不容易,想想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想想那些還未成年嗷嗷待哺的幼兒。”

“所以,各位聽我一句勸,你們還是簽了吧!”

第317章:因果報應要有用,那還要衙門幹嘛?

“惡鬼,你們這些惡鬼,你們這樣亂殺無辜,不怕天神震怒懲罰你們嗎。你們這樣殘害生靈,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偉大的天神呀,求求您降下神恩,救救你的子民吧!”

“海神娘娘,您的子民正被屠殺,請降下您的雷霆,懲戒這些人面獸心的惡鬼吧!”

看着族人被殘忍的殺死,族長們不顧腿上的傷情,趴在地上仇恨的看着站在他們面前的許天府,和雙手抱懷一副無所謂的戚遠。

面對這些傢伙的詛咒和怒吼,戚遠心中毫無波瀾。

這年頭詛咒有用,他早就死800回了。

身爲一個領兵打仗攻城略地的將領,因果輪迴這玩意兒,是不相信的。

如果這世間真有報應,那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活不到封侯拜將的那一天。

如果世間真有神靈存在,那些貪污枉法,欺男霸女,借權生事的混蛋玩意兒,早就被收走了,哪還用得着衙門出手。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因果報應什麼的要是有用,那朝廷還建衙門幹嘛。

再說了,這些人罵的什麼,他又聽不懂,戚遠對於聽不懂的話,一律都當做誇獎了。

“你們這些魔鬼,別以爲殺了幾個人,我們就會妥協,就算你把我的族人全殺了,我也不會在這張破紙上寫下一個字,留下一點痕跡。”

戚遠聽不懂這些族長在說什麼,許天府可是從小在這裏長大的,雖然不能說精通各族的土話,但大概還是能聽明白的。

這個族長說的是小械耐猎挘『迷S天府就聽得懂,所以這個嚷嚷最大聲的小老頭,就要倒黴了。

“他說什麼?”戚遠無意中瞥到了許天府的表情,見其眼神興奮的樣子,還以爲這個土着族長答應籤條約了,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說,別以爲我們殺幾個人就能逼迫他妥協,他在最後說,哪怕把他全族都殺了,他也不會在契約上寫上一個字,留下一點痕跡。”

戚遠驚愕的看了那族長一眼,他活這麼大了,還是第1次聽到如此的要求。

“怎麼辦?”

見戚遠表情驚愕,許天府心裏有些滴咕,難道這個將領被嚇到了?這也太膽小了,就這都能當將軍,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大明應聘一明主帥了?

“什麼怎麼了?照辦的”

戚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說出了讓許天府懵逼的話。

“既然人家都提出來了,咱們肯定要滿足人家的願望,咱大明人別的不好說,就是愛樂於助人。”

“來來來,你別在這裏站着了,你去看看他的族人是哪一片,咱們幫他滿足這個願望,哦,對了,順便再告訴他族人一聲,這是他們族長要求的,說是他們活着,他不好意思投降怕被罵,所以只能借他們的人頭,去享受榮華富貴了。”

戚遠一邊微笑着說,一邊推着許天府往俘虜那邊走。

一臉懵逼的許天府,滿臉茫然的看着天。

那個族長說的是這個意思嗎?還是我翻譯的有問題?

雖然心中有些自我懷疑是自己翻譯錯了,但許天府並沒有拒絕戚遠的要求,帶着一隊士兵大步的走向了俘虜羣,點出了那個族長的部落人所在地。

很快2000名老老少少被壓了出來,拽頭髮拽腳士兵不顧這些俘虜哭嚎求饒慘叫咒罵,蠻橫的將其拖到了那堆無頭屍體邊,交給了呂宋國的士兵。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的族人!”

剛纔那個“提出要求”的族長,見到自己的族人被抓了出來,而且還是老老小小全部被帶了出來,頓時驚得不顧右腿上的傷勢,踉踉蹌蹌的就要衝過去。

“唉唉唉…你別走啊!”

戚遠揮開了阻攔的士兵,笑呵呵的強拽着那個族長,站在臺階上,強抓着對方的腦袋,微笑的看向行刑之地。

早就準備好的呂宋士兵,在旁邊一些明人百姓的幫助下,將俘虜們一個個捆好按倒在地。

然後將手中的大刀在海水中洗涮洗涮,將上面的血洗乾淨之後,揮了揮手臂,鬆弛了一下肌肉,便一臉興奮的站到了俘虜身後,等待着命令。

由於呂宋士兵不多,一次只能砍1000多人,所以這批俘虜是分成兩批的,而第1批就是這個部落的青壯。

伸手摟住不停掙扎的族長,戚遠在那邊準備好之後,隨意的揮了揮手。

早就等待的呂宋士兵,見這位大明來的將軍下了命令,滿臉興奮在族長驚恐憤怒的表情下,狠狠的揮下了刀。

碼頭再次陷入了安靜,被戚遠鬆開的族長,如同被抽走骨頭的爛肉,撲通一下癱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遠處那堆滿了無頭屍體海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