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75章

作者:水果抹茶

學問如壘,僅靠一兩個人的力量,還是旁邊歇着得好

李承乾眯着眼睛看李義府。

似乎是很想把李義府的腦袋扒開,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房玄齡等人,並沒有參加討論。

往大了說,身爲三省大佬的他們,必須要做到不偏不倚。

最起碼,形勢上也要不偏不倚。

不過,李義府的淡定,重新給了他們幾分信心。

書院這幾個學生領袖的可怕之處,他們可見識太多次了。

就像房玄齡所說的,就算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將李義府等人護住,一切等柳白回來再說就可以了。

在書院學子的眼中,李綱等人是極其可怕的。

不過在柳白眼中,他們就是個笑話而已。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說到底,就怪柳白!若不是他滿天下的瘋跑,哪裏會出這麼多亂子?”

蕭禹恨恨的說道。

房玄齡吧嗒吧嗒嘴,施施然上前。

“啓奏監國太子,老臣以爲,此事可行!”

李承乾皺着眉頭沉默不語。

李綱等人趁熱打鐵。

“臣等以爲,李義府之法甚好,書院和弘文館來一場大比,盡顯公平!”

天上掉餡餅的好機會,他們怎能錯過?

李承乾依舊沉默不語。

過了良久,他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好吧!那就依諸位所奏,今日,讓書院和弘文館,分個高下!”

既然要比,就應該有規則,有形勢,有內容。

經過簡單的商議,李綱等人和房玄齡等人一致認爲,可以利用科舉的考試科目來進行。

大唐的科舉,不像後來那樣,只考進士科,亦或是隻考形勢化的八股文。

還包括了秀才、明經、明法、明字、明算等科目。

一直到宋朝王安石變法,才萬般歸一,只取進士科一個項目而已。

這些科目,並不等同於具體的考試內容。

而是說,參加不同科目的考試,未來將會進入不同的部門。

量才入朝,顯得格外科學

譬如明經,通過之後可以擔任言官,亦或是三省下的祕書部門。

明算,通過之後可以進入司農寺、民部,等等需要算學人才的衙門。

各個科目也有不同的考試內容。

單就明經而言,需要考的是墨義和帖經。

而進士科考的,則是詩詞歌賦,以及部分帖經的內容。

討論過後,李綱等人滿臉笑容。

房玄齡等人面沉如水。

李承乾一臉漠然

“此番比試,共分五場,得三便爲勝者,內容分別爲墨義、帖經、詩賦、算學,以及時務策!”

李綱宣佈完之後,看向李義府等人,道:“你們打算,讓李安年參加哪一項?”

李義府緩緩上前,拱手道:“敢問先生,其餘的科目,可否由我等自行挑人?”

“那是自然,只要是你書院學子,任何人都可參加!”

李義府笑道:“不知,勝者可有彩頭?”

李綱一怔,臉上出現了幾分古怪的神色。

那些弘文館舊屬聽見,則是滿臉的鄙夷。

“這就是書院的人,滿身都是商賈的銅臭氣!”

“攻於心機,精於算計,這便是書院的風氣!”

“此子倒也是個好人,明知我弘文館必勝,還想着添些籌碼”

他們分明就是說給李義府聽的。

李義府卻不爲所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綱,等待着他的回答。

這時候,皇宮大門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下一刻,出現了一大羣人!

烏央烏央的往這邊走!

爲首之人,赫然是身着官服的王勣!

在他身後,近百位身着天青色長袍之人。

赫然是書院的先生們!

書院的先生和學子,都着天青長袍,不過先生們的要更加寬大,袍袖也更爲飄逸。

再往後,這是書院的第一屆學子們!

李承乾見狀,心中終於變得安穩了一些。

房玄齡等人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王勣來了,書院就算喫虧,也虧不了太多

地位擺在這,跟他相比,李綱等人的身份不夠看!

還沒來到近前,就聽見王勣的聲音。

“既然要比試,自然要有些彩頭,老夫身爲書院的院長,做主以書院所有典藏爲約,若書院輸了,全都送給弘文館!”

第1157章 玩得太大了

老傢伙這是把家底都拼上了!

“王先生!”

“王先生!”

等他來到近前,腥思娂娖鹕硇卸Y。

就連李綱等人,也不得不躬身拱手。

王勣的身份太高了,輩分也太高了,哪怕見了太上皇,也不過是點點頭罷了。

當朝之中,實在是找不到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人。

王勣大手一揮,算是回應了腥恕�

他冷冷的盯着李綱,道:“你弘文館,敢不敢?”

書院的根本,並不在於良好的設施,和那一棟棟大樓,自始至終,只有兩種東西,能夠被稱之爲書院的根本。

一個,是書院的諸位老先生們。

他們是書院,也是天下間最爲珍貴的財富。

另一個,則是書院兩大圖書館之中的典藏!

這些年,不光柳家的人,書院的每一位成員,都在拼了命充實圖書館。

書院的典藏,說貫徹古今,包羅萬象也絲毫不爲過!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孤本!

一些大公無私的先生,甚至將自己的珍藏,都貢獻了出來!

若是將書院的典藏都換成銀子,那價值,再蓋三四個書院,絕對綽綽有餘。

況且,舊圖書館之中,還有幾個不對外人開放的檔案室和數據資料室

那已經不能簡單的以書院根基來認爲了,可以說,那都是大唐的根本!

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

就連李綱等人,也十分驚愕。

他們做過最美的夢,也沒有如此誇張!

“王先生莫要說笑!書院典藏關乎國本,豈可因一場比試而”

房玄齡很着急。

館院之爭的確很重要,可畢竟是讀書人之間的事。

若是連書院舊圖書館頂樓的那些東西也被涉及到,那就不知識館院之爭了!

不等房玄齡說完,就被王勣打斷。

“房喬!”

房玄齡渾身一顫,有些艱難的彎下腰。

“學生在”

“幹好你自己的事情,我這個院長,還能給書院做主!”

房玄齡額頭冒汗。

“學生受教了”

他苦笑着,退了回去。

王勣瞪着李綱,道:“你敢不敢?”

他連看都沒看孔穎達和于志寧兩人。

因爲他們根本不夠格讓王勣看上一眼!

李承乾本來也想上去勸一勸。

玩得太大了!

稍微偏頗一點,就沒法收場!

可看到房玄齡的下場,李承乾還是打消了上去勸王勣的想法。

何必自討沒趣?

當太子的時候,誰都可以揉搓揉搓。

當了監國太子,身份不同了,連李綱他們都要給幾分面子。

可王勣不會管那麼多。

身爲天下文宗,只要他想,當庭斥責李承乾他老子,甚至他老子的老子,也不是不行

“你敢是不敢?”

王勣第三次發問,一字一頓!

李綱回頭看了孔穎達和于志寧一眼。

說實話,他根本就不覺得弘文館的人會輸。

書院再強,建立不過短短的四年。

如何能與弘文館爭底蘊?